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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晓梦 第600节

  陈斯远思量半晌反应过来,这妙玉哪里是转了心思,分明是上了癮头啊!

  还好妙玉不耐久战,不然再加上个司棋,陈斯远每来一回岂不要被敲骨吸髓一番?

  待其用早饭时,司棋一直挤眉弄眼的探寻。陈斯远当著清梵的面儿不好多说,待巳时启程时才寻了司棋交代道:“她不过是嚇唬你的,偏你还当了真。”

  司棋顿时后怕地拍了拍心口,长出一口气道:“她那会子看我的眼神儿都不对了,我又哪里知她是唬人的?”

  陈斯远见其忌惮不已,便笑著吩咐道:“罢了,往后你离她远些,总会相安无事。”

  司棋哼哼唧唧娇嗔一番,这才目送陈斯远离去。

  倏忽又是几日,陈斯远除去回了能仁寺新宅一趟,余下光景都关在书房里闷头读书。

  转眼六月初二,贾敬葬进了祖坟,贾珍、尤氏、贾璉、凤姐儿等这才迴转。

  谁知不过两日,贾璉便被贾赦催著往平安州而去。

  如今凤姐儿无事一身轻,平儿又大抵有了身孕,是以她得空便往櫳翠庵而来。三两日总会与陈斯远幽会一回,可说来也奇,连先前的平儿都有了,偏生凤姐儿肚子就是一直不见动静。

  这时日一长,凤姐儿自个儿也渐渐气馁,素日里待平儿又亲热了几分。其心思不言自明,不过是盼著平儿生下个男孩儿来,顺势便养在自个儿身边儿。

  倒是待陈斯远,凤姐儿一直不曾熄了掐尖要强之心,时不时不分场合便会说一些揶揄之词。

  这等行径,一眾姑娘都觉古怪,宝姐姐甚至私底下来寻陈斯远,说会不会是因著她,凤姐儿方才百般看陈斯远不顺眼?

  又有邢夫人寻了陈斯远一回,当面便问陈斯远是不是得罪了凤姐儿。

  陈斯远真箇儿是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他心道长此以往那还得了?总要寻凤姐儿说开了,免得真箇儿露出行跡来,到时候可就悔之晚矣啊。

  却说这日二人又在櫳翠庵聚首,春宵两度、几番繾綣,凤姐儿身心畅快,乖顺如猫儿一般趴伏在侧,凤眸闔上,鼻息浓重,丹唇微翕,显是尚在余韵中不能自拔。

  她这会子只肚兜掩身,背脊沁出细密汗珠显得光润无比。陈斯远探手轻抚,凤姐儿哼唧两声儿,身形一歪,探出菱脚抵在陈斯远心口,蹙眉嗔怪道:“莫要搅扰我。”

  陈斯远嘿然一笑,擒了菱脚在足心抓挠两下,凤姐儿立时受不得痒,身子好似肉蛆一般扭来扭去。

  待其求饶不迭,陈斯远这才將其放开,瞧著那张汗津津贴满了凌乱髮丝的俏脸儿,陈斯远玩味道:“嘖,这会子倒是乖顺了,也不知你平日里哪儿来那么多閒气儿,每回见了我都要阴阳怪气的。”

  凤姐儿凤眸圆睁,腻哼一声冷笑道:“我清清白白的身子被你占了去,你道我为何阴阳怪气?”

  陈斯远又是『嘖』了一声儿,道:“你这话说的……咱们可要好生掰扯掰扯了,当日可是我撩拨过你?你自个儿送上门儿来,这会子反倒怪起我来了!”

  “你——”凤姐儿恼了,抬脚又踹,陈斯远忙往旁边一闪身,后怕道:“往哪儿踹呢?你这是上屋抽梯、过河拆桥啊!”

  凤姐儿自知这事儿不占理,可偏生她就是这等掐尖的性儿,且男女之间哪里有道理可讲?她不过是心下不忿,想分一些陈斯远的偏爱罢了。

  陈斯远游戏丛,哪里不知凤姐儿心思?放下又涎著脸笑吟吟凑过来,探手去搂凤姐儿香肩,凤姐儿身子一扭拨开,他便用力揽在怀中。

  说道:“怎地?心下忘不了我了?”

  凤姐儿咬著下唇没言语。有道是货比货得扔、人比人得死,论能为,一个不求上进、玩世不恭,一个兢兢业业、一心上进;论闺中本事,一个人菜癮大,偏生每回弄得凤姐儿不上不下的,自然连个姿势都懒得换,只想儘早完事儿。另一个……凤姐儿忘情之下什么话都能叫出口,简直就是天壤之別!

