红楼:权倾天下,我和黛玉挽天倾 第1节
红楼:权倾天下,我和黛玉挽天倾
作者:柳向北
简介:
【公认黛玉人设丰满,描写细腻,为第一女主,适合黛玉党及红楼爱好者阅读】
【黛玉女主+金钗互动园子戏+感情甜蜜细腻+半架空明末历史+尊重原著人设+非种马】
【着重黛玉为主的金钗群像,以乱世挽天倾为历史背景,写变革时代中,红楼群芳的风云际会】
【非花瓶女主,非无脑后宫,非猥琐男主,非阴谋论,写的是红楼人物介入乱世历史的合理推演】
女娲炼石已荒唐,又向荒唐演大荒
此系身前身后事,倩谁记去作奇传
穿越红楼世界,公府旁支,名声狼藉,家无余财。
新朝得国不正,朝廷朋党林立,末世来临,大厦将倾。
红楼佳人,风华绝世,待字闺中,却难逃命途悲凉。
用三尺剑御极天下,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打出个朗朗乾坤。
江山美人,一场醉梦
金戈铁马,气吞万里
多年后,凭栏凝思,静居彤庭深处的林黛玉以湘竹斑管为笔,在凝晖殿的云锦金箔笺上写道:
紫宸夜永含章露,犹记当年凤幄温......
第1章 重生贾府旁支
大周,神京。
冬寒腊月,朔风凛冽,却不见雪花。
荣国府,黛玉院落。
此时冬寒正深,院角几竿修竹犹带苍色,竿影横斜,淡墨勾勒。
檐下悬着架旧年的鹦鹉笼,鸟儿似也畏寒,缩作一团,不作一声。
阶前寒梅数点,已绽了二三,却非热烈红妆,倒是冰雪姿容,瘦骨伶仃支棱在朔风里。
紫鹃从茶房里端着药罐子出来,走了几步,见雪雁正蹲在廊下,拿枯枝逗弄地上蚂蚁,玩得专心致志,连她走近都没听见。
“雪雁。”紫鹃唤了一声。
雪雁这才抬起头,笑嘻嘻道:“紫鹃姐姐,你看这蚂蚁,这么冷的天还出来寻食,倒比人勤快。”
紫鹃没接这话,只将药罐放在栏上,问道:“姑娘的药可煎好了?”
“煎好了煎好了,”雪雁忙起身,“我按你说的,三碗水煎成一碗,火候瞧着呢,一刻也没离人。”
紫鹃点点头,又往屋里看了一眼——纱帘垂着,里头静悄悄的,只隐隐瞧见黛玉半靠在枕上,手里似拿着一卷书,却半晌不曾翻动一页。
紫鹃暗自叹息,低声对雪雁道:“你可觉着,姑娘这两日精神越发短了些?”
雪雁眨眨眼,想了想,道:“倒也没觉得,姑娘还是那样,看书写字,也不怎么说话。
“不过昨儿晚上我起来添炭,瞧姑娘帐子里的灯还亮着,怕是又没睡好。”
紫鹃眉头微蹙:“我这几日瞧着,姑娘心中像是存着何事,问她,她只说没什么,再问,她便说连自己也不知为何,心里只是闷闷的,说不明白。
你说这话,可不叫人悬心?”
雪雁歪着头,似懂非懂地道:“许是这天太冷了,姑娘身子不爽利,自然心绪就差些,等开春就好了。”
紫鹃看了她一眼,见她一脸天真,心中又是一叹。
雪雁虽说是跟着姑娘从南边来的,但年纪小,到底不如自己经的事多。
老太太虽然疼姑娘,接来府里养着,一应待遇比几位亲孙女还强些。
可姑娘毕竟姓林,不姓贾,在这府里,终究是客中客。
府里人多嘴杂,那些婆子媳妇们背地里的话,姑娘何尝听不见?
不过是不说罢了。
真正贴心的人,又有几个?
老太太年纪大了,精神短了,许多事顾不过来。
太太那边......不提也罢。
宝二爷倒是常来,可宝二爷那个性子,今儿来了说几句热乎话,明儿又被这个那个绊住了,姑娘面上不说什么,心里岂能不在意?
紫鹃正想着,已走到门边,正要掀帘子进去,忽听得外头传来脚步声,伴着说话的声音。
“林姐姐可在屋里?”
