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权倾天下,我和黛玉挽天倾 第286节
甄应德脸色煞白如纸,库房失火非同小可,他哪里还顾得风雅,猛地跳起怒道:
“混账!怎会失火?快叫人救火!”
他先不顾贾瑞,便提袍向外奔去。
此时花厅内外乱作一团,美姬乐师吓得花容失色,纷纷抱头鼠窜。
黄虚和冯难立马一前一后,做好警戒,贾瑞倒是摆手道:“无妨,且看局势如何。”
他心中也是好奇,怎么突然就走水了?
此时呼叫声此起彼伏,一会有人说书房被撬了,一会有人说大伙贼人来袭,一会有人大喊丢了,丢了!可谓混乱不堪,难以尽述。
贾瑞却与几位随从走到门口,只见后房果然火势漫漫,甄家下人提着水桶,正想方设法救火。
甄应德站在一边,满脸铁青,似乎正想说什么,尖细戏谑的声音陡然从花厅对面高耸的院墙角楼顶飘了下来。
“甄知府!你当真是贵人多忘事!”
“前月你断我兄弟那桩油水案子,心肠忒黑,爷爷我今日前来,特意帮你松松府库,也替我兄弟出口恶气!”
“金银细软太重!先替你收点零碎玩意儿玩玩!不必远送了!”
贾瑞猛然抬头一望,只见不太清晰的月光下,某个瘦小如猴的身形背着鼓鼓囊囊的包袱,正站在屋顶上打量众人,虽看不清楚表情,但猜的出来定是满脸得意。
好个轻功高手!
“毛贼!”甄应德气得三尸神暴跳,指着那黑影跳脚大骂道:
“你们吃干饭的吗?赶紧给我去抓他!”
堂堂扬州知府,竟还有贼人敢如此猖狂地潜入府中盗窃,简直是奇耻大辱。
府中护卫早已抽箭搭弓,十几支羽箭在月光下泛着冷光,箭矢如飞蝗般朝着黑影射去,箭风凌厉,直取其要害。
那黑影却不慌不忙,足尖在墙头轻轻一点,身形便如纸鸢般向后飘出数尺,动作轻捷如猿猴,脚下步法更是变幻莫测。
不过眨眼间,便将十几支箭矢尽数避开。
这人愈发得意,直接扯着嗓子嘲笑道:“甄知府好大的官威啊,可惜你手下这群饭桶,连爷爷的衣角都摸不着!后会有期喽!”
说着身影晃动,便要往更远处民宅区遁去,一旦被他混入,再想抓住便如大海捞针。
贾瑞冷眼旁观,心道:“如此高手,岂是寻常衙役护院能拦住的?此人轻功不错,若是能为我所用,倒是得一臂膀。”
念及于此,贾瑞扫向身侧扮作随从的黄虚,轻声道:
“黄先生,此人轻功绝佳,不可小觑,烦请你与冯难合力出手,务必将此人留下,只需生擒,莫要伤他性命。”
黄虚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一双枯黄眸子精光一闪,低喝一声:“难儿,截住他,左三右七!”
话音未落,黄虚无风自动,身形如一道淡淡的青烟,倏然拔地而起,不见如何借力,已如飞鸟般掠过院墙,稳稳落在前方屋顶,恰恰截住黑影去路。
冯难也不含糊,虽无黄虚那般轻盈身法,却也脚步沉实,纵身跃上墙沿,与黄虚呈夹击之势。
屋顶之上,三道影子顿时缠作一团,只瞧见黑影挥拳欲打黄虚,黄虚却侧身避开,反手便探向他背上包袱,这人见状不好要走,冯难则趁隙出脚,直扫黑影下盘,黑影慌忙后跳,却已失了先机。
月光下只见人影交错,拳脚相击的闷响偶尔传来,众人尚看不清具体招式,便见一道黑影猛地踉跄着摔下屋顶,“咚”的一声落在地上。
再看时,冯难已扑上前去,扯下腰间布带,三两下便将那贼人的手脚捆得结实。
黄虚则提着那鼓鼓囊囊的包袱,从屋顶缓缓跃下,神色依旧平静。
那贼人被捆在地上,挣扎着抬头,满脸涨得通红,嘴里还兀自骂道:
“你们耍诈!有本事单打独斗,两个人打一个算什么英雄!”
话虽如此,他眼中神情却无比惊异,知道自己这次算是栽了。
第247章 再得异宝,东瀛线索,宝琴来访
甄应德见人犯被擒,忙跑过来向贾瑞感谢,随即瞪着被丢在地上的毛贼,眼中几乎喷出火道:
“好个胆大包天的贼子!来人!给我押下去,本官要细细审问!”
这人虽被制住,兀自梗着脖子啐道:“狗官!爷爷专偷你等这般贪官污吏,要杀便杀,皱一皱眉不是好汉,有种就给一个痛快!”
贾瑞却是踱步上前,先将黄虚缴获的包裹递还给甄应德道:
“甄大人,此乃大人财物,物归原主。”
“此贼胆大妄为,竟敢夜闯知府衙门行窃纵火,大罪确是应当,不过他轻功高绝,倒也少见。”
“我此行江南剿匪,后续还需追查盘龙岛余孽线索,这些人俱是悍匪,藏匿极深。”
“这些贼寇往往互通有无,互为支援,此贼何不交给下官带回营中严加看管,一则引出大匪,二则也免其同党劫狱,再生波折,坏了大人清正之声名,不知甄大人意下如何?”
