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诡大明：我锦衣卫以枪法破万法 第168节
所以记忆中的经历并不是祂的亲身经历，而是从人类的脑海中直接拓印出来的，无法留下难以磨灭的感情烙印。
之后，常远又见到了神降的白莲圣母，显圣的关圣帝君。
关羽是东汉末年三国时代的人，因信而被封神。
白莲圣母的原身诞生在五代十国的乱世，历经多次变迁，甚至一度顶着弥勒佛的名头，才在南宋末年稳定了信仰而固定形象。
这两位明确的出身来历，以及浓烈到溢出的信仰之力，让常远进一步稳固了自己的世界观。
但今天感受到的这股危险气息不一样，祂真的带着古老的味道，时光的痕迹更是充满了蛮荒时代的气息。
也就是说，这个危险很可能来自极其古老的神话时代。
这个世界很可能从最初就不是地球，至少不是他常远的故乡！
一想到这里不是自己的故乡，常远的心中就猛然浮现出强烈的思乡情绪。
尽管这股情绪来得快，去得更快，但还是对常远产生了极大的影响。
他做出了个极其不理智的决定：今天必须要弄明白这个危险的源头！
常远发了狠，将恐惧、思乡、好奇、畏惧等等强行镇压。
死死地压住了躁动内心，激活词条“存神御炁”，完美掌控住体内的灵元。
随后就全力催发自己的精神力，疯狂增强词条“蜘蛛感应”，让词条进入超频状态。
伴随着精神力的狂泻，蜘蛛感应的运转超出正常状态的几倍。
在两个词条能力的相互协作下，对于危险的感知借助精神的洪流，向千户所工业区的地下探了过去。
这一次，常远感受到了法阵的存在，密密麻麻的符文，繁复如盘丝洞的灵气循环线路，完全陌生的神奇灵器……
不，那不是灵器，是二阶的凝神宝器，数以百计啊！
这还不算，常远还发现了十二件三阶的溯元法宝，散发出让他都为之胆寒的威势。
更恐怖的是，在溯元法宝之上，竟然还有更强的宝物。
对于这件宝物，常远是完全看不懂路数，甚至无法猜测其具体的属性，只能确定是四阶的通玄灵宝。
真见鬼了，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宝物？
想要……
不过常远并未被宝物迷花眼，他推动自己的感知继续向下，不断向下。
终于，他的感知前锋越过了法阵的范围，厚重的大地沉凝感扑面而来。
大地的包容与阻隔，进一步增加了常远的精神力消耗。
深入地底不知道多深，常远始终没有发现精巧繁复的禁制痕迹，更没有层层嵌套的符文。
直到他感受到环境的炽热，精神都被“烫”了一下，才猛然惊醒过来。
回过头来再看自己精神的来时路，常远惊骇地发现，自己已经深入一片浑然天成的自然封印。
这片封印没有具体的边缘，没有固定的核心，纯粹依托中原大地的龙脉走势、厚土沉凝之理、地脉的流转脉络，将大地的厚重威压镇在地底的某个存在身上。
这样的封印有着五岳横贯万古的气势，以最笨拙的方法借用天地大势，故而能稳定维系万年岁月。
可岁月流转，沧海桑田，终究还是磨损了这片封印。
尤其是两千年来，黄河以六次大改道，扰乱了地下水脉，改变了地脉走向后，这片封印还是出现了细微的破绽。
一丝丝凶煞之气，在厚重的岩石之间渗透，缓缓的向外泄漏。
常远此时觉得脑袋阵阵发胀，在厚重的大地地碾压下，精神力疯狂地消耗，逼得他不得不动用了灵源热流，随时保持最佳状态。
好不容易收集来的灵源热流，就这么被奢侈的消耗掉了。
常远顾不得心疼灵源热流，咬着牙凝神敛息，不断催动精神力向下探查。
在双重词条的加持下，在不计代价的精神力消耗下，他的感知终于穿透了大地，抵达自然封印的核心。
刹那间，浩瀚磅礴、阴冷霸道的精神力量，从封印镇压的核心喷涌而出，顺着常远的精神洪流反冲而来。
