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权倾天下,我和黛玉挽天倾 第494节
贾瑞久久凝视着她,脸上戏谑探究缓缓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思索。
他刚刚经历过宝钗的端庄克制,相比于那薛姑娘的清冷自持。
这位秦姑娘,倒是热烈直白,也果敢决绝。
不好,但也好。
放在此世,这样敢爱敢为倒是少见,缺点是有些粗糙,称不上大家闺秀,难为大妇。
但这也意味着胜在坦诚不伪,若是给她恰当位置,或许可成助力。
贾瑞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用手指轻轻叩击着光滑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
秦可卿愈发羞怯,没有抬头,只等待着贾瑞最终的裁决。
终于......
贾瑞站起身来,走到秦可卿面前,毫不避讳打量着她丰腴窈窕的身形,随即伸手轻轻勾起可卿下颌。
只见面如凝脂,颜如渥丹,含羞带怯,目中水光潋滟,正怯生生看着他。
“好一个秦姑娘,好一个可卿。”
贾瑞半是赞叹半是审视笑道:
“你心思玲珑,胆色过人,更难得这份看人的眼力,以及敢把眼力付诸行动的魄力!”
“我身为男子,你说我不喜好女子好颜色,那是假话,但若只有好颜色,却无风骨智计,我也不会纳入麾下。”
“我.....”
可卿心中惊喜交集,正要说话。
贾瑞忽地伸手,拦腰将她抱起,只觉丰腴柔软,入手温热。
他毫不忌讳,将其打横扶在书案旁那张铺着锦缎坐垫的紫檀长椅上。
“坐。”
“既然你想留在我身边,那我有几番话,要提前说清楚。”
贾瑞打量着满面绯红的可卿,悠悠说出了三句话。
......
第355章 收服可卿,宝钗遭劫,黛玉怀愁
烛火摇曳,秦可卿脸颊半是娇红,半是疑犹。
她低了下头,静静等待。
贾瑞语气半是调笑半是沉凝道:
“秦姑娘愿意屈身相侍,说是仰慕我为人,但以我观之,恐怕还是挂念令尊安危,怕他落得个流放抄没的下场罢。”
可卿没想到贾瑞第一句话却说到此事,有些惶然,正要开口辩解,贾瑞却不待她回复,只淡道:
“令尊之事,本按照大周律令,又赶上圣意注目贪腐一案,流刑千里,发配岭南烟瘴之地,恐怕难免。
但既然贤父女愿意助我扳倒甄家,立下此功,我这人有恩必报,自然会尽力周旋,保全他性命,你也无需多虑。”
秦可卿闻言,睫毛一颤,双手下意识攥紧裙摆,行礼道:
“劳烦大人费心,可卿……可卿不知该如何报答。”
“报答倒不必急。”
贾瑞语气清醒道:
“令尊算得戴罪立功,按大周律议功减等条规,可抵轻罪,但你要清楚,陛下如今最恨贪墨,便是有天大功劳,这官也断断做不得了。
自会有人嘱咐令尊将贪墨款项奉回,贾、阮二大人也会运作,将案由改为年老体弱,自请致仕,而非贪欲革职。
这般处置,既合律法,也保了秦家最后几分体面。”
封建社会,虽说律令常是权贵遮羞布,但遮羞布总归比赤身露体强。
官场司法讲究罪罚相当,也重程序二字。
按大周律,官吏贪赃重则流放千里,甚至家人都难保沦落贱籍。
秦业能得自请致仕的结局,已是贾瑞动用人脉周旋的结果。
他已修书一封,送给秦业尊长,也是贾瑞老朋友原工部左侍郎宋公,请老人家与宫中权宦出面说情,点名秦业提供甄家罪证,可从轻发落。
当然秦家也得付出代价,家产大部是不能留了,贾瑞等人也不可能还包庇他继续做官。
否则岂不是让天下人齿冷?也不符合贾瑞向来底线。
官场之道便是如此,虚虚实实,在尽可能底线内,权衡各方利弊。
秦可卿对此结果早有预料,心知能到这步,的确不易,连忙屈膝福身,眼眶微红:
“大人恩德,可卿没齿难忘,秦家上下,永世感念。”
贾瑞笑道:
