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乃汉太宗 第309节
戚皇后俏丽的玉颜同样煞白如霜,惊声道:“陛下,这可如何是好?”
刘邦道:“无需担忧,陈濞他们乃是百战精锐,况且……”
陈濞曾为刺客将,曾在楚汉大战中,率死士、刺楚将、绝甬道。
嗯,这些刺杀手段,都是当年老流氓玩剩下的。
戚皇后颤声道:“陛下,况且什么。”
刘邦目光复杂地看向丽人,叹了一口气,道:“你为朕生了个好儿子啊。”
分明是隐忍了三年,等齐吴两国串联起来,再对谋逆之臣一网打尽!
可也只有这般手段,才能在这等错综复杂的乱局中坐得稳江山。
刘邦此刻心绪复杂,只是闭上眼眸,既有些欣慰,又有些生气。
也不知道气谁,总之有些憋闷。
气吕雉,气刘肥,也气刘襄,也气刘如意。
难道除了这个法子,就没有别的法子了吗?
如意一向聪慧过人,就不能想出两全其美的法子?
尤其是自己一大把年纪了,临老了,想出去散散心,还要看这等宗族相残,同室操戈之事?
但反过来,心头也涌起一股无奈。
如意又能有什么错?他也是被逼迫至此的啊。
就在这时,齐国的死士已经在祝午的率领下,向刘邦等所在的辒辌车围拢而来。
而陶湛见刘邦不允,心头大急,连忙道:“博阳侯,有人行刺陛下,拼死撑住半个时辰!援兵即至。”
而此刻,在齐地的兵马杀出来的瞬间,陈濞稍稍愣怔一下,旋即反应过来,沉喝道:“护驾,护驾!”
一时间,南军卫士手持刀盾,开始在四方围护,而陶湛也率领随行的绣衣卫牢牢护住辒辌车。
陶湛从衣袖中取出一根烟火状的东西,向天穹点燃发射。
这是少府的墨家匠师在这三年,在刘如意的提点下,研制出来的烟花,主要用于报信。
“啪!”
烟火在天穹炸开,而暗中的斥候则向率羽林骑在后方缀行的宋昌禀告。
陈濞看向围拢过来的身穿葛巾的死士,怒喝道:“你们是什么人?”
此刻,护卫手持弩弓,向围拢过来的歹人瞄射。
看着汉皇周边的侍卫,祝午只冷冷吐出一字:“杀!”
旋即,大批死士向汉皇车驾围拢过去,一时间情况危急,几如累卵。
? 第二百二十九章 刘邦:事到如今,还敢欺骗于朕?
博浪沙
随着齐王世子刘襄所派遣的死士围攻而来,博阳侯陈濞以及手下的军士都警惕起来,手持刀盾,牢牢护住刘邦所在的辒辌车。
然而,双方厮杀了小半个时辰,西南的官道之上就传来大批骑兵呼啸而过的声音。
宋昌打马扬鞭,一夹马肚,催促道:“快,快,再快一些。”
身旁的骑士也都扬起鞭子,催动着胯下马匹向前飞驰,尘土飞扬,遮天蔽日。
“轰隆隆……”
骑士策马扬鞭,行至近前,看到那正在持刀逞凶的齐地死士,挽弓搭箭,弓如满月。
“嗖嗖!”
箭矢破空之声次第响起,一根根箭矢向那些死士射杀而去。
噗呲,噗呲!
伴随着根根箭矢入肉之声,从齐国赶来劫持汉皇的死士中箭,发出阵阵惨叫和闷哼声。
陶湛见此,心头一振,高声道:“援军来了,顶住,顶住。”
随着其呼喝,周围正在苦苦支撑的南军士卒也都纷纷心头振奋,手持钢刀,向歹人冲杀而去。
齐国郎中令祝午正在南军士卒缠斗,遥遥见得这一幕,心头狂跳,为之一惊。
哪里来的朝廷援兵,还是这么多骑兵?
一股不妙之感在祝午心头涌起,情况有些不对。
“不好,中计了。”祝午急声说道。
而周围的齐国死士已经彻底和汉军厮杀在一起,乒乒乓乓的兵器碰撞之声此起彼伏的响起。
祝午高声喊道:“撤,撤!”
