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影视破坏王 第365节
这些东西很值钱却又很不值钱，因为开发成本很高，但复制分享的成本极低。
除了李怀东这种个人买家，他还发现了其他买家。比如东大相关的、美国防部之类的����好东西从来不缺买家。
不过，硅谷的任何系统、任何软件，后门是一定有的，因为这是五角大楼的硬性要求。
尤其在911之后，凡是没有可控后门、嗅探代码、遥测回传的硅谷软件就值得怀疑，需要丢进小黑屋进行爱美国教育。
但李怀东不怕，他要的是成熟的开发思想和代码架构。所以拿到代码的第一件事不是阅读，而是删除。
商业逻辑、平台依赖之类的全部剔除掉，只留下最核心的数据结构、通信协议和状态机。除了WAV要复用Java架构，其他软件全部用C++重构一遍。
在安全架构上，他直接借用区块链的链式账本和数字签名的思想，重构私有令牌网络。
通过去掉明面上的中心化共识，将验证权全部集中在蜂皇手里，确保整个网络节点无法形成第二中心。
最终实现，比任何中心化系统更彻底的中心化控制。
换句话说，所谓的私有令牌就是蜂巢网络控制其他工蜂的信息素。
因为每个节点的令牌都是哈希链，进入系统后，他们的每一步操作都会在账本层记录。任何对历史令牌的修改，不但会导致后续所有哈希值的失效，还会引发警报。
在计算机由【是与非】构成的二元世界里，程序运行过程中只会存在bug，但不会出现失误。一旦出现警报，意味着令牌持有者极有可能是一只坏蜜蜂，如果无法自证就需要被驱逐掉。
如此一来，整个令牌层只有李怀东拿着完整的【公钥身份】映射表、只有中央服务器保存着完整链路，也只有他知道公钥对应的具体的人是谁。
至于第二层的区域节点，他们只能看到本区域的令牌和状态。即便同时反叛他这个蜂皇，也只能带走自己服务器上的片段。
没有中央服务器，那只是一组没用的代码和哈希值。
同属第二层的地推、物流、结算，这三部分虽然重要，但前期可以用人力弥补。
李怀东的重点是账本层和通信层，确保中心存储、分片同步、异步更新；尤其是在通信方面，只要检测到节点异常警报，立刻停发该区域所有节点的指令。
在整个蜂巢网络里，他就是唯一、至高、不可动摇的蜂皇！
但这套结构极其复杂，仅靠李怀东一个人根本无法在短时间内完成。
所以，他要借助建筑行业优秀的商业模式：总包-分包。把协议、规范制定好，将外围功能全部分出去。
网上接私活的很多，尤其是美国那边的程序员、小工作室。
去年的泡沫破裂把他们推向了破产的边缘，即便化身自由职业者，美国国税局的季度预缴税账单也不会饶过他们。
面对这条噬人的恶犬，职业平台不缺开发经验丰富的顶级程序员。他们不需要知道整个系统在做什么，只需要按接口文档完成功能交付。
简单点的模块大概一两周、复杂点的模块大概一两个月，再加上联调、部署、测试，最快也要半年时间才能形成蜂巢雏形。
这段时间，李怀东除了在制作令牌引擎，就是帮张长林他们联系印度其他药厂。
对于印度人来说，幼儿人骨都能按吨卖，更别说其他的。
“嚣张，简直是太嚣张了！”郝局当着曹斌的面，将资料甩在桌子上，发出一声闷响。
短短几个月，印度格列卫还没抓到尾巴，易瑞沙、多吉美、赫赛汀……这些药名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
他的办公室简直成了各大医药公司代表的茶室，天天不是这个来就是那个来。
更严重的问题是，局面已经从单点拓展成数条线，正在形成一个灰色药品分销网络。
“局长，情况有新变化。”曹斌夹着烟，汇报道：“印度走私进来的格列卫一开始卖五千，现在只卖四千。”
“我在医院打听到的消息，卖药的还在进一步丰富品类，甚至出现了病人之间拉人头的情况。”
“按他们的说法，药品品类越多，单种药品的售价越低。”
“那些服用印度药的病人，问不出来。即便抓到几个拉人头的，他们本身就是病人或者病人家属，什么都不会说。”
郝局长看了他一眼，知道曹斌想说什么。
那些病人全是布满裂纹的瓷娃娃，抓、抓不起；碰、怕出事。
尤其前不久刚开完会，部里反复强调要积极预防、妥善处理由人民内部矛盾引发的群体性事件。
尤其在大会召开前，安全保卫工作压倒一切，维稳则是重中之重。一旦用力过猛造成群体性事件，他这个局长就当到头了。
“拿着材料跟我去市里。”郝局拿起帽子，声音重归冷静。
他知道，整个事件性质正在快速质变。对方编织的网络，已经成了单一部门吞不下去的刺猬、随时会爆炸的暖瓶。
他对曹斌的要求，也从破案变成了不出事。
如果想把背后的上游渠道揪出来，已经不是他们一家的事：海关、缉私、经侦、药监，甚至还涉及国际警察组织震旦中心局。
这种跨部门协作需要更高层级办公室的指导，形成联合工作专班，最终实现多部门联动。
对局里而言，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把整条链路分出去，而不是显得自己无能。
第375章 不可承受之重
