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尾:青眼白龙,她们想当龙骑士 第189节
“砰!”
一声不算太响的关门声,暂时隔绝了门内的世界。
梅尔蒂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用力甩了甩头,要将刚才听到的的一切都从脑海中驱逐出去。
脸上滚烫的温度久久不退,心脏依旧在狂跳。
她深吸了几口空气,努力平复着狂乱的心跳,她需要离开这里,立刻,马上!
至于去哪里……先找个地方冷静一下再说。
而此刻的门内,是另一番炽热旖旎景象。
主卧室的门并未关严,留着一道缝隙,恰好让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泄露出去,也恰好让昏暗室内那纠缠的身影若隐若现。
凌乱的大床上,两具汗湿的躯体正如藤蔓般紧密交缠,起伏律动,演绎着最原始的乐章。
床单凌乱皱起,堆叠在床边,有些甚至滑落到了地板上。
兰的身体覆盖在乌鲁蒂亚之上,他布满新旧伤痕的脊背肌肉贲张,汗水沿着滑落,每一次挺进都深重有力。
而乌鲁蒂亚,此刻早已失去了往日的清冷与掌控感。
双眸半阖,睫毛湿漉漉地颤抖着,里面氤氲着迷离的水雾,早已失却焦距。
一双丰腴白皙,却又紧致优美的大腿,紧紧地缠绕在男人劲瘦有力的腰胯之上。
兰灼热的脸颊埋进了乌鲁蒂亚的颈窝里,带着些许粗暴意味的吻烙印在了那一片敏感的肌肤。
他的唇舌贪婪地吮吸,在那白皙的颈项上留下一个个带着水光的红痕与齿印。
昏暗中,兰的双手牢牢地擒握住了身下那片丰腴的肉臀,十指深深陷入那饱满的臀肉之中。
他用力地揉捏着,感受着那团软肉在他掌心变形,又在他松力的瞬间颤巍巍地恢复原状。
臀肉在他的指间溢出,白皙的肌肤上迅速浮现出清晰的红痕。
那原本铺得整齐的床单早已面目全非,被激烈的动作揉皱,深深浅浅的水渍晕染开来,整张床单浸透了深色。
兰的动作如同不知疲倦的凶兽,压抑许久的他,都通过这最原始的方式倾泻而出。
他双手撑着床面,汗水顺着他下颌线,一颗颗滴落,砸在下方那具任由他予取予求的雪白胴体上。
兰双手捧住乌鲁蒂亚的脸颊,眼尾泛着动情的嫣红,那里残留着蜿蜒的泪痕。
她的唇瓣红肿微张,无法完全闭合,晶莹的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
紧接着,乌鲁蒂亚清晰地感觉到,那深埋在她体内的硬物,竟然又膨胀了一圈。
下一秒,如同沉寂的火山终于喷发,一股灼热粘稠的洪流,持续不断地灌注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她的身体像被通了高压电流,剧烈地颤抖起来,尤其是那双紧紧缠在兰腰间的大腿,更是哆嗦得如同风中落叶。
在这几乎要让人晕厥的感官冲击下,她猛地偏过头,张开檀口,一口狠狠地咬在了兰近在咫尺的肩膀上。
“嗯——!”