随着其呼喝来回,周围的死士也都纷纷向后方撤去。
但宋昌所部三千羽林骑,快若奔雷,几乎是瞬息之间,就已冲至双方交战的战场,祭起马刀,向齐藩的刺客杀去。
“噗呲,噗呲!”
兵刃切割肌肤的声音,以及喊杀声在博浪沙之地响起,三月的和煦春风吹过,一股血腥味漂浮至辒辌车车厢内。
刘邦脸色阴沉如铁,沉声道:“传朕诏令,务必要活捉领头之人。”
“诺。”辒辌车外始终保护半步不离的博阳侯陈濞,大声应诺道。
此刻,羽林骑如风卷残云,将刺客切割成数股,配合着南军将士进行绞杀,不大一会儿,就占据了上风。
宋昌则亲自率领骑兵追杀祝午向东逃亡的小股兵马。
马蹄哒哒之声响起,犹如死神的丧钟之音。
两条腿的如何跑过四条腿的?况且羽林骑堪为大汉的骁勇锐卒。
不少死士都被追上,在惨叫声中,成了羽林骑的刀下亡魂。
宋昌所率骑兵紧紧咬着齐国此行刺杀的死士,不时引弓射箭,嗖嗖之声不绝,每次张弓,都有人中箭倒地。
祝午身边儿的人越来越少,最后带着五个人,跑过蒿草丛,就向山林中逃亡,想要利用荆棘丛林挡住官军后方的追杀。
宋昌面容冷峻,沉声道:“全军下马,进去搜!”
“诺。”
除却留下百人在此看马外,四百羽林骑士手持马刀,呈扇形向山林中进发,搜捕逃亡余寇。
另一边儿,刘邦坐在辒辌车上,一旁的戚夫人柔声道:“陛下,外面喊杀声停了。”
经过羽林骑、博阳侯率领南军卫士的清剿,这次前来刺杀的齐国死士和锐卒或死或擒。
刘邦轻轻拍了拍戚夫人的手,再次问道:“陈濞,可曾抓到主事之人?”
始终在辒辌车旁寸步不离的陈濞,拱手应道:“陛下,还未抓到,平寿侯已经派人前去追了。”
刘邦沉声道:“务必抓到领头之人,朕要问话。”
陈濞拱手应诺。
刘邦又问道:“这些刺客可曾问清哪里来的吗?”
陈濞拱手道:“回禀陛下,彼等还不承认,不过听口音,不少都是齐国人。”
刘邦冷哼一声,脸色愈发不虞。
至傍晚时分,从后方源源不断来了骑兵和步卒,分明是听到消息的河内郡守急忙派出了兵马前来护驾。
“臣见过陛下,臣救驾来迟,还请陛下恕罪。”河内太守冯旭额头上满是冷汗,跪拜在辒辌车前。
这么多人在他眼皮底下潜入郡中,打算刺杀皇帝,他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
“冯卿请起。”刘邦威严的声音恢复了几许往日的温和。
冯旭暗暗松了一口气,道:“谢陛下。”
“陛下,天色不早了,要不,进些膳食吧。”戚皇后在一旁劝说着。
刘邦摆了摆手道:“朕不饿。”
显然白日的厮杀一幕,让汉皇已经气饱了。
而就在这时,博阳侯陈濞道:“陛下,追兵回来了。”
此刻,宋昌领着一众骑兵从远处官道上驰骋而来,而马匹之上分明还架着一个被捆的五花大绑的中年汉子。
自是齐国郎中令祝午,其人蓬头垢面,身上都是草屑,而腿上还见嫣红血迹,以布带包扎着。
宋昌翻身下马,快行几步,来到马车前,抱拳道:“陛下,齐国郎中令祝午已经带到。”
周围的松油火把燃着,和天空的一轮皓月,将辒辌车周围的景物照耀得亮若白昼,只是除却松油火把的噼里啪啦声,安静得让人心慌。
刘邦此刻掀开车帘,看向那身披甲胄,身形魁梧的青年将领,神色和缓几许,道:“平寿侯免礼。”
“谢陛下。”宋昌拱手道谢。
刘邦这才凝眸看向宋昌身旁不远的祝午,喝问道:“祝午,谁派你来的?”
上一篇:大秦:我刚统一,你让我回现代?
下一篇:唐朝贵公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