  只可惜二人差了十来岁,否则哪里还有贾璉什么事儿?

  正如围城里所言,城里的人想出去、城外的人想进来。凤姐儿这会子只觉高门大户、深宅內院的日子实在不是人过的,与其如此,莫不如当初寻个陈斯远这般家世寻常的良人廝守终生呢。

  陈斯远见其不做声,一边厢轻轻拍打著其背脊,一边厢安抚道:“你道我不掛著你?若你肯撇了贾璉,我立时领了你远走高飞。”

  凤姐儿白了其一眼,道:“你这话儿哄小姑娘也就罢了,可哄不了我。我若肯跟了你,莫不是你还能舍了宝釵、林丫头不成?”

  陈斯远嘿然道:“我若舍了,岂不是那等薄情寡义的?你若隨了我,只怕不好拋头露面,我便只能金屋藏娇了。”

  凤姐儿虽明知不可能,可听了这话还是生出几分希冀来。

  陈斯远又开解道:“贾璉每回见了你都好似老鼠见了猫儿,我看往后你与他还是相敬如宾的好。他自去外头胡闹廝混,你若寂寞了,便给我递个信儿。”

  凤姐儿心下委屈,红著眼圈儿抽搭两下还是没作声。

  须臾,陈斯远又道:“对了,前一回甄家又来了两个女人,可是又为了那互典之事?”

  凤姐儿道:“这倒不是,两家田產早已互典,只剩下典不了的宅院。前一回甄家来人说,先前存在甄家的银钱,尽数被老爷取了去。”

  被贾政取走了?

  陈斯远蹙眉问道:“莫不是出自老太太授意?”

  凤姐儿摇头道:“老太太也不知……我倒是隱约听闻,好似是那位傅姨娘眼看月份大了,便闹著要给腹中孩儿置办一份產业。”

  陈斯远愕然不已,好半晌才揶揄一笑,道:“老爷这是老树发新芽啊。”

  凤姐儿贴在其心口挪动了两下,寻了个舒服的姿势靠住,幽幽一嘆道:“先前我出阁时,乳母还支支吾吾地提点过一嘴,说我这性子不可太过要强,否则男人能忍得了一时,却难以忍得了一世。

  那会子他待我百依百顺,我心下自是不信的。可到得如今,他寧可去前头外书房也不往我房里来……再看老爷、太太,更是早就没了夫妻情分。如今想来,乳母当日所说句句在理儿,奈何我这性子自小儿便是这般,一时半会儿的又哪里改得了?”

  陈斯远笑道:“於那等没能为的人面前,你自是百链钢;可到了我这等人跟前儿,还不是化作绕指柔了?”

  凤姐儿一怔,心道:对啊,自个儿性子要强,处处都要压贾璉一头,还不是因著贾璉没能为?倘若换成身边人,只怕自个儿也乐得做个贤妻良母吧?

  凤姐儿体格风骚,面容好似神妃仙子,偏生心下古板,之前那么闹腾,就是因著红杏出墙,自个儿过不了心中那一关。如今寻了由头,將一切过错推在贾璉身上,凤姐儿顿觉一身轻鬆。

  再看小意温存的陈斯远,不禁觉著愈发顺眼。也就是这会子她身子匱乏得紧,不然便要寻著陈斯远痴缠上两回。

  二人依偎半晌,眼看天色不早,陈斯远这才起身穿戴齐整。凤姐儿忽见其袖笼里掉出个小巧锦囊来,抄起来便觉气味熟稔。打开一瞧,见內中是满满的虫草,立时纳罕道:“不是前几日才送了一匣子,怎地又送?”

  陈斯远面上訕訕,赔笑道:“这个是给平儿的。”

  凤姐儿乜斜一眼冷笑道:“你倒是好心。”

  陈斯远道:“她生了男孩儿还不是要养在你房里?你这又吃得哪门子飞醋?”

  凤姐儿一琢磨也是,便不再多言。

  陈斯远三两下拾掇齐整,接过锦囊別了凤姐儿,才出门儿便瞧见平儿守在院儿中。孟夏时节、清风徐徐,再没那般酷热难耐。

  平儿坐在一方凳子上,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打著络子。听得脚步声,抬眼见陈斯远行过来,平儿赶忙垂著螓首起身来迎。

  “远大爷……”

  陈斯远应了一声儿,温声道:“不是让你得空来一遭吗,怎地一直不见你来?”

