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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处决慈禧 第227节

  随着无数人涌入日租界,日本正金银行自然被围攻,谁都知道那里面都是钱,但银行巨大的钢制包铜大门纹丝不动,铁门上方射击孔里,两支三十式步枪交替喷吐着火舌,每一次枪响,都伴随着冲锋人群的惨呼和倒地。

  “冲不进去!”

  “龟儿子的铁门太厚了!”

  “炸药!谁有炸药?”有人疯狂地喊!

  “让开!”一声低沉的喝令响起。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通道。

  “剃刀”带着三十几个精锐手下,如狼似虎地冲了上来。他们衣衫褴褛,伪装成普通暴民,但动作迅捷,几个人抬着沉重的木箱,里面是烈性硝铵炸药和长长的导火索。

  “爆破组!准备!”剃刀语速极快,眼神扫过坚固的大门和楼上射击口,“火力掩护,压制射击点!三分钟,必须炸开!”

  几个手下立刻趴下,用手枪和缴获的三十式步枪朝着银行二楼的射击孔猛烈开火!虽然精度不高,但密集的子弹压得里面的守军一时抬不起头。

  爆破手迅速将炸药包塞在沉重的铁门门轴下方。“哧啦!”导火索被点燃,闪烁着幽蓝的火花。

  “退!全部退开!”剃刀大吼。

  人群如潮水般向后涌去,寻找掩体,屏住呼吸。

  轰——!

  一声天崩地裂的巨响!大地剧烈震颤!耀眼的火光和浓烟冲天而起!坚固的钢制包铜大门被炸得扭曲变形,内侧的门栓彻底崩断!烟尘弥漫中,铁门向内轰然倒塌!

  “冲啊——!金银财宝就在里面!”人群的贪婪瞬间压倒了恐惧,爆发出更狂热的嘶吼,再次如潮水般涌入被炸开的豁口!

  银行一层大厅一片狼藉。硝烟还未散尽,绝望的日军职员和武装警卫占据着柜台、楼梯、立柱等障碍物,进行着最后的抵抗。

  三十式步枪近距离射击的威力极大,每一次枪响,冲在最前面的民众就倒下一片。惨叫声、哀嚎声、子弹穿透肉体的噗噗声、临死的咒骂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鲜血如同小溪般在地面流淌。这里变成了真正的绞肉机!

  “剃刀”和他的人隐藏在冲锋的人群里,并不盲目硬冲。他们冷静地寻找着目标。一个特工眼尖,看到一名日军军官躲在一张倾倒的厚重红木书桌后面,正挥手指挥。

  砰!精准的一枪。军官头上爆开一团血雾,应声倒地。另一名特工发现了通向金库走廊的侧门,几个暴民正被里面的交叉火力压制得抬不起头。

  “手榴弹!”剃刀低喝。

  两枚木柄手榴弹冒着白烟被精准地抛进侧门后的走廊。

  轰!轰!爆炸的气浪和碎片瞬间清除了走廊里的抵抗。

  “金库在那边!”

  人流找到了宣泄口,疯狂涌向那条通往银行地下的斜坡走廊。走廊尽头,是一扇泛着冷硬金属光泽的厚重钢门——这是正金银行最后的核心壁垒。

  “咣!咣!咣!”铁锤、撬棍、斧头如雨点般砸在钢门上,只留下浅浅的白痕和刺耳的回响。

  “狗日的铁门!炸它!”

  爆破手再次上前,但这次,炸药在钢门上只炸出几个凹坑,烟雾散去,钢门依旧沉默地伫立着,纹丝不动!人群陷入了焦躁和绝望。

  “找钥匙!找经理!”有人吼道, “经理早他妈跑了!” “从里面锁死的!里面肯定还有人!”

  就在人群愤怒地咒骂、捶打钢门,甚至有人开始绝望地撕扯铁门旁边挂着的“营业时间牌”泄愤时,“剃刀”却冷眼观察着门框上方一个不起眼的通风栅口。通风口不大,仅容一人勉强爬入。

  “老五。”剃刀对一个身形瘦小、眼神如鼠般灵活的手下示意。

  那叫老五的特工心领神会。他踩着同伴的肩膀,灵巧地扒住通风口边缘,用钢钳几下拧断了固定螺丝,卸下铁栅栏。里面黑洞洞的通风管道仅容一人匍匐前进。

  老五如同狸猫般钻了进去,消失在黑暗中。外面的人屏住呼吸。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里面寂静无声。门外的咒骂和捶打声也渐渐小了下来,所有人都紧张地盯着那通风口。

  突然!

  一阵沉闷的、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从厚重的钢门内部传来!接着是“哐当!咔嚓!”几声机簧脆响!仿佛巨兽被打断了脊梁!

