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影综:一切从梦华录开始 第393节
萧衡此时策马向前,拱手道:“大辽南京路转运监察使、提举刑狱、太和宫右一府统军、斡鲁朵汉军都指挥使、天下兵马大元帅府掌书记、淅津府留守、兵部右侍郎、肃国公萧衡,闻听贵国文殊菩萨大丞相巡视河北东路,奉我大辽太子教,特来聆听教诲。”
这一连串的头衔直接把豆常给打懵了,这里有这么多人吗?
官比兵多?
谢征也懵逼了:“你什么时候多了这么多官?”
萧衡小声回答道:“我昨晚把太子给我的剩下几张任命书也给写了。出使嘛,不能输了阵仗。”
谢征彻底无语了,有背景就是好啊。
豆常回过神来说道:“既然是递送国书,我不敢阻拦。只是有几件事,需得告知辽使,务必遵守。”
萧衡点了点头:“将军请讲。”
豆常说道:“入我境内,不得披挂甲胄,不得携带长兵弓弩。可带一二短兵,作防身之用。”
萧衡点了点头:“这是自然,淅津府也是这规矩。”
豆常见萧衡这么好说话,也放下了三分心:“邦交大事,非我边将可定,只得委屈辽使在我这军寨住几日,我派人告知朝廷之后,再派兵护送。”
“告知朝廷?大相公不就在河北东路吗,何必舍近求远。”萧衡说道。
豆常露出疑惑的神情:“大相公在河北东路?”
“额…将军不知?”豆常的反应让萧衡有些懵了。
豆常摇了摇头:“不知,大相公的行程,岂是我等边将能知道的。辽使,还请入寨吧。”
萧衡见套不出话,只得暂时放弃,跟着进寨。
豆常立刻吩咐伙房杀羊款待辽国使团,还拿出了自己珍藏的好酒。
这还是之前自己轮戍到汴京的时候,曹倬送给他的宫廷藏酒。
宴席期间,萧衡还一直想套话,经常冷不丁就冒出一句曹倬的话题。
豆常则化身豆科长,全程一句瓷实话没有。
只说:“大相公日理万机,心系百姓,体察民情,自然是要四处巡视的。”
萧衡:“那大相公来河北东路了吗?”
豆常:“这个大相公的行程啊,都是礼部定下的,自然是各地都要巡视。”
萧衡:“那将军,大相公可到大名府了?”
豆常:“大相公的行程应该是年初就定下的,当然是巡视各地的地方官嘛。”
萧衡也无奈了,给了自己一耳光,随后举起酒杯:“将军,请。”
豆常眼神这才恢复清明,从容笑道:“辽使请,周辽两国,百年盟好,我等也该极力互帮互助才是。”
“呵呵,是啊,将军说得有道理。”萧衡嘴角微微一抽,挤出一个笑脸。
谢征在旁边笑得有些幸灾乐祸,让你丫欺负我,现在遇到硬茬了吧。
谢征:“嘻嘻!”
萧衡:“不嘻嘻。”
“诶?这位小娘子,辽国女子也能出使吗?”此时,豆常看到了谢征。
萧衡:“嘻嘻!”
谢征:“不嘻嘻!”
总而言之,萧衡见套话套不出来,便决定喝酒,先把豆常灌醉再说。
结果豆常喝完一杯酒之后,便不再倒了。
只见豆常笑道:“辽使见谅,大相公早有军令在先,非休沐日若有宴席,只饮一杯,若醉酒则杖五十。”
萧衡和谢征都惊了,这大周的军队还限酒啊。
军纪如此严明,要不人家能打仗呢。
萧衡暗自下定决心,回到上京之后,也按照这个标准整顿宫分军。
至于南北两院的军队,南院部门太多,各自为政,实在是不好整合。
北院一群莽夫,天天喝大酒,喝大了就抓着女真人骂人家祖宗。
……
澶州,都督府。
曹倬此时脑子是懵逼的,他没想到赵徽柔居然直接把那个什么贞女堂给抄了,把所有人都抓了。
他虽然告诉赵徽柔让她不必顾忌,但真没想到这丫头能这么大胆。
只能说,是越来越像自己了。
听了赵徽柔讲述事情经过之后,曹倬自问,可能他也会直接抄。
妈的,老子手里有兵,谁要跟你玩心眼啊?
