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泽拉斯:从掷骰子开始成神 第287节
所以我想……”
艾伦转过视线,看向了正扶着自己的阿尔萨斯,目光里带着一种所有人都读得懂的赞许与信任。
“是不是应该推举一个人,暂时代替斯坦索姆执政官的位置?”
乌瑟尔愣了一下,然后缓缓点了点头:“你说得对。”
艾伦没有等其他人发表意见。
“阿尔萨斯王子发现并揭穿了这一巨大的阴谋——那个恐惧魔王潜伏在白银之手高层,勾结死灵法师,在斯坦索姆大教堂之下藏匿邪恶据点,这一切,都是王子殿下亲自调查、亲自揭露的。
是他拯救了斯坦索姆城。”
艾伦看向了阿尔萨斯。
“我想,或许他很适合暂代执政官这个位置。”
第307章 结算奖励
安多哈尔。
达隆米尔湖的湖心岛上,巴罗夫家族的庄园安静地卧在树荫深处,石砌的外墙爬满了常春藤,看上去倒有几分与世无争的恬淡。
然而庄园内部,此刻正上演着一场盛大的表演。
阿雷克斯·巴罗夫站在庄园正厅的门口,亲自迎接他最宠爱的女儿归来。
哦对,准确来说,是他从昨天才开始最宠爱的女儿。
昨天,提前从斯坦索姆回到安多哈尔的阿尔萨斯王子找到了他,在这庄园里和他秘密长谈很久。
这期间,王子表达了对他们巴罗夫家族的尊重与理解,话里话外都在暗示他不赞同父亲对巴罗夫家族的处理方式和态度。
阿雷克斯·巴罗夫狂喜,恨不得直接向阿尔萨斯王子表忠心。
然后,阿尔萨斯王子还不断提到他们家的詹迪斯·巴罗夫,不断夸赞这位巴罗夫家的女儿对斯坦索姆城做出的杰出贡献,还不断称赞她简直比一些男人都要靠谱。
阿雷克斯·巴罗夫不傻,于是乎,从昨天开始,詹迪斯就成了他最为宠爱的孩子了。
此刻,这位巴罗夫家族的家主今天穿了一身极为考究的礼袍,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他远远看见詹迪斯走下马车,便张开双臂迎了上去,脸上堆满了慈父的笑容。
“我的女儿!我的詹迪斯!快让父亲看看——瘦了没有?受苦了没有?
我听说你在斯坦索姆协助王子殿下破了大案,整个洛丹伦都在传颂你的名字!你知不知道父亲有多担心你?”
詹迪斯款步上前,今天的她换了一身素雅的淡紫色长裙,眉目间只有让人心疼的乖巧。
她挽住父亲的手臂,将头轻轻靠在父亲的肩头,声音又软又甜:
“父亲,让您担心了。
女儿在外面,时时刻刻都在想念您。
每次想到您一个人操持这么大的家业,女儿就恨不得立刻回到您身边,为您分忧。”
“好,好,好!”
阿雷克斯连说了三个好字,大手轻轻拍着女儿的手背。
“回来就好。你不知道,这些天父亲吃不好睡不好,就怕你在斯坦索姆有个什么闪失。”
接风宴设在庄园最大的餐厅里。
长桌上铺着雪白的绸缎桌布,菜肴一道接一道地端上来——烤得金黄流油的乳猪、从海边运来的大鱼、淋了蜂蜜的烤苹果塔、用达隆米尔湖水冰镇过的葡萄酒……
詹迪斯坐在阿雷克斯的右手边,时不时亲手为父亲布菜,又亲自为父亲斟酒,动作优雅而体贴。
然而长桌的另一端,气氛就不那么融洽了。
维尔顿·巴罗夫和阿莱克斯·巴罗夫——詹迪斯的两位兄长——正坐在桌子对面,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维尔顿用叉子戳着盘子里的烤乳猪,像是在戳什么深仇大恨的仇人。
阿莱克斯则端着酒杯一言不发地喝着闷酒,目光越过杯沿,冷冷地盯着自己这位突然得宠的妹妹。
他们对这顿饭极为不满。
老头子是不是老糊涂了?
