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杨导别慌,这西游我投了 第481节
苏云交代完,挂断了电话。
他推开电话亭的玻璃门,皇后镇冷冽的风吹在脸上。
龚雪手里拿着两份刚买的热腾腾的牛肉派,递给他一份。
“国内又怎么了?”她咬了一口酥脆的派皮,腮帮子鼓鼓的。
“没怎么,剧组在西北吃沙子,咱们的碟片在国内收网罢了。”
苏云咬了一大口牛肉派,滚烫的黑椒肉汁溢满口腔,烫得他直吸溜。
他用下巴指了指停在泥水坑里的皮卡车。
“走吧,回牧场。汉斯那酒鬼已经在车斗里睡着了。今天下午还得让老林开拖拉机,把后山羊圈的草料槽给翻新一遍。”
第197章 野猪林惊魂,黑狗“小黑子”的忠诚",
皮卡车在环湖的碎石路上颠得厉害。
车斗里,汉斯四仰八叉躺在几袋化肥中间,呼噜声打得震天响,连冷风都灌不醒他。
龚雪咽下最后一口牛肉派,拿纸巾擦了擦手,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那个随着车厢乱晃的酒鬼:“你确定他清醒的时候能给羊看病?这人看着像是随时会猝死在路边。”
“新西兰这地方的乡村兽医,十个有八个是酒鬼。”苏云单手打着方向盘,避开路中间的一个水坑,“只要拿手术刀的时候手不抖就行。”
车开进牧场,停在主屋前。
米勒正蹲在廊檐下,眉头紧锁地给边境牧羊犬“闪电”喂食。
这狗是牧场里的头犬,赶羊全靠它,但今天不知怎么的,右前腿一直悬着不敢着地,饭也不怎么吃。
看到苏云从车上跳下来,米勒指了指后斗里刚爬起来、还在揉眼睛的汉斯。
“老板,你从哪捡回来这么个流浪汉?咱们牧场可不是收容所。”
汉斯打了个长长的酒嗝,从车斗里翻下来,脚下一软差点栽进泥里。
他没理会米勒的抱怨,晃晃悠悠走到“闪电”面前。
“让开,红胡子。”汉斯一开口,嗓子像砂纸磨过一样粗糙。
他蹲下身,手掌贴着狗的肚皮顺着毛撸了两下。
原本还因为疼痛龇牙咧嘴的边牧,居然安静了下来,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
汉斯抓起狗的右前脚,大拇指在厚实的肉垫缝隙里用力一挤。
“草籽扎进去了,发了炎,化脓了。”他头也没回,冲苏云伸出手,“老板,去把我那个破帆布包里的镊子和碘伏拿来。”
苏云从车斗里拽出他的包,翻出工具递过去。
汉斯夹着酒精棉擦了两下,镊子稳准狠地探进肉垫缝隙,猛地一拔,一根带血的黑色硬草籽被挑了出来。
紧接着他用力挤出脓血,倒上碘伏。
一套动作顺溜得让人没反应过来,那双粗糙的手稳得像焊在狗腿上一样。
闪电呜咽了一声,伸出舌头舔了舔汉斯的手背,试探着把右腿放回地面,稳稳地站住了。
米勒看得直瞪眼。这草籽扎得特别深,他刚才找了半天都没找到伤口在哪。
“一天一瓶最便宜的威士忌,外加包吃住。”汉斯站起来,把镊子随便在脏夹克上擦了擦,看着米勒,“我的宿舍在哪?”
米勒咽了口唾沫,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指了指东边的员工区:“第三间平房。走,我去给你拿干净的铺盖。”
晚上,壁炉烧得很热。
龚雪坐在长木桌前,把汉斯的名字添进牧场的花名册里,在每个月薪水那一栏填了个数字,旁边还特意备注了一笔“酒水补贴”。
朱琳端着两盘刚洗好的车厘子从厨房出来,放在桌上。
这是老林下午从镇上买回来的,刚上市,还带着水珠。
“后山那片向日葵种完了。明天咱们干嘛?”朱琳拿了一颗车厘子塞进嘴里,汁水很甜。
苏云靠在沙发上,正拿着块细砂纸打磨那个黑胡桃木雕件的边缘。
“明天闲着。给你们俩放一天假。”苏云吹了吹木屑,“老林说湖对岸林子里的野黑莓熟了。明天我开拖拉机,带你们去摘黑莓,顺便带把猎枪,看能不能打两只野兔子回来加餐。”
龚雪停下手里的笔,拿了颗车厘子:“拖拉机?你就不能开那辆皮卡吗?”
