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岚:从遇见武学少女开始 第12节
弋颂今看着他的表情,点了点头:“你想到了。”
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头也不回地说:“这段时间,你住这里”
“有什么需要,找包子,等查清楚了,我们会给你补偿”
门关上了。
苏念的身影消失在门后。
房间里剩下陆司夜和包子两个人。
包子挠挠头,重新坐回那把椅子上。
他看着陆司夜,笑着说:“别怕,弋叔人挺好的,就是说话硬了点”
“等查清楚了就放你走,说不定还能给你一笔钱呢”
陆司夜没说话。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看着那片干干净净的掌心。
刚才弋颂今说,侠岚印从来只在左手。
可他的手心,明明出现了印记。
虽然现在不见了,但他亲眼见过。
那个算命的在他手上画过,苏念和馆长也都看见了。
那到底是什么?
“包子。”他忽然开口。
“嗯?”
“你们侠岚,现在还有多少人?”
包子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收起来一些。
他沉默了一会儿,挠挠头:“这个……告诉你也没关系,反正你迟早要知道”
他往椅子背上靠了靠。
“一千年前,零被消灭了,你知道吗?”
陆司夜点头。
这个传说他听过,侠岚大战零,最后赢了,零没了,世界太平了。
“那是真的”包子说,“一千年前,确实有过一场大战”
“从那以后,零就很少出现了,偶尔有,也是一两个小喽啰,几个侠岚就能收拾掉”
他顿了顿。
“但侠岚也越来越少了”
陆司夜看着他。
包子摊开左手,看着掌心那个印记:“侠岚印是天生的,没办法传给下一代”
“有的人生下来有,有的人没有,一千年前,天下到处都是侠岚,几百个,上千个”
“后来一代一代,越来越少。”
“到了两百年前,最后一个侠岚也老了”包子说,“那时候零已经很久没出现过了,大家都觉得,这东西彻底没了,所以玖宫岭就解散了。”
陆司夜听着,忽然问:“那现在呢?”
包子看了他一眼,苦笑着摇摇头。
“解散后没多久,零又出现了”
陆司夜一愣。
“而且比以前更强”包子说,“刚出现那会儿,政府不知道是什么,派军队去打”
“打是打赢了,但零杀不完,过一阵又冒出来。”
“后来呢?”
“后来政府就找到那些已经退休的侠岚,让他们帮忙”包子说,“再后来,那些侠岚的后代,有侠岚印的,也都聚起来了,就是现在这样。”
陆司夜想了想:“现在有多少人?”
包子沉默了几秒,伸出一只手。
五根手指。
陆司夜愣住了。
“五个人?”他问。
包子点点头:“弋叔,苏念姐,我,还有两个在别的地方,目前加入的就五个。”
陆司夜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传说中的侠岚,一千年前能大战零的大军,现在只剩下五个人?
包子看着他的表情,笑了笑:“吓到了?没事,我也吓到了”
“我三年前刚来的时候,还以为能见到几十个高手呢,结果就这几个人”
他挠挠头,又说:“不过弋叔说了,人少没关系,只要零不出来作乱就行”
“这二十年,零出来过七八次,每次都被我们解决了,虽然人少,但管用”
陆司夜沉默着。
这样的怪物,二十年出现过七八次?
“那你们……”他斟酌着措辞,“够用吗?”
包子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这问题问得好。”他说,“够不够用?说实话,不够”
“弋叔每次打完都累得够呛,苏念姐也越来越不爱说话了,当然了,她本来就不爱说话,反正就是压力大呗”
他顿了顿,看着陆司夜:“所以你知道,为什么弋叔把你关起来了吧?”
陆司夜想了想:“因为我手上的印记?”
“对。”包子说,“侠岚印是天生的,从来没有人后天获得过”
“可你手上的印记,虽然没有真的成型,但确实出现过,如果真有办法让普通人变成侠岚……”
他没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
陆司夜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
如果那个印记真的意味着什么……
“包子”他忽然问,“那个算命的,你们能找到吗?”
包子摇摇头:“弋叔已经派人去那个县城找了,但那个摆摊的地方早就空了,问了周围的人,都说见过,但不知道从哪儿来的,也不知道去哪儿了”
陆司夜沉默。
老瞎子给他画了那个符号,让他等半个时辰,然后睡着了,睡了一个小时。醒来说了一句“爱恨情仇”,就继续睡了。
“你先别想太多”包子站起来,拍拍他的肩膀,“既来之则安之,在这儿待几天,就当度假了,玖宫岭风景可好了,回头我带你去转转”
陆司夜看着他,忽然问:“你刚才说,你三年前来的?”
包子点头。
“你也是……天生的?”
包子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伸出左手,把那个青色的印记亮给陆司夜看:“天生的,我爸妈都是普通人,就我不是,三年前弋叔找到我,说我是侠岚,我还以为遇到骗子了。”
他收回手,笑着说:“后来他带我看了真正的零,我就不怀疑了。”
陆司夜看着他的左手,又看看自己的右手。
天生的,后天的,消失的印记,出现的怪物。
这些东西在他脑子里转来转去,转得他头疼。
他躺回床上,闭上眼睛。
包子在旁边说了句“你先歇着,我一会儿给你送饭”,然后门开了又关,脚步声渐渐远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
第5章 滞留
陆司夜在玖宫岭待了五天。
说是“待”,其实就是被关着。
那个小木屋挺舒服,每天有人送饭,包子隔三差五来陪他聊天,窗外风景也不错,能看见远处的山和云。
但不管怎么说,他还是想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