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刚封狼居胥,又黄袍加身 第317节
“想治我的病,除非柳湘莲死了!除非我父亲活过来!还有,除非贾琮这个王八蛋也死掉!”
探春吓得倒退几步,尤三姐眼中射出一道冷光,她同样恶狠狠骂道:“你这个没心肝的女人,为什么诅咒别人!武安侯碍着你什么事了!”
“没有贾琮,太上皇就能复位,我们家就是最大的功臣,我父亲定可位极人臣,我王朝云就不是现在这样,被一个破落户欺凌!”
王朝云越说越大声,完全沉浸于她遐想的世界当中。
“疯了,她不是病,她是疯了……”
探春稳住心神问道:“她这样子多久了?”
婆子笑道:“自从伯爷不进她屋子就这样,得有三四个月。”
“我们走。”
探春拉了尤三姐出去,王朝云只在身后冷笑:“呵呵,王家败了,接下来就轮到贾家,还有史家,你们都不会有好下场!”
如此情景,探春哪里还好再留,跟婆子走出后,自带了丫头们回家。
不巧,柳湘莲正好下值,听到门子回禀,急来寻找她们,双方正好在中庭相遇。
三姐一眼就瞧到了柳湘莲,不禁脱口而出:“二郎……”
柳湘莲打断她的话,对探春拱手道:“二郎招待不周,请三妹妹见谅。”
探春回了个礼,强笑道:“是我们冒昧,伯爷下值归来定然累了,我们不便多叨扰,改日再来看望表姐。”
“我送你们出去。”
柳湘莲没有挽留,径直将她们送出府门,目送几人上了马车。
就在马车即将启程时,尤三姐突然跳了下来,奔到柳湘莲面前。
两人默默相对,良久无言。
终究是柳湘莲打破沉默:“你快回去,莫让别人看出端倪,连累了你的名声。”
三姐含泪道:“我哪里还有名声,只是二郎,你怎么瘦成这样了?”
“我无碍,命当如此。”
三姐跺了跺脚,扭头就走:“你等着我!”
回到侯府,探春跟遇到鬼似的,把见王朝云的一幕说了,贾琮和黛玉听得唏嘘不已。
等探春走后,贾琮、黛玉两人留下尤三姐。
黛玉柔声说道:“三姐,我们从未拿你当外人,你想怎么做直言无妨。”
尤三姐的双眼哭得又红又肿,此刻就像失了魂一样,直直地看着两人。
贾琮对她点着头:“说吧,能帮的我定会帮你。”
第233章 公公高义
三姐猛地跪下去,对两人梆梆磕了好几个头。
再站起身时,双眼已是清明无比。
“我怨过他无情,恨过他无义,可今日再见到他时,我就知道我的心还在他身上,他若过的不好,我此生难安!侯爷,夫人,我尤三姐愿跟着柳二郎去,是生是死不悔!”
贾琮与黛玉互视一眼,双双点头。
不料,三姐又道:“侯爷重义,夫人心善,我走之后,还望我姐姐有个归宿,姐姐的心一直在侯爷身上,她是哪里也不会去的,求夫人成全。”
贾琮顿感尴尬。
凭心而论,二姐姿色不差,温柔似水,是个当妾室的好人选。
可惜,贾琮并不贪图女色。
见两人沉默不语,三姐的心沉了下去。
她咬咬嘴唇,又道:“夫人请放心,我姐姐不要名份,只求个容身之所。”
黛玉冷冷看了她半天,点头道:“你姐姐的事,容后再说。”
“谢过夫人。”
半个月后,忠勇伯府装饰一新,喜气洋洋。
柳湘莲摆了几桌酒席,正式纳尤三姐过门。
当日,许久不见的尤氏和贾蓉夫妻都到了,尤老娘也被三姐接进伯府。
贾琏代表武安侯府前去喝喜酒,就在面红耳赤之际,一名龙禁尉统往贾琏手中塞了张折好的纸条。
“这是给侯爷的。”
贾琏心中一颤,酒也清醒了几分,他不敢先看,颤抖着收进袖子里。
再应酬了几杯,贾琏找了个借口匆匆回家。
到了家中,连衣服鞋子也顾不得换,急忙来见贾琮。
“琮兄弟,有位龙禁尉统领传了张字条,指明给你的,我知晓事情紧急,可不敢折开看。”
龙禁尉不通过柳湘莲,反而私下传信给兵部尚书,一旦外泄,可是了不得的大罪。
贾琮接过字条展开,上面只有“青鹅”两个字。
“这是什么意思?”
