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刚封狼居胥,又黄袍加身 第214节
“你就别操心了,实在是操心也没用,俗话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淹,我挡不过去的时候自然找你。”
“你们一个两个都是这样,什么也问出来,敢情我不姓王,我不配知道你们上等人的事!”
凤姐儿瞪着眼,跺着脚,满肚子怨气地回去了。
探春打量着宝钗的神色,猜测道:“莫不是北边那位的事情发了?”
“还属你聪明。”
“想不到他竟真有这个意思,无耻之极!”
“怎么,你也瞧不上他?”
“空有一幅好皮囊,实则裹着的都是坏水黑心肝。”
宝钗噗嗤笑倒,又道:“他位高权重,自认为咱们反抗不得。”
“那你打算怎么办?想必你舅舅答应了他。”
宝钗淡淡道:“明儿我就回金陵去,对外只说得了恶疾,他有本事就上门抢人。”
“可这么一来,岂不是误了你的终身!”
“别说我了,若他再盯上你,你父母皆在眼前,可不太好办。”
探春银牙一咬,恨恨说道:“天子之怒,浮尸百万,流血千里。布衣之怒,流血五步,天下缟素!”
门外忽然传来声音:“三妹妹,你什么时候成了唐雎聂政之流。”
“林姐姐。”
果然是林黛玉,与薛宝琴手挽手地走了进来。
宝钗扫了她们一眼,笑道:“我竟不知你们俩什么时候这般好了。”
探春有意把话扯开,故意说道:“我和宝姐姐正说刺客之事,荆轲若有三哥哥那样的武功,必能成事。”
黛玉抿嘴一笑。
宝琴还不知道梅家的事,想着清风明月,莲子飘香,园子里夜色正好。
“这会子有风,也不热,我们去湖心亭坐着玩吧,再摘几个新鲜的莲蓬来吃,喝一盏冰好的桂花酿。”
探春无心玩耍,推脱道:“明儿还要去女校上课,我得早些休息,林姐姐也是,不如等休沐时再起社。”
黛玉哪里不明白她俩有秘密,不过有宝琴的误会在前,她唯恐又错怪了人,只把一肚子纳闷放进心里。
笑道:“你们俩满脑子的经济学问,一天天的也不嫌累,都早些歇了吧。”
“一道走。”
探春随之起身,自回娘嬛阁。
等到她们走远,宝钗推窗望向夜空,一钩淡月天如水。
莺儿替她抱屈起来:“姑娘,你不去告诉琮三爷吗?”
“去。”
“现在就去?”
“嗯。”
两人出了草堂,却没有沿着湖堤走大道,而是顺着山径绕向燕云台。
“姑娘莫非想爬山?”
“若他真个有心,必然猜到今天会发生什么,也必然会在燕云台等我。”
“姑娘心思深,我料定琮三爷猜不着。”
宝钗笑而不答,两人借着月色走了半炷香时间,来到燕云台下。
“你就在这里。”
莺儿抬头望着数百个台阶,不禁害怕起来:“晚上路滑,我们又没有点灯,还是别上去了,等明儿白天再来。”
“这么点的小山都翻越不了,还谈什么大风大浪。”
宝钗提起裙角,一步步踩着石径,朝着山顶爬去。
贾琮果在山顶坐着,枕风抱月的十分潇洒。
宝钗暗自欣喜,不由得嗔道:“你倒沉得住气,刚才我若是失足踏空,你能拉住我吗?”
“白天有可能,这个时候真不太好说。”
“呵呵,难为你了。”
“今天王子腾家发生了什么?”
“北静王爷向我舅舅提了亲事,我舅舅答应了。”
“你拒绝了?”
“若他聘我为正妃,说不定我真动心,可惜他舍不得香饵,自是钓不到金鳌。”
“什么烂比喻,把你自己当乌龟王八蛋了?”
宝钗撑不住笑了起来,问道:“我拒了就拒了,他必然将这笔账算到你头上,你有何办法应对?”
“硬着来!他若伸头,我就打他的头,他若伸手,我就砍他的手。”
“莽夫。”
“我倒真有个主意,你听听……”
过了两日。
宝钗留下薛蝌打点神京的铺子,自己坐了客船,悄无声息地回金陵去了。
王子腾得到消息暴跳如雷,不得不亲自去北静王府谢罪。
“她只道不肯与人为妾,微臣实在惭愧!”
水溶脸上的笑容越发深了:“怎能怪王大人,令外甥女乃是当世奇女子,小王钦佩不已。”
王子腾见水溶着蟒袍,戴王帽,面如美玉,风度翩翩,实不知外甥女为何不愿嫁他。
“微臣这就修书给她母亲和兄长。”
“有劳王大人。”
王子腾试探道:“户部正征收神京官员的赋税,以充实边镇的军需,王爷可曾听闻此事?”
“竟有这回事?怎么收起官员的赋税来了,简直不成体统。”
“可不是!因为这件事,元次辅被逼得致仕,听说离京之前,自他家中搜出上万亩田契,还有几个铺面,锦衣府与户部对完账,竟说元次辅这些年欠国库多少多少,把他家里的资财尽数收走了。”
“可恶!”
水溶一脸愤然。
王子腾见水溶装糊涂,也不好再说什么,告退出来。
等他走后,水溶的脸色渐渐阴沉。
王府长史见此情形,低声说道:“王爷,鹂房前几日进了好货,咱们还是第一次抓到活的。”
“看看去。”
北静王府有一间专供水溶玩乐的房间,名曰:鹂房。
房中饲养着数十只珍禽,有朱鹭、锦鸡、孔雀、绿尾虹雉、金刚鹦鹉等五彩斑斓的奇鸟,还有画眉、云雀、绣眼、黄鹂等歌喉婉转的鸣禽。
水溶走进鹂房,目光自这些珍禽上扫过,停留在一只红嘴蓝羽的雀儿上。
“这是新进的?”
“这叫红嘴蓝鹊,在云南的山里逮住的,好不容易活着送到神京,可惜只有两根尾翎。王爷瞧瞧,这尾巴跟丝绸似的。”
长史从笼中将那只红嘴蓝鹊掏了出来,捧到水溶手里。
水溶一手捏着鹊背,一手抚摸着两根缎子般的尾翎。
忽然,拽住尾翎狠劲一拔,只听鹊儿惨叫一声,几点血珠顺毛带出,溅到水溶雪白的手背上。
红白相交,犹如赤豆。
屋中的雀鸟听到这声惨鸣,全都不安地扑棱起来,羽毛在笼子中哗哗作响。
水溶拽住剩下的那根尾翎又是一拔,红嘴蓝鹊发出长长的哀鸣,尾部涌出大片血珠。
失去两根长长的尾翎,这只美丽无双的鸟儿立刻变成了丑八怪。
水溶顿感无趣。
他将鸟儿扔给长史:“拿去喂猫。”
“是,王爷的气可消了?”
“薛大小姐不愿当妾室,你信她的话吗?”
“王爷怀疑她在说谎?依微臣看来,薛大小姐是待价而沽,想当王爷的正妃。”
“就凭她?一个玩意罢了。”
“王子腾会替王爷想办法的,无须王爷烦心。”
上一篇:1836:我在大英当文豪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