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刚封狼居胥，又黄袍加身 第87节

　　正说着，香菱过来叫开饭了。

第97章 规矩

　　饭食摆在正院里。

　　除了迎春，黛玉、探春和秦可卿都是首次进贾琮的居所。

　　只见五间上房，皆雕梁画栋，两边有穿花游廊和厢房。

　　迎春便道：“左侧厢房现在是姑老爷住着，右侧厢房无人，前院的厢房里住着扬州来的庄先生，不过庄先生只是暂住，要跟三哥哥回京营去的。”

　　进了房，正堂摆着供桌，罗汉床，挂匾，屏风，香炉等。

　　中间是个大桌子，放好了菜。

　　旁边另有一个小点的桌子，也放着菜。

　　迎春便请黛玉、探春和秦可卿入座，又让茜雪招呼着丫头们也入座。

　　秦可卿问道：“这又是什么理儿？”

　　“三哥哥平素不在，就我一个人吃饭未免孤寂，就让丫头们都陪着我吃，不过今日有客人在，我们就吃我们的，她们轮流着服侍。”

　　“竟有这等规矩，可不像是爵爷府，倒像我小时候在家里吃饭了。”

　　秦可卿父亲只是一个从五品的营缮郎，掌管一些营建工作，虽是诗书之家，却不善经营，导致家中十分贫困。

　　先从育婴堂抱养了秦可卿，不料五十岁又得一子，便是秦钟。

　　自此对女儿更无多少照顾。

　　听到秦可卿如是说，知她有意拿自己打趣，探春等不免仍为她感到心酸。

　　茜雪昨晚受了教训，丝毫不敢怠慢这些客人。

　　忙道：“蓉大奶奶真与我们三爷想到一块去了，三爷就说一家子吃饭吃的是气氛，不是仪式。还有桌上的菜，千万别说寒酸了，实在是三爷有规定的。”

　　“饭菜也有规定？”

　　众人便瞧桌上，只有四菜一羹，菜是：

　　火腿炖肘子、胭脂鹅脯、鸡丁炒冬笋、野鸡瓜。

　　羹是虾丸鸡皮汤。

　　主食是贡米饭和莲叶羹，还有一份枣泥山药糕。

　　菜品不多，颜色倒与宁荣两府差不多。

　　众人便疑惑道：“什么规定呢？”

　　茜雪扳着手指头：“一人只吃两菜，后面按人来算，每多一人多一个菜，今天有二姑娘，三姑娘，林姑娘和蓉大奶奶，共四个主子，便是四菜外加一汤，主食是不增加的，只有两样。”

　　她说得利落，手指头也扳得飞快，除了迎春，其余人都是目瞪口呆。

　　就连紫鹃也忍不住问道：“以后林姑娘常在这里吃饭，也不能多加菜汤？”

　　茜雪涨红了脸，不知该怎么回答。

　　倒是香菱老老实实说道：“三爷说谁来都是这个道理。”

　　黛玉只管笑，并不在意这个规定。

　　探春又去看丫头们的那桌，也是这几个菜，反而因为丫头们有八个，还多添了四个，不过多添的四个菜就很简单了，随意炒出来的几道素菜。

　　“丫头们的菜品一样？”

　　“自然是一样，三爷说一次能做出来，为何还要多浪费一次柴火。”

　　众人又是惊又是叹，真不知道这些想法是怎么从贾琮脑中生出来的。

　　“一定是三哥哥从军营照搬回来的，倒是便宜了你们这些丫头。”

　　茜雪恢复了平静，赶着拉开椅子请姑娘们入座。

　　香菱、晴雯、紫鹃都抢上去服侍。

　　茜雪求道：“我来府里时间最长，今日就先让了我吧，难得伺候姑娘们，还有姐姐妹妹们。”

　　香菱道：“你一个人忙不过来，我帮你。”

　　“那也好，晴雯先吃，吃完了换香菱。”

　　晴雯就不再推了，喜滋滋坐下，挟着一片火腿丢进嘴里。

　　“今日借姑娘们的福，尽是好吃的。”

　　司棋嗔道：“难道平日里你吃的不好？”

　　“也好，但今日更好。”

　　众人又大笑。

　　探春吃了一口菜，附耳去问迎春：“平时你跟她们一块儿吃？”

　　“自然是的。”

　　探春就瞪圆了眼睛，实在不敢相信主子奴才，竟会在一张桌子上吃饭。

　　迎春反道：“是所有人看着我一个人吃香，还是和她们一道儿吃香？”

　　“二姐姐真真是变了。”

　　探春叹完气又道：“难怪林姐姐不愿再回去住，有什么办法能让我也来这里呢？”

　　黛玉笑道：“你去求你三哥哥呀。”

　　“求三哥哥，不如求三嫂嫂。”

　　黛玉便低头吃饭。

　　探春自知说错了话，忙挟了一片鹅脯到黛玉碗里赔礼。

　　“林姐姐可骂我打我，就是不许生气。”

　　“谁生气啊？”

　　贾琮忽然就进屋了，慌得丫头们急忙站起身，秦可卿也起身见礼。

　　“琮叔叔。”

　　“你怎么来了？真是稀客。”

　　白天里的秦可卿更显娇艳，贾琮眼前不觉晃过天香楼中所见的那具玉体。

　　秦可卿脸上微红，笑道：“大清早就被凤婶子硬拉来的，不曾想婶子说不了几句话就回去了，倒是我留在这里蹭饭吃。”

　　“过于客气了，以后经常来。”

　　探春停了嘴，向贾琮问好。

　　贾琮点点头：“三妹妹多来陪你姐姐。”

　　又向黛玉说道：“刚看过姑父了，朝堂上有些劳心事，不过精神尚好，这几日也无须上朝。”

　　“嗯。”

　　晴雯早就放下碗筷，去给贾琮打水。

　　香菱便随贾琮进屋更衣。

　　茜雪仍是站在桌边服侍：“我们吃我们的，不打紧。”

　　“这也太没理了吧。”

　　迎春也说道：“真不用，三哥哥若是没吃饭，自会出来一起吃的。”

　　果然，贾琮换好衣服洗完手脸，走出来说道：“今日我与林姑父、庄先生一道吃，恕我不陪了。”

　　秦可卿又起身说道：“琮叔叔，我还有事情须同你商议。”

　　“你吃完饭来外书房找我。”

　　黛玉不知秦可卿找贾琮何事，便无心再吃。

　　迎春和探春猜测是因为焦大打贾珍的事。

　　一会儿秦可卿出去后，探春就附在黛玉耳边说了。

　　黛玉不觉掩住嘴，内心却暗忖，以贾琮的性格，伙同焦大打残贾珍是做得出来的。

　　倒把侄媳妇见叔叔的疑心去掉了。

　　外书房里。

　　贾琮与秦可卿相对无言。

　　贾琮自然知道，秦可卿不是为贾珍来找自己的。

　　等了半晌，见秦可卿始终不语，先问道：“你可是遇到了麻烦？”

　　秦可卿眼泪便流了出来。

　　“因我无所出，老爷又伤残了，太太便同我商议，要接她家的二姐三姐来。”

　　“尤二姐，尤三姐要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