正在贾琮皱眉不解时,林黛玉霍然变色,一把将字条抢过去扯碎,扯碎还不放心,又将碎片收起来让紫鹃拿灯来烧。
直到把碎纸烧成灰烬,黛玉才松了口气。
“这是武则天与裴炎的故事,裴炎本是武周朝的宰相,出自河东裴氏,因苦劝武氏还政于唐而触怒武氏,之后徐敬业造反,裴炎发出‘青鹅’两字,却被武氏截获。”
“可这青鹅能说明什么?”
“拆字,武氏拆出‘十二月我自与’,以此证明裴炎与徐敬业内外勾结而谋反,因此将他斩于街市。”
嘶!
实属把文字游戏玩到了极致。
贾琮沉吟道:“传纸条的龙禁尉应是傅秀,他写这两个字是要告诉我什么?”
贾琏咽了咽口水,他不敢说话,看贾琮的眼神却变了。
“琏二哥想到哪里去了?我怎么会干这种傻事。”
“那就好,那就好,那我就先回去歇着了。”
“二哥,让嫂子好好养身子,府里的事先放放,这回可能是个男胎。”
“当真?”
“我猜的。”
贾琏眉开眼笑地回去自己院子,跟王熙凤提了养胎的事,却绝口不提纸条。
平静的日子过得很快,转眼就是冬天。
甘州卫的战报送到了神京。
入秋之后,察合台汗国用小股军队骚扰了几回敦煌郡,皆被定城侯打了回去。
太和殿上,贾琮把战报呈给永兴帝。
永兴帝看完问道:“西夏、察合台和瓦剌没有联盟?”
“谢鲸先陈兵于肃州,西夏观望一阵撤退了,再改向宁夏卫进兵,不到两个月,自己又撤了回去。”
“这是为何?”
“臣推测,应是宁武关的路快铺到固原卫了,西夏若是攻打宁夏卫,便要承受固原、延绥、宁武三卫的联合攻击,谢鲸再由肃州、甘州抄他们的屁股,西夏便有灭国之危。”
西夏与宁夏卫就隔着一座贺兰山,贺兰山之西是沙漠,之东是大梁绵密的军镇。
此时不同往日,真来了,未必能走。
“这只是你的猜测,万一猜错了,岂不是边境危矣!”
“瓦剌应该在与鞑靼争抢汗国的正统皇权,也就是在内部斗争,无暇侵犯大梁边境,所以察合台只是侵扰边境,西夏不攻自退。”
永兴帝现在看见贾琮胸有成竹的样子就烦躁,什么时候,军国大事靠猜了?
“朕要准确的情报!”
贾琮淡淡回答他的话:“万一猜错了,就叫他们有来无回。”
永兴帝又问南边的消息,保龄侯史鼐的奏报仍是先到兵部和内阁,内阁批红后再至永兴帝手上。
史鼐刚到广州时发回了一封奏折,第二封却迟迟不来。
见永兴帝着急,史鼎忍不住回禀:“启奏陛下,史鼐已召集5000水兵,正在训练之中,只是这批战舰缴自叛贼,舰上火药皆已打光,还望陛下多调拨火药给广州水师和府军。”
永兴帝看向贾琮:“速办此事。”
“陛下,南方暂时安稳,西北战事正激,加上辽东女真人蠢蠢欲动,臣以为火药当优先拨给西北和辽东。”
史鼎疾呼:“陛下,若叛贼再来,南疆何以抗敌?”
贾琮嘴角一撇:“史侯如此英勇,定有抗敌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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