“我也是尽力而为,你父亲与宋大人有旧,再者,你们父女也算自救。若不是你们立下功劳,便是有十个贾瑞,也救不下他。”
不过随即,他话锋一转,眼神锐利:
“只是秦姑娘,贪欲二字,我素来深恶痛绝,你父亲昔日勤恳,此次糊涂,我念及情分不予深究,甚至愿意帮你在圣人面前陈情。
但代价总要付的——官身不保,余生安稳度日,已是万幸,也不要再做多想,放在当今之世,这算是难得造化,我也是尽力为之。”
秦可卿心中一抖,只想到一事道:
“大人高义,可卿感谢,只是父亲年迈,家中本就积蓄微薄,田产无几,这赃款追缴下来,恐怕难以支撑。
且我弟弟年幼,正是读书要紧的年纪,还需延请先生授课,日后要考功名立门户,怕因家中变故,误了他前程。”
贾瑞闻言微微皱眉,有些不快。
心想如此话语,未免格局太小,总归是小家子出身的女孩,遇到大事,就有些糊涂了。
若是宝钗或宝琴,绝不会说此等话。
至于黛玉——贾瑞从不会觉得,他们二人有说这种话的必要,连想都不必去想。
但考虑到秦可卿毕竟年幼,贾瑞也不说重话,只是戏谑指点道:
“秦姑娘跟着我,还怕没饭吃?未免太多虑了吧。
至于你弟弟,男儿丈夫,本就需要历经些风霜才成器,多少寒门子弟,都发奋苦读考取功名。
更何况你弟弟至少还有安稳住处,能识文断字,又怕得什么艰难?
你们这点难处,比起天下流离失所、卖儿卖女的流民百姓,简直是云泥之别罢了。”
秦可卿心中一惊,面如飞霞,知道自己这话有些小家子气,忙道:
“大人说的是,是可卿眼界浅窄,竟光顾着自家这点小事,倒忘了外头的艰难,真是该打。”
贾瑞也没揪着这问题不放,只是道:
“你毕竟是年少女子,有些思虑不周,我也理解。只是日后莫要小家子气,多读书,多观世事,长些格局眼光,才不枉费你这一身胆识。”
“说起来,我倒是很看重你这份魄力,那日你竟能让两个丫鬟骗过甄宝玉,这份心思,可不是一般官家小姐能有的。”
秦可卿听到甄宝玉,有些惊惶,连忙解释:
“我并非有意擅作主张,只是当时情况紧急,想为大人立下功劳,所以才出此下策,还请大人莫要见怪。”
“慌什么?”贾瑞失笑道:
“一般男子或许会忌讳女子这般有手段,我却不,恰恰相反,我还欣赏你这份敢作敢为,也证明你管驭内宅,有几分本事。
你这些贴身丫鬟,对你也是忠心耿耿。
我所谋之事,步步惊心,正需要你这样的人相助。
旁人或许会说你心机深沉,我却觉得,这是你的长处,且还胜过你另一长处。”
说到此,贾瑞双手捏起可卿下巴,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打量片刻,直看得她面如娇花,眼眸垂落,睫羽轻颤,呼吸微促,方才笑道:
“你有一等一的好颜色,初看温柔端庄,细看妩媚动人,据说昔日前汉昭君,端庄之美与妩媚之美兼美于一身,令男子见而心折。
之前我只以为是史书夸张,如今看来,方知这书中所载,也不全然是虚妄。
如静莲映水,而不妖冶,如弱柳扶风,而不柔弱,端庄含媚,媚而不俗,兼美合而一体,我纵使非好色之徒,也觉得你的确是世间少有的妙人。”
贾瑞这话带着欣赏,又带着撩拨,上位者的从容再配合话术动作中亲昵,弄得可卿浑身燥热,心尖发颤。
全身只如电流窜过,感到一阵阵酥麻。
毕竟还是未出阁的少女,纵使媚骨天成,聪慧通透,又非不谙世事,常偷看各类话本传奇。
但终归非久经风月的花魁熟妇,此时被撩拨得面红耳赤,直觉贾瑞目光落在自己脸上颈间。
心中惶急如小鹿乱撞,又是羞涩如蔓草疯长,不知该如何应对。
以身相侍之念,不由愈发浓烈。
而正当她心神迷离之际,贾瑞忽又松开手去,拉紧之后再度松开,一张一弛,转而沉声道:
“不过纵有美貌,但世间美貌女子也不乏其人,且红颜易老,美人难留,昔日飞燕合德,今朝也不过一抔黄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