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都逼我做皇帝是吧! 第735节
“呵呵呵……”武后满意的笑了起来,说道:“最后说鸩杀,不过是萧氏那个蠢女人做的事情,但无妨,都是一样的事情,另外,还有王氏和萧氏的死。”
王方翼忍不住的抬头。
王皇后和萧淑妃被削去手脚,醉骨而死。
“你真以为,先帝时无意中前往冷宫,无意中见过那两个贱人的吗?”武后冷笑着看着王方翼。
“难道,不是?”王方翼脸色越发难看。
“不是,是那些日子,弘儿身体不好,高烧不退,先帝以为是那两个贱人诅咒所致,而去了之后,正好听见她们在咒骂。”武后低头,轻声说道:“剩下的,就是本宫的事情了。”
想起李弘,武后心情总是不太好。
但想起王皇后和萧淑妃之死,武后心里就一阵阵的畅快,谁让她们两个贱人,诅咒自己最疼爱的嫡长子,大唐的皇太子。
武后抬头看向王方翼,笑着道:“怎样,太原郡公,是不是后悔今日来到这里?”
“不!”王方翼脸上的难看之色瞬间消失,他平静的看着武后,道:“其实说起来,臣真的要替堂妹,谢谢太后,还她清白。”
武后愣住了。
绝杀!
第五百八十七章 气倒武后,复王皇后皇后之名(1/3,求月票)
武后坐在主榻上,难以置信的看着王方翼:“你说什么?”
王方翼面无表情的拱手:“臣要多谢太后,替臣那么可怜的堂妹,洗刷污名,重复清白。”
武后的眼神眯了起来,眼底闪烁着危险的气息:“你说什么?”
王方翼直起身,神色轻松的笑道:“太后方才说,臣妹是在咒骂孝敬皇帝,但咒骂和厌胜,和巫蛊诅咒,在律法上是完全不一样的。”
“有什么不一样?”武后有些明白了王方翼的意思,她盯着王方翼道:“她们母女咒骂弘儿,她们就该死了,有什么不一样!”
“从先帝和太后的角度来看,的确是如此的,但从大唐律法的角度来看,并不是如此。”
王方翼稍微停顿,然后感慨一声道:“臣那个可怜的堂妹,说到底,没有证据证明她说过那句话,而以臣对她的了解,她也说不出那种话的。”
王方翼抬头看向武后,说道:“太后在宫中多年,臣那个可怜的堂妹究竟是什么样子,太后不清楚吗?”
武后愣住了。
王皇后的确不是个令人厌恶的女人,温柔娴熟,一句重话也说不出来。
如果不是如此,她也做不了大唐的皇后。
甚至如果她不是皇后,武后可能会和她的关系很好。
宫中那个时候,真正惹人厌恶的,是萧淑妃,也是她在一直和王皇后争皇帝的宠爱。
武后低头,平静的看向王方翼道:“但她的母亲就是在她的宫中说出那番话的,难道先帝那样处置,废掉她,是先帝做错了吗?”
王方翼沉默了下来,他点点头道:“先帝做的没错,臣的堂妹应该被废,她有失察之罪,她的母亲说出那番话,她的确该废,但……太后,处罚过重了。”
武后的脸色阴沉下来:“你说什么?”
“真相就该是真相。”王方翼拱手,道:“臣的堂妹是该废,但该是失察就是失察,该是牵连就是牵连,甚至最后不应该被太后折磨至死,这处罚过重了。”
王方翼停顿,声音低了下来:“若是其他时候倒也罢了,但现在,陛下编修《高宗实录》,一切以事实定论,如此,史书恢复真相不应该吗,臣以臣多年军功,请陛下以怜悯……”
王方翼看着武后,一字一句的说道:“陛下以怜悯,恢复臣那个可怜的堂妹的名誉,并且以处罚过重,追复她一个皇后之名,不行吗?”
武后神色震惊:“你说什么?”