  沉重的钢门,竟缓缓地、带着刺耳的呻吟,向内打开了一条缝隙!门内通道的地面上,躺着两个穿着银行制服、胸前一片血污的日籍职员的尸体,眉心各有一个弹孔。

  老五瘦小的身影站在尸体旁,手中驳壳枪的枪口还在冒着淡淡的青烟。他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对着门外做了个“请”的手势。

  死寂!短暂的死寂!

  “开了——!金子!金子就在里面!”不知谁发出了第一声歇斯底里的狂吼!

  “轰!”

  积蓄已久的贪婪与疯狂,如同失控的洪流,瞬间冲垮了那扇象征不可侵犯的最后防线!人流发出震天的欢呼,疯狂地涌入那条狭窄的通道,涌向那通向巨大地下金库的楼梯!

  当冲在最前面的人,气喘吁吁地冲下楼梯,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他们瞬间窒息,连贪婪的嚎叫都卡在了喉咙里。

  眼前,是一个无比巨大、仿佛宫殿般的地下空间。冰冷的钢筋混凝土结构,支撑着森然的穹顶。一排排厚重的、密密麻麻排列的铸铁保险柜,从脚下一直延伸到百米开外的阴影深处!每一个保险柜都超过一人高,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上面是巨大的编号和重锁!

  这哪里是金库?这简直是钢铁铸就的财富迷宫!是日本帝国在华几十年吸血积累的冰山一角!

  “撬!快撬开它们!”短暂的震惊后,更加疯狂的叫嚣爆发了!

  铁锤!钢钎!斧头!甚至沉重的石块!所有能找到的工具都被用上,乒乒乓乓的金属撞击声、金属扭曲的呻吟声、保险柜锁被砸烂的崩裂声,在这巨大的空间里如同密集的交响曲!火花四溅!

  吱呀——

  一个厚重的铸铁柜门被合力撬开!刺目的金光瞬间闪花了眼睛!

  里面是整整齐齐码放的金砖!每一块都沉甸甸、光灿灿,在应急灯昏暗的光线下,流淌着令人心醉神迷的光芒!

  “金子!都是金子!”人群发出了无法遏制的、扭曲的狂喜呐喊!

  另一个柜门被撬开,里面塞满了封扎得整整齐齐的银元卷!上面印着“墨西哥鹰洋”或英国“站洋”的图案!

  又一个柜子被撞开,里面全是成箱的纸钞——美元、英镑、日元、法郎、卢布…花花绿绿,如同巨大的彩色河流!

  更有甚者,在一个角落的隔间里,发现了成箱的债券、抵押契约、股权凭证——那是更庞大、更无形的巨额财富!

  “发财了!发财了!”

  “抢啊!大元帅说了!抢到的都是自己的!”

  “不准抢!排队!按规矩!见者有份!”

  混乱的嘶吼中,相互推搡、抢夺、甚至拳脚相向瞬间爆发!金砖成为最致命的武器,有人刚抱起一块沉重的金砖,就被旁边的人一斧头砍倒,鲜血溅在黄澄澄的金砖上,触目惊心!被踩碎的银元滚落满地,被人群疯狂踩踏。纸钞在空中飞舞,如同丧葬的纸钱。

  地下金库瞬间变成了比外面战场更加血腥、更加赤裸裸的财富地狱!之前的“国仇家恨”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只剩下原始的、最疯狂的占有欲和生存本能!人与人之间再无信任,再无同胞,只剩下争夺黄金与生存的野兽!

  “剃刀”的手下们并未参与这场疯狂的哄抢,他们快速地检查着撬开的保险柜,将最重要的文件——债券目录、借款合同、抵押契约、银行资金往来密账、甚至一些隐秘的日本在华间谍名单——迅速打包,装入特制的防水油布袋中。

  同时,他们粗暴地驱赶开疯狂争夺金砖的暴民,将成筐成筐的银元、以及体积较小易于携带的金条、金锭,集中装车,快速运出混乱的金库。

  对于那体积庞大、难以快速搬运的金砖,他们只是冷漠地记录着数量。真正的核心财富——那些无形的、难以估价的金融凭证和债权——才是他们此行的首要目标。

  “报告!价值预估超过四百万两白银的现货金银已装车完毕!重要凭证文件已全部拿下!”手下向“剃刀”快速汇报,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

  “剃刀”面无表情地点点头,最后环视了一眼这疯狂的人间炼狱。火光、血腥、黄金、疯狂、绝望…交织成一幅最残酷的帝国崩塌图景。他转身,带着装满核心战利品的手下,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外面依旧喧嚣的黑暗之中。

  留给身后那些“自发”民众的,只剩下那沉重却难以快速变现的金砖与无尽的厮打。而上海滩正金银行金库的陷落,如同一根最粗壮的血管被彻底割断,也标志着日本在华金融命脉的彻底终结。

  马车内,“剃刀”面无表情地听着助手低声汇报: “三井门市彻底焚毁,重要文件未能抢出。”

  “日清公司仓库守备森严,我们在闸北制造混乱调走了部分守军,强攻队已经上去了。”

  “很好。”剃刀点点头,“告诉兄弟们,来往账册、黄金、外汇、洋元、债券、地契,优先,我们的核心任务不是钱,是断掉日本的贸易网!”

