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一开始,我真没想造反 第269节
“没别的?”半晌,她不死心的追问。
“你哪怕是说个笑话,都比这句强。”李纨当然摇头,“你单知道水王爷常住京城,却没注意另外三家几乎常年不回,人家四家才是真正的‘同气连枝’呢!”
“若是水家出事——”王熙凤总算不傻。
“另外三家绝对会爆!”李纨点点头,“所以,咱们姐妹今日只站在贾家、王家和李家的情谊上,我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如果舅老爷不想再也回不了京,放手吧!”
王熙凤顿时脸色惨白。
“真没别的法子?”良久,她慢慢跪下。

李纨脸色一变。
“李家没有,你换个人。”她侧身半避。
“谁?”王熙凤急忙追问。
“敏姑姑可以帮两家缓缓,但我们都知道她不会管。”李纨沉吟片刻才开口,“那就只有一个不是法子的法子,最少想办法保住自己的命,成不成另说。”
“后巷的小子?”王熙凤立刻反应过来。
“他大概也不管。”李纨先说丑话。
“哼!”王熙凤舒口气,“你帮我!”
“我能怎么帮?”李纨顿时皱眉。
王熙凤纤手一伸,点在她的小腹上。
“你们俩什么话不能提?以为我不知道呢?”说话的工夫,她的手指慢慢下滑,“别忘了平儿是谁的丫头,她不说,但只要我问,她可没有瞒着的道理!”
她终于露出得意的笑容。
李纨却笑出来,甚至配合的张开。
“就这个?”她淡定的继续吃饭。
“你不怕——”王熙凤手上加力。
“现在去!”李纨不屑的指指贾母院方向,“不怕告诉你,家父已经得了准信儿,很快就会起复为翰林院掌院学士,珣哥儿又是贾家的门面,我给了他又如何?
凤丫头,你听清楚,我和他随便一个,价值都不是王家还有千里之外的舅老爷能比,老祖宗不会多事,你就算想闹开,大不了我就丢个脸‘暴病而亡’,接着呢?”
王熙凤不敢搭茬。
“珣哥儿那里你自己想法子。”
“真不能——”
“你替平儿?”
“呸!”
第228章 甄贵太妃:你这贪心短命的混账!
第三卷
第228章 甄贵太妃:你这贪心短命的混账!
当晚,东安门外,“贵太妃小院”。
贾珣进院就抱住开门的瑞珠。
“大爷!”丫鬟紧张的一个劲儿推拒。
“怎么了?”贾珣笑着问道。
这也是他奇怪的地方——还在门外的时候,他就已经凭着远超常人的五感确认,整个院子里就四个人,而且是算上怀里这个,只是因为离得远,判断不了身份。
但不难猜。
“大爷只管过去!”瑞珠指指后院。
“没你?”贾珣继续调侃。
“奴婢这小脸儿也配?”瑞珠赶紧摇头。
说完她就不舍的离开,还不忘带上院门。
贾珣略一皱眉,转身大步向后院走去。
“大爷来了?外面冷,快进屋!”不等他走到正房门口,元春已经迎上来,熟练的为他结下佩刀,还不忘轻声解释,“娘娘用过晚饭没多久便过来,只等一起说话。”
“怎么不多穿点儿?”贾珣一把抱住她。
借着屋里的灯光,他发现侍女身上就穿着丝绸锦袍,更是在相拥之后惊讶的感觉到,仅此一件,若不是他目光前视,发现已经起身的甄贵太妃也是如此——
“心疼了?”厅中传出“不满”的女声。
“当然!”贾珣毫不掩饰。
“你呀!”甄贵太妃任她一手一个揽住,待三人在东侧长榻上落座后才给对面儿的秦可卿使个眼色,“还不是今晚找人太为难,我们姐妹担心你生气!”
