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境:开局救下少女素还真 第60节
眼前这无魂之招破了他的“怆天若失”;而那瞬息闪过的画面,更是无情地昭示了他巅峰状态下的陨落。
尽管人生已经不是第一次的失败,但生平第一次,剑宗感觉自身的挫败如此令己身愤懑难平。
无关于胜负,而是对于剑宗此生信念、剑道、坚持的重大催折。
赵砚舟眼见剑宗动摇,眉头微皱,手中气劲微旋,瓦解剑招残劲化作一阵清风,剑宗随着这一阵清风向后滑退数步,仍是未能回神。
“前辈。”素还真见状连忙关心道。
赵砚舟摇了摇头,“无事。”
看着剑宗的状态,赵砚舟心内叹了一口气,又是这种状况。
剑宗的状况,赵某人并不陌生,当然是在来到这个苦境之前,由于他们这一批所谓“天命客”的特殊性,往往会有着苦境之人无法理解的特别的地方。
其中最为有代表性的,便是双方对于修行的理解以及武道一途的发展上。
“天命客”由于自身的特殊性,完全不用像苦境这些人一样冬练三九夏练三伏,还要经历感悟道途、领悟天地、明悟本心等等复杂的流程,对于他们而言,提升自己的方法只有一个,简单,直接。
那就是加点。
这样而来的力量,完全不需要和苦境人一样感悟那么多复杂麻烦的东西,只要标是亮的,蓝条足够,熟练度拉上去,就能够发挥出不下于原本使用者的能力,甚至比原本使用者的发挥来的只会更加稳定。而这一幕,落到许多的求道者眼内,无疑是极为难以接受的,更有甚者可能会将之视作一种亵渎。
长日锟铻毫无疑问就在此列。
想通了这一层后,赵砚舟对于先前长日锟铻猛然提升力量的行为也都理解了,甚至可以说,很熟悉。
但那又怎么样呢,只能说有什么话跟设计师说去吧。
“长日锟铻。”赵砚舟上前一步说道。
一声呼喊,长日锟铻回过神来,目光复杂的看着赵砚舟,不解问道:“你的怆天若失,究竟是如何习得。”
怆天若失,一式三境,不同的人领悟不同,所发挥出的怆天若失也是大相径庭。
而赵砚舟所运用而出的,却是和他如出一辙,剑宗自问哪怕是自己亲自传授,只怕也无法像赵砚舟一般,但恰也正是如此,赵砚舟所发挥出的怆天若失,直令长日锟铻都有些感觉难以接受。
“这,说来很复杂。”赵砚舟心想,总不能说是从你身上爆出来的吧。
“一塌糊涂!”剑宗怒叱,胸口剧烈起伏,引动连声咳嗽,“吾之剑招,岂容你如此……滥用!”
愤懑难平,剑宗周身剑意再次升腾流转,空气中隐现无形剑压,竟是欲再启战端。
“何必执着。”赵砚舟却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剑宗,终究已非全盛之长日锟铻,再战,亦难分真正的胜负,不是吗?”
剑宗默然,他亦知晓赵砚舟所言非虚。
以他如今伤疲之躯,残存之功,确实难以奈何对方。
但,心绪如何能平?信念所受之冲击,岂是简单一句“难分胜负”便可揭过?
“那……方才吾所见之景,又是何故?”平复过心绪之后,剑宗再问,脑海中那清晰无比的落败画面挥之不去。
他确信自己从未与眼前之人于天山之巅交手,但那场景、那气机、那败亡的预感,真实得令人心悸。
剑宗几可肯定,那绝非幻象,而是某种意义上,真实存在,也正因此剑宗更是不解。
“一些机缘巧合下的映照罢了,剑宗无需过分挂怀。”赵砚舟语气淡然。
“如此敷衍,便想了事?”剑宗眼神一厉。
“我可以带你去找凌绝顶。”赵砚舟话锋陡然一转。
“嗯?!”剑宗眸中骤然爆发出骇人精光,佝偻的身躯都似挺直了几分,“此言当真?!”
“是。”赵砚舟看着现在剑宗得状况,在想了想凌绝顶当前的状况,嗯,大概也算势均力敌的对手了。
“仅凭此条件,便想让吾不再插手此间之事?”剑宗强压激动,冷声道,“你既知晓此局背后牵扯,便该明白,一旦涉入,便是自寻烦恼,永无宁日。”
“等他真能活着从那地方走出来再说吧。”赵砚舟嘴角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弧度,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自信与期待,“我倒是……颇为期待他现世的那一天。”
第95章 莫容、变局、真相
地海孤堡,是那位始主精心准备的乐场,亦是其一着后手所在。
而对于自己的后手,那位始主也作下了可以说是最万无一失的准备——
剑宗,长日锟铻!