市里的扩大会议，长桌坐得满满当当，包括分管政法和卫生的副市长、郝局、卫生局、药监、海关……以及国际刑警震旦中心局驻魔都的联络员。
曹斌坐在郝局后面的折叠椅上，手里拿着连夜整理出来的材料。
主持会议的副秘书长说了几句场面话，大意是这个案子的变化速度很快，已经到了质变的节点。
这次会议主要听郝局他们把情况说清楚，各部门坐在一块碰头研判。
“各位领导，我把目前掌握的情况和趋势变化汇报一下。”曹斌声音不高，“这个案子，最初是瑞士诺华医药总代举报，反映本市出现了走私入境的印度格列卫。”
“我们接到线索后进行了立案调查，但最近两个月，情况发生了明显变化。主要体现在四个方面，”
价格持续降低、品类快速扩张、市场拓向外省、审讯难度极大……总而言之，他们只能抓到末端的病人，对方态度非常抵触、极不配合。
“如果采取强制措施，反应会很大。”曹斌看了郝局一眼，对方微微点头示意接着说。
“从目前的趋势判断，整个走私渠道正从单点式向网络化演变。上游从单纯的卖家转变为统筹者，这背后很可能产生了我们未曾掌握的变化。”
“我们目前的困境是，按现有线索追查，找不到核心；碰病人碰不得。案子已经从单纯的销售境外药品，转向灰色药品分销网络。”
“涉及走私、非法经营、资金跨境、药品监管、患者群体稳定等多个层面。单靠公安一家，已经很难推进了。”
会议室安静了几秒钟，卫生局那边明知故问：“这些印度药，药效了解过吗？”
“医院那边反应，病人吃后指标是稳的。”曹斌提了一句。
这话只能在会上说，不能写进材料里。毕竟没过药监、没拿到批文，谁都不能给它做背书。
至于卫生局的态度，明确表示会全力配合相关工作开展。
没等海关和经侦的开口，坐在角落的宣传部突然问了一嘴：“病人那边，舆论怎么样？有什么动静没？”
“目前没有，但如果哪天药断了或者上游被抓了，不排除会有反应。”
会议室众人陷入了沉思，摆在他们面前的情况十分复杂，案件办理需要充分考量后续的社会影响。
当前阶段，任何决策都需要审慎稳妥，避免引发不必要的风险。
副秘书长见大家都不说话，轻咳一声：“今天请大家来，就是把各自的职责理清楚，要依法依规稳妥推进案件办理工作。”
在场人员都明白，案件办理必须兼顾合法性与社会效果，需要做好充分的预案准备。
眼下最重要的就是把灰色销售网络控制住，不能再让它往外拓展。一旦延伸到整个长三角，这件事就不是他们能决定的。
李怀东不知道、不关心这些事，他安安静静地去考雅思。别人6.5算优秀，他起手就是8。
静安户口和陆家嘴的房产是基础，关键是他有境外旅行记录，还有徒步珠峰发表的文章。这是比附中成绩单、介绍信，更能打动招生官的东西。
通过这些货真价实的包装，自己就是对方要的那种精英学生，甚至在整个大陆地区都属于顶级。
而且，李怀东申请的是澳洲北部穷乡僻壤的北领地大学。
招生官看到他的材料，第一反应感到不真实，甚至觉得这是被中介过度包装了。
要知道眼下的大陆学生，雅思能过6.5就要加粗标红。8分，意味着他的英语水平在澳洲本地都能当英语老师。
仔细审阅后，招生官震惊于对方喜马拉雅EBC徒步记录、发表旅行文章全都是真的。
而且，李怀东对于自己申请的工商管理专业，有一整套自己的学习计划。
他详细分析了北领地的地缘优势：距离亚洲最近的门户、广阔的自然环境和跨境贸易市场。这也是他为什么选择北领地大学，而不是更南方的墨尔本或者悉尼。
招生官把材料交给商学院，仅仅二十分钟就确定这些材料的真实性。至于内地高中成绩和推荐信，那是最不重要的东西，在他们眼里完全没有核实的意义（被骗的太多了）。
如果对方是中介包装出来的，那中介应该去开留学咨询公司，而不是来骗一所鸟不拉屎的北领地大学。
当天下午，招生官就签发了无条件录取通知书，完全不需要学术委员会做二次评审。
附带条件只有一项：请在两周内确认是否接受。
在此基础上，商学院愿意提供院长级奖学金，并优先安排校内最靠近商学院的单人间宿舍。他们生怕对方被悉尼或者墨尔本的大学捞走。
如果对方两周内确定要来，明年他们北领地大学的招生简章就用对方的照片。
对此，李怀东自然不会拒绝。他要的就是北领地广袤的自然环境、靠近亚洲的区域位置。
至于工商管理专业，完全是给自己计算机能力打掩护的障眼法。
未来谁能想到，那个掌控全球蜂巢网络的蜂皇、被张长林称为“东叔”的男人，竟然是个学工商管理的学生。
10月份，当别人还焦躁不安地等待申请结果时，李怀东已经确认接受北领地的录取通知书。
他剩下要做的就是完成签证申请，然后体检、换汇、交学费。
虽然节奏紧张，但他处理得有条不紊。分包程序员把功能模块发过来后，他还有空联调测试。年前就能完成境外部署、境内实测。
这段时间内，尽管各部门在限制张长林的销售渠道往外拓展。但他们手里的资源是有限的，而病患的需求在短期内是无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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