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杨导别慌,这西游我投了 第463节
舞台上空的几十台电脑摇头灯同时亮起,惨白的光柱像利剑一样撕裂夜空,随着越来越密集的鼓点,在六万人的头顶疯狂扫射!
频闪灯将整个内场照得如同白昼与黑夜的疯狂交替。
在这毁天灭地的声光电轰炸中。
那个穿着破洞牛仔褂的主唱,闭着眼睛,单手死死地攥着麦克风立架。
半个月的地狱式体能训练,让他此刻就像一头充满了力量的年轻公牛。
他猛地睁开眼,对着麦克风,发出了中国摇滚史上最震耳欲聋的一声嘶吼。
全场炸了。
六万人头皮发麻,浑身的鸡皮疙瘩一层层地暴起。
没有人教他们该怎么做,但在这一刻,那种压抑在心底的迷茫、那种想要宣泄的渴望,被这工业级的声浪彻底撕开了一个口子。
看台上的年轻人疯了,他们跳上椅子,挥舞着手臂,撕扯着自己的嗓子跟着一起狂吼。
内场的姑娘们捂着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坐在VIP包厢里的老厂长和几个文化圈的泰斗,看着下方如同沸腾岩浆般的人海,手都在哆嗦。
“这……这是在搞文艺演出?”老厂长震惊得连拐杖都掉在了地上,“这简直是在给几万人做法啊!”
苏云站在VIP包厢的单向玻璃前,俯瞰着这片由他一手打造的疯狂海洋。
他没有笑,眼神里只有那种掌控一切的绝对理智。
费翔的“一把火”烧热了冬天,那是一种温和的启蒙。
而今天,神话的重低音,用最野蛮、最粗暴、最工业化的降维打击,在这个盛夏的夜晚,彻底炸碎了中国流行文化的旧壳。
“录下来了吗?”苏云转头,问身后的严援朝。
“三十二轨数字全开,现场的收音完美。”严援朝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
“好。”
苏云的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冷酷的弧度。
“明天一早,把这场演唱会的现场版录音,全部压成磁带。”
“盗版商不是喜欢翻录吗?”
“告诉全国的神话专卖店,凡是拿着‘听风者’随身听或者大圣手机的黑金会员,凭机器编号……”
“这盘见证了中国摇滚诞生的现场版神级母带,老子免费送!”
“我要让盗版这个词,在神话的词典里,彻底变成一个可笑的过去式。”
这句“老子免费送”,在VIP包厢里回荡,带着一股要把整张牌桌直接掀翻的狂气。
严援朝看着苏云那张在频闪灯下忽明忽暗的脸,狠狠地咽了口唾沫,重重地点了点头:
“明白!今晚录音棚通宵连轴转,明天天亮之前,第一批十万盘现场版母带,保证铺进BJ所有的神话专卖店!”
第二天清晨,BJ的天刚蒙蒙亮,空气里还残留着昨夜工体狂欢后的余温。
东单路口的神话电子专卖店还没开门,门口就已经排起了一条足足有两百多米长的长龙。
排队的几乎全是昨天去过工体现场的年轻人。
他们眼眶熬得通红,嗓子哑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但每个人的脖子上都挂着那个标志性的橘红色耳机,眼神里透着一种宛如朝圣般的狂热。
“哗啦——”
卷帘门拉开。
店长刚把一箱印着《神话之夜·工体十万人现场绝版》的黑色磁带搬上柜台,人群就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
“别挤!大家排好队!把随身听和手机的序列号亮出来!”
“登记一个,领一盘!苏总发话了,全免费!只要你是咱们神话硬件的机主,这盘带子就是送给大家的礼物!”
不到两个小时,十万盘带着工体现场泥土味和汗水味的磁带,被一抢而空。
拿到磁带的年轻人,迫不及待地将它塞进腰间的“听风者”里。
当按下播放键的那一刻。
没有录音棚里那种干净到毫无瑕疵的虚假感。
首先冲进耳朵里的,是六万人排山倒海般的尖叫声、口哨声,紧接着,是那声震碎心脏的重低音鼓点,以及主唱那夹杂着喘息和破音的原始嘶吼。
这哪里是听歌?这简直是用一根导线,把昨晚那场震天动地的狂欢,重新塞回了他们的脑子里!
