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出武当,家妻白发魔女 第49节
虽说性子善不善良跟厌不厌恶淫秽之事毫无逻辑上的关联,但陈卓会这样认定,是很有根据的:
他的挂不会骗人!
而【娉婷女儿棠】只不过短短一刻,便攀升到了10%!
须知这可不是绿华与萼华这对姐妹花,她们本来就与原身是青梅竹马,甚至还被白石道人撮合过。
可这客娉婷却是初遇,凝结女儿棠的难度能一样吗?
再者说来,自己与她相处时,那是脸套浩然巾、手戴自制黑手套、以真气鸣于胸腔说话的全副武装。
由此可见,其进度攀升有多迅猛!
思量至此,陈卓更加认定了方才所想,暗自颔首忖道:
“看来以后见面…得加大力度!”
不过这【娉婷女儿棠】都是后面的事了。
当下最紧要的事,还是处理龙门帮的寻仇,最好能让他们提前一些时日来,给陈卓多争取一些用【墨珠】来精进武功的容错。
该如何让龙门帮提前来呢…
倏地,陈卓眸子瞿然一亮。
室中寂静,二人无话,心思各异。
陈帮主沉思片刻,心里犹豫了许久,咬牙道:“散人,不知有一件事当不当讲…”
陈卓摆了摆手:“直说便是。”
陈帮主轻轻一叹,道:“是龙门帮的事。”
“襄阳帮在汉水上游探得消息,昨日留下的两个活口,连夜逃回去后,龙门帮总舵主勃然大怒,杀了那两人祭旗,誓要与你不死不休,不将散人您杀了,他便终身不回龙门山。”
“眼下本就离清明近了,川陕绿林道中对此有心思的人,早就聚在川东边境了,正好离龙门山不远。”
“龙门帮接连两次受挫的消息不翼而飞,这些绿林大匪听了后均是哄笑连连,放话让这龙门总舵主下台,将川陕绿林第三十五路的名头,以及龙门山的山门让给散人您。”
“总舵主屠景雄受不得激,广邀聚在川东的绿林大匪们,即刻出发襄阳,要让他们亲眼见证此事。”
越说,陈帮主面色越是凝重,无比焦虑道:“也就是说,龙门帮确定三日后便会到…”
陈卓沉吟几息,沉声问道:“这屠景雄邀请来的这些绿林匪人,可会助拳于他?”
陈帮主摇了摇头:“这倒不会,这绿林道盘根错节,彼此都有利益冲突,而这些绿林之人大部分都不喜屠景雄的行事,甚至能说隐怨已久,且他们自视甚高,有几分傲气在,是以绝不会相助。”
“估计他们心里,均是巴不得看到屠景雄出丑…”
闻言,陈卓心中彻底一松。
就这?
这屠景雄费尽周折邀请众人观战,喜欢当众出丑?
“陈帮主啊,既然没有人给龙门帮助拳,又何必担忧呢?”
陈帮主话声颇为激动:“可是却早了整整三日啊,留给我们谋划布置的时间不多了!”
早了三日?
这不正好合陈卓的心意嘛!
不过陈卓还是觉得久了一点,不如用适才想到的法子,将时间再提前一些?
陈卓沉吟一二,话音轻启:“陈帮主,你去找人以快船,帮我向龙门帮递一封口信。”
陈帮主大惊道:“口信?”
陈卓微微颔首:“就说两日后的午时,陈散人在武当北麓山脚的槐阴古渡等他。”
“啊?”陈帮主震惊无比,有些难以置信。
“陈散人没有在戏言?”
陈卓兀自说道:“对了,陈帮主再帮我多加一句,便说…”
“过时不候。”
话音轻轻落下。
陈帮主只觉一股恐慌涌上脖颈,整个面部红如烙铁。
……
第43章 客宫主娇躯一震
疯子…
此人是个疯子…
那陈散人黑衣黑巾的装扮,瞧着非常谨慎沉稳,可哪怕隔着衣物,也能感觉出衣物下那浓如实质的疯意。
陈帮主这般处事圆滑之人,一时间也恐慌得半句话都说不出。
陈卓新世纪大好青年,有三人行必有我师焉的美德。
于是他认真地询问意见:“帮主,槐阴古渡这地方,选得可有什么不妥么?”
话音柔柔的落下。
然而,陈帮主身子一抖,险些要跳起来。
试探,散人是在试探我!
他此时已成惊弓之鸟,哪还敢说半个不字。
只怕万一驳了散人的面子,对方神出鬼没的绣花针,不是打在龙门帮身上,而是先给自己身上来一个透明窟窿。
“没,没有不妥…”
陈卓微微一喜:“那就好!”
他知晓将时间提前,公开与龙门帮血斗,有些过于骇人听闻。
思量两息后,他决定安慰对方几句:“届时这槐阴古渡,你们襄阳帮、宣威武馆和福临镖局,不用来替我助威。”
陈卓观察到,这三个势力在襄阳经营了上百年,早已在城中生根,如今遍地都是兵荒马乱,是绝不想离去的。
既然不愿离去,又恐惧那槐阴古渡,不如便在城中静候他的佳音好了。
“不!”
陈帮主赶紧斩钉截铁地说道:“我等绝不抛下散人,届时我、于馆主和李总镖头定会率领手下精锐前来,给您助长声势!”
想不到他们三人还怪有骨气的,之前看不出来啊…陈卓暗自思忖。
“好,帮主有魄力!”
“既如此,那便两日后槐阴古渡见!”
果然方才是在试探自己的!
“是,散人!”
陈帮主旋即陪笑道:“散人,那个,那个…”
只见他堂堂七尺的中年男儿,竟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女一般,忸怩作态。
陈卓有些疑惑道:“何事,帮主还请直言。”
陈帮主笑容谄媚:“是这样的…”
“我等三家势力的女眷、孩童和家里老人,想秘密送回老家去避避风头,不知散人您允不允…”
“就这?”陈卓怔道,“这种事帮主自行抉择就是了,何必问我?”
闻言,陈帮主如猛大赦,欢天喜地:“谢散人开恩!”
这谢我做什么…?陈卓有些茫然。
他摆了摆手:“那请帮主代为打造的银针,我今日取了一部分,剩下匠人还没打造完的,便暂时存放在你襄阳会馆,以后我再来取。”
说罢,陈卓起身出屋,几息便消失在会馆之中。
陈帮主见状瘫坐椅上,冷汗涔涔。
良久,他才去找人请来于馆主和李总镖头,将今日的事详细告诉他们。
对于陈散人的疯意,两人听着咂舌心惊,对陈帮主答应三家去槐阴古渡之事表示了理解。
陈帮主沉吟道:“两位请随我来。”
三人旋即步至会馆后院的练武场,来到一处立有草垛靶的地方,然后陈帮主才找人取了老匠人刚送来的一批‘冰魄银针’。
“馆主和镖头瞧瞧此针。”
“这是那散人叫我们加急打造的银针?”
于李二人接过银针,细细瞧了片刻,脸色不禁有些难看。
李总镖头道:“此针奇轻,细如发丝,针身镂花,根本就是中看不中用…这,这如何能使!?”
于馆主却不多言,直接拿过银针,对着草垛靶连发了数次,柳叶镖、飞刀、飞针的手法,大小不一的力道都尝试了,却是一次都没有上靶,银针歪得离谱。
这银针的重量太轻了,像在扔一丛鹅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