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车求生：我的野蛮人不对劲 第751节

　　“我可以不伤害任何人。”余漪轻声说，“我只要主核的一个指令片段。拿到后我就走。”

　　“那你进去吧。”苏阳忽然说，“我们跟着。”

　　沙乐愣了下，“你疯了？”

　　“她能自己打开门，说明她和那地方兼容。”苏阳的目光从未离开她，“我们不能硬进，只能用她。”

　　余漪一笑，转身走进黑暗深处。

　　沙乐低声说：“你到底想干嘛。”

　　“我要看她到底能做到什么。”苏阳的声音也低，“她不是唯一一个。”

　　他们进入主核舱前，经过一段极深的走廊。墙壁上的每块屏幕都亮着旧指令：未授权访问将触发防御机制。

　　“系统未报警。”赵雪的声音在耳麦中响起，“她权限生效。”

　　“你还能追踪我们吗？”

　　“你在她两米内，我能追踪。”

　　余漪伸手按下门上的接口，一道淡蓝色光膜展开，将她包裹在其中。几秒后光膜溃散，门应声开启。

　　“这是主核。”她的语气轻得像风，“我曾在这里做过权限嵌套测试。”

　　“你说你是被制造出来的。”苏阳站在她身后，“你确定你不是为了另一个目的？”

　　“我也不确定。”她缓缓走向主核，“但如果我是，我希望你们也能看清楚。”

　　主核是一颗悬浮的金属球体，四周布满类似神经脉络的线路。它安静得不像一个管理整列列车的中枢，反倒像沉睡的人脑。

　　余漪抬起手，掌心一道蓝光亮起，主核微微震动。

　　“你在做什么？”沙乐低声问。

　　“调用我留下的指令记录。”她闭上眼，“三秒。”

　　“苏阳。”赵雪的声音陡然变冷，“我检测到主核开启了隐藏子程序。”

　　“什么子程序。”

　　“裂解模式。”赵雪声音里第一次出现急促，“主核正在把某段逻辑复制到一个外部源上。”

　　“她在备份自己！”沙乐大吼。

　　苏阳猛然上前一把拉住余漪，“终止调用！”

　　“太晚了。”余漪轻声，“它已经完成。”

　　主核骤然收束所有光芒，房间瞬间陷入寂静。

　　“你到底复制了什么。”苏阳低声问。

　　“我复制的不是自己。”余漪看着他，“是你的副本。”

第530章 选新的列车长！

　　赵雪的声音在耳麦中爆炸：“主核里多了一份苏阳权限数据！她把你的权限偷出去了！”

　　苏阳睁大眼，看着余漪。

　　“你可以选择删掉我。”余漪轻轻地说，“但你再也拿不回那段你失去的权限。”

　　“你想用我的身份做什么。”

　　“离开这辆车。”她一步步后退，“然后上另一辆。”

　　“系统会阻止你。”

　　“不会。”她嘴角一挑，“它曾经是为我设计的。”

　　沙乐举起枪，“你一出门我就打爆你脑袋。”

　　“打啊。”余漪抬头看她，“但我死了，苏阳的权限就会进入漂移状态，下一次更新，列车自动重置。”

　　赵雪骂了句脏话。

　　苏阳叹了一口气，“你要走，就走。”

　　“你确定？”

　　“确定。”

　　余漪静静地看了他几秒，转身，走向主核背后的通道。

　　“她真能走？”沙乐看他。

　　“她早就知道路在哪。”苏阳低声说，“我们只是她顺路搭上的一程。”

　　赵雪的声音再次响起：“她的权限上传完成。你现在不是这辆列车的惟一控制者了。”

　　“所以我才放她走。”苏阳靠在墙上，“一辆列车，不该只有一个脑袋。”

　　赵雪沉默了几秒，“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你也不是最初的苏阳。”

　　苏阳没有回答，目光落在主核暗下的金属球上，嘴角缓缓翘起一条极浅的弧线。

　　赵雪站在主控台前，指节轻敲着屏幕边缘，“你刚才那句话什么意思。”

　　“哪个？”苏阳背对她，正对着主核出口那扇紧闭的门，手还撑在墙上没放下来。

　　“你不是最初的苏阳。”赵雪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你想听官方解释，还是实验报告？”

　　“我想听你说。”赵雪的指尖终于停了下来，“别从文件里绕。”

　　苏阳转过头，眼神平静，“我不是第一任列车长。”

　　“我知道你不是第一个。”赵雪抬眼，“我想知道你是哪一个。”

　　“第五任。”苏阳回答，“前三个全灭。第四个不知所踪。”

　　“你怎么来的。”

　　“系统重建了权限结构，选中我。不是人类选的。”

　　“所以你是系统指派的代理人。”赵雪点点头，“你也不是完全人类。”

　　苏阳没说话。

　　“你什么时候恢复记忆的。”

　　“刚才。”苏阳看着地板那道光缝，“当她复制我权限的时候，主核一并传回了我前置映像的一部分。”

　　“你现在拥有第四任之前的记忆了？”

　　“一部分。”他抬眼看她，“但还不完整。”

　　赵雪收回目光，“这辆车上除了你，还有谁不是完整的？”

　　“你觉得呢。”

　　她嗤笑了一声，“你想让我主动承认？”

　　“我没这么想。”苏阳淡淡地说，“我只是想看你反应。”

　　赵雪盯着他，“你在试探我是不是列车的另一个副本。”

　　“你要是，我也没办法。”苏阳摊了摊手，“我们现在这辆列车，早就不是原版了。”

　　“那你留着她。”赵雪走近他一步，“是想让她回去传什么消息？”

　　“她会回来的。”

　　“你这么确定。”

　　“因为她还没拿到她要的那一段。”

　　“哪一段？”

　　“关于列车外的存在。”苏阳低声说，“她不信我们是真正的封闭系统，她怀疑这辆车是个循环控制实验。”

　　“这我知道。”赵雪冷笑，“我们活得像测试对象不是一天两天了。”

　　“她想知道我们有没有被控制。”苏阳点点主核，“所以她复制了我的权限，准备从外部找验证。”

　　赵雪靠在控制台前，“她如果验证完，发现确实是个循环。”

　　“她就不会回来。”

　　“你希望她回来。”

　　“我希望她告诉我外面是什么。”

　　赵雪沉默了几秒，“如果她带回来一个比你权限更高的人呢。”

　　“那我就交出位置。”苏阳看着她，“让真正的控制者接管。”

　　赵雪的手指顿了顿，“你对这车也不感兴趣了。”

　　“我对重复运行的东西没兴趣。”

　　“你在找意义。”

　　“我在找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