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影综:一切从梦华录开始 第371节
第二百九十八章 包拯:贪官污吏最严厉的父亲
午饭过后,平宁郡主也算是找到组织了。
一座十余丈大小的亭子里,几位妇人正笑意盈盈,谈笑说话。
但凡有了解汴京上层圈子的人,都知道这几位妇人无一不是颇有名望的权贵夫人。
宁远侯府的小秦大娘子、英国公府的张大娘子、永昌伯府的吴大娘子、忠敬侯府的柳大娘子……
无一不是武勋世家的女眷,身边伺候的仆人丫鬟都有数十人。
“郡主,还未恭喜呢,令郎沙场建功,将来前途不可限量啊。”吴大娘子恭维道。
齐衡如今在年轻勋贵当中算是扬眉吐气了,人们遇到都称其一句“齐队”。
虽然队正只是都督府里的基层军官,但是已经很少有人叫他“小公爷”了。
先登之功,传到汴京的时候平宁郡主差点没吓晕过去,没想到自己儿子真的去先登了。
最让人羡慕的,还是后来曹倬赠送给了他一匹大宛马。
其他得到大宛马的都是谁啊?
郭曦就不说了,人家是皇帝,不给他说不过去。
赵惟正,这位是灭西夏的总指挥,顶级勋贵、大相公的发小。
东南西北四位都督和中军的白须陀副都督,这都是军方大人物。
府州的云麾将军折惟忠,这位可是武勋世家,且代代都为大周镇守边陲。
西宁州的守将耶律海山,在西北大战中直接杀了��斯罗,把吐蕃各部兵丁杀光了,直接让吐蕃没了威胁中原的能力。
这些人要么是以前的功劳极大、威望很高,要么是如今的功劳极大。
齐衡能和这些人一起被赠马,这殊荣自然是没得讲。
至于禾晏和樊长玉,曹倬没有外传,是说剩下两匹自己要了,所以无人在意。
平宁郡主看着自己那和丘八们比试骑射,玩得不亦乐乎的儿子,心里很是难受。
儿子是出息了,但不是在自己的安排下出息的。
甚至恰恰是因为脱离了自己的掌控,才开始出息的。
不再去结交自己让他去结交的勋贵士大夫,不去参加自己让他参加的宴会,甚至哪怕休沐都很少回家。
大多数时候,齐衡都待在都督府里处理军务,和手底下的士卒待在一起。
哪怕偶尔回家,和自己也都非常生疏的寒暄几句,表现得像个孝子嘘寒问暖。
面对父亲倒是能多说几句,关系似乎更融洽一些,但也谈不上多亲近。
至少,齐衡在面对那些底层士卒时展现的笑容,平宁郡主从未见他在家中流露过。
平宁郡主招了招手,就有丫鬟上前:“去把衡儿喊来。”
丫鬟犹豫了一下,连忙说道:“夫人,郎君说了他有公务,没事不许找他。”
“你…你听他的还是听我的?”平宁郡主怒了。
老公和儿子不听话就算了,现在连个丫鬟都敢不听话了。
……
“你是河北东路来的?”齐衡看着一个军户兵说道。
“是。”那士卒回应:“卑职是大名府人士。”
齐衡点了点头,皱着眉头说道:“我知道了,我会上报给大相公的。你们放心,这件事大相公不会不管。”
“多谢队正!”众士卒纷纷道谢。
“行了,去吧。”齐衡摆了摆手道。
……
此时的曹倬,也在某个亭子里。
不过他不是在和别人闲聊,而是召集了几位宰相和所有中枢官员,讨论河北东路的问题。
亭子周围,也由重兵把守。
“没什么好说的,军户逃役是大事,必须查清楚原因。如果是刁民逃役,自当严惩不贷。
可如果是地方官吏胡乱摊派导致军户不得已才逃跑,也不能偏袒地方官府。”文彦博率先表态。
文彦博虽然对打仗和改制这些事情极其消极,甚至很多时候明着反对。
但是事关民生,文彦博却展现了难得的激进。
无论是此前的江南奴变,还是这次的军户逃役,文彦博的主张都是去他妈的稳定、大局,把事情查清楚,谁有错严惩谁。
在整治官僚的问题上,文彦博甚至比王安石还要激进一些。
毕竟,王安石很少杀官员。
文彦博杀起官员来…
什么?本朝祖制不杀士大夫?
