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尾:青眼白龙,她们想当龙骑士 第188节
高难度、高报酬的任务需要他去完成,以维持公会的声望和基本收入。
另一边,是寻找黑龙阿库诺洛基亚的踪迹。
然后还有魔女之罪这边的事情。
纵然他拥有龙之体魄,意志坚如钢铁,但他终究并非铁打。
乌鲁蒂亚伸出双臂,抱住了兰,抚上了他的后脑,一下又一下地轻轻梳理着。
而他的侧脸紧贴着乌鲁蒂亚的胸口,无比温软。
“你也……该休息一下了。”
鼻尖萦绕着成熟女性的香味,压抑了太久的情感,背负了太久的重担,在这一刻,在这个突如其来的温柔乡里,找到了一个足以引发雪崩的裂隙。
长期压抑的本能,在疲惫、紧绷、陌生香气与身体接触的多重刺激下,如同沉寂的火山,轰然爆发。
兰一把推倒了乌鲁蒂亚,她只觉得天旋地转,等她回过神来时,后背已经结结实实地贴在了冰冷粗糙的木质地板上。
四目相对。
“……可以哦。”
乌鲁蒂亚看着兰的眼睛,开口道。
? 第181章 你还小,大人的事情长大后再说
小镇的黄昏带着些许暖意,梅尔蒂抱着一个鼓鼓囊囊的纸袋,走在返回住所的路上。
纸袋里装着她从镇上采购来的东西,一些新鲜的蔬菜水果,面包,还有花茶。
推开宅邸陈旧的大门,意料之中,没有熟悉的问候声。
这很正常,乌鲁蒂亚和兰都不是那种会热情迎接的人。
但…似乎又有些不同寻常的安静。
“我回来了哦。”梅尔蒂习惯性地扬声说了一句,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她将纸袋放在门边的矮柜上,顺手从里面摸出一个洗好的苹果,在衣袖上擦了擦,咔嚓咬了一大口。
清甜的汁水在口中漾开,但她的眉头却微微蹙起。
目光扫过客厅,那里空无一人,厨房那边也静悄悄的。
“乌鲁?兰?”她又叫了一声,依旧没有回应。
奇怪…就算不回应,也应该有点动静才对。
是两人在讨论什么事情太投入了?
还是在楼上的房间?
梅尔蒂一边嚼着苹果,一边抱着纸袋,疑惑地朝客厅里面走去,打算先把东西放到厨房。
光线随着她的深入而略微变暗。
就在她快要走到通往厨房的短廊时,脚下忽然绊到了什么柔软的东西。
“哎呀!”
猝不及防,梅尔蒂低呼一声,身体失去了平衡,怀里的纸袋脱手飞出,里面的食材哗啦啦撒了一地。
苹果滚落,蔬菜散开,她自己则踉跄了几步,膝盖磕在冰冷的地板上,生疼。
“疼疼疼……”梅尔蒂捂着撞到的额头,龇牙咧嘴地坐起来,她一边揉着额头,一边嘟囔着,“什么东西啊,乱丢……”
她先没管绊倒自己的“罪魁祸首”,而是赶紧去收拾散落一地的食材。
还好苹果和蔬菜没摔坏,她小心翼翼地将东西一样样捡回纸袋,嘴里还在不满地小声抱怨着。
收拾得差不多了,她才想起去看绊倒自己的东西。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最后一点天光,她低头望去。
那是一条…裤子?
是乌鲁蒂亚平时穿的那种便于活动的贴身长裤。
梅尔蒂眨了眨眼,有些不解。
乌鲁蒂亚虽然不算特别讲究,但也很少把衣服这样随意扔在地上啊,还是客厅通往厨房的过道这里。
她弯下腰,将那裤子捡起来,入手还有些许微湿的触感,似乎…刚脱下不久?
