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刚封狼居胥,又黄袍加身 第88节
“嗯。”
秦可卿虽未明说,脸上的意思却再明白不过,尤氏接两个妹妹来,定是想把其中一个嫁给贾蓉,以此夺回管家权。
第98章 侄媳妇
内宅之事,贾琮如何能插手。
正沉吟,秦可卿又道:“太太那边,自是阻拦不了。”
“你让我从蓉哥儿那边下手?”
“你侄儿每每提及叔叔,皆是害怕得紧,若是叔叔能规劝住他,他这边不松口,太太总不能强塞给他。”
以贾蓉猫儿不避腥臭的性格,只怕尤氏一提,他就要立刻纳入屋里。
若是贾琮去劝阻,料他的确不敢。
只是这样一来,贾琮当真就要搅进宁国府这潭浑水里了,还无端得罪了尤氏。
见贾琮犹豫,秦可卿软着身儿跪了下来,脸上犹如梨花带雨,拉住贾琮裤角悲泣:
“叔叔好容易救下可卿,老爷如今还常常唤我立规矩,每每令我羞愤欲死!”
“珍大哥还有脸找你?”
“嗯……虽是掌着府里的事,可那些服侍过上辈主子的,那些族里沾亲带故的,还有那些个得你侄儿欢心的,都当我是小门小户出来的,谁真个把我放在眼里。”
贾琮知道秦可卿不易,心中更加怜悯。
“太太真要把妹子嫁进来,入府之日恐就是侄媳妇绝命之际。”
“蓉哥儿还年轻,总避免不了纳妾,躲过这次,下次又能怎么办。”
“不是太太家的就好……叔叔可怜可怜侄媳妇,就再救我一次吧。”
秦可卿一边哭一边说,娇躯轻轻颤抖。
想到天香楼那日所见,贾琮不由得口干舌燥。
合钗黛之姿。
风流更在钗黛之上。
果是天生的尤物。
贾琮定定神,将秦可卿拉起来:“我找蓉哥儿说一说,最终还是要看他自己的意思。”
“多谢叔叔。”
秦可卿跪了这会子,腿有些酸麻,站起来时一个趔趄,贾琮急忙扶住,秦可卿无力倒在贾琮手臂上。
轻甜的香味儿扑入鼻中,贾琮另一只手不由得箍住秦可卿的腰肢。
哪知秦可卿许久不曾挨过男人了,一经贾琮触撞,魂都酥软,顺势就勾住贾琮。
刚成亲时,与贾蓉也是如胶似漆,不出半年,贾蓉便玩腻了,任这神仙般的可人儿虚度青春,秦可卿也就死了这条心,只抓住内宅的管家权聊以自慰。
谁曾想有天香楼那一出。
自那夜后,秦可卿对贾琮就暗留了心思。
这会儿两人拥抱在一起,任贾琮想干什么,秦可卿都是允了的。
哪知抱不到半刻,贾琮就轻轻推开秦可卿。
“侄媳妇,蓉哥儿的事我去办,不过我也有一桩事请你费心。”
秦可卿明明感觉到了贾琮情动,却不料被推开,自是又羞又愧,忙站定身子,拿帕子掩住烧起来的脸。
“叔叔请说。”
“你管家已有几年,眼下又是筹备过年的时候,我这府里今年是头一次过年,需要置办什么,有哪些章程,还请侄媳妇教教二妹妹。”
“就只教二姑姑吗?二姑姑过完年就及笄了吧,到时出了阁,叔叔府上还是无人。”
贾琮笑道:“果真如此,那就连林妹妹和三妹妹一起教了,两个丫头年纪都小,姐姐走了,就让她们来。”
秦可卿掩嘴笑道:“叔叔就会使唤人。”
虽是笑着,秦可卿心里未免失落,让探春学着管家没什么不妥,却让黛玉也一起学,只怕老太太的如意算盘落空了。
好歹探出了底细,回去对凤姐儿有个交待。
秦可卿强打起精神准备出去,贾琮却叫住她,对她指了指头发。
“桌上有镜子。”
秦可卿会意,走过去抿好散发,又擦了擦眼睛,贾琮这才开门,秦可卿告退出去。
瑞珠宝珠正在胡猜主子怎么进去那么久,见她出来衣衫整齐,独双眼红肿,自是释然。
走到无人处,秦可卿又叫瑞珠拿出妆奁,挑了些香粉,把眼底的红肿遮住。
又等了会儿,才走到迎春院子里。
探春和黛玉果然都在。
秦可卿便把贾琮的交待说了,又道:“正旦是一年中最重要的日子,三位姑姑以后都是宗妇,少不得要担那祭祀的重责,侄媳妇就厚着脸皮说些咱们家里的经验,对的就听,万一错了就请三位姑姑原谅则个。”
迎春大喜:“我正愁这年怎么过呢,可巧蓉儿媳妇就来了!”
