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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娱:杨导别慌,这西游我投了 第479节

  朱琳偶尔给她夹菜,她也给朱琳夹一块,两人中间隔着苏云,却像一家人一样自然。

  没有刺耳的电话铃声,没有堆成山的报表,只有实打实的柴米油盐,和这本需要她重新梳理的牧场烂账。

  她端起水杯喝一口,觉得脚上那双橡胶雨靴,似乎也没那么笨重了。

  甚至……有点想多穿几天。

  吃过午饭,苏云换上耐脏的帆布工装,跟着米勒出了门。

  两人没开皮卡,直接跨上那辆沾满泥巴的四轮沙滩摩托。

  米勒吹了声响亮的口哨,两条黑白边境牧羊犬立刻像箭一样窜出来,兴奋地跟在后面狂奔。

  路过东侧员工宿舍区时,苏云顺道瞄了一眼。

  满脸风霜的白人老头鲍勃正推着割草机,停下来冲他粗声粗气打招呼,紧接着就开始骂自己那个在镇上酒吧打架的二女婿。

  华人老林一声不吭地在拖拉机旁加机油,手上全是黑油。

  年轻丹尼尔戴着耳机,挥铁锹清理羊圈水槽,耳机里音乐声漏出来老远。

  摩托继续往东,越过一道长长的山脊,停在撞破的铁丝网围栏前。

  十几头喷着红色记号的美利奴羊,正慢悠悠在隔壁草场上啃黑麦草。

  老汤姆靠在一台漆皮掉光、锈迹斑斑的约翰迪尔播种机旁,抽着烟斗骂骂咧咧。

  “回头让米勒给你送两桶最好的柴油过去,算补偿。”苏云跨下摩托,走到他身边,目光落在那台破机器上,“这玩意儿你不用了?五百纽币,我拉走。”

  老汤姆拿下烟斗,愣了一下。

  “我儿子刚给我买了带电脑的新家伙,这破铜烂铁正准备当废铁卖。你买牧场眼睛都不眨,还缺这点钱买新的?”

  苏云伸手敲了敲传动轴,听着沉闷的金属声,笑了笑:“新机器坏个传感器就得趴窝,等工程师飞过来修。老古董才实在,齿轮卡了,拿锤子敲两下抹点黄油又能接着干。”

  老汤姆重新打量他一眼,原本以为这年轻亚洲人就是来烧钱的公子哥,现在却觉得这小子真在泥里刨过食。

  “成交。”老汤姆咬着烟嘴笑起来,“你自己开拖拉机过来拖走。”

  正说着,远处传来清脆马蹄声。一个穿紧身牛仔裤和格子衬衫的金发女孩骑着夸特马跑过来。

  她十八九岁,一双绿眼睛深得像湖水,典型的南半球小镇姑娘,野性又阳光。

  “爷爷!奶奶让你回去吃苹果派!”

  女孩勒住缰绳,马匹在苏云面前打了个响鼻。

  她绿眼睛直勾勾盯着他,毫不掩饰地好奇,嘴角还带着点小坏笑。

  镇上早传开了,这片最大牧场的新主人是个年轻又有钱的亚洲男人。

  “这是我孙女苏菲。”老汤姆拍拍马脖子。

  苏菲冲苏云眨眨眼:“明天你来拖机器,我帮你挂钩子。”

  苏云点点头:“行,下次吧,我还得回去对账。”他跨上摩托,引擎声轰鸣着远去。

  苏菲看着背影咬了咬嘴唇,回头对爷爷说:“他明天来的时候,我帮你把机器挂好。”

  夜里,牧场主屋。

  壁炉火光把客厅映得暖红。

  龚雪洗完澡,穿柔软家居服,盘腿坐在长木桌前,手里拿着笔,眉头微蹙。

  桌上堆着牧场乱七八糟的单据,还有她从国内带来的总账。

  “苏云,我把影视部门的账又核了一遍。”她翻开厚账册,“河北王府修缮尾款、圆明园外景搭建,上个月又拨了两百万。再加上你给《西游记》剧组进口的特效设备和全包差旅……这几年砸在杨导和王导那两个组里的钱,快上千万美金了。”

  苏云坐在对面沙发上,手里一把刻刀,正在削一截黑胡桃木。

  木屑掉在膝盖上,他随手吹掉。

  脑子里忽然闪过当年给西游剧组当管家、攒下第一桶金的那些日子——从那时候起,他就知道这两部戏会是能吃几十年的金矿。

  央视留给他的那个司局级虚职,不就是为了稳住他这个最大金主吗?