“阿兄,她们三个怎么办?”赵徽柔看向眼前三个坐立难安的女子。
其中两个,自然就是姜梨和她的侍女桐儿。
至于另外那个女子,她自称是翰林院庶吉士沈秉修的妻子,差点被丈夫和婆家杀害。
女子名叫薛狸,字芳菲。
曹倬看着眼前这几个人,除了同情之外,更多的还是头疼。
这河北东路怎么净是一些神人?
堂堂经略安抚使,一路的军政一把手,居然能相信自己六岁的女儿谋害续弦妻子这种话,然后一点不加调查就把女儿送到这个什么贞女堂。
一关就是十年,十年来愣是一次都没来看望过。
堂堂翰林院庶吉士,在汴京稍微巴结一下达官显贵就能飞黄腾达。
甚至根本不用巴结,他可是天��三年的状元,至少稍微上道一点,仕途是不愁的。
你看看人家章衡,当然章衡那是高段位完结,他那一届本身含金量也过于超标了。
但是这并不代表其他的状元,含金量就不高。
而且沈秉修还进了翰林院,妥妥的天子门生。
结果就这么一个不愁仕途的天子门生,愣是为了巴结婉宁郡主,要杀自己的结发妻子。
他本来是来解决河北东路军户逃役的问题的,没想到还没到大名府呢,在澶州就能挖出这么多大瓜。
军户的问题,因为包拯已经坐镇大名府了,反而已经在迅速解决了。
反而是河北东路官场之下的暗流,更让曹倬头疼一些。
曹倬已经做好打算了,要是实在不行,就学学英雄天子,快刀斩乱麻。
反正我大周别的不多,等着授官且底子干净的进士有的是。
他看了看此时有些害怕的姜梨和桐儿,还有一旁眼神中充满仇恨的薛狸。
“顾千帆!”曹倬看了看坐在后面的顾千帆。
“在!”顾千帆出列。
曹倬说道:“去一趟大名府,传我钧命。第一,河北东路经略安抚使姜元柏革职查办,大名府及河北东路一切政务由包拯主持。
第二,翰林院庶吉士沈秉修即刻缉拿下狱,其妻棺椁立刻开棺,命仵作验尸。
第三,让大名都督府卫忠去见一见凌王,把婉宁郡主的事情告诉他,看他作何反应。”
“是。”顾千帆拱手领命,随后立刻下去做准备,前往大名府。
安排完之后,他看向眼前的三个女子:“禾晏,带她们下去休息吧。”
“那大相公,贞女堂的其他女子怎么办?”禾晏问道。
曹倬叹了叹气:“先关起来,等到了大名府,让这些当官的自己认领自家女儿。至于那个堂主…”
曹倬想了想:“也一起关押,到时候交大名府议罪。”
贞女堂堂主和贞女堂其他的管理层,光是一个私设刑堂就足够死罪了,更别说还和整个河北东路的官场有牵扯。
“阿兄,我想留姜梨和桐儿在身边。”赵徽柔此时开口说道。
“胡闹,官家女眷,岂是你说留就留的?”曹倬说道。
“大相公,姜梨愿意。”姜梨此时开口了。
曹倬一愣:“什么?”
姜梨说道:“姜梨愿意留在郡主身边,服侍郡主,以报郡主大恩。”
桐儿也连忙说道:“娘子去哪儿我去哪儿。”
曹倬摆了摆手:“先下去休息吧,你们的去留,不是只看郡主喜好就能决定的。”
虽然听了姜梨的经历,曹倬也觉得她很可怜,很值得同情。但是姜梨毕竟是姜元柏的女儿,他还要看姜元柏这人到底是个什么成分。
如果能用,封疆大吏的女儿跟在赵徽柔身边当侍女,这自然是不合适的。
如果不能用,那就简单了。光是今天遇到的事情,就足够把姜元柏革职了,要是还有其他罪状,直接全家流放,姜梨也能顺理成章地被赵徽柔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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