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从精灵世界开始无敌 第441节

　　那个公司狗就是小智。

　　她远远地瞥了一眼，看到一个穿着普通外套的年轻人站在巷子中央，姿态悠闲得像是在等公交。他的周围，几个清道夫正缓缓围拢，手里的电磁棍和改装匕首在霓虹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本来她都不想掺和的。

　　她低下头，加快脚步，心里默念着“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

　　但是随着清道夫的惨叫声。

　　“啊——！！！”

　　第一声惨叫响起时，她的脚步顿住了。

　　第二声、第三声、第四声……惨叫声此起彼伏，像是某种荒诞的交响乐，在夜空中回荡。

　　她下意识地转头看了一眼。

　　结果看到了小智拿着金色的镰刀。

　　那是一把巨大的、由纯粹能量凝聚而成的镰刀，金色的光芒在黑暗中闪烁，像是某种来自地狱的审判。镰刀的弧度优美而致命，刀刃上流淌着炽热的火焰，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道金色的弧光。

　　以及死了一地的清道夫。

　　没有一个是完整的。

　　有的被拦腰斩断，上半身和下半身分离，内脏和机油混合在一起，在霓虹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有的被削掉了脑袋，头颅滚落在墙角，眼睛还瞪得溜圆，像是在确认什么不可思议的事实。有的被从中间劈开，身体分成两半，像是一扇被强行打开的门，露出里面扭曲的金属和血肉。

　　整个过程，不到一秒。

　　清道夫们甚至没来得及发出完整的惨叫，就已经变成了地上的碎块。

　　葛洛莉亚下意识的以为自己也要死。

　　她的身体僵在原地，黄色夹克被冷汗浸透，中长红色头发黏在脸颊上，嘴唇颤抖着，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下一个就是我。

　　结果就是小智扔给她一个芯片。

　　一个小小的、泛着银白色光泽的芯片，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落在她的脚边。

　　“封口费。”

　　他的声音平淡，像是在说“这是你的小费”。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转身朝巷子深处走去，金色的镰刀在黑暗中缓缓消散，像是从未存在过。

　　给了她封口费。

　　她颤抖着捡起芯片，插进自己的接口里。数据流涌入，是一笔足以支付大卫半年学费的欧元。

　　然后……慢慢的就认识了。

　　因为小智经常宰了清道夫。

　　每次她过来收尸，都能看到地上那些熟悉的碎块。有时候是三个，有时候是五个，有时候是一整队。她的工作因此轻松了不少——不用自己拆义体，小智已经帮他们把“零件”都整理好了。

　　葛洛莉亚想想……真是幸运。

　　她靠在墙上，黄色夹克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种近乎自嘲的笑容。

　　葛洛莉亚不知道，她当时第一次和小智见面的时候，她所有的底细都被巨金怪和多边兽给调查清楚了。

　　某个隐蔽的数据节点里，巨金怪的金属身躯在数据流中闪烁，多边兽的身影在代码之间穿梭。它们调出了葛洛莉亚的所有记录——出生、成长、婚姻、离异、独自抚养孩子、打三份工、从未出卖过任何人、从未伤害过无辜。

　　知道葛洛莉亚的为人的小智，当然就不会对她下手了。

　　“好妈妈...”

　　他的声音平淡，像是在确认什么。

　　“那就算了...”

第一百二十五章 葛洛莉亚：你希望自己多个爸爸吗？

　　大卫·马丁内斯。

　　葛洛莉亚的儿子。

　　夜之城里算是好孩子了，至少一直希望自己妈妈过得好。

　　他坐在书桌前，黑色T恤被汗水黏在背上，两条金色项链在胸前晃荡，底部的十字架在台灯下泛着暗淡的光泽。灰色运动裤的裤脚堆在白色网球鞋上，鞋带的蓝色条纹已经磨得发白。

　　不过最近……

　　他一直觉得自己老妈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

　　比如说她是不是找了个新的老公之类的……

　　大卫非常怀疑！

　　他的目光落在门口，葛洛莉亚刚刚回来，黄色夹克上还沾着消毒水的气味，中长红色头发被汗水黏在脸颊上。她的动作比平时轻快，嘴角挂着一种他很久没见过的、近乎放松的弧度。

　　“妈，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

　　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试探。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胸前的十字架，金属表面被体温捂得温热。

　　葛洛莉亚的动作顿了顿。

　　她转过身，目光落在大卫脸上，眼底的柔软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取代。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整理着夹克领口，蓝色发光材料在衣领内侧微微闪烁。

　　“……没事。”

　　她的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尾音带着一种让人心碎的迟疑。

　　大卫撇了撇嘴。

　　他太了解自己的老妈了，那种欲言又止的表情，那种眼底藏不住的期待，他见过太多次。在夜之城，这种表情通常意味着两种可能——要么找到了新的财路，要么找到了新的男人。

　　不过说实话……

　　看老妈的样子，大卫觉得那个人应该是个好人……

　　他的目光落在葛洛莉亚脸上，那张被岁月和疲惫刻满痕迹的脸，此刻却带着一种他很久没见过的、近乎少女的红润。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整理着头发，中长红色发丝在台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妈……”

　　他的声音轻了几分，带着一种让人意外的成熟。

　　“……我支持你。”

　　他的手指从十字架上移开，在空中挥了挥，像是在驱赶某种看不见的幽灵。

　　“不管那个人是谁，只要你开心就行。”

　　葛洛莉亚的眼底闪过一丝柔软，像是一只被触碰到软肋的猫。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要说什么，最后却没说。

　　因为她其实也是想找个依靠的。

　　在夜之城，一个人带孩子太累了。收尸、洗盘子、当护工，三份工连轴转，回到家还要面对空荡荡的墙壁和永远不够用的学费。她想过放弃，想过堕落，想过把自己也变成地上的某具尸体，让大卫拿着她的义体去换钱。

　　但她没有。

　　因为大卫还在。

　　因为那个穿着黄色夹克、背着书包、每天准时回家的少年还在。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夹克口袋里的那张黑色卡片，阿尔宙斯财团的标志在掌心硌出细微的痛感。

　　“……大卫。”

　　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种让人心碎的颤抖。

　　“……谢谢你。”

　　大卫笑了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种让人心安的弧度。

　　“妈，我去睡了。”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灰色运动裤的裤脚在地板上拖出细微的声响。他的手掌在空中挥了挥，像是在驱赶某种看不见的幽灵。

　　“……你也早点休息。”

　　葛洛莉亚站在原地，看着大卫消失在卧室门后，黄色夹克在台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口袋里的卡片，眼底的复杂被一种近乎决然的坚定取代。

　　然后她做出了决定。

　　“……下次。”

　　她的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尾音带着一种让人心碎的期待。

　　“……下次见面，问问他吧。”

　　小智不知道，自己某种意义上来说对于夜之城的人是特攻的。

　　毕竟夜之城现在这个样子……

　　对于很多人来说，小智简直就是TM圣骑士。

　　毕竟你不对小智动手，小智就不会对你动手。

　　清道夫之类的除外。

　　他走在街上，外套上还沾着些许血迹，但已经干了，变成暗褐色的斑块。他的目光落在远处一座断裂的天桥上，那里有一只野生的喵喵正在翻找垃圾，尾巴在霓虹灯光下泛着油腻的光泽。

　　路上的女人朝他抛媚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