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人在木叶,我叫漩涡面麻 第541节
一会儿后,木叶公墓。
这里是村子最安静的地方之一。
成排的墓碑整齐地排列在山坡上,每一块墓碑都代表着一个为木叶牺牲的生命。
清晨的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在墓碑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微风拂过,带来青草和泥土的气息。
猿飞日斩走在前面,脚步缓慢。
自来也跟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也收起了刚才的轻浮。
来到这里,任谁都会变得肃穆。
两人走过一排排墓碑。
猿飞日斩的儿子,猿飞新之助的墓。
猿飞日斩的妻子,猿飞琵琶湖的墓。
还有很多很多,曾经鲜活的生命,如今只剩下冰冷的石头和刻在上面的名字。
自来也的目光扫过那些墓碑,他的眼神暗了暗。
这里也埋葬着他的很多好友。
走在前面的猿飞日斩终于停下脚步。
他站在四代火影夫妇的墓碑前,静静地看着上面的名字和照片。
照片里,波风水门笑容温暖,漩涡玖辛奈的红发如火。
自来也走到他身边,也看着墓碑。
两人沉默了很久。
“自来也,”猿飞日斩忽然开口,声音很轻:“你说,要是水门当年没死,他会成为怎样的火影?”
自来也愣住了。
他转头看向猿飞日斩,发现老师并没有看他,只是依旧盯着墓碑,眼神恍惚。
“老师……你怎么突然问这个?”自来也小心翼翼地问。
猿飞日斩没有回答,而是自顾自地说下去:“水门那孩子……天赋异禀,心地善良,有担当,也有智慧,他当火影的那一年,虽然短暂,但木叶在他的治理下展现出了清晨的太阳那般的活力……”
“如果他没有死,现在木叶会是什么样子?”
自来也想了想,认真地说:“水门的话……一定会是个好火影吧。”
“他有一种特别的魅力,能让身边的人信任他、追随他,而且他的实力也足够强,如果他还活着,‘晓组织’之类的势力,恐怕也不敢这么嚣张。”
“是啊……”猿飞日斩喃喃道:“他一定会是个好火影,比我好……”
自来也心中一震。
他从未听过老师说过这样的话。
“老师,你别这么说……”
“自来也。”猿飞日斩打断了他,终于转过头,看向自己的弟子。
那双苍老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愧疚、自责、茫然,还有深深的不安。
“我一直在想,”猿飞日斩的声音很轻,仿佛怕惊扰了墓园的宁静:“如果当年……我能做得更好一点,是不是很多事情都不会发生?宇智波一族不会走向毁灭,日向分家不会叛逃,水门不会死,玖辛奈也不会死……鸣人那孩子,也不会从小孤苦伶仃……水门的另一个孩子,也不会被那个神秘人掳走……”
自来也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从未见过老师如此脆弱、感伤的一面。
这个被称为“忍术博士”、“最强火影”、领导木叶走过三次忍界大战的老人,此刻就像个生命走到临终前,充满了悔恨的普通老人。
“老师。”自来也最终叹了口气:“过去的事情已经无法改变了,我们只能……尽力让现在和未来变得更好。”
猿飞日斩沉默着。
良久,他点了点头,但眼神依旧沉重。
“自来也。”猿飞日斩忽然转过身,直视着他的眼睛。
“如果……我是说如果。”
“有一天你发现,某个你认识的挚友,其实隐藏着巨大的秘密,甚至可能……威胁到木叶,你会怎么做?”
自来也的心跳漏了一拍。
但他强迫自己保持冷静,反问:“老师,你指的是谁?”
猿飞日斩却没有回答。
他只是深深看了自来也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仿佛有千言万语,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声叹息。
“没什么。”
猿飞日斩转身,朝着墓园出口走去:“回去吧,中忍考试就要开始了,还有很多事要处理。”
自来也看着老师的背影,心中涌起强烈的不安。
一定发生了什么。
一定有什么重大的秘密,让老师如此动摇。
他最后看了一眼四代火影夫妇的墓碑,照片里的水门依旧笑容温暖,玖辛奈的红发依旧如火。
“水门……”自来也轻声自语:“如果你还在,你会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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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3章 中忍考试的第一天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刚刚爬上木叶的屋檐,面麻就被一阵嘈杂声从睡梦中拽了出来。
他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试图阻挡那些越来越清晰的声音。
有女孩子清脆的笑声,有细碎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还有某个熟悉的小嗓门在喊他的名字。
“面麻哥哥!面麻哥哥!起床啦!”
叮叮咚咚的脚步声已经到了门外。
面麻勉强睁开一只眼睛,瞥了眼床头的闹钟。
才早上六点半。
中忍考试报名九点才结束,按理说他至少还能睡一个小时。
但显然,有人不这么想。
卧室的门被“哗啦”一声拉开,一个小小的橘色身影像炮弹一样冲了进来。
“面麻哥哥!早上好!”
日向花火穿着一身漂亮橘色和服,用同色的发带系着,整个人看起来像只活泼的小猫。
她二话不说就扑到了床上,准确地说,是扑到了面麻的身上。
“噗——!”
虽然花火只有五岁,体重很轻,但这么毫无防备地被扑个正着,面麻还是感觉胸口一闷,差点岔气。
“花火!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别那么吵,安静点。”一个温柔中带着些许无奈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雏田小跑着跟了进来。
她今天穿着一身淡紫色的运动服,黑色的长发如瀑布,脖子上挂着木叶护额。
她手里还提着一个小竹篮,里面似乎装着什么东西。
看到床上被花火压得龇牙咧嘴的面麻,雏田的脸微微一红,连忙上前把花火从面麻身上抱下来:“花火,不可以这样,会把面麻君压疼的。”
花火在姐姐怀里挣扎了两下,不满地噘着嘴:“可是姐姐你以前也经常这样叫面麻哥哥起床啊!”
雏田的脸更红了,那是大姐头人格出来的时候,最喜欢这样玩。
她偷偷瞥了面麻一眼,发现面麻正带着戏谑的笑容看着她,顿时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那不一样……”雏田小声嘟囔着,把花火放到地上,然后很自然地开始收拾面麻散乱在床边的衣服。
这几年下来,雏田和花火来面麻家就像回自己家一样频繁。
面麻把那两个阿姨辞退后,家里就只有他一个人住,家务方面总是马马虎虎,雏田看不过去,就常常过来帮忙收拾。
她身上本来就有面麻家的钥匙,久而久之,收拾房间的动作娴熟得像是这里的女主人。
面麻坐起身,揉了揉被花火撞到的胸口,然后伸手揉了揉小丫头柔软的头发:“你们怎么来啦?今天不用上学吗?”
花火立刻又开心起来,扒着床沿说:“今天是中忍考试嘛!学校放假!花火一大早就起床了,要来看面麻哥哥考试!”
雏田一边把面麻乱扔的衣服叠好放在床边,一边轻声解释道:“花火昨晚就兴奋得睡不着,今早天还没亮就把我叫醒了,非要过来。我怕打扰你休息,本来想晚点再来的,但她实在等不及了。”
她说着,从竹篮里拿出一个保温盒:“我做了早餐,想着你一个人可能随便吃点就过去了,考试要持续一整天,不吃饱可不行。”
面麻看着雏田忙碌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这个女孩总是这样,默默地为别人着想,细心又温柔。
“谢谢。”他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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