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诡大明：我锦衣卫以枪法破万法 第169节
他还看到了应龙，那有着一对金色羽翅的神龙，在云中翻滚辗转，鳞爪飞扬间，便能驱散彤云，控水斩浪。
他还看到了一位衣衫整齐的正神，形制极简的法袍上绘制了原始的紫薇星图，他挥手便垂落星辉秩序，以无边的重力强行镇压滔天的水浪。
在如此强横的人神联盟镇压下，狂风依然卷着巨浪肆虐于天地间。
因为站在大禹对面的，正是那青身白头、金眼白牙的上古水神无支祁。
而无支祁的身后，还有四道磅礴浩瀚的妖神伫立，分别是鸿蒙氏、章商氏、兜卢氏、犁娄氏四位上古水神。
他们的气息同源相连，五大水系的神力交织汇聚一体，结成了仿佛无尽汪洋的磅礴神力。
常远的精神体根本没有成型，宛如幽灵一样悬浮在虚空中，旁观了这场早已湮灭在岁月之中的战争。
他知道，这上古战场的画面，全都来自于无支祁的记忆。
常远现在的状态，大概率是因为和无支祁的精神接触，结果被卷入了祂的梦境。
被镇压的上古水神，竟然能将梦境做得如同真实一般，真是让常远为之惊叹。
战争的画面在飞速流转，上古时代的战斗画面，人神对拼时的规则信息，都在疯狂地涌入常远脑海。
他知道，自己发了！
无支祁记忆中的画面，以及对规则的认知，都是这个世界最初的智慧，以及人类先民观察世界，积累下来的知识！
这其中肯定有错误，但也包含更多宝贵的知识。
常远哪里还顾得上逃跑，他强撑着疲惫到极致的精神，全力记忆看到的所有细节。
仅仅是在记忆的过程中，他就从这些画面中汲取到了知识，解开了许多此前无论如何也弄不明白的疑惑。
豁然开朗的感觉本就很爽，更何况还给常远带来了真实不虚的力量。
这份收获真是越来越丰厚了。
常远也知道了，前辈世祖嘉靖皇帝为何将东镇抚司豫省千户所设立在此，而不是在全省中心，交通更便利的开封府。
这位穿越前辈，肯定知道了此地的秘密，并且从中捞到了不少的好处！
同时他也必然发现了，镇压无支祁这上古水神的封印，在时光的流逝下，因黄河频繁改道带来的水脉变迁，而变得隐患丛生。
于是他在此地设立千户所和大型工业区，建造蒸汽机械集群和铁路网络，并非单纯为了发展工业。
恢弘庞大的工业区内，机械轰鸣，炉火蒸腾，人流货运日夜不息，这是这个时代的人道洪流，自然会集聚人间烟火与王朝龙气。
而人道的伟力在法阵运转中，都转化为补全地脉的资源。
这是以人道之力，镇压上古水神。
想通这一层，常远顿觉后背发凉，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头顶。
嘉靖前辈真不愧是绝顶聪明的皇帝，他布局之深远，心思之缜密，手笔之宏大，都超出了凡人的想象。
但常远不是凡人，他甚至能猜到，自己的前辈必然在封印中留下了后门。
肯定有！
这是任何程序员和科学家，都具备的“科学素养”！
常远微笑着说道：“我会找到后门，然后看看前辈您留下了多少好东西。”
“只要被我发现，那就都是我的了！”
第206章 让我去查我自己？（日万成功）
水猴子无支祁很恐怖，但镇压祂的封印更强，人道封印也丝毫不逊色。
所以在祂的梦境暂告一段落，重新酝酿新的梦境时，常远抓住机会挣脱了精神上的黏连，迅速缩回了自己的身体。
此时，他的状态已经很糟糕，精神力接近枯竭，眼皮重得几乎要睁不开。
如果不是身体被强化到了小超人的程度，此时他肯定是鼻血长流，干呕反胃。
那才是真的狼狈。
更让常远心痛的是，他好不容易收集的灵源热流，再次被耗尽了。
这种灵源热流刚刚到手就被强制划走，以及身体刚刚补充就再次被彻底掏空的感觉，都让他心情十分别扭。
你说难受吧，可他的收获远远大于那点灵源热流。
你要说爽吧，他心里着实是不爽，非常不爽！
总之，就是别扭。
哪怕是只剩一点点灵源热流，让他能够以词条“存神御炁”调动起来，稍微缓解一下精神力枯竭的痛苦，他也不至于这么难受。