而此时,在广州三元里的那个地下仓库里。
八字胡的盗版商贩正满头大汗地盯着面前的翻录机。
他手里拿着一盘好不容易从BJ搞来的现场版磁带,试图用自己的破机器翻录出来,拿到地摊上去卖。
“滋啦……嗡嗡嗡……”
翻录出来的磁带放进普通的燕舞收录机里,发出的声音简直是一场灾难。
现场六万人的欢呼声和神话顶级的重低音混在一起,超过了普通磁带和劣质磁头的解析极限。声
音糊成了一团刺耳的噪音,连主唱唱的是什么词都听不清了。
“完了……”
八字胡颓然地关掉收录机,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他终于明白了苏云的毒辣。
神话不仅用“免费”摧毁了盗版的价格优势,更是用“现场级的声学门槛”彻底废掉了盗版的技术路线。
这种带着灵魂和几万人情绪的现场音轨,只有在神话特调的重低音随身听里,才能还原出那种头皮发麻的震撼。
在这场长达两个月的战役里,神话娱乐用一套堪称完美的“硬件+内容+现场体验”的组合拳,将国内的盗版产业链,生生打回了石器时代。
一周后。
北京,后海王府。
院子里的葡萄架下,石桌上堆满了各地分公司加急送来的财务报表和市场反馈。
“听风者”随身听单月销量突破一百万台。
“大圣”手机彻底垄断内地高端通讯市场,黄牛甚至开始加价倒卖VIP资格。
全国四家“神话影城”日日爆满。
深圳的“神话广场”商业综合体地基已经打完,十几家国际奢侈品品牌主动找上门来要求预定一楼的铺位。
这台名为“神话”的资本印钞机,已经全功率运转,每天产生的现金流庞大到连银行的行长都要亲自上门来拉存款。
苏云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拿着一根没有点燃的烟。
按理说,他应该高兴,应该开香槟庆祝。但此刻,他的眉头却微微皱起。
院子里很安静,只有一阵震天响的呼噜声在回荡。
苏云转过头,看向正屋的廊柱下。
李诚儒正仰面朝天地瘫在躺椅上,手里还死死攥着一个大哥大,嘴巴半张着,口水顺着嘴角流到了那件昂贵的白西装上。
他已经连续半个月每天只睡三个小时了,全国各地的经销商、影院经理、材料供应商,恨不得把他的电话打爆。
刚才汇报到一半,他竟然直接坐着睡了过去。
不仅是李诚儒。
旁边的石凳上,龚雪趴在厚厚的财务报表堆里,眼窝深陷,连平时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都显得有些凌乱。
她手里还握着红蓝铅笔,呼吸沉重。
至于深圳那边的任正非和严援朝,苏云昨天打电话过去的时候,老任的嗓子哑得连话都快说不出来了,据说已经在一线车间里熬了三个通宵,因为高强度的过劳,还挂了半天的吊瓶。
苏云站起身,走到李诚儒身边,轻轻地把那个快要掉在地上的大哥大抽了出来。
他又走到龚雪旁边,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单薄的肩膀上。
苏云抬起头,看了看王府上空那片湛蓝的BJ秋日天空。
“大象无形……”
他轻声念叨着自己写下的这四个字。
机器已经建成了,生态已经闭环了。
可是,拉车的马如果一直不卸套,迟早是会被累死的。
自己从重生回来到现在,这一年多的时间里,就像一个被鞭子抽打着的陀螺,拉着身边这群最信任的人,在商场里疯狂地厮杀、算计、降维打击。
钱赚到了,江山打下来了。
然后呢?
“真把他们当骡子使了。”
苏云苦笑了一声。
他走到院子角落的石桌旁,一把拔掉了那台专线座机的电话线,然后关掉了手里的大哥大。
“叮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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