“哈哈哈哈哈!”王方翼终于忍不住的大笑了起来。
这几十年,他一直最想的就是今日这一幕。
王方翼带着畅快的嘲讽的看着武后,道:“追复她一个皇后之名,怎样,太后想不到吧,你刚才的那句话,造成了你最不想看到的结果。”
“谁敢!”武后猛的一拍扶手,愤怒的盯着王方翼。
王方翼脸色这个时候平静下来,他对着武后拱手道:“谢过太后,臣告退了。”
“你站住,你站住!”武后愤怒的对着王方翼大吼。
但王方翼根本不理会武后,只是平静的转身走向房门,武后在身后的怒声越高,王方翼的嘴角就扬起的越高。
那种多年积攒的仇恨,彻底报复出来的快感,让他整个人都忍不住的颤抖。
王方翼刚走到门口,突然,身后的怒吼声突然停止。
王方翼一愣,下意识的回过身。
就看到坐在主榻上的武后已经冷静下来。
武后看向王方翼,淡漠的说道:“既然要恢复一切真相,那么当年柳奭,褚遂良,长孙无忌他们欺凌先帝的事情,也当一切计入史书当中,王氏若是能追复,那他们就都能追复,那当年……”
武后死死的盯着王方翼:“那当年,究竟是谁错了。”
房间内一时间静的死死的。
王方翼呼吸沉重,然后拱手:“太后,太原王氏是太原王氏,河东柳氏是河东柳氏,长孙太尉是长孙太尉。
这一次,太原王氏要的,只是以惩罚过重,追复臣那个可怜的堂妹一个皇后之名,不求归入太庙,只求一个别庙附祭而已,其他的,和我们无关。”
长孙无忌,褚遂良,柳奭,他们的罪名,和太原王氏没有关系。
如此隔开了,王方翼求的事情,反而容易进行。
武后看着王方翼,瞳孔放大,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而且,多年以来,臣虽然立下无数军功,但一直都是太原郡公,没有更进一步成为国公,就是陛下和臣默契的留着,就是为了今日,臣能以军功求情,撬动一切。”王方翼微微躬身,然后转身大踏步离开。
……
武后坐在主榻上,身体微微颤抖。
如此一来,王氏那个贱人,她就能再得皇后之名。
这不行,这绝对不行。
“李旦,李旦,李旦。”武后猛然抬头,看向李青霞,急斥道:“去,告诉皇帝,本宫要见他,本宫要见他!”
李青霞站在一侧,迟疑的看着武后,最后,她才看向门口位置。
武后猛然的转身,看向门口位置。
胡善神色平静的转了出来,然后拱手道:“太后,陛下有言,很多事情,过去了,就是过去了,太后何必执着太多。”
现在的皇帝,不是李治,是李旦。
他没有李治当年面对棘手局面的贴身痛感,所以很多事情,他敢做,他能做。
武后瞬间明白了过来,她怒吼着挣扎着要站起来:“李旦,你这个逆子,你这个逆子,本宫当初就是瞎了眼,才会立你做皇帝……”
“砰”的一声,武后不知道绊到了什么,直接绊倒在地,然后瞬间没了声音。
李青霞惊了,她赶紧上前,扶起武后,将她翻过身。
这才发现武后的额头上,有一块血痕。
整个人气息微弱。
李青霞抬头看向胡善。
胡善冷漠的看了武后一眼,然后转身,不在意的走了。
……
贞观殿,灯火通明。
胡善在李旦耳边说了几句,然后转身离开。
武后只是被磕了一下,身体无碍。
李旦抬头,看向殿中三人。
刘仁轨,裴炎,王方翼,各自跽坐在左侧。
李旦看向王方翼,说道:“如此说来,当年的真相,只是魏国夫人柳氏咒骂母后和二位皇兄。”
“是!”王方翼拱手,说道:“魏国夫人是在立政殿言及此事,臣的堂妹虽然没有证据证明她说过此话,但在立政殿,便已经足够证她失察之罪了。”
李旦点点头,说道:“朕阅读诸起居注,发现当年的事情,纷纷扰扰,错综复杂,根本还是在于立李忠为太子一事上,没有此事,后续什么事情都不会有。”
刘仁轨,裴炎,王方翼缓缓点头。
高宗皇帝兴起废太子的念头,就是在此。
李旦坐在御榻上,继续道:“母后所言其实是对的,太子,国之储君,天下根基,身份贵胄,血脉高重,皇后亦是如此,世家望族,顶级血脉,不能有丝毫含糊。”
李旦说着站了起来,他走下丹陛,朝殿门口而去。
刘仁轨,裴炎,王方翼立刻跟着站了起来。
李旦站在贞观殿门口,感慨道:“大唐开国以来,从曾祖母太穆皇后,到皇祖母文德皇后,到王皇后……”
李旦回身看向王方翼。
王方翼感激拱手。
太原王氏,顶级世家,豪门望族,血脉贵重,所以,王氏才能成为高宗的第一任皇后。
“再有母后,皇嫂,甚至皇后……”李旦看向刘仁轨,刘仁轨认真拱手,李旦这才继续道:“甚至于大唐的历任太子妃,都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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