后者含笑起身回了里间。
“我就这么不识大体?”贾珣表情“一冷”。
“哦?”甄贵太妃似笑非笑的低头看一眼。
“到底怎么回事?”贾珣默默收回大手。
正说着,秦可卿手捧一摞材料出来。
“不老实的东西,偏偏嘴硬!”甄贵太妃推开他起身,接过后直接递到他手里,还不忘甩一记白眼,“你先仔细看看,这是宫里一夜之间的变......嗯,还有些需要补充。”
贾珣表情一紧,再也顾不上占便宜。
元春见他开始查看,急忙起身倒茶。
厅中彻底安静下来,竟然只剩下纸张翻动的声音,贾珣的表情也随着内容不断变幻,足足过去盏茶工夫,他才松口气缓缓放下,人也变得异常严肃。
“这么大?”他转头看看紫禁城方向。
“太上皇也没办法。”甄贵太妃面露苦笑,“好比戴权和赵全的事情,原想着处置前一个杀鸡儆猴,同时也给外面一个交代,如今竟然办不了,只能硬着头皮认下。”
“赵堂官留不下了?”贾珣皱了皱眉。
“那摞是上午整理的,可卿毕竟在宫外,能得到的消息没那么及时准确。”甄贵太妃点点头,“两件事,一个是快午饭时,清流三大衙门齐齐上了弹劾的折子。
虽说没有一人再提戴权,所有的手段却都是针对赵全的,什么贪赃枉法、鱼肉百姓、纵容家奴、无能无德等等,几十份折子,凑出百八十条罪名一点儿都不难。
大部分都有真凭实据,并非‘风闻奏事’,戴权留不留先不急着决定,赵全却是必须要处置的,只是......锦衣军毕竟是正经的‘天子亲军’,许多事情肯定要有人说话。”
所以,两大“巨头”总得留一个。
很多东西不落纸面,只能口头传递。
都不留,就全没了。
贾珣顿时皱眉。
“先说戴权。”他知道轻重,“这位——”
“我原想着用过晚饭就过来,之所以耽搁,就是因为这老东西是个明事理的。”甄贵太妃无奈的打断她,“他连饭都不吃,天一黑透便跑到我那门外跪着。”
“他投了吴家。”贾珣不会忘了这个。
“所以,他跑来我这里并非全是为自己,还有代替翊坤宫表示一下态度。”甄贵太妃缓缓点头,“大明宫空着,但不能一直如此,肯定要挑选一位合适的接手。”
“咱们不是定好了吗?”贾珣一愣。
“文官那边......不能随意。”甄贵太妃也很无奈,“周家的出身到底太低了些,对皇家来说确实稳定,但外面的事情也没办法完全不管不顾,再一点就是武勋。”
“暂时没人说话。”贾珣明白意思。
“若是当真任由文官那边造势,武勋还是如以往那样只管自家的一亩三分地儿,结果怕是难说。”甄贵太妃严肃的看着他,“太上皇接下来必有手段,你小心!”
“该小心的不是我。”贾珣却摇摇头。
“大爷切莫放肆。”元春急忙提醒。
“怎么说?”甄贵太妃没在意他的态度。
“这些材料里说的明白,吴家的三殿下不幸遇刺,脸上多了道半尺有余的伤疤,不论如何都没办法再上台面。”贾珣顺手将侍女横抱在怀里,“否则怎么见人?”
封建时代,仪容仪表真能“折现”。
著名的“捉鬼天师”钟馗为何会死?因为他的会试成绩第一,却因为长得实在太丑,殿试面见皇帝时,不仅得不到状元,还要被直接废除成绩,逼得他撞柱而死。
皇帝愧疚,追封他为“赐福镇宅圣君”。
嗯,意思是“很吓人所以连鬼都怕”。
具体到当下,三皇子陈斻遇刺后,脸上那道半尺余的大疤实在太过有碍观瞻,真让他当皇帝,说句“有辱国体”都不算夸张,理论上来说,仅此一条就把他废了。
不仅是华夏,全世界都一样。
末代德皇威廉二世因为出生时难产、被伤到神经,导致左臂严重萎缩,比右臂短了一截,因此被各国暗地里嘲笑,以至于很多资料都记载,他本人对此极度敏感。
这还不是脸上。
“戴权说,他们肯定会拼尽全力帮着治好。”甄贵太妃皱着眉头解释起来,“再一个,他一再表态,自称‘皇家的奴才’,伺候的也是皇家子嗣,绝非——”
“他和文官合不来。”贾珣对这点很确认,“问题是,现在合适的皇子有两个,并非无法选择,既然如此,何必要死磕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治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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