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杨导别慌,这西游我投了 第478节
“写完了?”朱琳放下书,打了个大哈欠。
“写完了一个引子。”苏云走回沙发添柴,“国内那帮导演拍文艺片行,拍这种纯粹赚票房卖光盘的商业炸弹,还得有人踹一脚。”
第二天下午,苏云开着红色拖拉机,在瓦卡蒂普湖畔的草坡上翻地。
拖拉机轰轰响,卷起大片黑土。
远处米勒和Wiremu一起修被野鹿撞坏的围栏,牧羊犬在羊群里跑来跑去,羊叫声此起彼伏。
风从雪山那边吹过来,冷得透骨,却带着草根和湖水的干净味儿。
他不用盯着每一个镜头,也不用去跟院线老板拼酒。
只管把种子撒下去,在这片没纷扰的土地上,等收成。
引擎声在山谷里回荡,粗糙又踏实。
黑褐色的泥土被犁刀翻开,混着草根和陈年腐殖质的腥甜味直往鼻子里钻。
这是湖畔最肥的一块坡地,背风向阳。
苏云关掉引擎,拔下钥匙,拖拉机突突两声彻底安静。
他从驾驶座跳下来,拍拍手上的泥,顺手抹了把额头汗。
干了一下午,肩膀酸得发胀,脑子却空得前所未有。
“喝口水。”
朱琳提着铝水壶从坡下走上来,换了身粗布背带裤,长发随意盘在脑后,裤腿上全是草籽。
苏云接过水壶,仰头咕咚咕咚灌一大口。
凉透的井水顺着喉咙下去,浑身燥热一下压下去大半。
“这块地差不多了。”他用毛巾擦脖子,指着脚下松软黑土,“明天喊镇上农机手来把土敲碎,就能下种。你昨天买种子了吧?”
朱琳从背带裤大口袋里抓出一把黑白瓜子,摊在掌心。
“买了。纯种向日葵。农资店老板说,这坡地光照最好,夏天能开出一整片金黄花海,湖对岸都看得见。”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种子,嘴角自己就翘起来了。
苏云看着她低头浅笑的侧脸,没说话。
他伸手从她掌心捏起几粒种子,指尖有意无意划过她掌心。
朱琳手微微一颤,却没躲。
“向日葵好。”他把种子丢进土坑,用脚尖轻轻盖上土,“等花开的时候,这院子才算有了主人的味儿。”
两人并肩站在翻好的地垄上,看夕阳把湖面染成碎金。
远处米勒的皮卡开过,扬起一阵泥点,Wiremu冲他们挥了挥手。
没有刻意的情话,也没有海誓山盟。
就一壶凉水,一把种子,两个人一起看太阳落山。
夜幕降临。
木屋厨房飘出煎牛排的黄油香。
朱琳在炉灶前忙活,收音机放着新西兰乡村音乐,吉他声懒洋洋的。
书房里,苏云刚洗完澡,头发还滴水。
桌上的卫星电话突然响了,在安静的牧场里格外刺耳。
他走过去接起。
“喂。”
那边传来一阵急促的翻纸声,接着是龚雪疲惫却绷得紧紧的声音。
“苏云,VCD全国铺货量超预期了。长三角代工厂产能跟不上,资金回笼慢了十五天。老任今天又从账上划走一个亿填液晶面板研发尾款。国内流动资金池快见底了,我得去香港,从那边账户调外汇补仓……”
龚雪语速快得像随时要冒烟的计算器。
自从苏云跑来当甩手掌柜,她这个CFO就成了整个神话帝国的大管家,天天在几十亿流水里走钢丝。
苏云没打断。
他甚至能听见那边隐约的算盘声,能想象她揉着太阳穴、盯着满桌报表快哭的样子。
“小雪。”
等她一口气说完,苏云才开口。
“你有多久没睡过一个整觉了?”
电话那头突然没声了。
愣了十几秒,龚雪的声音才重新响起,带着掩不住的鼻音和委屈。
“你还好意思问?你把这么大摊子全扔给我和老任。一睁眼就是几万张嘴等着吃饭,我敢睡吗?”
