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造大汉:从抱紧女皇开始 第362节
刘隆神色微僵,连忙轻咳了一声,试图掩饰自己心底的窘迫与慌乱。这咳嗽声音不大,却霎时打破了眼前的静谧,也引起了邓绥的注意。
看着刘隆略显不自然的神色,又看了看低头娇羞的邓灵,邓绥瞬间便明白了其中的缘由,眼底的笑意再也忍不住,轻轻笑出了声,漫过满林桃花。
“最是一年春好处,绝胜烟柳满皇都......隆儿这首诗说得好,说的妙啊!孤看这满园的春色都抵不过身边的‘春意’啊!”
话音落下,她又笑了起来,邓灵的脸颊更红了,刘隆则耳根微热,眼神有些闪躲。
此时此刻,唯有满林桃花,依旧在春风中盛放,见证着这片刻的温情与娇羞。
“咳咳......”
刘隆深吸一口气,眼底漾开几分狡黠道:“哎呀,差点忘事了......母后,今日隆儿特地带了件稀罕物来,咱们移步旁边亭榭,细细赏看。”
“又藏了什么新奇玩意儿?”
邓绥睨了他一眼,眼尾带着几分嗔怪道:“你可真会挑时候!”
“这件宝贝,儿臣敢保证,母后与灵儿定会爱不释手。”刘隆唇角弯起一抹神秘的笑意,语气笃定:“有了它,往后在这深宫之中,闲时便再多几分乐趣,再不会觉寂寥无趣了。”
说罢,他引着邓绥与邓灵,行至亭榭石阶上安然落座。
随即,他挥了挥手,立在不远处的蔡伦便立刻躬身小步趋前,手中捧着一只精致小巧的木箱——箱体裹着上好的墨色软皮,边角缀着细细的银线,一看便知装着御用珍器。
“陛下能拿出来的,一定是很有趣的!”邓灵目光盯着箱子,满是期待。
下一刻,蔡伦身后一名素衣女婢轻步上前,纤手舒展,将一方素色锦缎稳稳铺在石桌之上,动作轻柔利落,随后蔡伦这才恭恭敬敬,将那皮质木箱轻轻搁在锦缎中央。
刘隆微微一笑,目光缓缓扫过面前二人,指尖轻抬箱扣,缓缓将木箱打开。
只见盒中整整齐齐、满满当当地码着一排排小方块,牌面黑底鎏金,大小匀净,温润莹亮,在日光下泛着雅致的光泽。
“陛下,这是什么?”
“麻将!”
“麻将?”邓绥和邓灵皆都对这个新奇的词语感到疑惑。
“此牌以皇家御用象牙为料,髹黑漆描金纹,阴刻图案再填朱砂,精工细作而成一副,共计一百三十六张。”他顿了顿,眼底含着笑意,继续道:
“四人围坐一桌,便可对弈玩乐,闲时消遣,其乐无穷,这玩意比洛阳士子之间的‘六博’有意思多了!”
说罢,刘隆掌心一翻,指间已多了两枚小巧玲珑的骰子。那骰子以同料象牙雕琢而成,圆润光洁,点数皆以朱砂填就,在日光下愈显精巧。
他轻掂骰子,温声解释道:“开牌之前,先掷此骰,点数最大者为庄家,再依序切牌,便可开局。”
“听不懂!”邓灵有些迷惑,直白地摇了摇头。
“无妨!我先教你与母后认牌,记清每张牌的名目与读法,等熟稔了几分,我们再上桌玩几局便可明白。”
很快,刘隆便坐在两人面前,讲解了起来。
言罢,他便侧身坐于二人身前,耐心细致地讲解起来。
谈及麻将,他自是如数家珍、滔滔不绝。毕竟这般根植于骨血的市井乐趣,没有哪个国人不会玩这个东西。
亭外桃花簌簌飘落,时光在细碎的讲解声中悄然流淌——
“陛下,牌的读法灵儿倒是记下了,可这规则……平胡、七对、清一色,还有暗杠、点炮、自摸、杠上开花……玩法这般繁多,灵儿实在记不住。”
邓灵捧着一张象牙牌,苦着小脸轻叹了声。
“短短时辰能记牢这般多,已是聪慧至极”
刘隆夸赞一句,继续道:“这麻将本就重在实操,我们边玩边说,只需几圈,你与母后定然一学就会。”
闻言,邓绥指尖轻轻摩挲着手中温润的牌面,素来端庄的眸中泛起几分清亮兴致,浅笑着颔首:“经你这般一说,孤倒真生出几分趣意来。”
“来一局?”刘隆扬眉邀约。
“来!”邓灵立刻来了精神,小手轻轻一搓,满是迫不及待。
“还等什么,来!”邓绥说着,已经开始在自己面前码牌了。
“得嘞!”
刘隆笑了笑,手间也已经开始码牌,嘴里喊了一声:“蔡伦,三缺一,上桌。”
蔡伦本就是最早跟着刘隆学会麻将之人,此前只陪陛下试玩过两局,心底早已心痒难耐。
此刻听得陛下传唤,他当即喜不自胜,连忙躬身行礼:“多谢陛下厚爱!”
......
