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军事历史 > 红楼之满园春色

红楼之满园春色 第615节

  炒豆儿也正站在原处,吃惊地张着嘴,虽知道自己闯了祸,也并不敢跑走。

  见王晏看她,反倒急急地迎上前来,看着王晏湿透的鞋面,忙讨饶道:

  “伯爷恕罪,奴婢实在没看清...”

  王晏倒不至于因着这等小事就怪罪于人的,只是听得她这般称呼,便伸出手来,捏着这丫头的下巴捻了捻,叫她抬起头来:

  “你该叫我什么?前头晴雯不是教过你一回规矩的,难道竟就忘了不成?”

  这丫头面上陡然便红了,也不挣扎,乖乖地由他轻薄,只看他一眼,反而道:

  “...爷虽教了规矩,只是这许多日里也没用处,就是忘了,也不能怪我。”

  王晏便挑眉看她,眼中饶有趣味。

  炒豆儿不敢与他直视,只觉这视线简直都要看到她心里去了,才怯怯地低下头来,糯糯得道:

  “爷身上都湿了,就这般回去,叫晴雯瞧见,回头问起来,岂不要来怪我?

  不如爷先进来歇歇,好歹先暖暖脚,晾干了鞋子再回去如何...”

  王晏便好笑道:

  “你只怕我这鞋湿了,回头晴雯来为难你,难道就不怕我回得迟了,晴雯也来寻你不成?

  莫非你浇我这一盆水,竟是故意的不成?

  你家太太这会子在做什么?”

  炒豆儿听他质疑,便红着脸不说话,竟没有解释的意图,只听他问起尤氏,才低声回了一句:

  “太太才洗漱了,就在屋里,也还没睡呢...”

  王晏听着,神色便古怪起来。

  要照这般说,刚才那盆水岂不是...

  他既常与晴雯香菱几个在一处,女儿家这夜里就寝前最后一盆水,是用的什么用处,自然也知道的。

  这丫头竟还真是故意的不成?

  胆子倒是不小,果真是一心为她太太“考虑”了...

  顺手便将手里的灯笼递过去,炒豆儿果然连忙接过,就在前头领路。

  刚转过身去,面上就有喜色。

  虽是前番有过一回亲近,可她平日里也仍没什么机会往王晏跟前去,要不是方才端着水出来,正好瞧见,还不知又要等到何时才有机会呢。

  ‘香菱’说话又不算话,可不就得靠自己才是。

  况且晴雯她们又都不在跟前,再不能错过了!

  尤氏这小院本也不大,不过几间屋子,做个栖身之所而已。

  便是没有炒豆儿领着,他也认得路,更知道尤氏住的是哪一间。

  只是这丫头既有一番好意,王晏自然也不拒绝。

  不过略走了几步,便到地方。

  炒豆儿也不多问,更不往里头通禀,便已将门一推。

  也不管里头尤氏在做什么,就领着王晏往里头去,嘴里只道:

  “伯爷快进来坐着,先把鞋脱了,我好拿去烤烤火才是。”

  里头尤氏正坐在榻上做些女红,陡然就听得外头动静,正经吃了一惊。

  她既已洗漱,本待就寝的,身上自然也不穿许多多余的东西,只一袭贴身的中衣罢了。

  听是王晏到来,自然再不敢托大怠慢的,也顾不得许多,只胡乱抓了件外套披在身上,趿拉着鞋,就迎到外间来。

  见着王晏当面,连忙就要行礼。

  王晏正已在椅子上坐着,看了尤氏一眼,也不起身,只随意摆手,笑道:

  “尤嫂子免礼就是了,客气什么。”

  炒豆儿见尤氏出来,这才忙请罪道:

  “太太勿怪,原是我方才倒水,竟不小心浇到伯爷脚上去了,只得请伯爷暂且来坐一坐,好歹烘干了才是,免得害了病。”

  尤氏听着一番缘由,面上悄悄红了红,只好在还不大显眼。

  待不着痕迹地剜了炒豆儿一眼,可她跟前如今就银蝶儿炒豆儿两个,当然也不能再拿炒豆儿如何。

  便也忙要请罪道:

  “伯爷恕罪,这丫头实在毛手毛脚的...”