谁执行过?
无底线的压榨百姓,挖国家墙角的,还有资格被称为士大夫吗?
孟子都说了,人性本善,不善的不是人。
那我文彦博今天也说了,逼反百姓的也不能叫士大夫,那叫畜生。
“文相,依老夫看,经过江南奴变之事后,各地官府应该不至于还敢顶风作案,迫害军户。
或许是中间有什么地方,执行上出了差池。”刚刚在年初官复原职的御史中丞徐敬甫说道。
“中丞太过乐观了,事关吏治,没有一劳永逸的的说法。现在军户只是逃役,若不严查等军户被逼反,那可就不是一句差池能说得过去的了。
大相公,我建议派一得力之人,带御史、谏官一同去大名府,与都督府联合调查。”文彦博说道。
曹倬若有所思,看向韩琦:“令公以为呢?”
韩琦点了点头,说道:“让包拯北上吧,这些事情他在行。只是…江南东路…”
曹倬想了想说道:“调章衡任江南东路行尚书省,盛��任江南西路经略安抚使。章衡和盛��二人今年暂缓回京,待事情妥当之后再说。”。
包拯先卸任回京述职,礼部定下行程。秋收前后,包拯跟着我一起去一趟河北东路。”
权衡了一番,江南东路的情况比较复杂,虽然盛��已经是官场老油条了,但是论能力和手腕还是不及章衡的。
二十五岁的章衡始终展现出远超自身年龄的成熟和稳重,同时处理政务的能力也极其过硬。
只能说,龙虎榜状元的含金量还在上升。
只要给他一个稳定的政治环境,曹倬相信章衡能带给他更多惊喜。
曹倬想了半天,突然说道:“对了,把苏轼调到江南东路,任行尚书省平章,做章衡的副手。”
要开始给章衡把官僚系统搭建起来了,顺便要完善行尚书省麾下的官职。
否则,顶着一个行尚书省的头衔,章衡做事终究是不方便。
吏部尚书应升道:“是。”
“还有,江南东路的海贸…”曹倬说着,犹豫了一会儿:“等章衡正式到任之后再恢复,科举也一样。”
总而言之,相比起包拯在江南东路的时候,章衡赴任曹倬给的政策支持要多多了。
毕竟说到底,包拯是韩琦的亲信,不是自己的。
重用他,是因为他确实有能力。
章衡虽然也不是曹倬的亲信,但章衡和其他派系也没有任何交集,在朝堂上就显得像个独行侠似的。
倒不是说章衡没有人际关系,实际上章衡在每个派系之中都有私交甚好的好友。
只是在政治利益方面,他和这些好友都没有牵扯,看上去太令人放心了。
众人都看出来了,曹倬这就是要提拔章衡,否则不会在刚决定人选时就给这么多政策。
行尚书省的实权,是要大过经略安抚使的,可以说一地除了军权之外的其他事务,在理论上都在行尚书省的职责范围内。
江南东路这边按下不表,众人对曹倬要亲自去河北东路的事情有些疑惑。
说到底,这事儿其实也就是几百个军户逃役,不是什么大事。
专门让包拯去调查,已经能展现朝廷的重视,并震慑地方了。
毕竟包黑子的名声,在官场里可谓是如雷贯耳。
许多官员甚至喊出“宁要王介甫,不好包希仁”这种话了。
毕竟王安石整你,手段太糙,还有一定概率找到漏洞翻盘。
而包拯可不一样,包拯要治你,那绝对是治得名正言顺。
别说旁人挑不出毛病了,甚至就连当事人自己,都找不到为自己辩解的角度。
豪强们告王安石鱼肉士绅,还算是有点沾边。
告包拯鱼肉士绅,仔细一问全是把自己的黑历史往外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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