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权倾天下,我和黛玉挽天倾 第45节
如今当了皇帝,却一个子女都没降生。
此时夏守忠不敢有丝毫迟疑,几乎是脚不沾地地躬身应诺:
“奴才领旨!这便去召贾女史!”
.....
不多时,伴着通传,女史贾元春便随夏守忠,低眉顺目地踏入了乾清宫御书房。
她身着深青女史宫装,纤浓有度的身姿在烛光映照下勾勒出动人曲线,甫一入内,便依礼深深伏拜下去。
“臣女史贾元春,叩见吾皇万岁。”声音清越而恭顺。
“平身。”建新帝的声音比方才温和了些。
元春依言起身,垂首侍立。
借着明亮宫灯,建新帝的目光在她身上短暂停留。
确实不负老太妃盛赞,是足以动人心魄的尤物。
她肌肤如羊脂白玉般细腻润泽,欺霜赛雪,宫中亦属罕见,身量尤其匀亭丰腴,非是清瘦之态,更显雍容气度。
尤其还有一份因拘谨而微显红晕的娇怯,更为此女增添了几分惹人怜惜的纯真气韵。
建新帝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彩,心情舒展,温和道:“老太妃时常赞你温婉知礼,容颜端丽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朕最近听闻一人,名唤贾瑞,听说与你同出一族?你可了解他的生平行事?”
元春心头猛地一跳,万万没想到皇帝召见,开门见山问的竟是他们族中某人名字。
但这贾瑞是谁?
元春是荣国府嫡出娇女,而且男女有别,要说贾琏,贾宝玉,元春或许还能说上几句。
但贾瑞这等人,离她的生活太远了,不知情也是正常。
一番斟酌后,元春低声委婉道:“臣妾...似在府中听过此名,却未曾得见,宫中五年未闻家事,实在不敢妄言。“
“不过昔日家族长辈,似乎也没有提过这个——贾瑞......”
皇帝闻言,亦是一愣,原来这贾瑞是名声不扬。
不过他随即想到,元春不知其人倒属寻常,毕竟元春是荣府嫡脉明珠,她要是都对贾瑞都了如指掌,那岂不是乱了嫡庶尊卑,坏了规矩。
自己是看到贾瑞的小说,见猎心喜,所以就匆忙召见元春了,现在想来,有些唐突。
不过随即建新帝心中有了计较,这贾瑞名声不扬,性格谨慎,对自己用人来说也是好事。
此人跟贾家没有血脉亲缘牵挂,日后提拔重用,他也是独属于皇帝的孤臣,用起来更无掣肘之忧。
这贾瑞可以择机而用之,那既然要用他,就先给他一点甜头。
建新帝想起了已然被看押的贾蓉,但因为国事繁忙,前几天没有处理此獠。
那就现在处理吧。
建新帝声音转沉,带着天家不容置疑的威严道:“夏守忠。
“传朕口谕,宁国府贾蓉,昔日倚仗祖荫,纵容家仆欺压族亲,实属无德!
身为宗祠近支子弟,却毫无孝悌廉耻之心,令朕深恶!即刻着宗人府严惩,重责三十廷杖,褫夺其在族内一切管事职权,日后非恩旨,不得承袭世爵!”
这惩罚突如其来,也极重,直指贾蓉欺辱贾瑞祖父的旧案,显然是为贾瑞出气,更是向贾府传递一个清晰的信号——皇帝记住并看重贾瑞!
夏守忠心头再震,伏地领旨:“奴才遵旨!这就去办!”
建新帝目光复又落在元春身上,带着审视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
“你既通文墨,今后便留在乾清宫伺候笔墨吧。”
“朕也会给你合适的封赏。”
这便是提携之意了,虽未晋升品级,却已是从女史跃至御前近侍,身份天差地别。
“今日你也辛苦了,”皇帝语气放缓,打量着元春白皙丰腴的脖颈,心中不由闪过男人的心思。
是否要顺势临幸?
而元春只是死死攥紧袖口,心中惶恐得几乎窒息,不敢抬头,更不敢想象即将发生之事。
就在这气氛微妙、元春指尖冰凉颤抖之际,一个尖锐急促的嗓音伴随着甲胄碰撞声由殿门外猛然响起,打破了几乎凝固的空气!
“报!”
“八百里加急军情!禀报万岁爷,塞北鞑靼部可汗秘使携国书潜至居庸关!有要务请奏,事关重大,边关守将不敢擅专,特遣亲信飞马急报入京!”