詹迪斯而已,至于搞这么大排场?还亲自到门口迎接?
不爽,非常不爽。
但也仅仅是不爽。
因为他们压根就没有把詹迪斯放在眼里。
一个女人罢了,巴罗夫家族未来的继承人竞争,只会在他们两个兄弟之间展开。
维尔顿觉得自己胜券在握,阿莱克斯觉得自己更胜一筹,但不管谁赢,都和詹迪斯没有半个铜币的关系。
然而阿雷克斯似乎不打算让这顿饭平静地吃完。
当甜点端上来的时候,阿雷克斯站起身来,用餐叉轻轻敲了敲酒杯,清脆的响声让整张桌子都安静了下来。
管家和仆人们识趣地退到了墙边,两位兄弟放下刀叉,狐疑地看向自己的父亲。
“趁着今天大家都在,”阿雷克斯的声音里带着庄重,“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他看向詹迪斯,目光里满是慈爱与骄傲,然后伸手将女儿从椅子上扶了起来,让她站在自己身侧。
“詹迪斯这次在斯坦索姆的表现,让巴罗夫家族的名字被整个洛丹伦所传颂。
她协助阿尔萨斯王子殿下揭露了一桩惊天阴谋,她的胆识和智慧,为家族赢得了前所未有的荣光。
作为巴罗夫家族的家主,作为她的父亲,我感到无比自豪。”
他顿了顿,然后丢下了那颗炸弹。
“因此,我决定——将家族在凯尔达隆、布瑞尔、塔伦米尔以及南海镇的全部产业,交由詹迪斯打理。”
死寂。
维尔顿手里的餐叉掉在了盘子里,咣当一声,在这片死寂中格外刺耳。
阿莱克斯端着酒杯的手僵在了半空中,酒液从倾斜的杯口淌出来,滴在雪白的桌布上,洇出一片暗红色的污渍。
两个人有些破防了。
凯尔达隆的庄园地产、布瑞尔的农场和磨坊、塔伦米尔的商铺、南海镇的码头和仓库,这些都是巴罗夫家族的核心产业之一。
按照他们兄弟俩的预期,这些产业迟早都是他们盘子里的肉。
可现在,老东西竟然要把这些交给詹迪斯?
那可是他们的钱!他们的!
维尔顿猛地抬起头,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几下,似乎想说点什么反驳的话。
但对上父亲那双不容置疑的眼睛之后,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阿莱克斯的脸色阴沉,他缓缓放下酒杯,拿起餐巾擦了擦手。
两兄弟对视了一眼。
只一眼,他们就明白了对方心里在想什么。
该死的,早晚要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妹妹付出代价,让她把这些产业连本带利地吐出来。
詹迪斯自然感受到了那两道目光。
但她没有转头,只是端起酒杯,转向阿雷克斯:
“父亲,您这样信任女儿,女儿真不知该如何报答您。
女儿只愿父亲身体健康,长命百岁,让女儿有更多的时间侍奉在您膝下。”
阿雷克斯笑得合不拢嘴,举起酒杯:“好女儿!来,干杯!”
父女二人碰杯,一饮而尽,烛光下的这一幕看上去温馨极了。
詹迪斯心底在冷笑。
她的目光从杯沿上方掠过,漫不经心地扫过那两位面色铁青的兄长,像是在看两棵即将被砍倒的枯树。
接风宴终于散了。
阿雷克斯喝得有些微醺,被管家扶着回了卧房。
两位兄长摔门而去,连一句晚安都没有留下。
仆人们轻手轻脚地收拾着杯盘狼藉的长桌,压低声音交头接耳,讨论着今晚这顿饭上那场惊心动魄的家族地震。
詹迪斯独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她推开窗,夜风裹着达隆米尔湖的水汽扑面而来,湖面在月光下铺开一片碎银。
她倚在窗边,望着这片夜色中的湖水,目光渐渐变得幽深。
她要牢牢抓住这一切,她要改变自己的命运。
就在这时,她的身后传来了动静。
詹迪斯转过身,看见了那个无声无息出现在她房间里的男人——艾伦·普瑞斯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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