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刚封狼居胥，又黄袍加身 第219节

　　手指贾琮，面色如土：“你……你怎么知道的？”

　　“大人，本案若是判得不公，我父亲若是被屈打成招，休怪我拆了你们顺天府衙！”

　　府尹半晌才冷静下来，拍着公堂木宣布：“贾赦杀妻证据不足，着邢部与本府的捕快搜集证据，之后再审！”

　　“大人，这是怎么回事？”

　　“大人受了什么逼迫，不妨说出来？”

　　“大人！府尹大人！”

　　府尹没有回话，急急忙忙退走了。

　　贾琮暗自冷笑，当日柳如烟威胁神京的夫人太太时，恰好便有这位的阴私。

　　府尹大人唯一的儿子，是他与弟妹通奸所生。

第181章 忠孝难全，元春之择

　　乾清宫门外。

　　柳湘莲剑眉一挑，拦下王子腾。

　　“王大人，请恕卑职不能放行，卑职未接到陛下旨意，不得放任何人进入内宫。”

　　“你叫我什么？”

　　“尚书大人。”

　　王子腾气得七窍生烟，女儿嫁给柳湘莲刚满一个月，还蜜里调油来着，臭小子就不叫岳父了。

　　翻脸比翻书还快！

　　他甩出一块内监司的腰牌：“我奉太上皇旨意入宫，你敢阻拦？”

　　柳湘莲接过来，仔细查验过，仍是说道：“正值多事之秋，陛下身体抱恙，卑职恳请王大人暂回，待陛下康愈后再入宫。”

　　“本官奉旨而入，岂能抗旨！”

　　“请大人三思。”

　　“让开！”

　　王子腾已经按捺不住火气，一把推开柳湘莲，大步往里走。

　　两名值守宫门的龙禁尉抽出腰刀，横在王子腾身前，却被王子腾各踹一脚，踹得踉跄后退。

　　眼见冲突将起，柳湘莲只得挥手放行。

　　正领着队伍巡逻的总旗傅秀，不安地望着这一幕，他是原武安军天字营的将领，最近皇宫草木皆兵，令他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

　　柳湘莲对傅秀招了招手，傅秀忙跑着过去：“柳将军？”

　　“这是入宫的第几人？”

　　“回将军，昨日有内阁尹首辅与宗人府宗令即富平郡王入宫，今日上午有吏部尚书何泓，王子腾大人是第四人。”

　　“首辅，尚书和宗令……”

　　柳湘莲眼中露出深思，转口问道：“你可认识武安伯？”

　　“卑职原在武安伯帐下听令。”

　　“武安伯与曹正南大人也进宫了，不是吗？”

　　傅秀心头一跳，他不仅看见了贾琮与曹正南入宫，还看到了京营里的军医胡老头。

　　“卑职并未看见武安伯和曹大人。”

　　柳湘莲似笑非笑地点点头：“好生守着宫门。”

　　“是！”

　　雕栏玉砌犹在，朱墙红楼未改。

　　自打永兴帝登基，王子腾就没进过宫，此时重见宫闱，心中亦是感慨不已。

　　他穿过乾清宫、东西六宫、御花园，走至最偏僻的大明宫。

　　冯哲正候着：“兵部尚书王子腾大人到——”

　　“微臣叩见圣上。”

　　不待王子腾跪倒，太上皇已经疾步下来扶起。

　　“家里一切都好？”

　　“圣恩永沐，一切皆好。”

　　太上皇携着王子腾之手，笑道：“你去了九镇，孤时常为你担心，九镇情况究竟如何？”

　　王子腾有些迟疑。

　　“你是孤倚重之人，照实说来。”

　　“不敢欺瞒圣上，九镇兵力大减，除去宣府卫有所恢复，其余八镇可战之兵皆不过万，马匹军备同样不足。”

　　“想不到军镇败坏如斯。”

　　太上皇感慨道，又问王子腾：“若鞑子真的南下，你待如何调兵遣将？”

　　“微臣只听圣上的。”

　　“你果然忠勇可嘉。”

　　王子腾激动道：“微臣期待已久，只待圣上一声令下，微臣涂肝脑，洒热血，在所不惜！”

　　太上皇闻言，松手赐坐，又令宫女捧来葡萄酒。

　　“冰过的，味道更加甘美。”

　　“谢圣上。”

　　王子腾举杯饮尽，双目炯炯地望着太上皇。

　　太上皇笑道：“现在的龙禁尉是原武安军的天、地两营，听说沾了贾琮的狗脾气，很是桀骜难驯。”

　　“臣可取来龙禁尉指挥使虎符，以虎符调开龙禁尉。”

　　“若是调不开呢？”

　　王子腾沉声道：“抗令者斩！”

　　太上皇喟叹：“大唐立国三百载，可曾有第二次玄武门兵变？”

　　“圣上，不能再等，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

　　“成大事者，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现在虽天时已至，人心所向，奈何地利不在我们一方。”

　　“臣可前往京营调兵，先出其不意拿下牛晟，再以兵部虎符调动神机营，火器在手，可尽歼龙禁尉。”

　　太上皇摇手阻止：“孤知道你忠心，这便足够了，剩下的孤要好生琢磨。”

　　“圣上，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如今内阁、六部、都察院、五军都督府，已不剩几个老臣，若再来一次春闱，太和殿上将无我等立足之地！”

　　“京营节度使如今还是水溶，你确保他就听你的？”

　　“关于北静王爷，微臣有事启奏。”

　　太上皇眼角一挑，颔首道：“准奏。”

　　王子腾遂把水溶求娶薛宝钗为侧妃之事说了，又说起顺天府联同三司审理贾赦一案……

　　“微臣见此案来得蹊跷，好生查证一番，查到那个首告的小妾，曾经出入过北静王府。”

　　“你是说，首告之人是受人指使，故意去给贾赦当小妾的？”

　　“微臣确是如此推测，只怪贾赦好色成性，不加防备便收了她入门。”

　　太上皇暗自思忖，水溶求娶薛宝钗，不外乎看中了宝庆银号这个聚宝盆，因财索人。

　　若贾赦的案子果真是水溶捣鬼，目的何为？

　　水溶所有一切皆是那个逆子恩赐，权势已至异姓王顶峰，换一个皇帝，对水溶有什么好处？

　　“京营的事情稍安勿躁，眼下朝政混乱，你只须按步就班，将兵部给孤管好了。”

　　“陛下一个月未上朝，臣想理事也不能。”

　　“孤，明日上朝。”

　　听到这句话，王子腾大吃一惊，急问道：“圣上要在太和殿上朝？”

　　“然也。”

　　“可是？”

　　“龙不在其位，天道必乱之！王子腾，你说孤这条龙归位之后，天道是乱还是不乱？”

　　王子腾很快镇定下来，肃然答道：“若圣上君临天下，微臣敢以项上人头保大梁的太平！”

　　“哈哈哈，好！孤与你约定，待得四海靖平，你便是本朝三公，享亲王之禄！”

　　“谢圣上！”

　　“你不妨去凤藻宫看看慧嫔，孤听说，慧嫔是你送进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