  法租界边缘,同孚盛商行老板金宝生的豪华洋房。往日里灯红酒绿,此刻却大门紧闭,窗帘紧掩,一片死寂。

  金宝生瘫坐在冰冷的意大利大理石地板上,身边散落着打开的皮箱,里面胡乱塞满了金条、银元、美元和珠宝首饰。他肥胖的身躯不住颤抖,额头上满是冷汗。

  “老爷!老爷!不好了!外面…外面好多人在砸门!”管家连滚带爬地冲进来,面无人色。

  金宝生冲到二楼窗户前,只掀开一丝窗帘缝隙,便吓得魂飞魄散——黑压压的人群已将洋房围得水泄不通,火把照亮了一张张因愤怒和贪婪而扭曲的脸!

 一张巨大的白布横幅在火光中刺眼地晃动:“诛国贼金宝生!夺回卖国钱!”

  “奸商金宝生!滚出来受死!”

  “拆了他的狗窝!抢他的金条!”

  人群中有几个身影动作格外矫健,看似在推搡鼓噪,实则指挥若定。金宝生认得他们腰间的细微隆起——那是枪!

  “完了…全完了…”金宝生瘫软在地,绝望地哀嚎,“快!快给巡捕房打电话!给法国领事馆打电话!给工部局打电话!”

  管家哭丧着脸:“老爷…巡捕房说…说这是华界纠纷…法租界不便插手…领事馆电话…根本…打不通啊!”窗外,巨大的撞门声震耳欲聋,门框已经开始变形松动!

  千钧一发之际,后门传来几声急促的敲门暗号。金宝生如同抓到救命稻草:“快!快开门!”

  一个精悍的短装汉子闪身进来,正是金宝生平日重金收买的帮派头目“水老鼠”,“金爷!快跟我走!后巷有个狗洞通隔壁弄堂!车备好了!”

  金宝生如蒙大赦,抓起一个塞满最贵重首饰的小包,跟着水老鼠跌跌撞撞冲下后楼梯。后门悄无声息地打开,外面是漆黑的小巷。他刚舒一口气,脚下却被什么东西猛地一绊!整个人狠狠摔倒在冰冷污秽的地面上!

  “谁?!”他惊怒交加。

  黑暗中,几个高大的身影围了上来。为首一人,在远处火焰的微光下,脸上赫然有一道深刻的疤痕——“过江龙”!

  “金老板,慌里慌张,要去哪里发财啊?”“过江龙”的声音带着戏谑的残忍。

  水老鼠早已不见踪影。金宝生瞬间明白,自己中了圈套!出卖自己的,正是这条“水老鼠”!他魂飞魄散:“龙…龙爷!误会!都是误会!我有钱!很多钱!都给您!只求饶我一命

  轰响声中,前门厚重的橡木被撞成碎片!暴怒的人群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涌入金家奢华如宫殿的客厅!

  顷刻间,水晶吊灯被竹竿捅碎,名贵字画被撕成碎片,黄杨木家具被斧头劈开!保险柜被从墙壁里生生抠出,铁凿猛砸,发出刺耳的金属呻吟!银元、金条、美钞如流水般淌出,被无数只手哄抢!

  金宝生被两个壮汉从后巷拖回,像条死狗般拽到前院草坪上,在燃烧的日租界火光映照下,那张肥脸上写满了涕泪横流的恐惧。

  “同孚盛老板金宝生!勾结东洋!贩卖日货!毒害同胞!罪该万死!”一个穿着学生装、戴着眼镜的年轻人高声宣读。

  “冤枉!我冤枉啊!”金宝生绝望地哀嚎,“我…我是法国领事馆登记过的侨民!我有良民证!工部局…工部局不会不管!我要见法国领事!”他如同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歇斯底里地喊着。

  “法国领事?”眼镜青年冷笑一声,“吊死他!”

  “不——!”金宝生最后的幻想破灭,发出非人的惨叫。

  一根浸透火油、冒着刺鼻烟气的粗大*麻绳,套上了金宝生肥厚的脖颈!绳子的另一端被甩过花园里一株巨大梧桐树的横枝。几十双被仇恨和贪欲烧红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扭动的身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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