  “全砸进去也值。”苏云声音平静,“两部戏的全部版权都在咱们手里。钱花出去了,路也铺平了,以后就是金矿。”

  龚雪合上账本,端起热牛奶喝一口,嘴角忽然带起一丝促狭:“是啊,大老板财大气粗,不光管剧组吃喝拉撒,还得管小姑娘的心理建设。我来新西兰前,你家那个宝贝何晴往我办公室打了几个电话诉苦。”

  正端着盘子走过来的朱琳脚步顿了一下,似笑非笑地瞟了苏云一眼。

  龚雪靠在椅背上,继续说:“小丫头十九岁,水葱似的,在电话里哭得梨花带雨,说大观园培训班背诗词练仪态,管得比庙里还严。听说你跑南半球买牧场,她想跟王导请半个月假,偷偷买机票过来找你,结果被你在电话里训了一顿。”

  龚雪白了他一眼:“人家大美女上赶着来陪你放羊,你倒好,一点不懂怜香惜玉。”

  苏云刻刀没停,淡淡道:“她性子太跳脱。《红楼梦》里秦可卿是极重的悲剧人物,心野了,回去大观园那股幽怨劲儿就散了。我告诉她,戏没拍完,老老实实待着。等她把这块硬骨头啃下来,想去哪儿玩,我派飞机接。”

  朱琳在一旁坐下,把盘子里的苹果派推到龚雪面前,轻轻笑了一声:“听听,这男人把路都给人家安排好了。咱们两个在这儿给他煎牛排、洗衣服、算烂账,也没见他这么上心。”

  龚雪扑哧一笑,伸手在苏云腿上掐了一下:“就是。等何晴把四大名著演完,我们俩是不是也得排队?”

  苏云放下刻刀,一把把朱琳拉到左边,龚雪拉到右边,左边亲一口,右边亲一口,声音里全是笑:“都排队,都排队。你们两个是我的心肝宝贝,谁也别吃醋。等向日葵开花,我给你们一人种一亩,写上名字。”

  朱琳哼了一声,却往他怀里靠了靠。龚雪也忍不住笑,耳根有点红:“贫嘴。”

  第二天早上六点,天刚蒙蒙亮。

  龚雪被院子里一片鸭子嘎嘎乱叫吵醒。

  她拉开窗帘往下看,睡意瞬间没了。

  华人老林正赶着一群大白鸭往湖边走。

  老鲍勃那个黄毛二女婿苦着脸在羊圈旁铲羊粪——昨天苏云一句话,就真让他来干苦力抵债了。

  丹尼尔开着拖拉机,后面挂着昨天从老汤姆那儿拉回来的破播种机,“突突突”从窗下驶过。

  拖拉机旁边,那个金发绿眼的苏菲穿着马靴跑前跑后,热情地指挥倒车,眼睛却时不时往站在一旁的苏云身上瞟。

  龚雪洗漱完下楼。

  朱琳已经在厨房煎鸡蛋培根,烤面包机弹出两片焦黄吐司,香味混着咖啡飘得满屋。

  苏云推门进来,脱下沾满泥的高筒胶靴,走到水槽边洗手,泥水哗哗往下冲。

  “老林的鸭子又跑到菜地糟蹋菜叶子了,我让米勒把围栏加高了一圈。”他坐下拿起一片吐司抹黄油,“小雪,吃完饭把老鲍勃他们这个月工时费算清楚,直接发现金。这帮人习惯拿现金去镇上喝酒。”

