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学现代知识,怎么修仙? 第166节
是真的有可能,让周文举参会前获取文心的。
说别人非科考而摘文心,无异于天方夜谭,但是周文举不是一般人,他写下圣殿重典《十二诗评》,在圣殿是挂了号的。
大宇国敢申请,圣殿真有可能批。
若真的弄巧成拙,他也法儿向太子殿下交待啊……
“无大碍就好!”李吕衣淡淡一笑:“青山文会,本身就是以文论道,以文扬威,少些杂念,多些纯粹终是好的!此事,陛下一言而决吧!”
躬身一礼!
林向道深深看了他一眼,侧身:“请陛下一言而决!”
满殿朝臣同时躬身:“请陛下一言而决!”
陛下缓缓站起:“既然各位爱卿均无异议,那就按此名单拟旨,即刻发布……”
白马寺,气氛庄严肃穆。
因为今日,就是普兰经会。
大小和尚都去了经台。
外面的走廊格外空旷。
静室之外,一树梅花,刚刚落下了满树的娇红,树下还有嫣红一片。
风吹过,花瓣飘飞。
这就是早春时节……
周文举坐在窗台之下,盯着外面的落红遍地。
林弄月的目光移了过来:“今日,该是圣旨下达么?”
“理论上是!”周文举道。
“圣旨一下,你就得赴北地参会了,我恐怕是不能跟随。”林弄月道。
她不是蠢人,她当然知晓如此重要的两国文会,参会人选的选择都是如此的慎重,真正进入会场,那绝对不是随便哪个人都能进的,她林弄月,无论如何不可能跟随。
尽管她很想现场感受感受诗词之道上的顶级盛会,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周文举轻轻一笑:“怎么?舍不得我了?”
林弄月咬上了唇:“我如释重负!”
“如释重负?啥重负?”
“跟你这动不动见色起意的色棍,同居一室三天三夜,竟然还能顺利脱身,不该庆幸吗?”林弄月横他一眼。
“你说句真话,跟我在一起,时刻抗拒我无处不在的男性魅力,是不是真的压力很大?”周文举凑近了些,这嘚瑟的表情多少有几分欠收拾。
林弄月瞪着这张脸,真的很想在这上面划几爪子,这张脸,实在俊逸了些,配合他的才华,真的很具有祸害江湖女子的潜质啊,要是毁了这张害人的面孔,是不是会好些?
当然,这话她打死都不会说……
突然,天空之上,金光亮起,起于皇宫方向。
林弄月所有的杂念瞬间清零。
周文举一步到了窗前。
窗外的天空,一道金桥从皇宫方向延伸而来,直达白马寺……
两名内侍手捧圣旨虚空而下:“岭南学子周文举接旨!”
周文举开门,正衣冠,大步而出:“草民周文举接我皇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大宇国与燕国青山文会即将召开,着岭南学子周文举参加青山文会,务必竭尽所能,扬我朝文道之雄!钦此!”
“草民接陛下圣旨,谢陛下隆恩!”周文举双手抬起,接过圣旨。
内侍轻轻一笑:“青山文会成行在即,其间不宜生事生变,是故,陛下令,所有参会之人,于今日申时之前,入定朝司集训。还望周公子及时处置完手头之事,勿误良时。”
“是!多谢公公提醒!”周文举手一翻,两张百两银票悄悄塞进内侍的衣袖。
内侍笑了:“咱家告辞也!祝周公子一路顺风!”
“多谢公公!”周文举鞠躬。
金光一闪,内侍破空而起,踏金桥而返皇宫。
白马寺寺钟敲响,经会正式开始,无数高僧目光投向周文举,带着几许疑虑。
普兰经会开启,很多人都猜测,这位刚刚写下《金刚经》的另类佛门高客,会不会登场详论《金刚经》,然而,就在经会开启之前的时候,陛下圣旨下达,宣告这位另类,即将开赴他的行程:青山文会。
这让众位高僧真正意识到,这位奇才写下《金刚经》,只不过是他传奇生涯中,偶尔越界的那一步,他真正的本职,还是文人。
周文举慢慢回头。
他的身后,自然是林弄月,林弄月眼神有点小复杂。
他等待的消息,真的来了。
他,真的要走了。
江南相遇,七日船上的相伴相随。
白马寺中,三天三夜的同室而居。
她时刻感受着他的魅力,尽管她并不承认……
此时此刻,他们的这一番离奇邂逅,终于也要走到了终点……
“我申时需要进定朝司,答应你的事情,现在得办了!”周文举道。
“去拜见我爹?”
“是啊,走吧……”
两人下了西山,踏过未央湖畔,几日不见,湖畔的嫩柳又青绿了几分,湖畔的风,似乎也柔和了几分。
春天,真的来了。
入城,城中很热闹……
新春的热闹,随着元宵节的过完,步入尾声,但今日清晨从宫中传来的消息,又点燃了全城的热议……
“各位听说了吗?陛下圣旨已下,青山文会名单正式出炉。”酒楼之上,一个文人的声音传出。
“哦?哪七人?”
第122章 跨越二十年的父女相见
“经、乐、书、画、算,一如众人之预料,分别是洛阳书院向波,乐道大儒崔五声,赤水书院王江溢,文渊学士吴天良,青阳书院丁玉筹。弈之一道,宗师之约也已落下帷幕,翰林院张弈宗师胜出,而世人热议最多的诗道人选,终究给了上元夜引发满城风潮的岭南才子周文举。”
“给了周文举才叫众望所归!”一个年轻学子道:“青山文会,原本就是拼诗词的,放着一个自出道以来,所写诗词七彩起步,稳如老狗,开词之大道的绝代天骄不给,才叫笑话。”
“说来也真是奇怪……”有学子言:“这位周文举小生还真的认真打听过,他当年也是京城人士,连童生试都落榜了,传言是在文道中根本看不到希望,才被其父送入墨家外门壶鼎山的,为何会有如此恐怖的诗词造诣?”
“大概是名字起得好吧,周文举……周文举,这下,文之一道,可不就大举特举了吗?”
这座酒楼之下,周文举和林弄月并肩而过。
酒楼之上的热议声当头而下……
林弄月目光斜顾:“哎,大家都高度认同你的名字耶,说你名叫‘文举’,天然该是文道大举特举,可是,你真的中举了吗?”
“大喜的日子,能不能别那么扫兴?”周文举横她一眼。
“就是嘛,明明‘不举’,说什么‘大举特举’?我还是应该叫你‘周不举’,时刻提醒下你,莫要被圣旨冲昏了头……”
我日!
周文举咬牙切齿……
不举?
你个小娘皮,敢说老子“不举”?
有心来上几句带颜色的深度调戏,但是,看着她这纯净无瑕的脸,周文举觉得这妞大概率,没有意识到“不举”二字的歧义……
踏上朱雀大街,“林府”二字映入眼帘。
林弄月紧张了……
这就是她爹的家啊。
一般情况下,世俗之中,爹家即她家。
然而,现实总比传统多了几分玩味,这个爹,她一辈子都没见过……
今日终于要见了……
见得着吗?
见着了又会有怎样的感触?
周文举没见着有什么紧张的表情,来到了林府之外,轻轻叩门。
旁边,一扇小窗开启,一个老人打量着他:“公子有何事?”
“通报下你家老爷林尚书,故人之子周文举求见。”
“故人之子?”老门房微微一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