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杨导别慌,这西游我投了 第483节
龚雪拿木勺舀了一点热果酱,吹了吹,小心翼翼地舔了一口,尝了尝甜度。
“这小丫头片子,火气还挺大。”龚雪转头看着苏云,眼睛里带着几分促狭,“大老板,人家一腔热情送上门,你就这么把人赶跑了?”
“牧场里一万头羊够我伺候的了,没闲工夫招惹野马。”
苏云拿过一把长柄汤勺,开始把熬好的滚烫果酱往玻璃罐里装。紫红色的果酱顺着漏斗流进去,散发着迷人的光泽。
“封口,趁热倒扣过来抽真空。”苏云把装满的罐子推给朱琳。
朱琳拧紧铁盖,双手垫着抹布把罐子倒扣在木板上。
她看着一字排开的七八罐黑莓酱,又看了看旁边那个低头干活的男人,眉眼彻底舒展开了。
外面,老林正端着那盘爆炒野兔肉从后厨走出来,香味直往鼻子里钻。米勒和汉斯正在院子里为了晚上谁喝多少啤酒大声争吵。
太阳彻底落下去了。瓦卡蒂普湖边的一万两千英亩土地,迎来了最安稳的一个夜晚。
瓦卡蒂普湖的早晨,是被一阵很嚣张的鸟叫声吵醒的。
“嘎——嘎——!”
声音粗粝、嘶哑,带着一种恶作剧得逞般的得意。
苏云穿着一身宽松的灰色运动睡衣,推开主屋的木门,一股夹杂着湖水水汽和青草味的冷风扑面而来,让他一下精神了不少。
他顺着声音望去,院子角落那台老掉牙的约翰迪尔拖拉机上,正停着三只体型肥硕、羽毛呈暗绿色、翅膀底下却藏着一抹鲜艳橘红色的鸟。
新西兰特有的高智商流氓——啄羊鹦鹉。
这三只无法无天的家伙,正通力合作。
两只在旁边放哨,剩下的一只正用它那很坚硬弯曲的喙,疯狂地撕扯着拖拉机驾驶座上的黑色橡胶皮。
真皮座椅已经被扯出了一个大口子,露出里面黄色的海绵。
“去去去!连拖拉机座垫都啃,你们是饿疯了吗!”
苏云笑骂了一句,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块还没干透的泥巴,随手扔了过去。
泥巴砸在拖拉机的铁皮上,“砰”的一声闷响。
那三只啄羊鹦鹉不仅没害怕,反而齐刷刷地转过头盯着苏云。
领头的那只甚至歪了歪脑袋,黑漆漆的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两圈,竟然很拟人化地发出一声类似嘲笑的“咯咯”声,然后才慢条斯理地扑腾着翅膀,大摇大摆地飞向了后山的松树林。
“这破鸟,成精了。”
苏云拍了拍手上的泥屑,走到压水井旁洗了把手。
他现在满脑子想的,是怎么把今天这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谁成精了?”
朱琳穿着一件领口宽松的粗线毛衣,揉着眼睛从屋里走出来,顺手把一杯刚泡好的热红茶塞进苏云手里。
“几只鹦鹉,把我拖拉机座垫啃了。”苏云喝了一口热茶,暖意顺着喉咙流进胃里,“小雪呢?还没起?”
“昨晚算牧场的账算到半夜,这会儿睡得正香呢。”朱琳靠在廊檐的柱子上,深吸了一口早晨清冽的空气,“今天天气真好,风停了。向日葵也种完了,大老板,今天咱们干嘛?总不能真在院子里坐一天吧?”
苏云转过头,看着远处平静得像一面巨大蓝色镜子的瓦卡蒂普湖。
“叫小雪起床,穿厚点。我去工具房把船拖出来。今天咱们去湖上逛逛,钓几条大鳟鱼回来加餐。”
半小时后。
一辆皮卡车倒退着,将一艘银白色的路虎铝合金喷射快艇推入了湖水中。
这艘船是买牧场时附带的,前任农场主留下的大玩具。
没有玻璃钢游艇那么娇贵,铝合金的船身粗犷、耐造,即使在满是碎石的浅滩上摩擦也完全不心疼。
最关键的是,它装配了一台大马力的雅马哈V8喷射引擎,在水面上的机动性很强。
龚雪被朱琳强行从被窝里挖了出来,此刻正裹着一件厚厚的防风冲锋衣,脚上依然踩着那双万能的高筒胶靴,打着哈欠跨上船舷。
“这湖水看着真蓝啊,跟假的一样。”龚雪坐在船尾的软座上,探头看着清澈见底的湖水。水底的鹅卵石和随波飘摇的水草历历在目。
“坐稳了。”
苏云站在驾驶台前,拧动钥匙。
“轰——!”