哪怕如今的剑宗不负昔日巅峰之情形,但剑宗所在,江湖之中便无人可以轻犯,但哪怕是千面真主也终究有算不到,想不到的事情。
出乎预料的人,出乎预料的剑,将要提前揭破地海孤堡这一场悲剧的幕布,斩破魔始那最是恶趣味不过的装饰,直见这一切的真实。
“剑宗……”风月璘也不曾料想到最后剑宗竟然会落败,双眼之内满是不可置信。
而剑宗既败,地海孤堡的护卫家丁在赵砚舟和素还真的面前可说真正是不值一提,唤回风月璘真正的记忆,到此刻,已是再无阻碍。
除了……
“不,不准你,伤害我的娘亲!”
一声稚嫩却坚定的清叱划破现场压抑的气氛。
一道瘦小的身影疾冲而出,毅然挡在赵砚舟与风月璘之间。
少女稚嫩,眼神却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执拗与恐惧,手中紧握着一对孩童玩耍用的木刀木剑,微微颤抖,却寸步不退,毅然决然的挡在了赵砚舟的面前。
“莫容……”风月璘望着那道瘦弱背影,泪水瞬间决堤,迷茫的意识与母爱编制一处,思绪不仅未有清明,反而更见混乱。
“啊?”
“这!”
“怎会……”
在看到黑发少女之时,满天红、素还真甚至连叶小钗口中都无一例外的发出了惊疑之声。
“风月璘,这……这是……”满天红指着风月莫容,口中迟迟说不出一句话来。
这张面孔,与叶小钗,竟然有着八九分的相似,就如同一胎而出的双胞胎姐妹,但是……怎么可能。
“前辈,这是。”素还真则将目光投向了赵砚舟,她知道赵砚舟既然来到了这里,便一定知道一切的真相。
或者说,赵砚舟之所以来此,便是为揭破真相而来。
“一个阴谋,一段爱情,一桩恩仇。”赵砚舟一步迈出,风月莫容如何能够跟得上赵砚舟的速度,只感觉颈后一痛,随后人便昏倒在了赵砚舟的怀中。
“莫容!”风月璘眼见风月莫容出事,再也顾不得其他,直扑赵砚舟而来。而赵砚舟一手将风月莫容揽下,同时一指点出,灵光闪耀直入风月璘眉心。
“呃啊!”
风月璘身形剧震,发出一声凄厉惨嚎,双目瞬间失去焦距。
赵砚舟闭目凝神,意识瞬化一道利剑,径直闯入风月璘的识海之中。
而在风月璘识海之中,赵砚舟眼前所见,是一片无边无际的晦暗迷雾,翻涌滚动,遮蔽一切。
远方唯有朦胧扭曲的光影,难窥真实。
就在此刻,猖狂笑声回荡,风月璘识海亦随之动荡不安,但见黑暗之中,一道隐约轮廓,模糊身影,携无穷威势,从天而降!
“一睨仙魔惊叹,一笑天地独尊,六界布武,在予一人,始主藐神话!”
“嗯?魔始?”
赵砚舟看着眼前由纯粹黑暗构建而成,只有一道人形轮廓的存在。
“或者说,魔始之影!”
“那始主又该如何称呼你呢?”黑暗轮廓微微抬手,姿态从容,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宇外而来的异数?天命之外的过客?”
“称呼?”赵砚舟嘴角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笑意,意识所化的身形骤然前冲,玉剑虽未现于手中,意念却已凝成无形锋镝,“叫爹吧。”
“狂妄!”
一声狂妄,魔始之影翻掌凝元,硬撼赵砚舟意识之剑,赵砚舟浑然无惧,一剑斩下,满目落落杀光,甫交手,已是白热,碰撞之声,更是越发频繁,转瞬之间,已是数十招的生死相杀。
“始主预料到了你会来,早已在此等候许久!”
“是吗?那你预料到了,你的所有布置都是徒劳无功吗?”
魔始会有预防手段,赵砚舟并不意外。
此地苦境殊异于他印象中的苦境,对于这个世界的存在能够得知他的到来,赵砚舟早就有所预料,所以魔始叫出他的来历他也并不吃惊。
但无论如何,今天这一局,他是吃定了,就算是魔始亲至,也拦不住他!
一声沉喝,赵砚舟功元饱运,汇聚双掌之上,猛然轰出。
魔始之影同样全力催动元功,高喝一声之后,双掌同时回应。
砰然一声,四掌全然交接,雄浑真元爆发,魔始之影不敌直接被震飞出去。
“一个影子都这么麻烦,该说不愧是你吗?魔始!”赵砚舟看着依旧无损的魔始眉头微皱。
“宇外之人,始主与你们并非全然对立,何必如此针锋相对。”魔始之影淡淡说道。
“呵!”
赵砚舟只是回以一声冷笑,随即攻势再起,魔始之影虽是全力反扑,但到底只是魔始所遗留的力量,但见赵砚舟全力发挥,身形化为一抹青光,瞬至魔始之影身前。
一指点下,魔始之影全力抗衡,却仍旧是力有不逮,剑光洞穿魔始之影躯体,整个身影开始飞快的倒退、瓦解、消散。
“与始主为敌,是你最大的不智,宇外之人,你已错过了最后的机会,等待始主的降临吧。”
“废话,太多了。”
上一篇:我气运之子,抵不过你三代修仙?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