这股精神力量并不强，而且还不活跃，就像是睡眠中的梦境精神活动。
但常远能感觉到，这个精神的本质如同无边汪洋，拥有翻江倒海的暴戾与桀骜不驯的原始野性。
那不是神明，而是蛮荒时代掌控大河，或者说本身就是大河的存在。
随着常远和对方的精神接触，一个狰狞狂暴，但略显模糊的身影，浮现在常远的心灵中。
那是头凶戾的绝世妖物，容貌巨丑：额塌梁陷、诡谲凶悍，满身白毛披散，一双竖瞳金芒璀璨夺目，森白獠牙刺破唇瓣。
常远喃喃道：“这是水猴子……个屁啊！”
“这他玛的是上古水神，淮河涡河之主，大禹最严厉的敌人……无支祁！！”
“淮涡水神，怎么会在黄河北？”
第205章 都是我的（今晚还有）
天真的塌了！
千户所的地下深处，居然是他玛的无支祁！！
所有典籍都记载，无支祁乃是淮涡水神，盘踞淮河兴风作浪，为祸四方，与治水的大禹为敌。
最终被大禹统帅人神将其击败，以铁索锁颈、金铃穿鼻，硬生生镇压在淮阴龟山之下。
所有传说、史料、方志都是这么说的：无支祁被镇于淮水之南，龟山之底。
但……
错不了的，绝对是祂！
仅仅是逸散出的精神力，就能在常远心灵中凝成自己的幻影，而且直接带出了吞江覆河的滔天凶威。
常远只是看着祂，就觉得神魂战栗，心中不断生出绝望的情绪。
无支祁在黄河北岸的彰德府，在锦衣卫豫省千户所的地下！
传说与现实的差距高达千里，方向更是全然相悖！
到底是流传千年的上古传说存在谬误？
还是有人刻意篡改遮掩，防止无支祁被解救？
又或者是岁月变迁中，无支祁曾被二次转移镇压？
常远已经顾不得猜测了，现实颠覆了他的认知，上古历史的乱入，让他的世界观再次开裂，摇摇欲坠，近乎崩塌。
不过没关系，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他是真正的唯物主义者，不是愚蠢的机械教条唯物主义者。
穿越也好，超凡之力也好，神明也好，都不曾打垮他的世界观，最后也都促成了他形成新的世界观。
上古水神无支祁的出现，证明即使上古神话对世界观的冲击力再强，也同样不会打垮他常远。
只要有几天的时间，他就能消化冲击，重建更加坚韧、更具包容性的世界观。
所以，是时候撤退了。
不管怎样，他已经知道千户所地下到底是啥，念头已经通达。
虽然崩碎的世界观短时间无法愈合，但常远对此并不担心。
无支祁这种上古水神，还是留给个子高的人处理吧！
前辈嘉靖皇帝，你说是吧？
就算这位前辈不出面，大明景和皇帝在位，自然是当今世界上个子最高的人。
皇帝顶不住，还有阁部大臣、文官勋贵，甚至是各大门派、书院等等。
反正，轮不到他常远乱逞能。
常远关闭了词条“蜘蛛感应”的超频运转，同时收敛精神力，从地下深处回缩。
最后他通过精神力再看了一眼那只妖神的方向：“如果我变得足够强大，我还会回来的。”
“无支祁，你打碎了我的世界观，我就一定会在你身上重新塑造世界观！”
“我发誓！”
“诶？”
“无支祁？”
“我靠，我错了！饶了我……”
“啊——”
常远眼前光影骤然扭曲、碎裂、重组，他的精神被强行拉扯，坠入一片苍茫荒芜的世界。
这里没有一寸土地，放眼望去都是滔天洪水。
天地昏暗，彤云密布，暴雨如同瀑布般从云中倾斜而下。
无边的大水中又有数以千计的水龙卷，向彤云中输送着海量的污水。
这是战场，是烽烟漫天，人神并肩的上古战场！
常远看到了大禹，他站在被洪水包围的山头之上，左手持定海神针铁，右手高举开山斧，背后悬浮着河图洛书，威压浩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