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戍边归来,贾府皆俯首 第26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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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心感直冲天灵盖,紧接着便是燎原怒火。
这就是贾家根基?
烂了!从根上就烂透了!
“你......你是何人?”
一名身材单薄的少年,强撑着不合身的罗裙颤声发问。
声音尖细如被掐住脖子的公鸡,还在试图用“娇声”掩饰恐惧,听得贾琅太阳穴突突直跳。
贾琅未语,冷冷向前踏出一步。
这一步重达千钧,尸山血海中练就的铁血煞气瞬间爆发!
空气凝固,温度骤降。
那几个不男不女的少年只觉被远古凶兽盯上,呼吸困难,双腿发软,有人已不受控制地跪倒。
“本侯问你们,这是何处?你们在此作甚!”
贾琅开口,声如寒冰铁骑,带着不容置疑的审判。
“回......回侯爷......这、这是奴才们住处......”
年长些的少年硬着头皮回答,试图挤出媚笑,却比哭还难看:
“奴......奴才们在......玩耍......”
“玩耍?”
贾琅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冰冷的弧度,那是看垃圾的眼神。
“穿丫鬟衣玩耍?涂脂抹粉玩耍?”
“当本侯是瞎子,还是当王法是摆设?!”
最后一句陡然暴喝,声若雷霆,夹杂内劲震得窗纸哗哗作响!
“滚!全给本侯滚出宁国府!!”
少年们平日里何曾见过这等杀神?
瞬间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向外逃窜,珠花首饰掉了一地也不敢捡。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声不可一世的暴喝:
“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老子地盘撒野?!”
话音未落,锦缎华服、满脸横肉的赖二分开人群闯入。
一身富贵气掩不住市井泼皮的无赖劲,正是宁国府大总管。
贾琅眉峰一挑,厌恶更甚。
这空气污浊至极,多待一刻都脏了肺腑。
他大步走出破院,站定阳光下,深吸一口新鲜空气,才转身冷冷看向来人。
赖二正满脸怒容,冷不防对上贾罗那张冷峻的脸,脚下猛地一顿,脸上肥肉抽搐。
“赖大总管,好久不见。”
贾琅声音平淡得让人发毛。
赖二一肚子火瞬间被冰水浇灭。
他愣了一瞬,凶神恶煞的表情瞬间切换成卑微的菊花笑脸:
“哎哟!这不是琅二爷吗?”
赖二连忙拱手作揖,腰弯如虾米。
“您怎有空来这种腌臜地方?可是......也想挑两个‘精致’的丫鬟伺候?”
说到最后,赖二挤眉弄眼,猥琐笑容里透着“男人都懂”的下流暗示。
这句话如火柴丢进油桶。
贾琅压下的恶心感百倍反弹,杀意再难抑制。
“挑丫鬟?”
贾琅冷笑,缓缓逼近。
步伐不快,却每一步都踩在赖二心口。
赖二以为说中对方心事,正欲献殷勤,下一刻——
“啪!!!”
清脆耳光声响彻宁国府上空!
贾琅毫无保留,赖二的身体如破麻袋般被扇飞,旋转半圈重重砸在青石板上,闷响沉重。
右脸以肉眼可见速度高肿如发面馒头,血沫混着碎牙喷了一地。
赖二捂脸懵了,发出“荷荷”惨叫。
“混账!”
贾琅居高临下,眼神如刀。
“谁给你的狗胆,把宁国府搞得乌烟瘴气?!”
铁血威严吓得周围偷看的仆人跪了一地。
赖二被打醒,恐惧淹没理智。顾不得剧痛,连滚带爬跪好拼命磕头:
“琅二爷饶命!小的......不知做错了什么......”
声音带哭腔,他深知这位爷是敢杀蛮族的狠人,杀他如杀鸡。
“不知错?”
贾琅行至面前,一脚踩住他肩膀,微微用力,赖二半边身子麻木。
“不管贾珍如何纵容,今日起,府中若再有男盗女娼之事,本将军先砍你脑袋祭旗!”
杀气凛冽,绝非虚言。
贾琅指向那些未跑远的男扮女装少年,眼中厌恶决绝:
“把这些不男不女的脏东西,全部赶出府!”
“若让我知道还有一个留在金陵,唯你是问!”
赖二眼神闪烁,支支吾吾不敢接话。
“琅二爷......这小的不敢做主啊......”
赖二颤抖道,“这些......都是老爷亲自安排的,小的只是奉命行事......”
他还在试图甩锅贾珍。
“拿贾珍压我?”
贾琅不怒反笑,满是嘲讽。
“信不信本将军现在砍了你,贾珍那废物连半个屁都不敢放?!”
声音不大,却霸气侧漏,尽显对现任家主的蔑视。
赖二浑身剧颤,头埋更低。
他知道贾琅说的是实话。
贾家以武勋起家,手握重兵的贾琅地位远非沉迷酒色的贾珍可比。
别说杀他一个管家,就是当众抽贾珍,族老恐怕也只会说“打得好”。
悔恨交加,怎就撞上这活阎王?
贾琅看着赖二怂样,连杀他都觉脏手。
转头看向沉默如雕塑的焦大,杀气收敛,换上深沉冷意:
“焦大,老骨头还硬朗吗?”
焦大浑浊老眼瞬间爆发精光,被压抑的血性唤醒。
他上前一步,骨节咔咔作响,咧嘴露出黄牙,透着狰狞快意:
“回大爷!老奴骨头虽锈,杀几条摇尾乞怜的狗,绰绰有余!”
说罢,他如老迈雄狮般逼近赖二。
赖二感受纯粹杀意,吓得魂飞魄散,拼命后缩,裤子湿了一片:
“琅大爷饶命!焦爷爷别过来!小的真做不了主!是珍老爷安排的!求您饶条狗命!”
死亡恐惧下,终于把贾珍老底揭了个干净。
“焦大,停下。”
就在焦大布满老茧的大手即将掐住赖二脖子时,贾琅淡淡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