他言辞恳切,仿佛全然为甄应德大局着想,
甄应德一听,也觉得贾瑞言之有理,这飞贼身手如此了得,如果留在自己手上,或是遭遇劫狱,或是被极它大贼惦记上,总归不是好事。
贾瑞既然要接手这个烫手山芋,那便给他,甩开麻烦,何乐而不为?
甄应德当下连连点头,脸上挤出笑容道:
“贾大人考虑周全,实乃老成谋国之言,就依大人所言,此贼便交由大人处置!”
贾瑞颔首一笑,便让冯难和白文选将如同斗败公鸡的毛贼从地上拎起。
此事便告一段落,贾瑞向甄应德告辞,走前甄倒是笑着与贾瑞招呼,又道:
“今日之事,倒是让大人受惊了,来日再请贾大人一叙,共赏良宵美景。”
贾瑞笑着回了一句不劳吩咐,便带着随从离开。
下次再来这甄府,恐怕就是带着人来抄家了。
回到自家府邸,贾瑞亲自审问这毛贼,笑问道:“你姓甚名谁?胆子倒大,敢去甄府台家中偷东西。”
那贼人梗着脖子: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老子姓胡,排行老大,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这等贪官,偷了便偷了,老子却又怕什么?只是我这回走背运,遇到了给官府当狗的武林高手,却是倒霉。”
说罢,贼人扫视着黄虚,冷道:“看你这一身功夫,应该也是成名的高手,何必自降身份,却给官府众人当狗腿子?丢人!”
此话一说,冯难脸色大变,正要骂人,黄虚微笑拦住他,并不答话,贾瑞更是道:
“这位黄先生跟我亦师亦友,我对他从来都是尊敬佩服,不可胡说——你说你看不上官府中人,那你可敢跟我玩两手?若是你能从我手上赢个几招,我就放你走路。”
“若是不行,那便向黄先生道歉,而且按照江湖规矩,任由我处置,可敢?”
那姓胡的贼人看贾瑞居然敢跟他单挑,心中一动,虽然不知道他葫芦里卖什么药,但想来也是机会,忙道:
“好极,好极,你这年轻相公倒是有种,那便解开我的绳子,老子跟你斗上一斗。”
此时白文选听到,却急道:“师父,这狗东西刁滑,小心他有诈,要我说,干脆打他一顿,不怕他不招!”
贾瑞却是摆手,不容置疑道:“你倒不用担心,文选,你在旁边观战就好,仔细看看师父是如何跟他对敌的。”
见贾瑞如此有自信,白文选不好说什么,就偷偷捏着匕首,心想这小子如果敢伤害师父,我便在他身上捅七八个洞。
此时冯难和黄虚站在外围,白文选虎视眈眈,胡老大解开绳子后,轻轻捏着手指,斜视一眼贾瑞,只见他负手而立,渊渟岳峙,倒是满怀信心,心中不由冷笑想:
“这里还有别的高手,我若是和他斗个两败俱伤,到时候他恼了,不放我走路,我却也没别的办法。”
“不如想办法把他挟持住,以他为人质,也不怕其他人不听我的号令。”
这等江湖人士,胆大心狠,此时再不犹豫,身形如电,瞬间欺近,左手五指成爪,直探贾瑞胸前膻中要穴,右手则是捏掌为拳,只捶贾瑞腹部。
“好个鹰抓手!”
黄虚在一旁颔首对冯难道:“这人练的外家功夫,鹰抓手大致有五分火候了,而且还算留了情面,这招最狠之处,不是抓打胸口,而是朝男子下阴处攻击。”
“这可是断子绝孙的狠辣手段。”
冯难一听,心中跳动,感觉自己下身好像都打了寒战,正胡想间,突然听到白文选大喊一声:
“厉害!”
他忙抬头,却见贾瑞不动如山,他右臂似灵蛇出洞,倏然翻转,精准无比地叼住了胡老大手腕脉门。
同时他左手同时闪电般探出,按住其肩胛骨锁扣之处,轻松化解胡老大得攻势。
他用的还是黄虚当初传授的分筋错骨手,只是经验愈发老道。
一招鲜,吃遍天,不等胡老大反应,贾瑞再加大力量,五指再发力一扣,不给此人反击机会。
“呃啊!”
胡老大惨叫一声,感觉腕骨几欲碎裂,只觉得沛然大力顺着手臂涌来,随即整个人如同断线风筝般被贾瑞擒拿摔跌,重重砸在地上。
等他想挣扎起来,贾瑞却又再次欺身,扣住他的肩肘关节,将他二次摔倒在地。
至此,胡老大便知,他已然彻底败在贾瑞手上,若是生死仇敌,此时贾瑞足以取他姓命。
“好功夫,我败了。”
胡老大疼得龇牙咧嘴,口中却不得不服,挣扎抬头盯着贾瑞,眼神复杂道:
“若说拳脚功夫,你比我强得多。”
“但若容我施展轻功,呵呵,你未必追得上,不过败了就是败了,我认输,我终归只能逃出你手,而不可能击败你。”
“当官的相公,没想到还有你这等好功夫的人,我算是见识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