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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假皇帝开始纳妃长生 第1073节

  哪怕是张云帆都觉得心里跟猫挠的一般,一股燥热不受控制地蹿上来,连忙制止魏思菱:“停,有什么话好好说,能不能别发出这种奇怪的动静。”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

  魏思菱就好像没听到张云帆的话,纤纤玉指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香囊,越发勾魂摄魄的声音,带着点慵懒的鼻音。

  “主人您似乎忘记了,奴婢跟您可是签订了主仆契约呢,所以奴婢的东西就是主人的东西,主人如果想拿走的话,奴婢当然会乖乖奉上。”

  她尾音拖得长长的,眼神像带着钩子,意有所指地扫过张云帆腰间。

  林间微凉的清风吹过,张云帆却感觉额头上瞬间浮现出一层冷汗。

  这女人根本就是话里有话,表面上说的是香囊,实际上话语之中,却充满了让男人抓心挠肝的暗示。

  那眼神,那语调,无一不是在玩火。

  要不是清楚地知道,这女人刚才杀人的时候,故意弄出那么大的场面是为了什么,张云帆说不定还真信了这个女人的鬼话。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悸动。

  “停!魏姑娘,你也别拿我当傻子糊弄。”张云帆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试图穿透她那张妩媚的面具。

  “你我之间的主仆契约,只不过是一场误会而已,我从来没有想过限制你的自由。”

  “目前的情况,你虽然受制于契约,但是我并不会真的把你当成奴仆。日后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一定会想办法解除我们之间的契约。”

  郑毅在张云帆的神识之海中发出一声极其不屑的冷哼:“解除?只要我不点头,在这个世界上绝对没有任何人,能够解除朕的契约,你们两个就死了这条心吧。”

  虚幻的身影在识海中抱臂而立,睥睨之态尽显。

  张云帆就权当没听到郑毅那刺耳的声音,强迫自己忽略识海里的干扰。

  他表情严肃无比认真地对眼前这个危险又美丽的女人说道:“所以,排除契约的约束之外,我们二人完全可以算成是一个小队伍。”

  说着说着,张云帆的脸色微微有点发红,说不好听的,以他现在的实力,给魏思菱当队友,还真是有点不够资格。

  毕竟,双方之间的差距在这里摆着。

  “所以,你以后也别一口一个主人的。如果得到了什么好东西,我们可以按照贡献分配。”张云帆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而坚决,试图建立起一种相对平等的合作关系。

  他目光坦然地迎向魏思菱那双仿佛能吸人魂魄的眸子,手心却微微有些汗湿。

  “只不过……你的那个任务,恐怕是没有办法完成了。无论是出于什么立场,我都不可

  能让你继续破坏郑家的收徒大典。”他顿了顿,语气加重,带着不容置疑的底线。

  郑毅在识海深处发出一声冷哼:“明明可以直接下令,你小子竟然还跟她谈条件,怎么这么没出息?”

  魏思菱瞬间收了笑容,脸上那勾魂摄魄的媚意如同潮水般褪去,快得令人猝不及防。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漠然的冰冷,仿佛刚才那个巧笑倩兮的尤物从未存在过。她红唇微启,声音里透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讥诮:“切,真是没意思。你小子送到嘴边的肉都不吃,难不成是一块什么都不懂的木头?”

  她上下打量着张云帆,眼神像在评估一件无趣的商品。

  张云帆被看得浑身不自在,忍不住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心中腹诽,咱不是不懂,只是知道你这女人浑身是毒,美艳的外表下藏着致命的獠牙。

  真敢下口的话,恐怕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明明这女人自己也谨慎得可怕,一直在通过各种隐晦的方式,暗示自己不要轻举妄动,偏偏却还要在话里话外撩拨人。

  这女人是真的不怕玩出火啊。

  张云帆暗自警惕,告诫自己绝不能被她反复无常的表象迷惑。

  不管怎么说,经过这番不算愉快的交流,两人也算是初步达成了某种脆弱的合作共识,至少不用跟之前一样,时刻紧绷着神经互相试探,提防。

  之后几日在秘境中的行程,张云帆终于切身体会到了,抱大腿是什么感觉。

  有魏思菱这个实力强大的女人在,他根本就不用出手,甚至很多时候连警戒都显得有些多余。

  魏思菱红裙所过之处,如同宣告着死亡禁区。

  在郑家的这个小洞天之中,几乎就没有人能够挡住魏思菱的三招两式。她的动作快如鬼魅,出手狠辣精准,往往对手还没看清她的身影,致命的攻击已然临身。

  灵力碰撞的爆鸣声,兵器断裂的脆响,以及对手绝望的闷哼,成了这段路途上最常见的背景音。

  那些被他们遇到的倒霉蛋,费尽心思,甚至可能拼了性命才搜集到的一些天材地宝,灵草,矿石,或是珍稀兽核,几乎毫无例外地,全都到了魏思菱跟张云帆两个人的手里。

  过程通常简单粗暴,魏思菱莲步轻移,对方要么识相奉上,要么就化作滋养秘境的养分。

  张云帆也严格履行着自己之前做的承诺,自己只拿了很少的一部分,大部分都主动推给了魏思菱。

  只有那些魏思菱实在看不上眼,或者对她毫无用处的低级材料,张云帆才不客气地收下。

  对于魏思菱来说不值一提的东西,他却是刚好可以使用。

  在这个过程之中,他们也不是没有碰到过真正棘手的角色。

  不过这种时候,双方都是十分默契的,仅仅在远处短暂地对峙片刻,然后便各自调转方向,避开了直接战斗。

  现在这种时候,完全没有必要跟这样的强手硬碰硬。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道理,大家都懂。

