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满园春色 第699节
不曾想竟叫师太这般怀恨在心,专门作诗讽我。
师太,这可就是你的不是了...”
第528章 王晏,我要你助我修行!
妙玉愣了一下,果然涨红了脸,豁然起身。
只是也正如王晏所料,她果然并不敢将王晏前头给她写过诗的事情说出来。
省得叫人误会,她与这无赖还曾“私相授受”。
况且单那首诗的事情也还罢了,当日自己还稀里糊涂地凑上去...
万一再争辩下去,叫这人给抖落出来,那自己岂不是丢尽了脸面?
因此一时竟争辩不得,只得任由王晏将这一口“小肚鸡肠”的黑锅,扣在她脑门上。
又见王晏坐在那里,面上虽作一副失意感慨的样子,却分明还藏着笑呢,也瞒不过她的眼睛!
还说什么不曾得罪于我,一口一个“师太”,又是唤给谁听的?
倒还叫众人都为他打抱不平起来。
实在可恶!
分明是这人先招惹污蔑于她,如今竟然还恶人先告状,倒打一耙!
偏偏自己又辩解不得!
就连岫烟也皱了皱眉,只觉妙玉为了前头那几句争论,就写这样一首诗来骂人,实在也有些不该了。
小声劝道:
“师傅这一番所写,虽然通顺,只是用意是有些不该了,不如再改改如何?”
妙玉听着,气得又瞪了岫烟一眼。
现在倒来劝我,方才你要是不提,难道有谁知道?
岫烟也无辜得很,她哪里知道妙玉是写的这个。
只是见妙玉这样瞪她,到底也只得叹了口气,不去多说了,却在心里头仍为妙玉发愁
妙玉气得脸上通红,却是百口莫辩,涨红着脸等他半晌,恨不得那眼神在他那张面皮上烧出几个窟窿来。
只是却到底不能奏效,便只得拂袖而去,不顾众人挽留。
李纨见她走了,才强笑道:
“妙玉师傅这诗,辞藻上虽然也好,到底还不能及薛林二人。”
便轻描淡写,一语带过,并不详作分析。
又定下此后每月里初二、十六两日开社,再就以今日所出题名“海棠”为名,给这诗社也立下名字,便称作“海棠诗社”,方才也各自散了。
且说那妙玉负气而走,自回栊翠庵去,仍旧满心不忿。
她自被那“欲洁何曾洁,云空未必空”一句给扰了心神,便不知自思了多少时日,就等着有朝一日,那人再来,自己好有一番话来还他。
不曾想有许久没有机会,好不容易才得了时机,作诗讽刺一回,成想只顾一时之气,考虑不周,被那人倒打一耙,倒又成了自己谁的不是了。
这真是越想越觉得可气!
正坐在佛像前头,把那佛经翻得哗哗作响,半天却连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又见丫鬟急匆匆地跑进来,妙玉正怀着气呢,当即喝了一声:
“瞎跑什么?难道有谁撵你不成?”
那丫鬟被骂得一愣,不过倒也并不在意,毕竟妙玉平日里虽性子差了些,动辄一副冷脸,倒也不曾真个罚她如何。
只见了妙玉,便急忙道:
“姑娘,伯爷上山来了,说要寻你呢。”
妙玉怔了一下,当即更把脸一冷,柳眉倒竖:
“去把门关着,不许他进来!”
那丫鬟张了张嘴,便也垮着脸,耷拉着眉头,为难道:
“我...我不敢,伯爷神色看着不大好呢...”
说着心里也纳闷起来,自家姑娘明明是被那位伯爷差人请去的,怎么过了半天回来,又一副气哼哼的样子。
甚至那位伯爷,以往来过几回,总是有说有笑的,如今也冷着脸...
难道是跟自家姑娘打起来了不成?
心中一时便急得不行,也不知自家姑娘这回又说了什么,竟将那人也给惹毛了。
妙玉听着,也有些诧异,又见自己这丫头一副后怕的样子,眉头颤了两下。
难道...难道那人被自己讽刺一回,竟真发了怒,欲要打上门来了不成?
这样一想,也有些慌了神了。
到底自己如今是在别人地头上,倘若那人真要把自己如何...
那岂不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但虽然如此,妙玉也并不肯弱了气势。
站起身来,将手里那佛经往桌上一拍,不顾腿脚发软,强撑着站起来。
也不要丫鬟搀扶,只仍旧摆着脸,负手道:
“好贼子!分明是他先口出无状,如今还敢上门寻衅,我倒看看他有何话说。
天子脚下,不信他敢仗势欺人!”
那丫头听着自家姑娘,虽是说的大义凛然得很,却连声音都有些发颤了。
方才更差点站都站不起来,心里也发愁得紧。
却又不敢说,只得想着法儿躲出去道:
“那...那我先去沏茶...”
说着也不等妙玉答应,转身就跑。
反正自家姑娘也是个有本事的,才被贾家请来镇守,就是那伯爷发了脾气,自家姑娘该也不会有什么事情才对。
可自己一个小丫头,要是在跟前受了迁怒,那可就难说得紧了。
到时候被捉去,或是沉塘,或是落井,却连个说理的地儿都没有。
原本就听说这些大族人家里头,每年这种事情都不少有的...前头不是才听说园子里头落井了一个?
妙玉挽留不及,眼见那丫头已‘逃’出门去,只得作罢。
自己一个人,站在原处,先深吸了几口气,鼓足了劲儿。才有些艰难地迈开步子,朝外头走去。
只是才出了房门,帘子一掀,就见那人已站在门口,倒将她堵了个正着,险些就一头栽到这人怀里去。
再抬眼一看,见这人也正低头看她,果然是“面色如霜、眉头紧锁”,冷淡得紧。
妙玉瞧了一眼,也是心里一突,却也不肯示弱。
先站稳了身子,不肯后退一步,也如他一般“横眉冷对”,冷着声音道:
“你来做什么?”
又见王晏看她,赶忙添了一句:
“总归是你先招惹我的!你要发脾气,也是你没理!”
王晏听着一挑眉头,险些就破了功。
听她这话里虽然强撑着气势,分明是已示弱了,却并不肯这样轻易“饶”她,只仍把脸板着。
见她堵在门口,便也不往里进,只是皱眉沉声道:
“师太若只说我便罢了,我也不与师太计较,只是如何竟牵连无辜?写那样一篇诗,倒将三妹妹跟宝钗妹妹都给说进去了,难道她们也得罪了你不成?”
妙玉听他就这么大大方方的承认了探春宝钗与他“有染”,也忍不住梗了一下。
况且又听他竟是为了要给他那些“莺莺燕燕”打抱不平,才亲自“打上门来”,心中也愈发不平,竟隐隐生出几分怨念来。
只是她前头负气之时,虽的确是作此想,如今这罪名自然是不肯应的了。
只辩道:
“胡言乱语,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那诗里,原本讽的也只你一人,又何曾与旁人有关?”
王晏见她还不承认,便问道:
“那这一句“蝶为多情空抱蕊”,是做何意?”
妙玉只冷笑道:
“自是言你这狂蜂浪蝶,拈花惹草之故。”
王晏愣了一下,一时竟也哑口无言,倒没料妙玉脑筋转得这样快,只得叹息一声,故作好奇道:
“这也奇了,我自寻花觅柳,也是我的事,又不与师太相干,更不曾招惹到师太身上,师太缘何这般气恼?”
上一篇:大唐:御膳房摸鱼,被兕子曝光了
下一篇:大明:亡者归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