常远的脑子里乱糟糟的，明明知道有些事很重要，但他就是想不起来是什么，抓不住关键的念头。
算了，回家睡觉去！
睡醒了就有精神，到时候再想想自己到底遗忘了什么事，然后考虑如何应对。
常远瞪着一双红彤彤的眼睛，脚步虚浮，身形摇晃，踉踉跄跄地挪回了家。
这一路走来，不知道多少值守巡街的锦衣卫，以及往来办事的人看见了他的狼狈模样。
所有看到他的人，都联想到了勾栏听曲，联想到了花街纵情，然后流言就自然地生长了出来。
一夜时间，关于常远的传言便在千户所内传开，而且越传越离谱。
有人知道常远昨日休假，去了开封府。
就传他包下了开封府花街的花魁，做了一整夜的风月班头，彻夜潇洒。
有人嫉妒常远进步飞快，就传他心态浮躁，沉溺享乐，荒废修行。
更有些好事之徒杜撰他仗着一张脸，在开封府纵横少妇界，被官场贵妇给用了。
甚至有人杜撰，常远和喜好断袖的周王，嗯，嗯！嗯？
这个最为刺激的流言，流传的最广，改编的版本也最多，很快就传的不成样子。
谁让男女都喜欢美人，而美人的性别反差最刺激呢？
常远一夜无梦。
直到天光破晓，晨光透过窗棂洒落在他的脸上，他才猛然睁开了炯炯有神的眼睛。
常远耗费二十万点的灵源热流，强化出来的身体不是白给的。
昨天他识破世祖嘉靖皇帝的秘密，发现上古水神无支祁的存在，并在精神领域看到水神记忆中的上古神战，得到了海量的上古知识。
耗费的精神力简直无法计数，整个人都要被榨干了。
这么大的消耗，仅仅是一夜好眠，以及稍微的懒觉，就能完全恢复过来。
没有什么头疼、头晕、四肢无力、疲倦后遗症，什么都没有。
唯一缺的，就是灵源热流。
常远苦笑着摇了摇头：“这感觉真是见了鬼了，怎么跟上辈子的钱包一样？”
起床洗漱一番，和弟弟妹妹们一起享用了早餐，他就去了千户大楼上班。
这一次，他敏锐的注意到了路人对他的关注，甚至发觉有些胆大的媳妇，用火辣辣的目光挑衅他。
常远一头雾水，不明白她们是什么意思。
这些女子的大胆也就罢了，常远完全无法忍受的是，居然有络腮胡子的大汉，袒胸露乳，故意展示浓密的胸毛，想他飞眼色。
卧艹，这他喵的能忍？
常远毫不犹豫地放开杀气，锁定这些不知死活的蠢物，让他们好好地感受一下眉心被烧红的通条贯穿的滋味。
到了自己的签押房，召集自己手下12个军官，询问之后，他才知道昨晚在千户所流传的谣言。
常远被气坏了，那屠戮千人凝聚的杀气全部炸开，吓得整个千户大楼鸡飞狗跳。
赵千户、副千户，以及其他四个百户，聚集在常远的签押房，弄清楚了昨晚发生的事情，也全都哭笑不得。
赵千户问道：“常百户，需不需要千户所给你辟谣？”
常远赶紧摆手道：“别，别，别，别呀！千万不要辟谣！”
“谣言这东西，大家传的时候其实并不信，可要是衙门直接出面辟谣，就会被默认是真的。”
“到时候下官就是有一百张嘴，也是彻底说不清了。”
“千户大人就别管了，让下面的人随便传，传的越是离谱就越没人信。”
“等过几天，没有什么新鲜刺激的谣言，也没有官方背书的证实，大家自己就会觉得没意思，自然而然地不传了。”
赵千户惊讶地问道：“常百户你确定会这样吗？”
常远坚定地点头：“会的，一定会这样发展，请千户大人一定要信我！”
副千户也好奇地问道：“常百户，此前锦衣卫处置谣言，确实是越辟谣，就越是传的厉害，但不管的话，谣言也从来不会自动消失啊？”
常远拼命地解释：“副千户大人，您仔细想想，您说的那些谣言，其实都是真人真事，甚至是还在持续发生的吧？”
副千户一愣，沉思片刻后恍然：“你说的对，确实都是真事，只是朝廷为了局面的稳定，不得不采取否认的态度。”
常远苦笑道：“事实怎么能自然消亡，那当然要大罚特罚，罚得人人肉疼，人人都知道这事不能说出口，才能勉强堵住人家的嘴。”
“下官这事就是假的，不管它自然会慢慢消失。”
赵千户拍板道：“常百户说的有道理，就按照你说的，千户所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