一丝莫名的疑惑涌上心头。
她拿着裤子,下意识地抬头,朝前方昏暗的短廊和楼梯口的方向看去。
这一看,她的动作彻底顿住了。
只见从她脚边不远处开始,顺着木地板,零零落落地,还散落着更多的衣物。
一件同样是深色系的女式短上衣,揉成一团,丢在楼梯的第一级台阶旁。
再往前,靠近楼梯扶手的地方,是一件男性的黑色衬衫,袖口挽起,扣子似乎崩掉了一两颗,就那么随意地搭在那里。
继续往楼梯上看去,视线所及,每隔几级台阶,似乎都有衣物的痕迹……而且,不仅仅是外衣。
梅尔蒂的心跳,莫名地加快了一些。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预感,让她脸颊有些微微发烫。
她放下手里装着食材的纸袋,也放下了那条裤子,不由自主地朝着楼梯的方向走去。
她先捡起了那件蕾丝花边的短上衣,确实是乌鲁蒂亚的,上面似乎还残留着熟悉的体香。
然后,她走到楼梯口,捡起了那件黑色的男式衬衫。
布料挺括,是兰的。
她的呼吸微微屏住,目光顺着楼梯向上。
在楼梯转角平台的地毯边缘,搭着一条揉成一团薄如蝉翼的黑色物事。
梅尔蒂走过去,弯腰捡起。
“湿湿的……”
她下意识地将那物事展开,那是一条女士内裤,两侧是纤细的黑色蕾丝系带,前面只有一小块三角形,带着镂空花纹的薄纱,后面则干脆只有一根细得惊人的黑色丝带。
轻薄、性感,充满挑逗意味,与乌鲁蒂亚平日外表的清冷禁欲截然不同。
梅尔蒂的脸颊“腾”地一下全红了,像是要烧起来。
她捏着那薄薄一片,感觉指尖都在发烫。
她当然知道,这是乌鲁蒂亚的……毕竟在这里住的女性,只有她和乌鲁蒂亚。
只是,她从不知道乌鲁蒂亚会穿这样的款式……这、这也太……
“乌、乌鲁的……”她喃喃自语,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心脏在胸腔里怦怦直跳,几乎要撞出来。
她拿着那烫手山芋般的内裤,视线却继续沿着楼梯向上。
衣物散落的轨迹并没有在平台终止,而是断断续续,一路蜿蜒向上,指向二楼,最终消失在某扇虚掩着的房门之后。
那里,是这栋宅子里最大的主卧室,通常是乌鲁蒂亚在居住。
她小心翼翼走上二楼,但那该死的木板,即使她再如何放轻脚步,依然发出“吱呀”的声音,实在是做贼心虚。
就在她快要走到二楼时,声音清晰地钻入了她的耳朵。
是乌鲁蒂亚的声音。
但,那绝不是梅尔蒂熟悉的说话语调,带着一种……一种梅尔蒂从未在她身上听过的情绪。
“啊……!嗯……!”
那声音像是一口气被猛地截断,又像是承受了什么难以言说的冲击。
紧接着,是更急促喘息和呻吟:
“哈啊……等、等等……不……那里……不行……兰……!”
最后那个名字,几乎是尖叫着喊出来的,随后被剧烈的喘息和某种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淹没。
梅尔蒂的脚步骤然钉在了原地,就在距离房门几步之遥的楼梯口。
她整个人从头到脚都僵直了。
那是……乌鲁的声音?
“嗯……哈啊……慢、慢一点……求你……”
乌鲁蒂亚的声音断断续续,梅尔蒂甚至能想象出门内的景象,那个总是冷静自持还带着傲气的乌鲁蒂亚,此刻是如何丢盔弃甲,如何在一个男人的身下辗转承欢,发出这样……这样全然陌生的声音。
她感觉自己的腿有些发软,后背紧紧贴住了冰凉的墙壁,才勉强支撑住没有滑倒。
手里那条黑色的布料,不知何时已经被她无意识地攥得死紧,揉成了一团,濡湿了她汗湿的掌心。
不能再待下去了!
门外,那一声高过一声呻吟与肉体撞击的黏腻声响,一下下刺穿着梅尔蒂的耳膜和神经。
她未经人事的心灵彻底乱了方寸,几乎是逃也似地冲下了楼梯。
梅尔蒂冲过客厅,猛地拉开大门,几乎是摔了出去,又反手用力将门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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