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岚：从遇见武学少女开始 第259节

　　她在一点一点地朝着他的方向移动。

　　两米。

　　一米八。

　　一米五。

　　一米二。

　　一米。

　　半米。

　　她在离他半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然后她侧过身，把身体靠了过来。

　　她的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陆司夜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小满是最早向他表露心意的。

　　在那个温泉里，在雾气迷蒙的，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安静而私密的空间里。

　　她没有用“喜欢”这个词，也没有用“爱”这个词。

　　然后他走了。

　　还带回来一个陌生的女人。

　　这任谁都不好受。

　　“对不起。”陆司夜说。

　　小满没有说话。

　　她的头在他肩膀上轻轻蹭了一下，像是在摇头。

　　然后她靠得更近了。

　　她的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他的手臂上。

　　她的体温透过那层薄薄的睡衣传过来，温热的。

　　陆司夜感觉到了什么。

　　小满的眼睛瞪大了。

　　她靠在他的肩膀上，头微微偏着，目光刚好落在他身体的那个部位。

　　粉色的睡衣在月光下几乎是半透明的。

　　她低下头的时候，长发从脸侧滑落。

　　她的目光停在了那里，像一只被什么东西钉住了翅膀的蝴蝶。

　　动不了，飞不走，只能在那里，看着那个不该看的地方。

　　看着那个让她心跳从一百直接飙到一百五的东西。

　　她的脸红了。

　　“我……我还没准备好。”她的声音在发抖。

　　她猛地推开他，身体向后缩了一下，双手撑在青石板上。

　　她的头低得很低，长发把整张脸都遮住了，只露出两只红得快要滴血的耳朵。

　　陆司夜顿觉一阵尴尬。

　　他连忙转过身。

　　他的脑子里乱成一团。

　　怎么能对她产生这种想法？

　　她是自己的同伴。

　　他对她产生那种想法，是对她的不尊重，是对他们之间那种纯粹而干净关系的玷污。

　　罪恶感像一盆冷水一样从头浇到脚。

　　他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在心里默念了一百遍“我们是同伴”。

　　他转过身，想着怎么跟小满道歉。

　　怎么解释这不是他的本意，这只是身体的正常反应。

　　他对她没有任何不尊重的意思、希望她不要误会、不要生气、不要……

　　他愣住了。

　　小满已经扎好了头发。

　　她的脸上还是红的，但红得没有刚才那么夸张了。

　　她的嘴唇在动，像是在默念什么，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像是在做一件她从来没有做过、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但决定硬着头皮去做的让人心疼的事情。

　　“我……我不太会，”她的声音很小，“可能会弄疼你。”

　　她抬起手。

　　手在颤抖，带着一种决绝的、悲壮的、像是要去赴死一样的气势，向下移动。

　　向下，向下，向着他大腿的方向。

　　陆司夜动了。

　　他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一把抱住了她。

　　他的手环住了她的腰，她的腰很细，细到他的手臂几乎能绕两圈。

　　他的另一只手托住了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

　　他把她的头按在自己的胸口，让她的耳朵贴着他的心脏，让她听到他的心跳。

　　很快，很不规律。

　　他的嘴唇凑到了她的耳边。

　　“你不需要这样。”他说。

　　小满的身体在他怀里僵住了。

　　“如果这让你感到很为难，”陆司夜说，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我也会难受。”

　　小满没有动。

　　然后她开始拍打他的后背。

　　她的手掌落在他后背上，发出“砰、砰、砰”的声音。

　　她的手很小，力量也不大，但那个声音在安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响亮。

第82章 蹲点

　　陆司夜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重新走进校园。

　　更没想过会是以留学生的身份，坐在一间宽敞明亮的阶梯教室里，听一个头发花白的老教授讲他听不懂的课程。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前排女生粉色的长发上。

　　有人趴在桌上睡觉，有人低头看手机，有人小声聊天，有人认真记笔记。

　　粉笔在黑板上嗒嗒地响，窗外有鸟叫，走廊里有脚步声，一切都很安静，很日常，很像是另一个世界。

　　那个世界里没有零，没有侠岚。

　　有的只是考试、论文、社团活动。

　　还有食堂里难吃的饭和宿舍里睡不醒的觉。

　　他曾经拥有过这样的世界，拥有过不到一年，还没来得及好好珍惜就被夺走了。

　　现在他又回来了。

　　以一种他从未想象过的方式。

　　依托暹罗国皇室开出的通行证和介绍信。

　　陆司夜的身份从“被通缉的危险分子”变成了“来自友好国家的优秀留学生”。

　　学校方面没有多问。

　　倒也不是不想问，而是那封介绍信上盖着暹罗国皇室安全委员会的钢印，那个钢印的分量比任何问题都重。

　　校长亲自接见了他，握着他的手说了很多“欢迎”“荣幸”“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之类的话。

　　这不是闲事。

　　来这所大学，是为了找宵夏。

　　纱夜把桔梗宵夏带走之后，只给家里发了一条消息，说“回学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