清脆的骨牌磕碰声此起彼伏,“哗啦啦”的声响混着少女的笑语,成了春日里最鲜活的调子。
随着牌局徐徐推进,再加上刘隆在旁耐心细致,一句句拆解规则,邓绥从起初的生疏淡然,渐渐摸清了门道;邓灵更是眼明心亮,听得专注,举手投间已然学着刘隆摸牌的样子,有了麻友的几分味道。
刘隆与蔡伦心中自然通透,处处藏着体贴,人情世故被他俩拿捏得恰到好处。明里是对弈,暗里却不停顺水推舟、悄悄送牌,把好牌尽数往姑侄二人面前让,让两人不亦乐乎。
“碰了!”邓灵眼疾手快,清脆一声喊,小脸透着几分认真的欢喜。
“开杠了!”
终于,在两人不动声色的成全下,邓灵猛地一拍石桌,眉眼弯弯,兴奋得脸颊都泛起红晕:“胡了......灵儿胡啦!”
这是她头一回胡牌,少女激动得眼底发亮,语气里满是雀跃:“这麻将也太好玩了......当真刺激!”
“恭喜小主!”蔡伦眉开眼笑,鼓起了掌。
“不错不错,很有天赋,一学就会。”刘隆笑着推倒面前的牌山,一边慢条斯理地和牌,一边温声夸赞。
“那是自然!”邓灵扬起小下巴,一脸意犹未尽,转头看向刘隆与邓绥,又道:“陛下、姑母,我们再来一圈,灵儿还要玩!”
三人相视一笑,重新继续了起来。
......
与此同时。
从凉州而来的加急飞骑,披霜带尘,正在抵达皇宫平城门而来。
守门卫士见驿骑马上羽檄高悬、白羽纷扬,知是边关生死急报,不敢阻拦,当即大开城门,任由快马长驱直入。
驿骑自平城门入宫,直抵南宫南阙门。
值守此处的公车司马令一见羽檄,脸色骤变,深知此乃军国重务,不敢有半分迟疑,立刻接引后持檄入内,由南宫玄武门,踏上两宫相连的空中复道,一路向北,穿过朱雀门直趋北宫。
驰行良久,驿骑与公车司马令终于穿过北宫重重殿宇,抵达了清幽深邃的濯龙园外。
值守园外的宦者一见羽檄加急,当即敛声屏息,立刻扬声传出一声高亢清亮的通传,徐徐破开园内的静谧,遥遥飘向深处的亭榭之中。
此刻亭榭之内,刘隆正闲倚坐于案前,指尖轻摩挲着一方温润的骨牌,一脸松弛。
下一刻,他的手猛然一顿,指节微紧,眸中闲适尽敛,缓缓转头望向亭榭之外。
邓灵和邓绥亦是停下手中的动作,看向了刘隆那凝重的神情,立刻便明白事关重大。
“凉州,来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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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1章 水到渠成,邓绥提点
“陛下,濯龙园外有凉州信使加急求见,说有军报直呈御览!”亭外小宦屏息躬身,毕恭毕敬的姿态里藏着几分军情紧急的凝重。
“快宣......”
刘隆端坐石凳之上,只淡淡吐出二字,指尖轻轻摩挲着手中骨牌的边缘,眸色平静无波,目光遥遥望向长廊远处,云淡风轻得仿佛早已料到此番场景。
一旁邓绥见他这般镇定从容,紧绷多日的心弦反倒松快了几分,唇角勾起一抹浅淡了然的笑意,温声道:“瞧你这般神色,想来......应当不是坏消息?”
“借母后吉言,但愿一切顺利!”
邓绥望着眼前的孩子,眸色微沉,终是问出了心底最牵挂的那句话:
“倘若局势不利,隆儿可还要执意前往?”
刘隆缓缓转眸,那方才温润的眼眸里,此刻只剩帝王独有的坚定与果决,如淬了寒锋的利刃,却又藏着守护天下的担当,一字一句,掷地有声道:
“时机已至,无论当下战局如何,儿臣都必须前往凉州,亲手剜掉这颗困扰大汉数十年的毒瘤,还西北百姓安宁。”
望着他那双坚定不移、毫无退意的双眸,邓绥轻轻闭上眼,终是沉默颔首,再不多言。
她太了解这个自己一手抚养长大的孩子,性子外柔内刚,看似温和,骨子里却倔得很,一旦下定决心,便绝不会回头。
这性格简直太像他的夫君了!
反观面前的邓灵,脸上的欢喜早已消散无踪,只剩满心惶惶不安。此刻她已经双手合十,眼神之中带着虔诚,在为刘隆祈祷了起来。
“老天保佑......求上天护佑陛下此行顺顺利利,平平安安,也愿凉州早日安定,再无战火......”
刘隆嗤笑一声,幽幽道:“求仙拜佛,不如自己做主,命运皆在朕手,灵儿无须担心。”
此时,邓灵已经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她隐隐察觉这封凉州的来信就是眼前天子去往西北御驾亲征的一个信号。
她内心沉得厉害,是不舍也是不安。
就在这时——
亭外青石小道上,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凉州信使身披风尘,行色匆匆,疾步朝着亭中赶来,彻底打破了濯龙园里最后的闲适春光。
“拜见陛下。”信使揖礼一拜,便从怀中郑重捧出一枚以火漆严密封印的圆筒信盒,双手稳稳递向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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