“国内的账,先停下。”苏云语气不容置疑。
几天后
夜幕彻底降临,木屋厨房里煎牛排的黄油香味飘得满屋都是。
朱琳在炉灶前忙活,收音机放着懒洋洋的新西兰乡村吉他。
苏云刚洗完澡,头发还滴着水,靠在门框上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忍不住从后面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窝,声音低低的:“累不累?明天我来做饭。”
朱琳侧头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笑骂:“你那手艺还是留着翻地吧。去,桌子摆好,龚雪再不来我可要先吃了。”
话音刚落,外面牧羊犬突然汪汪叫起来,紧接着是熟悉的皮卡引擎声由远及近。
苏云直起身,拍了拍朱琳的屁股:“来了。”
皮卡停在木屋前,龚雪推开车门,高跟鞋刚踩进黑褐色的烂泥里,半个鞋跟就陷了进去。
她身子一晃,赶紧扶住车门,嘴里小声骂了句什么。
朱琳从门里探出头,看见她那狼狈样,扑哧一声笑出来:“别拔了,越拔越深。来,换这个。”
她走下台阶,从廊檐鞋架上拎起一双黑色高筒橡胶雨靴,直接扔到龚雪脚边。
龚雪抬头,对上朱琳带笑的眼睛,突然有点不好意思,却还是接过靴子,脱下高跟鞋踩进去。
靴筒凉凉的,踩在泥里却异常踏实。
她试着走了两步,抬头冲朱琳笑了笑:“谢谢琳姐……这玩意儿还真管用。”
朱琳眨眨眼,声音软软的:“叫什么琳姐,多生分。以后在这儿就当自己家,我可不许你穿高跟鞋晃来晃去,把我男人拐跑了。”
苏云正好走过来,听见这话,笑着揉了揉龚雪的头发:“她逗你呢。先进屋,热水已经烧好了,先洗个澡换衣服。”
龚雪被他揉得脸微微发烫,却没躲,只是小声哼了一句:“你还好意思说……把这么大摊子扔给我和老任,自己跑来当甩手掌柜。”
苏云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等会儿吃完饭,我好好补偿你。”
朱琳在后面听见,双手抱胸靠着门框,语气酸溜溜的却带着笑:“补偿?那我呢?我天天给你煎牛排、洗衣服、陪你翻地,就没人补偿我?”
苏云回头,一把把她也拉进怀里,三个人在门口挤成一团。
他左边亲一下朱琳,右边亲一下龚雪,声音里全是笑意:“都补偿,都补偿。两个都是我的宝贝,谁也别吃醋。”
龚雪被他亲得耳根发红,却忍不住伸手掐了他腰一下:“贫嘴。”
朱琳也笑,伸手在苏云胸口轻轻捶了一下:“看把你美的。行了,先吃饭,天塌下来也得吃饱了再说。”
走进屋子,壁炉里的松木烧得劈啪响,开放式厨房里番茄炖牛肉的香味混着泥土和羊毛味,直往鼻子里钻。
客厅长木桌上已经摆好刀叉,米勒和Wiremu刚从外面进来,手里还沾着泥,正抓起面包往嘴里塞。
米勒看见龚雪,红胡子一翘,粗声粗气打招呼:“新来的?老板娘又多了一个?”
朱琳笑着踢了他一脚:“米勒,闭嘴吃饭!”
龚雪洗完澡换了宽松灰色运动服下楼时,苏云正在水槽边洗手,泥水哗哗往下冲。
米勒把一沓皱巴巴的收据拍在长木桌上,开始抱怨剪羊毛工人的工时单和过期柴油票。
龚雪职业病犯了,走过去坐下,伸手拿过单子:“有笔吗?”
苏云从笔筒里抽出一支圆珠笔递给她,顺手坐在她对面。
朱琳端着一大盆炖牛肉过来,“砰”一声放中央,给龚雪递刀叉,顺便在她耳边小声说:“看不出来啊,小雪一来就管账了。以后这牧场可有救了。”
龚雪切了块牛肉放进嘴里,番茄的酸甜和牛肉的醇厚在舌尖化开。
她抬头看了眼苏云,又看了眼朱琳,突然鼻子有点酸,却笑着说:“你们俩在这儿过得倒自在,把我一个人扔在深圳天天算账……我要是再不来,估计你们连税都交不上。”
朱琳夹了一块牛肉放到龚雪碗里,声音软得像哄小孩:“辛苦了宝贝。等会儿吃完我给你按按肩,算是补偿。”
苏云看着两个女人你来我往,嘴角忍不住上扬。他伸手在桌下分别握住她们的手,轻轻捏了捏:“行了,都别酸了。以后账目小雪管,生活朱琳管,我只管翻地种花,陪你们看日落。怎么样?”
龚雪和朱琳对视一眼,同时“切”了一声,却谁也没松开被他握着的手。
窗外,牧羊犬还在低吠,远处羊群的咩咩声混着湖风吹过草场的沙沙响。米勒含着面包含糊不清地说:“老板,吃完我带狗去老汤姆那儿赶羊,你去不去?老汤姆老婆烤了苹果派。”
“去。”苏云切着土豆,“顺便问问他那台闲置播种机卖不卖。”
龚雪吃着饭,听他们商量赶羊、买二手农具的事。
上一篇:神豪:这钱花的太正经了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