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杨导别慌,这西游我投了 第510节
这就是他的血脉,是他在这世上最真实的羁绊。
“琳姐,辛苦你了。”苏云单膝跪在床边,腾出一只手,紧紧握住朱琳冰凉的手指,声音哑得厉害。
朱琳看着他,费力地扯出一个温柔的笑:“看看孩子……长得像你。”
孩子取名苏望。
这不仅是苏家老两口的期盼,更是苏云对这个时代、对自己那个庞大帝国的期许。
随着这个小生命的降临,牧场里的日子变得更加琐碎和忙碌。
尿布、奶粉、小孩子的哭闹,彻底冲淡了苏云身上的那股子肃杀之气。
但苏云心里很清楚,他不可能在这个温柔乡里一直躲下去。
因为在北半球,他亲手砸下的那20亿美金,已经把中国的一大批重工业工厂烧得滚烫,这台庞大的机器一旦开动,如果没有他在后面掌舵,随时会因为马力过猛而解体。
四月初的一天下午。
阳光很好。朱琳靠在院子里的藤椅上晒太阳,何晴在旁边拿着个拨浪鼓逗着摇篮里的小苏望。
苏云正在水槽边洗着几块尿布。他没让保姆动手,自己穿着件旧格子衬衫,两手全是肥皂沫。
“滴滴滴——”
木屋里,那台专门用来接收国内紧急文件的军用级传真机,突然发出了一阵急促的蜂鸣声。
正在客厅里核对账目的龚雪赶紧走过去。
传真机吐出了一张印着“绝密/加急”字样的热敏纸。
龚雪拿起纸看了一眼,原本轻松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她快步走出屋子,来到水槽边,把纸递给苏云。
“大连造船厂发来的。老李签的字,上面还有陈守义老专家的联名报告。”龚雪的声音压得很低,生怕吵到那边睡觉的孩子。
苏云在旁边的干毛巾上擦了擦手,接过那张薄薄的传真纸。
只扫了几行字,他原本柔和的眼神,瞬间变得像刀子一样锋利。属于那个“东方帝国”掌舵人的气场,在这一刻彻底回到了他的身上。
电报的内容很简短,但分量却重得压人:
【苏爷:大连厂遇重大技术死局。唐山钢厂交付的特种钢材强度远超预期,这是好事,但也成了致命伤。陈老带着工人在进行主龙骨铆接时发现,1912年的传统人工铆接工艺,根本无法驾驭这种现代高强度钢板。
前天下午,三号船段在进行拼接时,因为铆接点应力分布不均,导致整块十几吨重的钢板发生严重扭曲变形,几百万美金的材料直接报废。
陈老三天没合眼了,他说如果强行按照图纸砸铆钉,这艘船哪怕造出来,在下水或者长途海运去墨西哥的路上,只要遇到大浪,船身就会从中间直接断裂。
工程已经全面停滞。三千多名工人干瞪眼。如何破局,请苏爷速决!——李诚儒。】
苏云盯着电报,牙关咬紧了。
这就是他妈的工业。
工业不是写小说,不是你拿着剧本、砸下两亿美金,工人们就能像变魔术一样把一艘长269米、重达四万多吨的钢铁巨兽给你凭空捏出来。
图纸是1912年的,钢材是1990年的。
这就好比让一个练红缨枪的古代将军,去驾驶一台现代化的坦克,根本不兼容!
一百多年前的英国人,用低碳钢和人工一点点砸出了泰坦尼克号,但那种钢材脆,遇到冰山一撞就碎。
苏云为了安全和质感,让唐山钢厂炼了最好的抗拉伸特种钢,却没想到,这好钢太硬,老工艺的铆钉根本吃不住它的反作用力。
如果这个问题解决不了,造真船的计划就是个笑话,那砸下去的几千万美金前置资金全都得打水漂,卡梅隆在那边挖的水槽也只能用来养鱼。
“苏云,怎么办?”龚雪看着他紧绷的下颚线,“要不……让卡梅隆改图纸,用现代电焊技术?或者干脆就用模型拍吧,咱们亏得起。”
“不行!”
苏云一口回绝,把传真纸重重地拍在旁边的木桌上。
“用了电焊,那就不叫泰坦尼克号了,那叫现代货轮,镜头一扫过去,那种属于工业革命时期的厚重感全没了。我说过造真船,就必须是一比一复刻,一颗铆钉都不能少!”
苏云转身,看着远处的湖水,大脑在飞速运转。
人工计算找不出应力平衡点?老专家凭经验判断不了几百万个铆钉的受力情况?
突然,他的脑海里闪过一个人,和一台机器。
“小雪。”苏云猛地转过身,眼神亮得吓人。
“你去书房,马上给BJ中关村的实验室打跨洋电话。找严援朝。”
“找严工?”龚雪愣住了,“严工他们是在搞电脑系统和汉卡啊,他也不懂造船啊?”