殿内三人俱是一震!建新帝猛地站起,脸上那丝刚刚浮起的暖色瞬间被兴奋取代。
之前大周就想跟塞北蒙古诸部联合,共同对抗女真强军。
看来好消息要来了。
这是如今天下第一大事!任何后宫私情在它面前都显得微不足道。
皇帝眼神锐利如鹰,迅速权衡利弊,片刻便有了决断。他,对元春挥了挥手,声音果断不容置疑:
“此乃军国要务,你……先回宫去吧!夏守忠,按朕先前所言,给她封赏!”
“奴婢遵旨!”
“臣妾……告退……”元春如蒙大赦,强撑行了一礼,几乎是逃也似地、退出这让她窒息的御书房。
直到走出那巍峨宫门,冰凉的夜风吹拂在脸上,她才感到一丝真实,随后还有一丝说不出奇异心理。
自己差点要被皇上临幸。
居然是因为贾瑞。
…………
第49章 周瑞家怨念
朔风刮过宁荣街头,带来深冬刺骨的寒意。
转眼已是贾瑞得到建新帝认可的第五天,腊月二十二,距离年关,只有短短数日。
冷子兴、冷子云兄弟二人裹着厚厚的棉袍,踏雪步入贾瑞的修远斋,脸上却带着压抑不住的喜色。
这修远斋是贾瑞给自己小院取的雅名,取自路漫漫其修远兮的典故,意为即使前路多艰,也当奋发进取,不负青云之志。
毕竟他日后会经常跟神都文人墨客来往,有个斋房雅名,也算是入乡随俗。
“公子!大喜!”冷子云未及落座,便拱手急道:
“那五回《说岳》甫一上市,真真是洛阳纸贵!神都之内,凡能识得几字的市井商贩、茶馆堂倌,莫不争相传阅议论。
便是一些举子相公,府衙官人,也多有寻购,道是笔力雄奇,写尽世态兴亡,又暗中刺切时弊,极有嚼头!
如今各书铺订单如雪片般飞来,门面存货早已告罄,小弟正准备加印铺开,或可分州府发卖。”
“还有不少人在讨论,这个演义的作者盛世畸人,到底是谁?”
盛世畸人是贾瑞给自己取的笔名,类似兰陵笑笑生那般,是个有隐喻的名字。
既然是盛世,怎么会有畸人?
其中之意可谓昭然若揭,有识之士看到作者姓名,便会浮想联翩,对时政产生些许联想。
贾瑞闻言,神色倒是平常,道:“此事由你兄弟二人全权操持便是,不必时时禀我。”
“谢大爷信任!”
冷子云精神一振,忙从怀中取出一个沉甸甸的蓝布小包裹,恭敬地捧上前,“这是这几日书款所结第一笔分红,除却各项开支,皆在此处,后续分利,我们再按月送来。”
贾瑞并未伸手,目光微转,掠过在一旁安静侍立的贾芸身上道:“芸哥儿,这钱你且收着,日后这屋里的进项,凡有需银钱往来的,都经你手。”
他现在准备把更多精力放在读书写作,以及各类人情往来上。
具体的银钱细务,让贾芸这等信得过之人来往便是。
贾瑞也不担心贾芸会别的想法,一来毕竟是同宗,如果敢公然施手段,那必然会成为家族内的败类笑柄。
二来,贾瑞的事业,其实全部系于他一人之上,放在后世,贾瑞就相当于大网红,是公司离不开网红,而不是网红离不开公司。
贾芸连忙起身,躬身接过那小包裹,连声道:“瑞大爷放心,侄儿必小心谨慎,分毫不错。”
他如今跟着贾瑞,隐隐成了这院中小管事的模样,只觉满心激动,更添了几分底气。
贾瑞点点头,视线又落回俏立在旁,忙着给冷家兄弟端茶的彩霞身上。
这丫头换了身崭新的浅绿色袄裙,是前日用他给的银子添置的,愈发显得身姿窈窕,面庞也红润了许多。
“彩霞,”贾瑞和声问道,“你在原府里,可曾学过些盘账记账,掌管银钱小匣的本事?”
彩霞闻言忙屈膝福了一福,略带腼腆道:
“回大爷的话,奴婢在府里跟着管事妈妈学过一些。
府上规矩,凡是大丫鬟,都得能看懂账本,管点小库房钥匙,分派月钱也是常做的。”
彩霞怕贾瑞以为只是虚言,又补充道,“前年在环三爷屋里时,他的笔墨纸砚、赏玩的零碎物件,都是奴婢在记档。”
“哦?倒是历练过了。”
“那正好。往后芸哥儿管着进出大项,而你也跟着学起来,日常采买用度,小零小碎,须记个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