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从成为祖巫开始当盘古 第264节
“吾主已经在等着你了,上去吧!”祂缓步走到一旁趴了下去,前肢交叉,硕大的虎头正正好放上去,闭上眼睛假寐。
帝江闻言点了点头继续向上走,路过陆吾的时候驻足,摇了摇头后继续向天门前进。
明明是一尊太始大罗,但就是给人一种脑子不聪明的感觉!
神祇?
呵!
跨过天门,眼前景象豁然一变,一方无上妙境徐徐展开。
万顷瑶池如同镶嵌在西昆仑山巅的一块巨大无瑕的碧落神玉。
先天癸水之精形成的池水澄澈至极,水面平滑如镜,倒映着天穹流转的星河、亘古悬挂的皓月,以及圣境内飘渺的仙云霞光,仿佛将整个洪荒宇宙的瑰丽都微缩其中。
池中氤氲升腾着淡淡的、蕴含着无尽生机的乳白色灵雾,吸一口便觉神魂清透。九朵硕大无朋的先天青莲扎根池心,莲叶如碧玉托盘承托日月星辉,莲瓣晶莹剔透,流淌着大道符文,中心莲蓬孕育着散发不朽道韵的莲子。
环绕着这万顷神池的,便是那名震诸天万界的蟠桃林!
蟠桃树和人参果树不同,人参果树只有一株并没有分化,而这一座蟠桃林则是蟠桃树所化。
蟠桃林共计三千六百株蟠桃神树,依玄奥阵势,错落有致地分布于瑶池之畔、山峦之间、云雾深处。
前列一千二百株,花微果小,三千年一熟,食之可身轻体健,祛病消灾。其花粉霞烂漫,如烟似雾,随风轻舞,洒落点点灵光。
中列一千二百株,层花叠蕊,六千年一熟,食之可霞举飞升,长生不老。其树虬枝如龙,绿叶如翡,挂满累累硕果,个个饱满圆润,散发着诱人的粉金色霞光与沁人心脾的异香。
后列一千二百株,紫纹缃核,九千年一熟,食之可与天地齐寿,日月同庚!
蟠桃成熟之际,紫气氤氲,瑞彩千条,道音自鸣,为洪荒一等一的盛景!
在这瑶池水光潋滟与蟠桃霞蔚云蒸交织的圣境核心,一座由无瑕美玉与先天冰晶构筑的宏伟宫殿静静矗立,这便是西王母所在的宫殿。
瑶池宫!
瑶池宫通体流淌着温润清冷的月华,檐角飞翘,如凤凰展翼,殿脊之上,有青鸾、玄鸟等仙禽虚影盘旋,发出清越的鸣叫。
宫门由整块昆仑神玉雕琢,其上天然显化着万仙来朝、女仙参拜的玄奥图景。
而最为玄妙的,是那弥漫、汇聚于整个瑶池圣境上空的无形伟力,这便是洪荒女仙之首的气运源流!
它并非实质却又无处不在,如同一条流淌于虚空、贯穿过去未来的璀璨银河。
这银河由无量数细小的、闪烁着不同光芒的星辰汇聚而成,每一颗“星辰”都代表着一位洪荒天地间,或声名显赫、或潜修山林、或应运而生的女仙。
她们的气运、道果、乃至一缕真灵印记,皆与此源流相连!
气运源流起于那瑶池宫最深处的宝座,象征着西王母统御万仙的无上权柄。
肉眼可见,丝丝缕缕、或粗或细、颜色各异的祥瑞之气如同百川归海,自洪荒诸天万界、无尽虚空之中跨越时空,源源不断地汇入这条无形的气运长河。
同时又有更为精纯、更为磅礴的母性气运与神圣辉光,自长河源头的西王母概念中流淌而出,反哺、滋养、庇护着洪荒亿万女仙。
一呼一吸,循环往复,生生不息!
帝江的目光穿透瑶池宫阙的雕梁画栋,深深凝望着殿外虚空中那流淌不息、象征着洪荒女仙无上权柄的气运银河,心中的忌惮攀升至前所未有的顶点。
他此刻终于明白为何连玄冥最近都张口闭口“不尊重女神”,动辄要扣帽子了。
背后若有这浩瀚星河般的女仙气运源流撑腰,换做是他帝江也敢指着任何大罗的鼻子扣帽子!