“皮卡底盘低,进不去林子。”苏云没抬头,“嫌颠你可以留家看家。”
“谁说我要看家了。”龚雪把核吐在纸巾上,瞪了他一眼。
第二天一早。
龚雪起床,熟练地套上那件灰色的宽松运动服,下楼走到门口,脚很自然地伸进了那双黑色的高筒胶靴里。
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穿高跟鞋的习惯已经在短短几天里被彻底忘干净了。
推开门,早晨的雾气还在湖面上飘着。
苏云已经把拖拉机停在院子里了。
拖拉机后面挂了个平板拖车,上面铺着一层厚厚的新鲜干草,还放着两个空竹筐和一把双筒猎枪。
朱琳戴着宽檐草帽,手里拿着把小剪刀,正踩着轮胎往拖车上爬。
“快点小雪!老林说去晚了,最好的果子就被鸟啄光了!”朱琳冲站在门口的龚雪招手。
龚雪小跑过去,苏云伸手在拖车边缘拉了她一把,把她拽上草堆。
拖拉机突突突地冒出一股黑烟,沿着湖边的土路往前开。
风吹在脸上,有点凉。
龚雪和朱琳并排坐在柔软的干草堆上,看着前面驾驶座上那个戴着草帽的背影,随着拖拉机的颠簸一晃一晃的。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路过隔壁农场的时候,老汤姆正在修自家的木头信箱。
看着这辆拖着两个漂亮女人的破拖拉机,老汤姆把烟斗从嘴里拿下来,大声喊道:“苏!回来的时候给我带一罐你们熬的黑莓酱!”
苏云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
拖拉机轰鸣着,拐进了湖边那片茂密的松树林里。
拖拉机挂着一档,像头喘着粗气的老牛,慢吞吞地爬上湖边那道长满野草的缓坡。
排气管喷出的黑烟被清晨的冷风一吹,一下散在瓦卡蒂普湖面蒙蒙的白雾里。
苏云握着方向盘,脚踩着离合。
这台老约翰迪尔的避震几乎等于没有,车轮碾过一块凸起的灰岩,整个车身猛地一颠。
“哎哟!”
挂在后面的平板拖车上,龚雪没防备,身子一歪,直接撞在朱琳肩膀上。
两人身下垫着厚厚的干草,倒是不疼,就是晃得七荤八素。
“你开稳点!这哪是去摘果子,这是要把人的五脏六腑都颠出来!”朱琳扶着拖车的木头围栏,冲着前面的驾驶座喊了一嗓子,顺手把头上的宽檐草帽往下压了压,免得被风吹跑。
苏云头也没回,只举起右手在半空挥了一下算作回应,拖拉机依旧轰鸣着往松树林深处扎。
新西兰南岛的初夏,林子里的空气湿冷得像能在眉毛上结霜。
越往里开,遮天蔽日的辐射松就把阳光挡得越严实。
地上铺着厚厚一层褐色的落针,拖拉机轮胎碾上去,发出细碎的“咔嚓咔嚓”声。
路两旁长满了新西兰特有的银蕨,巨大的叶片像一把把绿色的伞,挂着晶莹的露水。
开了大概二十分钟,苏云一脚踩下刹车,拉起手刹。
拖拉机“突突”两声熄了火,林子里一下安静下来,只剩下远处湖水拍岸的隐约声响,和几声清脆的鸟鸣。
“到了。”苏云跳下车,从工具箱里抓出那把双筒猎枪,往肩膀上一扛,走到拖车后面。
他先伸出双手卡住朱琳的腰,把她接了下来,接着又朝龚雪伸出手。
龚雪穿着那双黑色高筒胶靴,踩着轮胎边缘,借着苏云的力气跳下地。
脚下的松针特别松软,像踩在厚地毯上。
“黑莓在哪呢?”龚雪四下打量着这片略显阴暗的松林。
“往前走两步,那边有个向阳的坡地。”苏云提着两个空竹筐在前面带路。
绕过一片茂密的银蕨丛,视线一下开阔了。
一片足球场大小的向阳坡地上,长满了密密麻麻的野生黑莓灌木丛。
灌木长得有一人多高,枝条藤蔓特别嚣张地纠缠在一起。
上面挂满了一簇簇果实,有的还是鲜红色,有的已经熟透,呈现出一种紫黑色快要炸开的样子。
空气里飘着一股果子熟透发酵后的微甜酸味。
“这么多!”朱琳眼睛亮了,从苏云手里抢过一个竹筐,“这要是放在国内的水果摊上,得卖多少钱一斤啊。”
“在这儿就是野草,长得太快还跟牧草抢养分,米勒年年秋天都要拿喷火器烧死一批。”苏云从兜里掏出两副帆布手套扔给她们,“戴上,这玩意儿刺多,扎破手会发炎。”
龚雪戴上手套,提着筐子走到灌木丛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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