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岚：从遇见武学少女开始 第362节
陆司夜抓住了她的手腕。
“停下来”
他说。
莉娅拉像是没有听到。
她的身体在他身上扭动，另一只手挣脱了他的控制，开始褪去自己的衣物。
白衬衫的扣子被扯掉了一颗，落在床单上发出一声极轻的响。
陆司夜不再犹豫，翻了个身把她压在下面，双手按住她的肩膀，同时调动元炁，从掌心注入她的体内。
元炁进入她身体的瞬间，陆司夜就感觉到了不对。
她的经脉里像是藏着一个看不见的黑洞。
他注入的元炁在流经她手腕罪印的位置时，将近一半直接消失了。
他咬紧牙关，加大了元炁的输出量。
她身体里的那个黑洞贪婪地吞噬着他的力量，不管他输入多少，都会被抽走将近一半。
时间在这种消耗战里变得极其缓慢。
陆司夜不知道自己坚持了多久，只感觉体内的元炁从满盈逐渐降到警戒线以下，然后是濒临枯竭。
他的手臂开始发软，视线也开始变得模糊。
在他几乎要撑不住的时候，莉娅拉的身体终于有了变化。
她脸上的红晕开始消退，像是退潮一样从脸颊退到耳根，再退到脖颈，最后只剩下一层淡淡的粉色。
她涣散的眼神重新聚拢了焦距，罪印的光芒也渐渐暗了下去。
“我……”莉娅拉眨了几下眼睛，“我刚才怎么了？”
陆司夜筋疲力尽地从她身上翻下来，仰面躺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
“你什么都不记得了？”他问。
莉娅拉沉默了几秒，声音里带着一种茫然：“脑子里有另一个意识……在往里钻”
“我想赶走它，但赶不走”
“没事了，我在”
陆司夜将她抱在怀里，随后低头看着自己右手上的罪印。
他的罪名是什么？至今他都没有真正弄清楚。
但有一点他已经确定了。
每一个罪印宿主，都是一个潜在的通道。
通道那头的存在正在一点一点地试探，试探哪扇门先被推开。
而他刚才用在莉娅拉身上的元炁被抽走了一半，那些被抽走的力量去了哪里？
陆司夜没有答案。
床垫微微动了一下，莉娅拉侧过身来，看着他。
“对不起”，她说。
“别道歉，”陆司夜把右手举到眼前，“要说对不起的，是这个东西”
他放下手，偏过头看着莉娅拉：“你的罪印从什么时候开始有异常的？”
莉娅拉想了一下：“大概一周前”
“一开始只是偶尔会做一些很奇怪的梦，醒来就忘了”
“后来清醒的时候也会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动，像是被虫子爬过一样”
“今天是最严重的一次，我听到一个声音在说‘打开’”
打开。
陆司夜在黑暗空间里也听到过类似的话。
那个声音问他的问题，和这个有关。
他当时的选择，也许是堵上那扇门的关键。
但如果它已经活跃到能直接入侵宿主了，那就意味着时间不多了。
他不能等东陆的事情完全稳定下来再出发，他必须提前行动。
第133章 攻略上司
罪印。
如果没有这个东西，他现在会在哪里？
大概在某个二三线城市的格子间里做着一份不好不坏的工作，或者回老家县城考个编制，逢年过节被亲戚问什么时候结婚。
他会在平庸里被慢慢磨平棱角，变成一个走在街上不会有人多看一眼的普通人，然后在某个毫无波澜的下午死去，连名字都不会留下。
那种活法也没什么不好。
只是现在这条路上，他还有很多事没做完。
陆司夜把台灯关了，房间陷入一片黑暗。
他闭上眼睛，将意识沉入那条连接着罪印的通道。
脚下落了实。
那只紫色的小东西盘成一个不太规则的圆，尾巴搭在鼻尖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混沌。
上古四大凶兽之一，与穷奇、饕餮、梼杌齐名的存在，此刻的大小不过一只成年橘猫，缩成一团睡觉的样子甚至有那么一点——可爱。
这个词用来形容一只凶兽大概不太合适，但陆司夜实在找不到更准确的描述了。
自从北见山那场战斗之后，它就一直是这个状态。
那天它借着他的身体出手干预现实，虽然过程只有短短几息，但消耗大得惊人。
这之后每一次他进入罪印空间，它都在睡觉，偶尔醒过来也是昏昏沉沉的样子，说不上几句话就又睡过去了。
陆司夜走到圆石旁边蹲下来，伸出手指戳了戳它的小身子。
没有反应。
他又戳了一下，这次加重了些力道。
混沌的尾巴不耐烦地甩了一下，抽在他手背上。
陆司夜没再戳了。
他在旁边盘腿坐下来，双手搭在膝盖上，安静地等着。
这一个小时里，他又把这段时间积攒的问题从头到尾理了一遍。
“呼——”
一声懒洋洋的吐息打断了他的思绪。
陆司夜抬起头。
紫色小东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舒展开了身体，趴在圆石上，两只前爪向前伸着，屁股撅得老高，做了一个标准的猫式伸展。
它打了个哈欠，露出一口和体型完全不匹配的细密尖牙，然后慢悠悠地蹲坐下来，用那双竖瞳斜睨着他。
“又干嘛”
话音刚落，它的身形开始变化。
紫色的鳞片像被风吹散的水面一样泛起涟漪，从尾尖开始向上蔓延，所过之处鳞片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人类的皮肤。
几息之后，一个穿着淡紫色长裙的年轻女人站在旁边，长发垂到腰际。
它似乎特别喜欢用这个形象和他说话，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恶趣味。
“自己继续打怪升级去呗”
混沌双手抱胸，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嫌弃。
“别想再从我身上拿力量”
“上次差点被穷奇那个王八蛋揍趴下，都怪你”
陆司夜摸了摸鼻子，赔了个笑脸。
“看在我们青梅竹马的份上，”他说，“透露点情报呗，不用动手，动嘴就行”
混沌撇了撇嘴，很不屑的样子：“谁跟你青梅竹马，要不是那丫头……”
它忽然停住了。
陆司夜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停顿：“丫头？就是你之前提过的那个？”
“不关你的事”