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从精灵世界开始无敌 第440节

　　“就不能是朋友吗？”

　　既然已经接到了暗号。

　　小智就等着葛洛莉亚过去了。

　　说起来，葛洛莉亚这人吧……

　　小智挺佩服的。

　　主要是葛洛莉亚她自己带个孩子，一直努力赚学费。一个人打几份工，白天在医疗中心收尸，晚上在酒吧洗盘子，凌晨还要去某个黑诊所当护工。她的手掌上布满了老茧和伤痕，指节因为长期浸泡在消毒水里而泛白，但从未听她抱怨过一句。

　　虽然有时候是从尸体上偷拆义体拿去卖吧。

　　但是这里是夜之城。

　　你不干就等着没钱，没钱就等着睡大街，睡大街的结果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成了高达素材……所以，对于葛洛莉亚小智很佩服……毕竟小智自己的妈妈花子就是一个人带大小智的，虽然小智还小的时候就开始帮家里分担了，甚至可以说带飞……

　　小智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些画面——

　　小智（1岁）：妈，等我后期！我先给你打辅助！

　　那时候的小智还在摇篮里，手里攥着奶瓶，眼睛瞪得溜圆，嘴里咿咿呀呀地叫着。花子正在厨房里忙碌，锅铲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油烟从门缝里漏出来，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香气。

　　小智（5岁）：妈，我起来了！现在我带你飞！

　　那时候的小智已经能跑能跳，手里拎着一袋刚从超市抢来的打折蔬菜，脸上带着那种让人哭笑不得的得意。花子站在门口，围裙上还沾着面粉，眼底的无奈被一种近乎宠溺的温柔取代。

　　葛洛莉亚终于忙完了。

　　她朝小智的方向使了个眼色，然后转身朝巷子深处走去。她穿着黑色的上衣，外面套着那件标志性的黄色夹克，中长红色头发在霓虹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脸颊上的印记在夜色中若隐若现。

　　小智直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朝那个方向走去。

　　葛洛莉亚站在巷子深处，靠在墙上。她穿着黑色的上衣，外面套着黄色夹克，中长红色头发在霓虹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脸颊上的印记在夜色中若隐若现。

　　“你怎么来了？”

　　她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种长期熬夜后的虚弱。

　　小智笑了笑，手掌从口袋里抽出，朝她挥了挥。

　　“来看看老朋友。”

　　他的声音明亮而爽朗，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让人心安的温暖。

　　“大卫最近怎么样？”

　　葛洛莉亚的眼底闪过一丝柔软，像是一只被触碰到软肋的猫。

　　“还好，在学校表现不错。”

　　她的声音轻了几分，尾音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骄傲。

　　“就是……学费又涨了。”

　　小智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卡片，在指尖转了转。那是某种黑色的、泛着金属光泽的卡片，上面印着阿尔宙斯财团的标志。

　　“拿着。”

　　他把卡片递过去，姿态随意得像是在递一颗糖果。

　　葛洛莉亚的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是一只正在评估危险的猫。

　　“……这太多了。”

　　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迟疑。

　　“不多。”

　　小智的声音平淡，尾音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反驳的坚定。

　　“大卫是个好孩子，值得更好的未来。”

　　小智没有其他意思，之前就说了，小智是随心所欲的人。

　　看到葛洛莉亚这样在夜之城这个恶心的城市难得的好母亲，小智相帮就帮了。

　　葛洛莉亚的手指悬在半空，迟迟没有落下。她的目光在卡片和小智脸上来回扫视，像是在确认什么。

　　然后她接过了卡片。

　　“……谢谢。”

　　她的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尾音带着一种让人心软的颤抖。

　　小智笑了笑，手掌在空中挥了挥。

　　“走了，下次见。”

　　他的脚步在街道上敲出沉稳的回响，很快就消失在霓虹灯光与夜色交织的深处。

　　葛洛莉亚站在原地，低头看着手里的卡片，眼底的复杂被一种近乎决然的坚定取代。

　　然后把卡片小心翼翼地收进口袋，转身朝面包车的方向走去。

　　黄色夹克在霓虹灯光下划出短暂的弧线，很快就消失在阴影中。

第一百二十四章 丽贝卡：你们俩绝对有一腿

　　丽贝卡走出来看着这个场面说小智。

　　她的绿色双马尾在霓虹灯光下晃了晃，目光在小智和葛洛莉亚消失的巷口之间来回扫视，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种让人火大的八卦。

　　“你们这还没有一腿？！”

　　小智说了一下自己和葛洛莉亚之间的关系还是挺单纯的。

　　他的嘴角微微抽搐，手掌在空中挥舞，像是在驱赶某种看不见的幽灵。

　　“没有，就是朋友。”

　　“我很尊重葛洛莉亚这样的好母亲。”

　　毕竟夜之城这鬼地方，有的母亲甚至把……嗯……当零件卖……

　　他的目光落在远处一座断裂的天桥上，那里有一只野生的喵喵正在翻找垃圾，尾巴在霓虹灯光下泛着油腻的光泽。

　　“夜之城这鬼地方，有的母亲甚至把孩子当零件卖。”

　　“但葛洛莉亚不一样，她在努力给孩子一个好的未来。”

　　小智也和丽贝卡说自己有位好妈妈，所以尊重葛洛莉亚。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种近乎天真的笑容。

　　“我自己的妈妈花子，也是一个人把我带大的。”

　　“所以我知道那种不容易，也尊重那种坚持。”

　　丽贝卡想了想，觉得小智就是找借口。

　　她的嘴角微微下沉，露出一种近乎不屑的弧度。

　　“……你就是找借口。”

　　然后吐槽，想那么多干什么，想上就上啊。

　　她的手掌从夹克口袋里抽出来，在空中挥舞，像是在驱赶某种烦人的苍蝇。

　　“想那么多干什么，想上就上啊！”

　　“夜之城这鬼地方，有今天没明天，纠结个屁！”

　　这让小智很无语。

　　他的嘴角微微抽搐，眼底的无奈被一种近乎崩溃的嫌弃取代。他的手掌在空中挥舞，像是在驱赶某种看不见的幽灵。

　　但是也明白丽贝卡的意思。

　　毕竟夜之城就是有今天没明天的鬼地方。

　　他的目光落在远处一座高耸的烟囱上，黑色的浓烟正从顶端喷涌而出，像是一条垂死的巨龙在吐着最后的气息。

　　“……也是。”

　　“夜之城嘛，有今天没明天。”

　　葛洛莉亚回家了。

　　她推开那扇破旧的门，屋里的灯光昏黄而温暖。大卫已经睡了，书桌上还摊着没写完的作业。她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把那张黑色的卡片塞进抽屉里，然后靠在墙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她回想着小智。

　　笑了一下。

　　也想起了和小智第一次见面。

　　当时，她就是正常的下班。

　　那天夜里，她刚结束一轮收尸工作，黄色夹克上沾着消毒水的气味，中长红色头发被汗水黏在脸颊上。她拖着疲惫的步子往家走，路过一条阴暗的小巷时，听到了几声低沉的交谈。

　　“公司狗……落单了……”

　　“宰了……拆零件……”

　　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脚步加快。夜之城这种场面太多了，她一个单亲妈妈，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