牙齿深深陷入紧实滚烫的皮肉,铁锈般的血腥味瞬间在口腔中弥漫开来。
而她的双手十指死死地抠进了兰线条硬朗的后背。
修剪整齐的指甲,深深地陷进皮肉之中,在他古铜色的肌肤上留下道道的抓挠印记,一路从肩胛蔓延到腰际,纵横交错,触目惊心。
兰的身体,在这一刻,也终于无法抑制地剧烈抖动着。
长久以来,那些恍若枷锁般束缚着他的东西,在乌鲁蒂亚身上随着这一发也宣泄了出去。
彻底释放后,便是松懈。
兰支撑着身体的双臂猛地一软,整个人的重量几乎完全压在了乌鲁蒂亚身上,引得她发出一声闷哼。
他剧烈地喘息着,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汗湿的颈侧。
然后,他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舒服多了。”
而被他压在身下的乌鲁蒂亚,也终于彻底失去了支撑的力量。
死死咬着兰肩膀的牙齿松开了,留下了两排渗着血丝的齿印。
紧紧抠抓着他后背的十指,也无力地滑落,软软地搭在了身侧凌乱的床单上,指尖还残留着暗红的血痕。
“哈……哈啊……”
她如同一尾被抛上岸的鱼,瘫软在早已一片狼藉的床铺上,胸口剧烈地起伏,大口大口贪婪地喘息着。
身侧传来窸窣的声响,将乌鲁蒂亚从失神中稍稍拉回。
她眼角的余光,瞥见兰翻了个身,从她身上离开,仰躺在了她旁边的位置。
感觉到旁边的男人侧过头,似乎在看她。
片刻的沉默后,她感觉到身侧的床垫一轻,兰坐了起来。
随即,被子落到了她身上,盖住了她裸露的肩头和胸口。
接着,乌鲁蒂亚听到他起身下床,赤脚踩在木质地板上的声音,然后是打开衣柜的吱呀声,穿衣服时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直到传来“吱呀”一声,是窗户被推开的声音,他跳了下去。
二楼的高度,对他而言如同平地。
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她自己逐渐平复的呼吸,身体依旧酸软,某个地方还残留着被过度使用的火辣辣的胀痛感。
她将自己更深地埋进带着他气息的被子里,缓缓闭上了眼睛。
街道上晚风微凉,吹在兰刚刚经历过剧烈运动还有些发烫的皮肤上,带来一丝清爽。
走在逐渐热闹起来的夜市街道上,兰感觉身体似乎轻松了一些。
“啧,果然……做X是最直接宣泄压力的方法。”
不知不觉,他拐进了一条酒馆和旅店聚集的街道。
空气中弥漫着劣质麦酒、烤肉的焦香和各种喧嚣的气息。
他的脚步停在了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酒馆门前。
几年前的他,几乎滴酒不沾。
但在这段岁月里,酒精这种能暂时麻痹神经的东西,竟也渐渐成了他的慰藉。
推开木门,喧嚣的热浪和混杂的气味扑面而来。
兰径直走向吧台,对酒保比了个简单的手势,很快,一大杯冒着泡沫的烈性麦酒被推到了他面前。
随便找了个角落的空位坐下,背靠着墙壁,能观察到大部分店内情况。
他端起酒杯,猛灌了一大口,灼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滚下,带来一阵短暂的烧灼感,随即是略带苦涩的回甘。
闭了闭眼,感受着酒精在体内慢慢晕开的感觉。
就在他放下酒杯的时候,角落里一个熟悉的身影吸引了他的注意。
那是梅尔蒂。
她独自一人坐在角落的小圆桌旁,面前放着一杯几乎没怎么动的麦酒。
但她显然不是焦点,焦点是她身边围着的那几个膀大腰圆的大汉。
那几个家伙显然是喝多了,脸红脖子粗,嘴里不干不净地说着什么,其中一个甚至伸出手,似乎想去拉梅尔蒂的胳膊。
“梅尔蒂,你怎么在这里?”
兰抬手,制止了那群壮汉粗鲁的行为。
梅尔蒂猛地转过头,她在发现是兰后,眼神闪烁,不敢与兰对视。
“是、是你啊…兰…你怎么…怎么也来了……”
那几个醉醺醺的大汉也听到了兰的话,摇摇晃晃地转过身,喷着酒气,不满地瞪着他。
“喂!你小子谁啊?没看到是…是我们先…先来的吗?懂不懂…懂不懂…先来后到?”一个秃头大汉打着酒嗝,伸手就去推兰的肩膀,“滚…滚一边去,别…别妨碍大爷们找乐子!”
他的脏手还没碰到兰的衣角,整个人就惨叫着倒飞出去,撞翻了两张桌子,杯盘狼藉,酒水四溅,然后瘫在地上哼哼唧唧,一时爬不起来了。
“滚。”他只说了一个字。
那几个醉汉看着倒地不起的同伴,存的酒意瞬间吓醒了大半。
他们屁滚尿流地扶起同伴,连狠话都不敢放一句,连滚带爬地逃出了酒馆。
酒馆里瞬间安静了不少,许多好奇的目光投了过来。
看着那群逃跑的壮汉,兰这才重新看向梅尔蒂。
就算兰不出手,那些人对梅尔蒂也没法做什么事。
毕竟梅尔蒂是魔导士,而那群人只是个普通人而已。
要知道,最弱的魔导士都不是普通人能够碰瓷的,单纯地就是梅尔蒂懒得理会而已。
身为曾经的炼狱七眷属之一,说真的没有伤害过普通人,那可真是说笑。
不过,竟然兰遇到了,那自然不可能忽视。
上一篇:人在综漫,开局三个女仆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