V8引擎发出一声低沉野兽般的咆哮,打破了清晨湖面的宁静。
强劲的尾流一下在船尾翻起大片白色的雪沫。
苏云一把推下油门推杆。铝合金快艇的船头猛地高高扬起,接着重重拍在水面上,像一支离弦的银色利箭,贴着水面狂飙出去。
冷冽的湖风一下灌满整个船舱。
龚雪和朱琳被惯性压在座位上,原本的困意被这刺激的速度一下扫空,两人同时发出兴奋的尖叫声,长发在风中肆意飞舞。
快艇在宽阔的湖面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白色尾迹。
两岸是连绵不绝的南阿尔卑斯山脉,山顶还覆盖着终年不化的皑皑白雪。
开了大约二十分钟,苏云将船速降了下来,快艇在一处水流平缓的湖湾里慢慢滑行。
这里远离牧场,四周全是未被人类踏足的原始山毛榉树林。
“这儿水深合适,底下有暗流,是鳟鱼最喜欢待的地方。”苏云熄了火,抛下船锚。
他从船舱底部的储物格里抽出三根路亚海竿。
熟练地绑上亮片假饵,苏云把其中一根递给龚雪:“用过吗?按住这个线杯开关,往后一拉,然后用力甩出去。”
龚雪平时在办公室里雷厉风行,拿这玩意儿却显得有些笨拙。她学着苏云的样子,用力一甩。
“嗖——吧嗒。”
假饵在空中划过一道很可笑的短弧线,软绵绵地砸在离船不到两米的水面上。
朱琳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小雪,你这哪是钓鱼,你这是在给鱼喂饭呢。”
“你行你来!”龚雪红着脸不服气地回嘴,手忙脚乱地摇着渔轮收线。
这会儿没人去想什么股市的涨跌,也没人去想跨国公司的报表。
在这片纯净得只剩下山和水的世界里,所有的社会身份都被剥离了,她们只是两个因为抛不好鱼竿而互相拌嘴的女人。
苏云没管她们,他走到船头,手腕猛地一发力,假饵带着风声飞出三十多米远,精准地落在一处水流的回旋处。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湖面上异常安静。
只有渔轮收线时发出轻微的“咔咔”声。
就在龚雪被湖面的阳光晒得有些犯困,打算把鱼竿插在架子上的时候。
突然!
她手里的碳纤维鱼竿猛地往下狠狠一沉,竿尖一下弯成了一个夸张的半月形。
巨大的拉力顺着鱼线传到手上,差点把鱼竿直接从她手里拽飞出去!
“啊!有鱼!好大的力气!”龚雪惊呼一声,死死抱住鱼竿,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前倾,高跟鞋早就换成了胶靴,双脚死死蹬住船舷边缘。
“别慌!线杯卸力我已经调好了,让它拉!”苏云立刻放下自己的鱼竿,大步走过来,站在龚雪身后,双手虚扶着她的胳膊,防止她被鱼拖下水。
渔轮里的线被拉得疯狂外窜,发出刺耳的“嗞嗞”声。
这是一条很暴躁的大鱼!
“慢慢往回收线,它松你就紧,它紧你就松,别硬拽,线会断的!”苏云在龚雪耳边沉声指挥。
龚雪咬着牙,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那双平时只拿钢笔和签字笔的手,此刻正和水下那头素未谋面的猛兽进行着最原始的体力较量。
足足拉锯了十五分钟。
水下的动静终于小了些。
“摇轮!快!”
龚雪拼命摇动渔轮的手柄,手臂酸胀得发抖。
终于,在距离船舷不到五米的水面下,翻起一团巨大的白色水花。
一条体型硕大、背部布满深褐色斑点的鱼被拉出了水面。
“是褐鳟!这么大!”朱琳早就拿好了抄网,等在船边,看准时机,眼疾手快地一网兜了下去,连鱼带水一把提了上来。
“砰!”
沉重的抄网砸在铝合金甲板上。
这是一条长达七十多厘米、很肥硕的野生褐鳟。它在甲板上剧烈地扑腾着,拍打着尾巴,浑身的鳞片在阳光下折射出漂亮的金褐色光泽。
“天哪……我钓上来的?”龚雪脱力地瘫坐在软座上,大口喘着粗气,看着甲板上那条巨大的战利品,眼睛里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狂喜和成就感。
这比她在谈判桌上签下一份上亿的合同还要让她兴奋!这是实打实靠双手搏杀回来的食物!
苏云走过去,熟练地用毛巾垫着把鱼钩解下来。
“少说有十五斤。野生褐鳟肉质很紧,中午咱们就在湖岸边找个地方生火,直接做刺身和香煎。”苏云用手掂了掂重量,笑着对龚雪竖了个大拇指。
临近中午,苏云把快艇开进了一个隐秘的碎石河滩靠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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