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人在木叶,我叫漩涡面麻 第540节
猿飞日斩摆了摆手,声音有些沙哑:“就按照这个章程来吧,鹿久,你继续。”
鹿久点了点头,但心里的疑虑更深了。
他继续讲解着考试安排,但注意力一半放在汇报上,一半在观察火影的状态。
会议又持续了约一个多小时,确定了中忍考试的最终细节和应急预案等。
“辛苦你了,鹿久。”猿飞日斩点了点头:“散会吧,大家回去做好准备,中忍考试期间,所有人提高警惕。”
“是!火影大人!”上忍们陆续离开办公室。
卡卡西走在人群中间,脑子里还在回想刚才火影的反常。
他身边的迈特凯大大咧咧地说:“卡卡西!这次中忍考试,我的弟子一定会大放异彩!这就是青春啊!”
“啊……是是是。”卡卡西敷衍地回应,目光却瞥向办公室内。
他看到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几位顾问长老也起身准备离开,但猿飞日斩却突然开口:
“团藏,你留一下。”
原本走在人群最后的志村团藏停下了脚步,转过身,那只露在外面的左眼看向猿飞日斩,眼神深邃。
其他上忍纷纷投来复杂的目光,但没有人说什么,只是加快脚步离开了办公室。
转寝小春欲言又止,最终叹了口气,和水户门炎一起离开了。
门被轻轻关上。
办公室里只剩下猿飞日斩和志村团藏两人。
空气仿佛凝固了。
团藏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拄着拐杖,平静地看着猿飞日斩:“有什么事吗?日斩。”
猿飞日斩没有立刻回答。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团藏,望着窗外木叶的景色。
清晨的阳光洒在他的白发上,却无法驱散他身上的沉重。
“团藏——”良久,猿飞日斩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最近这段时间,你就好好待在你的根部吧,别到处走动了。”
团藏的眉毛微微一挑。
“你是在担心宇智波止水那个叛忍?”他冷笑一声,语气里带着讥讽。
“还是说,你怕我对他下手,破坏了你的‘和平大局’?”
猿飞日斩猛地转身,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怒意:“团藏!你难道没注意到刚才其他忍族的族长都对你很不满吗?!他们看你的眼神,别告诉我你感受不到!”
他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带着压抑许久的情绪。
团藏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那只独眼里的光芒更加冰冷:“那又如何?老夫是为了木叶!”
“止水当年带着宇智波一族叛逃,现在又以星之国使者的身份大摇大摆地回来,这是在羞辱木叶!如果不处理他,其他忍村会怎么看我们?木叶的威严何在?!”
“当年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我都清楚!”猿飞日斩握紧了拳头。
“是你先对止水下手的!是你夺走了他的眼睛!如果不是你逼他,他怎么会……”
“我那是为了防止宇智波一族叛乱!”团藏打断了他,声音也提高了。
“宇智波止水的别天神瞳术太危险了!如果他用那个术控制了你,后果不堪设想!我那么做是为了木叶的安全!”
“也是为了你的安全!”
“然后呢?”猿飞日斩盯着他,眼神锐利如刀:“你夺走了他的眼睛,结果呢?”
“宇智波被逼得举族叛逃!日向分家也趁机叛逃了!那一夜死了多少木叶的优秀忍者?!”连他的儿子儿媳都死在了那一夜。
“这就是你所谓的‘为了木叶’?!”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仿佛能擦出火花。
办公室里弥漫着剑拔弩张的气氛。
当年“宇智波和日向分家的叛逃之夜”,止水将他被团藏迫害、夺眼的过程大声讲了出来,那一夜,无数参战的木叶忍者都听到了止水对团藏的指控。
团藏的黑暗,第一次如此赤裸地暴露在众人眼前。
虽然事后猿飞日斩以“止水是叛忍”为借口,强行压下了舆论,并把团藏的根部部长一职暂时革职,但这无疑在其他忍族心中埋下了不信任的种子。
你能对忍界第一豪门的宇智波这样下手,更能对我们下手。
你能夺走写轮眼,就能窥伺其他血继限界。
这种猜忌一旦生根,就很难消除。
后来因为需要根部的情报网络,以及因为星之国与风之国的战争,木叶需要对砂隐村进行支援行动,猿飞日斩又不得不紧急启用了团藏,让他恢复了对根部的掌控。
但这无疑让其他忍族更加不满。
现在,止水以星之国代表团领队的身份回来,就像是在所有忍族面前,狠狠扇了团藏以及默认这一切的猿飞日斩一记响亮的耳光。
“团藏,我警告你。”猿飞日斩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中忍考试期间,不准你对止水,或者任何星之国的人下手,这是命令!”
团藏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如果我不听呢?”
“那我就会动用火影的权力,暂时解除你对根部的权力。”猿飞日斩一字一顿地说:“我说到做到。”
两人的目光再次对峙。
几秒钟后,团藏轻哼一声:“日斩,放任那个叛忍在木叶自由行动,迟早会酿成大祸。”
“那也比你直接引发战争好!”猿飞日斩猛地一拍桌子,怒吼道。
团藏盯着猿飞日斩看了许久,那眼神复杂难明,有愤怒、有不甘、有讥讽,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失望。
最后,他转身,拄着拐杖,一步步走向门口,只留下一句话。
“日斩,你会后悔的!”
“团藏!我才是火影!”
门:砰!
摔门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
猿飞日斩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
好一会儿,他才颓然坐回椅子上,单手揉着太阳穴,深深叹了口气。
疲惫。
无尽的疲惫。
他忽然觉得很累,很累。
“出来吧。”良久,猿飞日斩放下手,对着空无一人的办公室说。
“你偷听了很久吧。”
窗户那边传来一阵稀稀疏疏的声音。
接着,一个白色的脑袋从窗沿下冒了出来,然后是那张熟悉的脸。
额头的油字护额,脸颊上的红色纹路,还有那一头蓬松的白发。
自来也扒拉着窗沿,笑嘻嘻地翻身跳了进来:“哟,老师,怎么看你很累的样子?跟团藏吵架了?”
他落地后大大咧咧地走到办公桌前,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猿飞日斩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眼神复杂。
自来也被看得有些不自在,挠了挠头:“怎么了老师?我脸上有东西?”
“自来也,”猿飞日斩忽然说:“关于修罗……你知道多少?”
自来也心中警铃大作。
为什么突然提到修罗?
“我知道的不多,基本都写在给你的情报卷轴里了啊,老头子。”自来也谨慎地回答。
“啊……你在星之国的游历日记,我看过一遍又一遍。”猿飞日斩望向远方,木叶村在晨光中苏醒,炊烟袅袅。
“他改变了忍界的格局,给忍界带来了千年未有之大变革。”
“有人说他是恶魔,也有人说他是忍界的救世主。”
“但不管怎样,他确实在做一些……我们从未想过的事情。”
自来也皱起眉头。
老师的话很奇怪。
“自来也,”猿飞日斩又开口,声音有些沙哑:“陪我这个老人家去走走,怎么样?”
自来也本想拒绝。
但话到嘴边,他又咽了回去。
因为他敏锐地察觉到,老师的情绪不太对劲。
不是平时那种因为政务繁忙的疲惫,而是仿佛某种信念被动摇的茫然。
“好啊。”自来也依旧是那副嬉皮笑脸的表情,点了点头:“老头子想去哪里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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