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泽拉斯:从掷骰子开始成神 第288节
詹迪斯眼里的幽深在那一瞬间化开了,化成了两汪春水。
她走上前去,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划过艾伦的胸膛。
然后她仰起头,轻声呢喃着,声音像要融进月色里。
“主人……我的主人……”
艾伦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每次见到詹迪斯这幅重女的模样,艾伦心里都会有些绷不住。
但艾伦在心中说服自己,不要想太多。
詹迪斯本来也不是什么好女人,她如何根本不重要,把她当作利用的对象就好,只要把她塑造成自己需要的模样,能成为一个合格的工具人,其他的都无所谓。
于是他冷冷地开口。
“怎么样,这就是我给你的奖励——你还喜欢吗?”
詹迪斯没有退开,反而靠得更近了一些。
她仰着脸,月光在她的眼眸中碎成了迷离的光点:“不——您明明知道,什么对我来说才算是真正的奖励。”
艾伦没有接她的话,语气依旧冷淡。
“我只是来提醒你一件事。”他说,“不要忘了,是谁给的你这一切。”
詹迪斯笑了,她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条项圈,上面甚至嵌着一枚小小的银色铃铛。
她将项圈熟练地扣在了自己的脖颈上,铃铛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
然后她将项圈另一端的长链双手捧起,递到艾伦面前,仰起头,露出脆弱的咽喉和恭敬的目光。
“为了让我时刻牢记自己的地位——带着我在这里走一圈吧,我的主人。”
第308章 闪耀之夜
艾伦牵着项圈的长链,在塔隆米尔湖畔的月光下缓步走着。
他目光飘忽地望向远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手中的链子松松地垂着,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詹迪斯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
项圈传来的力道每一次收紧或放松,她都顺从地调整着自己的步伐,像一个安静的影子。
她望着前方月光下艾伦的侧脸,那张面庞在清冷的月色中显得愈发轮廓分明,英俊得让她有些恍惚。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出这样恬不知耻的行为,给自己戴上项圈,把链子的另一端递到一个男人手里。
她本来甚至打算趴在地上跟着走的,像一条真正的小狗那样。
只是艾伦阻止了她。
可越是这样,她越觉得自己配不上站在这位白袍贤者的身边。
站着走,和他并肩看同一片月光,这太奢侈了,她应该更低一些,更低一些,低到尘土里,才能配得上他给她的这一切。
詹迪斯低下脑袋,有些伤感。
或许她只是想疯狂地向艾伦·普瑞斯托展现自己的价值,想用尽一切办法证明自己有用、值得被留下、值得被需要。
她不知道除了这样极端的方式,还有什么能逗他欢心。
因为她害怕——害怕他会抛弃她。
生活在这豪门之中,她被抛弃过太多次了,被母亲…被父亲……被家族……直到自暴自弃,连她自己都放弃了自己。
但她依旧害怕被抛弃。
艾伦望着月光下静谧的达隆米尔湖,在想一个和自己有关的问题。
他是否真的被暗影影响了?
今天的场景,照理说只是为了达成目的的手段,只是逢场作戏。
可为什么,他越来越把这样的事情当作理所当然了?
他肆意地操弄着洛丹伦北境的地下世界,而现在,牵着詹迪斯的项圈在湖边散步,他也没有感到丝毫的不自然。
今晚的月光,让他想起了另一个夜晚——暴风城的墓园,他将自己的名字告诉米拉娜的那个夜晚。
那晚的月光也是这样,清冷,明亮,照在石碑上像洒了一层霜。
那时候他还只是个刚刚穿越不久、拼命想在这个世界上找到立足点的迷路的人。
那时候他心里还有很清晰的界限,可现在,那些界限似乎在变得模糊。
他突然站住了。
詹迪斯愣愣地望着停下来的艾伦,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艾伦拽了一下项圈。
白光在两人身上同时亮起,像一颗温柔的流星在湖畔一闪而逝。
下一瞬,他们已经站在了詹迪斯房间外的阳台上,夜风把窗帘吹得鼓起来,像一面软帆。
艾伦没有松开链子,拽着她径直走进了卧室。
然后,他将她推倒在了床上。
詹迪斯的后背跌进柔软的被褥里,心跳骤然加速。
她仰面躺着,看着艾伦站在床边俯视她,月光从他身后倾泻进来,把他的身影镀上一层银边。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眼睛微微发亮——终于,主人终于要临幸她了。
她等了太久太久,这也许是她能给的、最珍贵的东西。
她闭上了眼睛,等待着。
艾伦看着她,开口了。
“詹迪斯·巴罗夫,你表现得非常好。好好休息吧——至少在今天,睡一个好觉。”
詹迪斯愣住了。
她睁开眼睛,茫然地看着艾伦。
月光洒在他身后,她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但他的声音虽然冷冰冰的,却让她感觉到一种说不出的温暖。
艾伦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使用了命令术。
“作为奖励,詹迪斯·巴罗夫,我命令你——在今晚......
做一个好梦。”
詹迪斯的眼皮在他最后一个音节落下时骤然变得沉重。
她想说些什么,但那股温和而不可抗拒的力量已经包裹了她。
她的意识缓缓地沉入了黑暗,耳边最后一个残留的声音是艾伦那句清冷的命令,在心口反复回荡。
今晚,做一个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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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詹迪斯不喜欢魔法,她喜欢画画。
父亲给她布置的魔法练习册还摊开在书桌上。
小詹迪斯趴在窗边的地板上,彩色蜡笔散落在她周围,画纸铺了一地。
她花了一整天的时间画了一幅画——巴罗夫家的全家福。
画上有父亲,有母亲,有两个哥哥,还有她自己,旁边还画了一只她一直想要但父亲不让她养的小狗。
她把每个人都涂上了不同的颜色,她画得太投入了,以至于没有听到走廊里传来的脚步声。
门开了。
小詹迪斯猛地抬起头,小小的脸蛋上瞬间写满了惊慌。
她手忙脚乱地试图把画藏起来,可她的父亲已经大步走了进来,高大的身影投在房间的地板上,遮住了从窗口照进来的阳光。
小詹迪斯放弃了。
她跪坐在地板上,两只小手攥着画纸的边缘,脑袋深深地低了下去。
柔软的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她的小脸,紧紧咬着下唇,一声不吭地等待着父亲的训斥和惩罚。
然而,她所等待的一切都没有发生。
一只温暖的大手覆盖了她小小的脑袋。
“詹迪斯——这画的是我吗?”
小詹迪斯猛地抬起了头。
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像是两颗被点燃的星星,但那双眼睛里又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她望着父亲,嘴唇动了动,声音又轻又怯。
“是、是的……这里画的……是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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