收敛心神,帝江步入那清辉流淌、仙气缭绕的瑶池主殿。
殿内早有仙姿绰约的侍女奉上玉盘,盘中一枚紫纹缃核、氤氲着九千年不朽道韵的蟠桃散发着诱人的霞光与异香。
帝江目光扫过却未做丝毫停留,此物不过是西王母用以编织神话、巩固概念、广布信仰于诸天万界基层的造物,对太乙乃至大罗之境皆无半分实质助益。
最多吃个口感。
华光流转,雍容华贵、仪态万方的西王母已端坐于大殿正中央的云床宝座之上,她凤眸含笑,声音清越悦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好奇:“帝江道友大驾光临,实乃我西昆仑之幸。不知有何要事需劳烦道友亲至昆仑?”
帝江拱手为礼,开门见山道:“西王母道友,我此来是为寻祖麒麟道友。此前在东昆仑偶遇广成道友,他指点本座,言祖麒麟道友之事,或需来西昆仑请教。”
“祖麒麟......”西王母黛眉微蹙,沉吟片刻,忽而展颜一笑。
她并未直接回答,而是优雅地伸出那欺霜赛雪的玉手,对着殿外虚空方向,遥遥一摄。
“喵嗷?!”
镇守天门外如山岳般伟岸威严的陆吾大神,周身空间骤然扭曲,其庞大的身躯竟在瞬息间被一股无法抗拒的无形伟力强行压缩,化作一只仅比家猫略大、通体覆盖着蓬松银白绒毛的小兽,它四只毛茸茸的爪子还保持着假寐时蜷缩的姿态,整个身子却已被西王母精准地拎住了后颈皮,如同拎着一只不听话的宠物猫,悬空提溜到身前。
此刻的陆吾大神,哪里还有半分开明九首、震慑诸天的凶煞威仪。
银白蓬松的绒毛根根炸起,如同一个受惊的毛球,水润润、圆溜溜的琥珀色大眼睛里充满了懵懂、无辜和一丝敢怒不敢言的委屈,湿漉漉的鼻头微微翕动。
四只毛茸茸的虎爪无措地在空中扒拉着,短小的尾巴因紧张而紧紧夹起。
被拎着后颈的姿势让它显得格外乖巧却又透着一股子滑稽可爱的窘态。
西王母仿佛没看见陆吾那控诉的眼神,笑吟吟地将它提到与自己视线平齐,伸出另一只手的纤纤玉指,轻轻点了点它那毛茸茸的小鼻尖:“陆吾,帝江道友要寻祖麒麟道友,你代为引荐一下可好?”
化作小猫的陆吾大神闻言,立刻将对西王母的怨气转移,猛地扭头对着帝江的方向就是一阵龇牙咧嘴,小巧的嘴巴张开,露出粉嫩的牙床和几颗细小的、毫无威慑力的乳牙,喉咙里发出威胁性的、低沉的“呜呜”声,仿佛一只被侵犯了领地的小兽。
闷闷不乐的声音从它嘴里传出,带着浓浓的鼻音:“麒麟?他已经下线了!上个盘古纪末尾的时候就已经下线了!”
“什么?!”
帝江与西王母同时失声惊呼,饶是西王母,也未曾料到竟是如此答案!
陆吾大神趁西王母分神奋力一挣,终于从那双魔爪中解脱,它轻盈地落在西王母身前的白玉案几上,抖了抖蓬松的毛发,努力想恢复点神兽威严,却因体型太小,只显得更加圆润可爱。
旋即闷闷地趴下,下巴搁在交叠的前爪上,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拍打着桌面,瓮声瓮气地继续说道:“他说他的前路已断看不到希望了。于是本神就好心劝他,洪荒里前路被老家伙占了的大罗多了去了,可人家不仅没泄气反而沉下心来另寻他路。别人能行,他为什么不行?”
“可麒麟那厮就是个死犟的倔种!”陆吾的语气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愤懑,“他说他累了,要下线好好歇歇,等什么时候歇够了、想通了,再回来琢磨以后的路。”
帝江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沉声道:“陆吾道友,并非我不信任你。但此事关系重大,关乎一位顶尖太易大罗的存续,口说无凭,你可有实证?”
“哼!就知道你不信!”陆吾大神不屑地撇了撇毛茸茸的小嘴,抬起一只毛绒虎爪,对着身前的虚空,看似随意地一掏。
嗡!