  平儿支支吾吾说不出话儿来。

  陈斯远便扯了她的手,將那锦囊交在其手中,嘱咐道:“留著泡水喝,喝完连虫草一道儿嚼了吞下,此物最是滋养身子。”

  平儿捏著锦囊低声道:“也,也不用这般……奶奶素日里也分了我一些呢。”

  “她给是她给的,这是我给的。”

  平儿抬眼与其对视,不禁心下愈发熨帖。她怀了陈斯远的孩儿,心下自是念著陈斯远的,奈何这等事儿不好张扬,她又生怕被人瞧出来,这才不敢与陈斯远太过亲近。

  陈斯远也不奢求,略略嘱咐几句,这才快步离了櫳翠庵。

  平儿目送陈斯远远去,这才抬脚紧忙往耳房而来。入內瞥见凤姐儿方才披了褙子,便上前来伺候凤姐儿穿戴。

  俄尔,平儿面上欲言又止。凤姐儿瞥见,便问:“又有事儿?”

  平儿頷首,道:“今儿个秋桐身子不爽利,请了胡太医来诊治。听说……胡太医开了调经理气的方子。”

  凤姐儿立时蹙眉不已。若要调经,少不得红这味药。用在秋桐身上自是调经理气,可若是用在张金哥身上,那孩儿哪里还保得住?

  平儿便劝说道:“奶奶,我看张姨娘性子刚烈,待奶奶素来恭敬有加,不是那等狐媚魘道的。若让秋桐害了去……只怕回头儿二爷回来也要怪罪在奶奶身上。”

  凤姐儿冷笑道:“你倒是好心……就不怕来日你生个女儿,偏她生下个男孩儿来?”

  平儿咬唇不言。

  凤姐儿就道:“也罢,左右谁生下男孩儿,我都要养在房里。你既好心,那就给张氏递个话儿,让她多加小心就是了。”

  平儿舒了口气,点头不迭应下。

  过得半晌,主僕两个一併离开櫳翠庵,过了白石桥,沿怡红院后边的甬道往大观园前门而来。

  行了一阵儿,遥遥就见鸳鸯嬉笑著绕过翠嶂,其后又有紫鹃嬉笑来追。

  凤姐儿瞧在眼里,笑著道:“鸳鸯怎地这般得閒?”

  “许是老太太睡下了?”平儿说过一嘴,这才道:“昨儿个鸳鸯来了一回,说將老太太私库钥匙转给了琥珀。”

  “琥珀?”凤姐儿脚下一顿,面上纳罕不已,思量道:“琥珀虽是个忠心的,却认死理,比不得鸳鸯伶俐。”

  平儿道:“林姑娘说不得过两年便要出阁,到时候鸳鸯一准儿跟著嫁过去。琥珀虽不善机变,却难得忠心。老太太身边儿几个大丫鬟里,鸳鸯一去,可不就要琥珀掌著私库钥匙?

  翡翠倒是擅机变,奈何到底差著年岁,我看老太太有意將鸳鸯的差事一分为二,分给琥珀、翡翠。”

  凤姐儿頷首笑道:“这倒是说得过去。呵,鸳鸯果然机灵,且等著吧,等你二爷回来,定有乐子瞧了。”

  ……………………………………………………

  贾璉一去不回,转眼已到七月半。

  初秋时节,天高气爽。这日邢夫人得空来清堂茅舍,装模作样关切了一番,待眾丫鬟退下,邢夫人忙不迭问道:“你不是说与內府合伙做了那蕺菜素的营生?怎地还不见动静?”

  陈斯远蹙眉说道:“莫提了,前日丁道隆遣人来说,蕺菜素尽数发卖给了兵部。”

  “兵部?”邢夫人脸上满是莫名其妙

  陈斯远这才说道:“西南不稳,缅甸屡次进犯,南安王领兵多次交手,军中將士多有伤患。大司马听闻蕺菜素疗伤有奇效,乾脆上奏疏请朝廷拨付银钱採买此药。”

  於是陈斯远那蕺菜素尽数被兵部给买走了,虽说赚了银钱,年底能有不少分红,可坑贾赦之事只能往后延。

  邢夫人顿时苦闷道:“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儿啊?”

  陈斯远纳罕道:“莫不是大老爷又来纠缠你了?”

  邢夫人翻著白眼道:“他?他那身子骨如今一旬能寻一回姬妾就不错了,哪儿来的功夫撩拨我?只是……”

  只是贾赦这货与忠顺王斗得不可开交,加上近日才得了一笔回款,志得意满之下每日熏熏然,回家就寻邢夫人横吹一气,可把邢夫人糟心得不要不要的。听他吹几日也就罢了,可若是一直听下去,邢夫人动刀子的心都有了。

  “罢了,不提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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