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满园春色 第666节
第503章 薛蟠:宝玉如何配得上妹妹...
“你是说,那蒋玉菡已并不在紫檀堡?”
“是,那紫檀堡说是堡,其实原是作一地名,内有一座庄子,原本是一富户所居。
只是因吃了官司,破了家,才被那蒋玉菡捡了个便宜买去。
不过说来也奇,那蒋玉菡买了庄子,也并不曾住上几天,早几日听闻有人来见,便跟着急匆匆又进城去了,便没再回来过。
后头忠顺王府的人又再去了,也没搜出人来。”
王晏闻言,也点一点头:
“你这消息,是如何得来的?”
修武便笑道:
“我也不敢打草惊蛇,擅自去问。
只是那忠顺王府的人跑去,搜不到人,发了好大一通脾气,将那庄子里外都砸了一通,原本庄子里几个下人,自然也待不下去了。
便也捡了几样器物,收拾了要跑,倒叫我在路上拦下一个,使了几两银子,就问出来了。
这些人既是盗了主家财物,自然再不敢回去的,也不怕叫有心人知道。”
说着又迟疑地添了一句:
“只是还有一事,倒不跟那蒋玉菡相关,不过也有些蹊跷。
也是听那下人随口说的,他原本那主人����也就是那富户,原先家业其实安稳的很,只听说是恶了瑞王府里的一个管事,才遭了顺天府查办。
人直接死在牢里了,才叫这蒋玉菡捡了便宜。”
王晏正有几分思量,听得此话,忽地挑了下眉,笑问道:
“你是说,那原主被瑞王府管事逼死,他那庄子竟没被那管事的要去,反倒还拿出来发卖了?”
修武面上也有几分纳罕道:
“也是因此,我才觉得有几分蹊跷。
要单说瑞王府里的管事下人,在外头借势凌人,这也没什么好说的,不过是见惯了的事情罢了。
只是既要害人,若无仇怨,便必是要图财的,如何竟反倒将这庄子撂下了。
总不能说这事情就是瑞王做的,瑞王府家大业大,因此才不在意?”
王晏便好笑道:
“就算那瑞王府家大业大,已是白拿的好处,难道还有嫌少的?
况且即便瑞王本身心高气傲,不屑一顾,底下人浑水摸鱼,中饱私囊,不也才是常理?
既然那王府里的下人不拿,那自然便是上头有人已交代过,叫他们不敢去拿罢了...”
修武闻言,脸色略微一凝,沉声道:
“既是这样,可要不要再多盯上几日?”
王晏略微沉吟,便摇了摇头:
“且罢了,那蒋玉菡既回了城里,若有人真要他做什么,早晚也是要露面的,到时候自然分明。
况且这事情原本也跟咱们没什么牵连,只多留个心眼儿罢了。
你兄长那边,前日里来信,说是又劫了几条佛郎机的船,虽得了些火炮财物,也有些折损,若再不补充,恐怕连尼德兰人那边也不安分。”
修武怔了一下,忙道:
“那些尼德兰人,不是一贯都跟咱们做生意做的好好的?都是仗着咱们,他们才能从那些佛郎机人碗里分一杯羹出来。
每年那么多瓷器出海,好好的,竟要翻脸不成?”
王晏只笑道:
“翻脸也还不至于,不过是非我族类,此消彼长的太过,有些二心也属常理。
趁着你兄长那边一时虚弱,又觉得咱们挣多了银子。
况且蜀地那边,怕也有几个不大老实的,听说背地里也与尼德兰,甚至佛郎机人那边有些来往,多半是想绕开咱们去,另起炉灶。”
修武急道:
“若真如此,那咱们怎么办?
早年里虽靠孔家的积蓄支撑,只是这几年里,二爷要在山东兴教育才,又在舟山冶铁造船,试验火器,也去得七七八八的,如今正要靠海外的进项撑着。
若果然没了这来路,纵一时不乏用度,长久岂不麻烦?”
王晏斜他一眼,却不置可否地摇摇头:
“急什么,我已叫薛蝌那里,代我去一封信,先往卓家问问。
况且你也知道都砸了这么多的银子下去,又岂能不听个响?早晚都要有这一遭的,若不亮明了拳头,这生意岂能长久?
正巧吴官那头,前头也传话来,说是有个姓王的匠人,弄了点新东西出来。
你亲自去一趟,送到你兄长那里去,看看效果如何,回来报我。”
修武见自家二爷早有预料,又已备下了手段,才放下心来。
正说着话,忽又听得有人来传话,说是薛蟠找来。
修武便先告退,自去做事。
王晏也往前头去见人,果然见着薛蟠在座,便笑道:
“文龙来了,倒有几日没见,我当你是只记得在外头快活,怎得空来寻我?”
薛蟠见了他,也忙起身,挺着肚子笑道:
“��,本来是要去的,只是才花完了手上的银子,想着回来取些,倒叫我妈给拦下了,差使我给你送句话来。”
王晏便奇道:
“有什么话,还专程要你来说?莫非姑妈是有什么吩咐?”
薛蟠便摆手道:
“什么吩咐不吩咐的,只我妈下个月初十过寿,预备摆上几桌,怕你到时候不得空,才叫我提前些先告诉你罢了。”
王晏闻言,这才了然,过寿这样的事,到底薛王氏是长辈,自然不能亲自来与王晏说的,便叫宝钗来,也不合适。
若叫下人来,到底王晏身份摆在这里,又显得太轻慢了些,可不只有叫薛蟠亲自来说了。
因此笑道:
“既如此,我知道了,姑妈过寿,自然是要讨一杯水酒喝的。”
薛蟠闻言,便笑着拱手,预备再回梨香院里报信去。
只临了又讨了几幅王晏平日里拿来练手,又不曾落款的书画诗词去了,王晏倒也并无所谓。
那薛蟠得了好处,自是满心欢喜,乐呵呵回梨香院去。
见了薛王氏与宝钗,便忙催促道:
“可还有别家要去的?若是没有,我也出门去了。
薛王氏一见他笑得大牙都露出来,便觉得有气,连宝钗也不满道:
“姨妈还有舅舅那里,妈亲自要去,也不劳你。
只是你这手里又拿的什么?才叫你去传句话,怎的还带了东西回来?
况且哥哥成日里又不着家,好容易花完了银子回来,又往外头做什么去?”
薛蟠只道:
“不过是从晏兄弟那里要了两幅字画,在外头约了人吃酒的,带去给他们瞧瞧。”
薛王氏便气道:
“不知好歹的东西,你又讨这些便宜!仗着人不知道内情的,倒往你自己脸上贴金。
再要往那些地方去,前头宝玉才吃了亏,叫你姨爹打成那副德行,你没瞧见?”
薛蟠也恼道:
“我如何又不知好歹了?这些东西,原本晏兄弟自己也不在意的。
再说了,宝玉挨这顿打,原也不是为了他往那些地方去的缘故,我又不跟人换汗巾子,怕个什么?”
薛王氏便气得打他:
“你还跟我装憨呢,还要换汗巾子?你当如今外头还说你什么好话不成?”
薛蟠稍稍躲了两下,只辩道:
“要是他们说我杀了人,妈难道也信?”
宝钗听见这话越说越不像,赶忙拦道:
“妈也别怄气,仔细伤身呢。
哥哥也是,到底宝玉才出的事在前头,妈又知道你的性子,才劝你少往外头去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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