  不知是冥冥中的指引,还是秘境本身力量的牵引,明明是漫无目的行走,可在这个过程之中,所有幸存下来的试炼者,竟然都不知不觉之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裹挟着,逐渐靠近了秘境的中心地带。

  这里,有一座散发着古老强大气息的水井。

  来到水晶旁边之后,大家很快就明白了这次试炼的内容。

  气运。

  对于修士来说,没有什么比这更重要的东西了。

  如果气运不济的话,纵然是天纵奇才,恐怕也只会早早陨落,无法在这修真世界,掀起半点涟漪。

第667章 气运这东西很重要

  气运这个东西,玄之又玄,向来是修行界最为虚无缥缈,最无法琢磨透的东西。

  它看不见,摸不着,却如同无形的丝线,时时刻刻缠绕着每一个修士的命运轨迹。

  有些人,表面上看真是霉运当头,喝凉水都塞牙缝,走路都能摔进坑里,仿佛被天道厌弃。

  可偏偏在生死攸关,或是修行破境的紧要关头,总能莫名其妙地得到高人援手,或是鬼使神差地踩中一株万年难遇的仙草,甚至是在山穷水尽时,一头撞进某个上古洞府,捡到失传的绝世功法和通灵神器。

  这些意外之得,往往能助他险死还生,甚至因祸得福,修为大进。

  反观另一些人,平日里似乎鸿运齐天,事事顺遂,寻宝探秘总能小有收获,与人争斗也常常占得上风,脸上总是挂着志得意满的笑容。

  然而,一旦到了决定道途命运的关键节点,各种稀奇古怪,匪夷所思的倒楣事便会接踵而至。

  比如,在冲击瓶颈,凝聚全身法力于丹田气海的紧要关头。

  明明准备万全,心境也调整到了最佳状态,可就在灵力运转至某处关键经脉时,却总会毫无预兆地发生意外,竟是一处微小到难以察觉的旧伤在此时突然发作!

  灵力流瞬间紊乱,溃散,导致运功功败垂成,轻则重伤吐血,重则境界跌落。

  又或者,历经九死一生,闯过重重机关禁制,终于在一处遗迹深处寻得一件灵光四溢,威压惊人的上古灵器。

  心中的狂喜尚未平息,便迫不及待地尝试炼化认主,结果却发现这灵器属性与自己修炼的功法格格不入,甚至本源相冲。

  无论注入多少灵力,它都如同顽石般毫无反应,或是狂暴地排斥,根本无法催动分毫,千辛万苦得来的宝贝,到头来却成了一件只能看不能用的废物。

  再比如,被强敌追杀,慌不择路,明明记得前方是一条生路,却在岔口鬼使神差地选错了方向,一头扎进了一条死胡同。

  然而当自己追杀敌人之时,却总是在关键时刻发生变故,导致功败垂成。

  总而言之,这类修士,在那些关乎道途存续,境界突破的关键时刻,似乎总会被冥冥中的厄运之手扼住喉咙,永远都是倒霉透顶的那一个。

  除了这些显而易见的困境,其它各种各样,或隐晦或直接的气运问题,诸如丹药炼制意外失败,珍贵材料莫名损毁,闭关时突遭外界干扰等等,都会从方方面面,无孔不入地影响着修士的修行效率与最终成就。

  然而,郑家掌控的这方神奇小洞天,却仿佛拥有隔绝天道干扰的伟力,能完全摒弃掉这些因气运而生的意外变数。

  洞天内自有一套运转规则,能通过一些特定的方式,比如那口神秘的井,最为直观,红果果地映照出一个修士所背负的气运本质。

  那些能最早抵达井口的人,身上携带的各种机缘宝物,通常都会相对比较多,品阶也往往不俗,仿佛天地钟爱,机缘自聚其身。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那些越晚才步履蹒跚,甚至遍体鳞伤抵达井口的人,身上的家底就显得异常单薄。别说天材地宝,有时连一件像样的护身法器都掏不出来,空空如也,如同被命运遗忘的角落,显得格外凄凉。

  这其中的因果关联与运行原理,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神奇与诡异。

  郑毅皱着眉头研究了许久,以他当前的见识和对时空法则的领悟,竟也完全搞不懂其中的门道和原理。

  这井,似乎直接连通着某种更深邃的关于命运本源的法则。

  更让郑毅感到一阵无言甚至有些荒谬的是,根据郑家现任族长郑天昊信誓旦旦的说法,这件能测试气运,堪称逆天改命之基的洞天核心,那口神秘的井,竟然是他郑毅自己,亲自交给郑家的。

  郑毅可以百分之百确信,他对这口井的来历,构造,甚至是其存在的概念,都毫无印象。

  不过,这种时空错位带来的困惑感并未持续太久,郑毅很快就释然了。

  他低头看着井沿上流转的,不属于这个时代的玄奥符文。

  这东西,很显然并非现在这条时间线上的自己能够涉足的领域。它存在的痕迹,指向了更久远的过去。

  或许在未来的某次身不由己的时空穿梭中,他会意外地抵达一条更早的时间线,在那个时间点,属于未来的他,亲手埋下了这枚影响现在的种子。

  至于缘由和过程,只有那时的自己才知晓了。

  张云帆和魏思菱两人踏上了井口所在的平台的时候,平台上已有四人先到,两男两女,分散而立,气氛显得微妙而紧绷。

  最引人注目的是居中一位男子。

  他身穿一尘不染的纯白衣袍,面料隐隐泛着柔和的光泽,仿佛月华织就。其容貌俊秀至极,眉目如画,自带一股出尘的儒雅气质。

  仅仅是安静地站在那里,周身便似有清辉流淌,让人不由自主地联想到云端漫步的仙人,令人不敢逼视,又心生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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