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刚封狼居胥，又黄袍加身 第215节

　　“本王对她不感兴趣，本王感兴趣的只有一人。”

　　长史会意，急忙回道：“微臣早找稳婆去宝庆银号看过了，薛大小姐还是处子之身。”

　　“难道本王猜错了？她与贾琮当真没什么。”

　　“不仅她，宫里两个嬷嬷也说林小姐、谢小姐和贾家三姑娘，都是处子之身。”

　　“这倒奇了。”

　　长史讪笑着：“王爷，或许贾琮那方面不行。”

　　水溶想了想，脸上渐渐露出笑容。

　　“贾赦那里可有新消息？”

　　“还是老样子，不大出门，整天窝在后宅和小妾们鬼混。”

　　“让我们的人寻个由头和他撕掳一番，再去顺天府递状子，就告他杀妻。”

　　“王爷，邢德全虽死，但邢家尚有个堂兄邢忠，邢忠是个穷人，虽然不在神京，只要挑唆得他来告状，岂不比我们的人出面强。”

　　“找到邢忠，还要他上京，得多少日子，本王等不及了。”

　　长史苦劝：“王爷是天潢贵胄，贾琮不过泥瓦之物，咱们借刀杀人便可，何须脏了自己的手。况且，贾赦杀妻杀舅兄之事一发，贾琮身为儿子按律连坐，当流放三千里，最轻也得引咎辞官，等到了那个时候，王爷说甚就是甚。”

　　水溶是真等不及。

　　自那年京营冬试，贾琮首次出现在他与永兴帝面前时，已经过去了两年半。

　　这两年多的时间，贾琮由一个七品小旗升到了正三品的五城兵马司指挥使，授了武安伯。

　　除此之外，贾琮组建武安军，扩建神京城，击败鞑子，改良火器，整顿盐政，修建粮仓，修改赋税，兴建女校……

　　贾琮做了太多太多的事情，就连永兴帝最为头疼的内阁与六部，也让他清理得七零八落。

　　眼见大战将起，贾琮重掌军权。

　　水溶莫名打了个寒战，若贾琮修的不是扶龙术，而是屠龙术……

　　只恐那时的天下，谈武安而色变，哪里还有他北静王的容身之地。

　　“王爷向来从容，微臣还记得王爷曾说过，不管这天下是谁的，您只管稳坐钓鱼台。”

　　“正是本王姑息养奸，才让这只恶虎成了气候，绝不能再等了！”

　　长史知道贾琮已成了北静王爷的心病，只得放弃劝说。

　　“微臣这就去安排。”

　　“快去，再传蒋玉菡进府。”

　　长史心头一紧，有心提醒王爷远离优伶，又觉今日的话多了些。

　　遂不言语。

　　北静王水溶撕扯鸟翎时，楚王李恪举枪对准了院中的太湖石。

　　王府侍卫长与几名属官紧张地围在身后。

　　“殿下，不如让臣先试。”

　　李恪等这把手枪等了许久，自是不愿让别人先打第一枪。

　　“拿子弹来。”

　　“是。”

　　侍卫长咬开纸壳子弹，将弹药填装进去。

　　“都闪开！”

　　李恪再次举起枪，想象着那块太湖石是他最讨厌的人。

　　轰！

　　巨大的爆炸声中，火花与浓烟同时喷了出来，在李恪脸上炸开。

　　“啊——”

　　只见浓烟之中喷出一道血箭，伴随着李恪凄厉的惨叫，手枪与半个断掌同时掉到地上。

　　“殿下！”

　　“我的眼睛！我的手！”

　　李恪的叫声撕裂了楚王府的上空，也震碎了皇宫和神京。

　　夏守忠得到消息，跌跌撞撞地跑进乾清殿。

　　“陛下，楚王殿下……”

　　永兴帝正在焦头乱额。

　　贾琮这回把朝臣得罪狠了，不仅文臣，就连勋贵们都上了折子，全在痛骂贾琮毁坏祖宗之法。

　　翰林院那些清流，联同国子监的学子，每日吵吵嚷嚷，大有不中止人头税就不罢休之势。

　　六部更有大批官员请假。

　　尤其户部，自尚书至郎中，连着数日不上朝不办公，导致锦衣府的收税工作停滞不前。

　　内阁消极怠工，仅靠林如海无法批完奏折，永兴帝不得不亲自处理。

　　眼前的局势是，旧派破釜沉舟，新党还未掌权，朝堂青黄不接。

　　永兴帝内心很是矛盾。

　　坚定收取赋税，必将与满朝文武形成不死不休的局面。

　　若是就此放弃，不仅皇帝尊严荡然无存，大梁更是危矣。

　　永兴帝沉浸于自己的沉思中，头也不抬地问道：“楚王怎么了？”

　　“殿下……”

　　夏守忠浑身乱颤，楚王并非寻常受伤，是枪伤！

　　陛下必然追究这枪是怎么来的。

　　“说！”

　　“殿下受伤了。”

　　“伤在哪里？”

　　“眼睛，还有手掌。”

　　听伤到眼睛，永兴帝这才放下御笔。

　　“怎么回事？”

　　“陛下息怒……楚王殿下是在尝试燧发枪时受伤，那枪炸膛了。”

　　“他怎么会有枪？谁给他的！”

　　“应是楚王殿下找工匠私造的。”

　　“逆子！他怎么没把自个儿炸死！”

　　永兴帝气得直捶桌子，李恪是他的嫡长子，未来的太子，竟敢背着他私造火器，这是谋逆大罪！

　　夏守忠想说的还没说完：“陛下，太医院院使在宫外跪着，说楚王殿下堪危，须摘除那只受伤的眼球。”

　　“什么！”

　　永兴帝感到一瓢冷水浇下来。

　　摘除受伤的眼球，意味着至少有一只眼睛瞎了。

　　仪容有损如何做太子？

　　将来又如何做皇帝？

　　“传他进来！”

　　太医院院使跪爬着进来，战战兢兢地不敢抬头。

　　“给朕说实话！”

　　“禀告陛下，微臣联同三位太医，一起诊断的楚王殿下伤势，现在火药入眼，眼球已损，必须马上摘除那只眼球，否则还会影响另外一只眼睛。”

　　“还有其他伤吗？”

　　“手掌……手掌也炸断了半只，不过臣等已经接回，只要七天之内伤口不发炎，殿下的手掌仍能活动。”

　　永兴帝双眼圆睁，两只手臂死死撑在御书桌上，竭力保持着皇帝的威严，只是手背早就白得失去了血色，手背上的青筋根根浮现，微弱地跳动着。

　　夏守忠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正为陛下的身体担忧时，永兴帝的声音响起：“准！若是救不回楚王，你们太医院全部陪葬！”

　　“是！”

　　院使不敢耽误时间，倒爬出乾清殿，疾往楚王府。

　　咕咚！

　　永兴帝双臂一软，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