  “知道了。”龚雪端着咖啡杯,看着眼前这个满身泥土味的男人,从国内呼风唤雨的大老板,到这儿脚踩黑泥的农场主,切换得再自然不过。

  她忽然问:“刚才外面那个金发小姑娘是谁?一大早就跑过来献殷勤。”

  “隔壁老汤姆的孙女,叫苏菲。昨天买播种机认识的。”苏云咬着吐司,语气随意,“小姑娘没见过外乡人,图个新鲜。”

  朱琳在旁边收拾盘子,笑眯眯接话:“新鲜?那双绿眼睛都快黏在你身上了。要不要我去跟她说说,这儿已经有俩老板娘了?”

  龚雪也笑,伸手在苏云腰上轻轻拧了一下:“就是。小心我们吃醋。”

  苏云笑着把两人都揽过来,低声哄:“吃什么醋,我心里就你们俩。苏菲就是来帮忙挂钩子的,小丫头片子。”

  吃完饭,苏云站起身,戴上草帽:“我跟老林去后山把地垄再平一遍。今天天气好,向日葵下午就能种完。”

  他推开门,清冷的晨风涌进来,远处牧羊犬叫声、鸭子嘎嘎声、拖拉机突突声混在一起,热闹得像一幅活的画。

  苏云走出屋子,顺手带上门。

  早上的草皮还带着很重的露水,踩上去扑哧扑哧响。

  华人老林已经叼着没点燃的烟斗,蹲在那台掉漆的约翰迪尔拖拉机旁边,手里拿着把大号的沾满油污的活口扳手。

  “老板,这挂车钩的销子有点变形,卡不进去。”老林操着带点闽南口音的普通话,用扳手敲了敲播种机的连接处。

  苏菲这会儿正挽着格子衬衫的袖子,露出两条紧实的小臂,半个身子探在挂车架上较劲。听见脚步声,她回过头,白皙的额头上蹭了一块黑油:“苏!这铁疙瘩脾气太倔了,我爷爷平时都是拿脚踹的!”

  苏云笑着走过去,从工具箱里摸出一把大号铁锤。

  “这老东西吃硬不吃软。”

  他弯下腰,对准卡住的销子槽,“哐哐”就是结结实实的两锤子。

  震落了一层褐色的铁锈。紧接着抓起旁边的一罐黄油,挖了一大坨粗暴地抹上去。

  “Wiremu,倒车!慢点!”苏云冲着坐在驾驶座上的毛利小伙挥手。

  拖拉机往后一退,咔哒一声闷响,变形的销子严丝合缝地滑了进去。

  苏菲在旁边看得眼睛发亮,拍了拍手上的灰,绿眼睛盯着苏云看:“你拿锤子干农活的样子,可一点都不像镇上人传的那种娇贵的亚洲富豪。”

  “大富豪也得吃饭。”苏云把铁锤扔回工具箱,扯了块破布随便擦了擦手,“谢了苏菲。等向日葵种出来了,去给你奶奶摘两把嗑瓜子。”

  苏菲皱了皱鼻子,刚想接话,远处山脊那边传来米勒气急败坏的吼声,几头羊又脱离大部队往林子里钻了。

  她吹了个极其响亮的口哨,利落地翻身上马:“我去帮米勒赶羊!”

  看着金发姑娘骑着夸特马跑远,老林吐掉嘴里的烟草渣,难得地咧嘴笑了笑:“这洋鬼子丫头,眼睛长你身上了。”

  “干活干活。”苏云跨上拖拉机的驾驶座,拍了拍包浆的方向盘。

  拖拉机排气管冒出一股黑烟,顺着山坡往上爬。

  老林开着沙滩摩托在前面引路,两人一前一后到了那片翻好的黑土地。

  阳光渐渐烈了起来。

  苏云踩下离合,推上播种档。

  后面的播种机发出规律的“咔哒咔哒”声,黑白相间的向日葵种子顺着漏斗,精准地落进泥土里,后面的覆土轮紧跟着碾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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