探春也喜道:“还是三哥哥想的周到,有时候我旁观凤姐姐做事,她跟一阵风似的,什么也没看明白就刮完了。”
黛玉抿嘴笑道:“哪里是三哥哥想的周到,分明是他抓住咱们姐妹当管家婆,省那用人的银子。”
几人都大笑。
秦可卿把她治理年事的经验,捡着重要的几件说了。
头一件就是祭祀,好在贾琮只是分府并未分宗,父母又都健在,祭祀仍是回宁国府,便无须装备。
只把那祭拜天地的玉器、六牲、五谷、新鲜瓜果备齐。
再就是亲戚间走动的礼品,按宗族、母族与公务分开准备。
公务又得细细分为上司、同僚、下属。
除此之外,打赏下人,捐赠慈善堂的,也各要准备。
迎春一边记一边问:“我记得往年都是金银锞子,还有堆成山的铜钱,是那些吗?”
“金银锞子送亲戚家的孩子,打赏下人,街坊邻居中有那贫弱老者,孤儿寡妇的,则以送米粮肉为好,再拿上一两吊大钱。”
“还有什么?”
“再就是府上的家具,洗涮换新修理,还有各人的新衣裳,主子的丫头的下人们的,做几件做什么,由你们自己定就好。”
“嗯。”
“除此之外,便是府里的清洁,阖府大扫除,重要的是各项吃的食物,我们家都有庄子,小年前庄头定可将年节食物送上,不够的就得列清单去买,以防晚了东西涨价或都卖空了。”
秦可卿想想又道:“武安爵爷开府第一年,定然收到海量的吃年酒帖子,说不得就有几家重日子,最好是提前问清楚日期,免得大家撞在一天。”
迎春越记越感复杂,苦着脸说道:“竟然有这么多事情。”
“关键之处在于,每件事情都关系着银子,关系着人情。”
“唉,我看我是不行的。”
秦可卿笑道:“二姑姑可别这么说,哪个管家媳妇不是这么熬过来的,我小时候无人教,入府后幸好人口简单,若是把我放你们西府,多少个侄媳妇的骨头都被啃完了。”
众人大笑。
再坐了会儿,眼见天黑了,秦可卿辞别回去。
第99章 收礼
有林如海和庄逸在,贾琮便在前院与他们吃饭。
旁边照样放了一张小桌子,王善保带着吴泰、乌大全吃,两个小幺儿一边伺候。
正吃着,门子前来禀告,府外来了一个乌大爷,赶着四五车年货,说是特地孝敬爵爷的。
乌大全一听便喜道:“三爷,是我爹来了!”
贾琮知他爹是宁国府的庄头乌进孝,每年都要来送一次收成,不知道怎么送这里来。
“庄兄,你陪着姑父慢慢吃,我去看看。”
“爵爷忙自己的。”
庄逸与林如海谈兴正浓,也不管年货不年货的,仍是追着问一些江南士林掌故。
贾琮带着王善保一块儿出去,果见一个粗肥的汉子站在门外,门口停着五辆大车。
见到这人,乌大全急忙说道:“爹,这就是琮三爷。”
乌大全他爹乌进孝就跪下磕了三个头,王善保赶紧扶起来,请进去。
乌进孝打量几眼儿子,笑着掏出一张单子,递给王善保。
王善保展开单子,念道:
大鹿十只,獐子二十只,狍子二十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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