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从五二开始的火红岁月 第9节
这片地靠近湖边,取水方便。虽然不大,但先开出来一块,试试能不能种东西。
他弯下腰,开始拔草。
那些枯草看起来干巴巴的,但根系很深,拔起来费劲。叶凡拔了一会儿,额头见汗,但手上没停。
草拔完了,开始翻地。没有工具,只能用手。他把土块捏碎,把石头捡出来,一点一点地整理。
一忙就是好久。
等他把大约一分地整理完,已经是满身大汗了。他直起腰,去湖边打水,一趟一趟地浇地。
太干了,不灌溉一下,什么也长不了。
等他把地浇透,那锅骨头汤也炖得差不多了。
叶凡走回灶边,揭开锅盖。
一股浓香扑面而来。
那种香,他说不出来。不是肉香,不是药香,是一种从来没有闻到过的、让人浑身舒坦的香气。前世他吃过那么多美食,没有一种比得上这个。
锅里的汤已经炖得只剩下两碗左右,乳白色的,上面漂着一点油花。
叶凡盛了一碗,端起来,吹了吹,轻轻抿了一口。
然后他愣住了。
那一口汤滑进嘴里,首先感受到的是浓烈的香气,直冲脑门。
接着汤咽下去,顺着食道流进胃里,一股温热的暖流从胃部向四肢百骸蔓延。
暖流所过之处,疲惫感像冰雪遇到热水一样,瞬间消融。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变强。
肌肉、骨骼、血液,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都在贪婪地吸收着那股暖流。
“卧槽!”
叶凡忍不住喊出声。
震撼之情,无以言表。一句卧槽,聊表心意。
他一口把碗里剩下的汤喝干,然后又盛了锅里最后一碗,又是一饮而尽。
两碗汤下肚,那股暖流在身体里奔腾了许久,才慢慢平息下来。
叶凡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浑身通透。
前所未有的舒畅。
他站在那片小湖泊边上,感受着身体里那股充盈的力量,忽然笑了。
这骨头果然是宝贝。
等那股舒畅的感觉消退之后,叶凡开始收拾锅。
他先捞锅里的骨头。两根骨头已经炖得发白,但形状还在。他伸手去拿——
然后他愣住了。
骨头变轻了。
不,不对,是他的力气变大了。
这两根骨头,原本他需要用力才能抱起来。现在,一只手就轻轻松松拎起来了。
他把骨头扔进湖里,然后刷锅。那口八印大锅,原本他抱着觉得挺沉,现在掂量一下,明显轻了不少。
确实是力气长了。
为了进一步验证,他又找了一块刚才差不多大的骨头——大概一百来斤的样子。他试着提了一下,感觉跟以前提五十斤的东西差不多。
力气长了差不多一倍,或者说是增长了百斤左右。
他低头看看自己,原本有些消瘦的身体,看起来也结实了不少,肤色变得健康了。
这对叶凡来说,可是天大的好事。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谁不希望有个好身体呢?
他正想着再炖一锅,忽然意识到时间。
进来的时候天刚黑,现在……
他抬头看了看,山河社稷图里没有日月,但根据身体的疲惫程度和感觉,至少过去了好几个小时。外面应该快天亮了。
还是等晚上再说吧。
他心念一动,出了小世界。
屋里黑漆漆的,窗外透进来一点朦朦胧胧的光。天确实快亮了。
叶凡躺到床上,盖好被子,却没有睡意。
虽然一晚上没睡,但喝了骨头汤之后,精神头好得不得了。他睁着眼躺在床上,脑子里转着各种念头。
那骨头,很受生物欢迎。
刚才他把骨头扔进湖里,那些鱼立刻围了上去,像见了什么稀世珍宝一样抢着啄。
这要是用来做饵……
但直接用骨头不行。这骨头功效太强,万一养出什么怪物,或者引来什么了不得的东西,那就麻烦了。
得用骨头泡过的水。
效果有限,又有吸引力,是最好的选择。
等有空了,去山上试试。鱼他不缺,要是能捉点野物,那就更好了。
当然,就算捉到,也得圈养起来,不能放养。万一在小世界里养出个怪物,他也危险。
他想着想着,窗外的天渐渐亮了。
叶凡坐起来,穿好衣服,简单洗漱了一下,推开门往外走。
第7章 抚恤,工作,雪茹相亲,偶遇
叶凡一早来到救助站,刚进门就被李大姐拉去帮忙卸货。一车白菜卸完,又去搬土豆,忙得脚不沾地。等早饭的时候,他才歇下来,端着碗蹲在墙根儿,就着咸菜啃窝头。
正吃着,王梅从外面进来,身后跟着两个穿军装的人。
“小凡,快来!”王梅朝他招手,“这两位同志是找你的。”
叶凡抬头看了一眼,心里大概有数了。他把碗放下,起身走过去。
两人穿着整齐的军装,帽徽在晨光下闪着光。看肩章,应该是军管会的干部。
“两位同志,这就是叶凡。”王梅在旁边介绍。
两人立即并拢脚跟,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你好,叶凡同志。”
叶凡愣了一下,随即也学着他们的样子,抬手回了一礼。动作不太标准,但态度端正。
“你好。”
其中一位同志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纸包,双手递给叶凡。
“叶凡同志,我们此来是为了叶平安同志的抚恤事宜。这是抚恤金,以及相关的证件和遗物。”
叶凡接过纸包,入手沉甸甸的。
“请节哀。”两人再次敬礼。
叶凡点点头,低下头打开纸包。
最上面是一沓钱,第一套人民币,面额很大。他数了数——五百万。按后来的换算,相当于第二套人民币五百块。这年头,一个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也就三四十万,五百万算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钱下面是一张烈士证,红彤彤的封皮,印着金色的字。翻开,里面写着父亲的名字、部队番号、牺牲时间。再下面是一块金属牌子,烈士家属的荣誉牌。
最底下,还有两样东西。
一把手枪。
一块金表。
叶凡愣住了。
手枪是勃朗宁,巴掌大小,保养得很好,枪身上还泛着油光。金表是瑞士产的,表盘上的指针还在走,表带是真皮的,虽然旧了,但能看出是好东西。
他抬起头,看着那两位同志,眼神里带着疑惑。
“同志,这……”
两位同志对视一眼,微微一笑。
“叶凡同志,这是上级领导的指示。”其中一位解释道,“叶平安同志在部队表现优异,牺牲前曾立过功。这两样东西,是组织上特批留给家属的纪念。”
叶凡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对了,”那位同志继续说,“你的工作已经被安排到军管会了。你要是有空,现在就跟我们一起去办理入职手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