  王晏自是连道无妨,炒豆儿也不吭声,径自将湿透了的鞋拿着,也不等尤氏吩咐,便已退出门去了。

  想着自己这一番算计,愈发觉得得意。

  这鞋湿得这样厉害,几时才能烘干?

  便就是说要耗过去一夜,自然也由她说了算的~

  炒豆儿这么一走,屋子里头便就剩王晏跟尤氏两个。

  尤氏忽地莫名有几分局促,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得站在一旁,待觉得这气氛实在难熬,才忍不住偷偷抬眼瞧了一眼。

  然后便见王晏正笑吟吟地望着她,分明自在的很。

  尤氏见着他笑,她原本倒也是个内里能有几分主意的,偏偏此时竟六神无主起来,莫名就想起前番可卿来寻她时,说得那些话。

  ...他这笑是什么意思?

  那死丫头前头说那些话,他这人知不知道?

  ...难道真像那死丫头说的,就是这人自己的意思,不过是借了那丫头的嘴来说?

  那...那他要真是这般意图,这个点儿上寻上门来,自己可怎么办呢?

  于是便愈发地慌了神。

  王晏仍只细细瞧她,只道尤氏虽已三十左右的年纪,偏偏一张鹅蛋似的脸,便显得更年轻几岁。

  额角光洁,细眉弯弯,一双眼睛水涔涔的。

  到底昔日能叫贾珍瞧中,自也有她一番道理。

  尤其出来得急,身上衣服又穿得贴身,便显出起伏的曲线来。

  身段丰腴,肩若削成。

  偏偏只在腰肢上却收得极细,继而又猛地扩张开来,便叫人不由自主地就把目光落在那一处去。

  王晏瞧过两眼,又再抬起头来。

  却见不过才这么一会儿,这女人原本就“湿漉漉”的眼睛里头,竟愈发显得水汪汪的了。

  两手微微抬着,虽分明知道他在往何处瞧,偏偏却挡在不相干的地方。

  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

  只待他又抬起头来,尤氏也才忙跟回过神来了似的,赶忙朝外头唤了一声,叫银蝶儿沏茶来。

  然而话音才落,王晏便已站起身,干脆就赤着脚站在地上,直言道:

  “外头也凉得很,大嫂子可愿请我到里间坐坐?”

  尤氏怔了一怔,面上像是又红了一红,却忙低着头,不肯叫他多瞧。

  也不说什么愿不愿意的话,只微微犹豫着,抬脚在前头领着路罢了。

  王晏便又笑了两声,叫尤氏愈发低下头来,恨不得埋进胸口里头才好。

  等果真到了里间,王晏更愈发的不客气起来。

  也不要尤氏许可,随意便往榻上一坐,倒像他才是这屋子的主人家一般。

  ����当然这话也原本也不能算错,尤氏自然更不能说不是。

  只张了张嘴,果然便默认了。

  分明他被这炒豆儿引来,从头到尾的,也没说几句话,可尤氏就已像被他给拿捏住了似的。

  王晏又四下瞧了瞧,随意问了一句:

  “怎么今儿这日子,她们都在园子里头,祭花神扎彩带的,尤嫂子也不过去瞧瞧,一日日憋在屋里,岂不将人给憋坏了?”

  尤氏只仍埋着头,低声道:

  “祭花神...原是姑娘们做的事情,我都这般了,再去凑这热闹,岂不白讨人嫌弃了。”

  王晏只笑道:

  “若说这话,岂不是连纨嫂子今日也去的不该?可当心她来寻你论理。”

  尤氏讪笑一下,只得辩道:

  “那也不一样的,她去自是应该,怎么好比...”

  王晏便皱起眉头来:

  “这有什么不好比的,你二人都是孤独一身,不正是相类?

首节上一节615/754下一节尾节目录txt下载

上一篇:大唐:御膳房摸鱼,被兕子曝光了

下一篇:大明:亡者归来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