一股沉重、古老、仿佛承载着洪荒大地无量厚重与悲怆的恐怖气息骤然自它爪下爆发出来,空间如同脆弱的琉璃般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道道细密的漆黑裂痕在虚空中蔓延。
只见陆吾爪中,一枚仅有婴儿拳头大小的土黄色小印静静悬浮。
此印一出,整座瑶池大殿的光线都仿佛暗淡了几分,无形的压力如同亿万太古神山轰然降临,压得殿内十方时空都为之凝滞。
印身非金非玉,材质似大地本源凝结,通体流淌着玄黄神光,无数细密如蚁、天然生成的大地符文在其表面生生灭灭,每一次明灭都引动地脉深处传来低沉的轰鸣。
印纽之上,一头栩栩如生的麒麟昂首踏天而立。
麒麟神态威严悲怆,四蹄之下似有破碎的山河虚影沉浮,昂首长啸的姿态仿佛在发出最后的不甘怒吼,其眼眸虽为印纽微雕,却仿佛蕴含着一个破碎的大宇宙,无尽的沧桑与寂灭之意扑面而来。
璀璨的神辉自这小小的印玺上喷薄而出,煌煌烨烨,神圣庄严,却又带着一种令诸天万灵都为之颤栗的属于陨落霸主的恐怖威压。
观其品相、道韵、威能,赫然已臻极品先天灵宝的巅峰。
更令人心悸的是其核心本源所散发出的独有气息,清晰地昭示着它是由一尊顶尖的太易大罗以其全部的道果、本源、乃至存在烙印最终凝聚而成。
麒麟印!
见到此印的真容,感受到那源自灵魂深处的、属于祖麒麟的大道,帝江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地难看了。
祖麒麟真的下线了!
接下来便是一番正常的谈玄论道,帝江有心想要走可总不能端起碗来吃饭,放下碗就骂娘,最起码也得和西王母论道一场后才能离开。
要不然的话,他现在起身就走,明天整个洪荒都会传遍他帝江不知礼数。
论道整整持续了三万年,帝江离开之时西王母还有些依依不舍,这外地大罗所修的空间大道确实有几分可取之处。
不怪洪荒没有以空间大道证道的大罗!
“这臭外地的有点东西,但不多!”陆吾趴在桌子上静静地看着帝江远去的背影,旋即收回目光不断地扒拉着放在身前的麒麟印。
仿佛这不是一件极品先天灵宝,而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玩具。
西王母目光落在那一方麒麟印上,玉手不断地抚摸着陆吾的头,问道:“陆吾,麒麟真的陨落了?”
“真的陨落了!”
陆吾的语气又低沉了几分,旋即声音变得高昂,愤怒地说道:“当年本神就说了不要让他去出那个风头,好好地呆在昆仑山不好吗?”
“非得去当洪荒霸主,洪荒霸主是那么好当的吗?”
“昔年的......”
陆吾顿了顿终究没有再继续指责,声音当中带着一丝丝不理解说道:“昆仑山多好,有吃有喝还有的玩,跟本神一起好好地当守山神兽有什么不好吗?”
“唉!”
西王母轻叹:“你和麒麟不同,你终年都在昆仑山,但他......却抬头望过天!”
陆吾猛然起身,一双虎目直勾勾的看着西王母:“你是不是说本神是傻子?”
“呃——”西王母双手一摊,逗小孩似的说道:“本宫可没有这么说!”
“是,你没有这么说,但你就是这个意思!”陆吾浑身炸毛,活像一个毛球:“当年我们两个一起守山,你说麒麟望过天,而他后来的成就也确实比本神高,你就是在说我是个傻子!”
第二百二十五章 泰壹时代真实的快乐
西王母慵懒至极地伸了个懒腰,凤眸斜睨着炸毛的小陆吾,语气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戏谑:“你要这么想本宫也没办法!”
陆吾大神一双琥珀色的虎目瞬间瞪得滚圆,如同两轮燃烧的烈日,一字一顿地悲愤控诉:“渣女!”
“反了你了!”西王母脸色骤然一寒,玉手闪电般探出,再次精准地拎住陆吾的后颈皮,如同丢一个不听话的毛绒玩具般,随手就将其朝着巍峨的天门之外掷去。
“喵嗷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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