“他不懂造船,但他懂算法!”
苏云一边扯下身上的格子衬衫,一边大步往屋里走。
“告诉严援朝,把他们弄出来的那个‘盘古’系统,马上给我停下手里所有的图形渲染工作。把所有算力腾出来!”
“让他带上最好的工程师,带着咱们自己做的芯片服务器,直接坐飞机去大连造船厂!”
苏云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带着一股摧枯拉朽的决绝。
“老外一百年前算不明白的应力数据,老子今天用中国自己造的超级计算机,一颗铆钉一颗铆钉地给他算清楚!”
第209章 大锤震船坞
四月初的大连湾,海风还带着春寒的劲儿,刮在脸上生疼,咸腥味儿直往鼻孔里钻。
红星重型造船厂三号干船坞,焊烟跟机油味儿搅一块儿,呛得人直眯眼。
船坞正中央,那艘两百多米长的钢铁家伙,才搭起底层龙骨架子。
可骨架中段,一块十几吨的特种钢板,边儿翘得像被谁死命拧过,砸进去的粗铆钉全变形,眼看要崩。
几百号穿蓝工装的工人,脏得认不出颜色,蹲在冰凉铁轨边,闷头抽烟。
地上烟头扔得满坑满谷,有人拿脚尖踢开一个,又点一根。
陈守义老爷子套件油污军大衣,头上洗褪色的锋帽,站在钢板底下。
他仰头,看那卷发黄的1912年图纸,又瞅瞅钢板,手上老年斑点点,忽然捂嘴咳起来,咳得腰直不直。
“陈老,风硬,您回屋歇会儿吧。”李诚儒赶紧过去,拍他后背。
“歇啥!”陈守义一把推开老李手,眼圈红得吓人,“唐山那钢,屈伏度太高!硬邦邦的,咱们这老式铆钉,按英国人老顺序砸,受力全挤一边,不拧麻花才怪!”
老李叹口气,从兜里摸烟,递车间主任一根。
“李总,这活儿真干不下去了。”车间主任四十来岁,壮实,手老茧一层一层,接烟叹到,“弟兄们膀子都肿了。钢板有脾气,这边平了那边翘。除非改图纸,上焊机,不然这大铁船,造不出来。”
“改图纸?想都别想。苏爷发话,要一比一真造,就死磕三百万颗铆钉。”老李点烟,狠吸一口,吐白雾,“再等等,BJ来人了。”
“BJ来谁?江南厂还是渤海的专家?”陈守义皱眉问。
话音刚落,船坞外大铁门吱呀推开。
两辆北京牌军绿吉普,压着煤渣铁锈,按喇叭开进来,停在斜坡上。
车门一开。
没穿工装的老师傅,也没拎皮包的官老爷。
下来几个穿薄羽绒、戴厚眼镜、脸白得像书生气的年轻人。
一落地,海风吹得他们缩脖子,直搓手。
打头的是严援朝。
他那头乱糟糟头发被风吹成鸡窝,眼镜片上因为车里车外温差,瞬间蒙一层白雾。
“轻点!都他妈轻点!摔坏了卖你们也赔不起!”严援朝摘下眼镜,用衣角擦,冲后面那辆车扯嗓子吼。
几个工程师小心翼翼从吉普后备箱抱出三个军用厚棉被裹得严严实实的黑色大铁箱子。
那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抱着易碎古董。
陈守义和几百个工人看傻了眼。
一群常年跟铁锤焊枪打交道的糙汉子,看着这几个连路都走不稳的“白面书生”抱着铁疙瘩走下斜坡,眼神里全是问号。
“李总,这是干嘛的?”车间主任挠挠头,“这几个细胳膊细腿的,一锤子抡下去怕把自己腰闪了,来给咱们干啥?”
老李赶紧迎上去,帮严援朝接过一个箱子,沉得他手腕往下一坠。
“援朝,总算把你们盼来了。”老李呼了口气。
“废话,苏爷半夜电话要我命,我敢不来?这破地儿连防静电地板都没,全是铁渣子!”严援朝四下打量,鼻子皱了皱,“赶紧的,找个不漏风的屋子,拉两根稳当电线,要大功率的!”
几分钟后,紧挨干船坞的废弃调度室收拾出来。
屋里生了两个烧煤铁皮炉子,总算有点热乎气。
严援朝掀开棉被,露出三个并排黑色服务器机箱,上面暗金色“Myth 8401”logo。这是中关村东方神话实验室用国产架构自己流片芯片堆出来的“盘古”微缩节点。
陈守义拄着拐棍走进来,看几个年轻人熟练接电线、连显示器。
随着“嗡”的一声闷响。
三个服务器散热风扇同时转起来,声音大得像小拖拉机。
那台十四寸球面显示器亮起一片莹绿色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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