是贾府三姑娘探春的声音,脆生生的,带着几分爽利。
她穿着件藕荷色绸面鹤氅,梳着利落发髻,眉间英气自若,独自进了院子。
“三姑娘来了。”紫鹃福了一福。
探春点点头,一面往里走,一面问道:“林姐姐今日可好些?我听说她这两日身上不大爽利,特来瞧瞧。”
紫鹃忙道:“劳三姑娘惦记,姑娘还是那样,没什么大起色,也不见坏。方才还看着书呢。”一面说,一面引着探春往里走。
探春进了屋,暖香扑面而来,是黛玉常熏的那种淡淡的药香,混着些墨香,倒不难闻。
屋子不大,陈设也简素,却处处透着雅致。
窗下梨木书案,案上摆着笔砚,几张洒金笺压在旧端砚下,墨迹未干,想来方才还写了字。
书案对面是架小小的多宝格,上头摆着许多部书,还有瓶汝窑花囊,里头插着两三枝枯梅,疏疏朗朗的。
靠窗是张榻,黛玉半靠在上面,身上盖着弹墨绫子薄被,手里拿着卷书。
她见探春进来,将书搁下,笑道:
“我道是谁,原来是三妹妹来了,外头那样冷,难为你还往我这里跑,只是我这儿又冷清又无趣,倒怕委屈了你。”
黛玉话语虽淡,眼底终究有丝暖意。
探春与别个不同,她是个爽利人,从不说那些虚头巴脑的客套话,黛玉心里是领情的。
探春在对面坐下,端详了黛玉片刻,皱眉道:
“林姐姐又瘦了,这两日吃的什么药?可好些了?”
黛玉笑道:“还不是那些,人参养荣丸吃着,再添些太医院的方子。
左右不过是养着罢了,好与不好,也没什么要紧。”
探春见黛玉兴致不高,便换了个话头,道:
“林姐姐,我昨儿晚上去寻宝姐姐说话,在她那儿坐了好一阵子。
我们两个联了几句诗,是咏冬梅的。
你道如何?我联了三句,便卡住了,翻来覆去想不出好的。
宝姐姐倒是一口气联了七八句,句句工整,真真是好。”
黛玉听着,嘴角一抿,没有说话,探春此时却话锋一转,又笑道:
“只是她赢便赢了,又要教导我,说作诗最忌浮躁,需得含蓄浑厚,方是大家气象。
我说姐姐,赢了就罢了,教导一句便够了,偏她有长篇大论等着,倒像先生考较学生,没意思得紧。”
黛玉闻言,嘴角微弯,似笑非笑道:“她素日就是这个性子,你难道头一日知道?毕竟是姐姐,又比你年长些,自然爱指点你几句,你也是知道的。”
探春点头又道:“话虽如此,可宝姐姐懂得多,我倒也爱听些,只是说得太多,便没意思了,好好的联诗,倒成了听讲学,怪没趣的。”
正说着,紫鹃端了茶进来,给探春斟了一盏,又给黛玉换了热茶,似是不经意问道:
“三姑娘,今儿二爷却没来看姑娘呢,往常他可是隔三差五就要来的。”
探春闻言,看了黛玉一眼,道:
“本来二哥哥要跟我一起来的,半道上姨妈那边使人来唤,说有新得的玩意儿给他瞧,他便拐去梨香院了。
想必这会子正跟宝姐姐顽呢。”
紫鹃听了,便不再说什么,只悄悄看了黛玉一眼。
黛玉端着茶盏,指尖在杯沿上轻轻摩挲了下,过了会,才淡道:
“想必是宝姐姐那里得了什么新鲜玩意儿,二哥哥自然是要去的。
他素日最愛往那边跑,有什么好玩的,头一个便是他,这会子只怕正在里赏玩呢。”
这话说得轻轻巧巧,像是随口一提,但探春听了这话,忽然想起什么,也不再往下接,只看了黛玉一眼,旋即笑道:
“二哥哥那个人,林姐姐是知道的,对哪个姐妹都好。
只是林姐姐是老祖宗心尖上的人,二哥哥看在老祖宗面上,待姐姐自然又与旁人不同些。”
探春素来心细,就轻巧揭过话题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