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星，玩家与不朽者 第228节
卢修斯躺进自己的接驳舱时，还能感觉到阿尔德林和老兹头的灵能波动就在附近。
再远一些，则是顾藏锋、伊费奥玛、佐菲娅，以及几十道强弱不一的精神气息。
最后，所有波动都向同一个方向靠拢，那个方向自然就是张启明所在的位置。
随着意识接驳完成，大厅里的声音开始逐渐远去。
而在所有人都无法察觉的地方，盖亚��阿赖耶也在张启明眼前展开。
【检测到国家级大型灵能项目，文明级局势已触发����】
【第一次文明灵潜��破幕】
【灵潜阶段：准备／破幕／深潜／归航】
【人类之日稳定状态：稳定】
【文明同调状态：正常】
【灵潜深度：虚境外缘】
【精神污染：轻微】
【三转知识完整度：0%】
【虚境航标：1】
【超主注视：无】
【当前目标：突破三转之墙】
……
……
第194章 ：【虚境事件：三岔灵潮】
灵潜真正开始以后，现实世界的空间感很快就失去了意义。
上下会在一念之间颠倒，远处的光能从脚下升起，一片看似近在眼前的紫色潮汐，转眼又隔着难以衡量的“距离”。
上一刻，还能看见某个灵能者的意识投影，下一刻对方就可能落到完全不同的潜层。
虚境本身就不讲方向，所谓虚境深度，也只是神圣泰拉为了方便灵潜者理解，强行建立的一套坐标尺度。
以往单人灵潜最麻烦的地方就在这里。
固定坐标只能保证进去时大致落在同一片区域，进去以后还能不能找到原来的路，全看灵能者自己的本事。
可这一次不同，金色的太阳高悬在所有人的精神视野之上。
以张启明为核心展开的【薪火长曜】穿过层层灵潮，化作一根根肉眼无法看见的牵引。
参与灵潜的意识无论被虚境抛向哪里，只要回头寻找那道金光，就能重新确定自己的位置。
卢修斯对此感受最直接。
刚进入虚境时，他的意识同样被一阵突如其来的灵潮卷出去很远，周围的景象连续翻转了几次，连[戒律心域]都一度失去了可以参照的方向。
可下一刻，他便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牵引。
很轻，却始终存在。
卢修斯顺着那道联系收束意识，很快重新找到了其他人。
老兹头就在前方，阿尔德林也在附近，顾藏锋、伊费奥玛等人的灵能投影则散布在更外围，彼此之间都被那轮金色太阳牢牢拴在同一片灵潜区域里。
“老师，我们接下来往哪边走？”
卢修斯看向老兹头。
在这种鬼地方问“哪边”多少有些奇怪，不过大家都听得懂。
老兹头也没急着回答。
他的意识投影停在原处，淡金色的猫瞳孔缓缓收紧，随后几道极淡的虚影从他身上分离出来，沿着不同的灵潮向更深处延伸。
【命运旁观��发动！】
这是老兹头与虚境契约后掌握的能力之一。
它可以在很短的时间里旁观几条可能发生的发展路径，再从预先确定的几种行动中，挑出结果更好的一条。
片刻之后，那几道虚影先后破碎。
老兹头的精神投影明显暗了一层，强行窥看数条可能性带来的疲劳迅速压了上来，可他的目光已经锁定了虚境更深处某片正在缓慢扭曲的暗紫色灵潮。
“走这边。”
他抬手指了过去。
“我看见的几条路里，这条能继续往下，而且我们还能回来。”
众人随即调整方向，顺着他的引导开始向深度10以后的区域移动。
……
……
而在更高处，张启明一直看着他们。
准确来说，此刻的他已经很难再保持单纯的人形。
在文明性灵潜的同调状态下，人类之日彻底展开，牢张的意识化作那轮悬在虚境中的金色太阳。
众多参与灵潜的精英灵能者，则像一个个不断移动的光点，被【薪火长曜】延伸出的联系牵在他的感知里。
谁偏离得太远，谁的精神锚开始松动，谁遭到虚境污染，他这里都能第一时间察觉。
老兹头动用[命运旁观]之后，张启明也看见那支先遣意识群开始改变方向，准备穿过前方那片灵潮。
紧接着，盖亚��阿赖耶系统弹了出来。
【先遣意识群已作出路径选择。】
【检测到未知虚境区域����】
【虚境事件触发：三岔灵潮】
【在深度10之后，虚境开始显露出截然不同的灵能流向。它们彼此交叠，又彼此排斥。先遣意识群已经找到一条相对稳定的路径，而人类之日仍可以改变整个灵潜集群接下来的探索方式。】
【请选择文明灵潜方针����】
【①循迹而下��追逐知识残响(风险：中等)】
【沿命运旁观所发现的稳定路径继续深潜，优先追踪其中与灵能晋升有关的精神残响。】
【倾向恩赐：求知之潮】
【预期效果：更容易发现高阶灵能知识，提升[三转知识完整度]，同时增加精神污染积累。】
……
【②截取灵潮��引火塑形(风险：较高)】
【以人类之日为核心，主动截取附近高度凝聚的虚境能量，使参与灵潜者在短时间内接受大规模灵能灌注。】
【倾向恩赐：虚境灌注】
【预期效果：本次灵潜期间全体灵能强度获得提升，更容易突破高强度虚境区域，但可能引起未知存在注意。】
……
【③立下锚点��稳固航路(风险：较低)】
【暂缓继续深潜，以薪火长曜锚定当前区域，将这片相对稳定的灵潮永久记录为文明航标。】
【倾向恩赐：彼岸航标】
【预期效果：虚境航标+1，后续文明灵潜抵达深度10以上区域时更加稳定，并降低迷失与精神污染风险。】
虚境这种地方，能选不代表能乱选。
现在整支灵潜队伍都挂在【薪火长曜】上，只要牢张愿意，完全可以越过老兹头刚刚做出的判断，直接用自己的意识牵动整个先遣群，强行换一条路走。
可想了几秒，张启明还是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
三个选项中，[截取灵潮]是第一个被牢张直接划掉的选项。
在虚境里主动截取高浓度灵能，听着很爽，但实际效果大概就是拿着扩音器站在黑暗森林里大喊一句：
“大家目光向我看齐，我要宣布个事情！！！”
张启明暂时还没有这种闲情雅致。
真把什么不该看的东西招过来，这次文明灵潜就得从“突破三转之墙”，原地变成“神圣泰拉集体大逃亡”。
第三个选项[立下锚点]倒是稳妥，风险低，还能给以后继续深潜留一个固定航标，从长远来看绝对有用。
可问题也在这里，今天这趟的主线就不是扩张地盘，他们是来找三转知识的，不是来虚境圈地的。
所以，现在先把眼前最重要的事情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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